第494章 光票幻形百態生,雞卵同數一笑收
慾望和恐懼,這倆詞兒聽著就跟街邊烤紅薯一樣熱乎又接地氣,誰都能掰扯兩句——慾望嘛,不就是沖著金山銀山、呼風喚雨去?恐懼呢,活脫脫像丟了錢包似的,見不得半點損失。可偏偏到了“大話十八怪行走劍俠”和“三千雙非遊俠”的投票現場,張金枇大長老腦洞一開,愣是把慾望和恐懼塞進了“雞”和“雞蛋”的殼裡,整出個荒誕劇:投票不是選英雄,是挑雞還是挑蛋?那畫面,活像菜市場大媽在活禽攤前糾結,到底是燉老母雞補身子,還是孵雞蛋盼小雞,荒誕得叫人拍腿笑出豬叫。
廖欣怡肘子一拐,戳了戳身邊的鐘離煜辰,眼珠滴溜轉著光柱上跳動的投票選項,嘴裡蹦出的話帶著三分好奇七分逗趣:“喂,老公,你投雞還是雞蛋?該不會你這當兵的職業病犯了,覺得守護弱小是天職,一票就甩給雞蛋了吧?好顯擺你那軍魂護犢子的勁兒?”
鐘離煜辰沒回頭,目光焊死在兩道光柱上,那光柱流轉如星河,映得他側臉跟雕塑似的深沉。“雞和雞蛋,那是隱喻!投票這事兒,整個兒就是模因!”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地有聲,“咱們凡人做選擇,潛意識裡總當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指點江山。可一旦擺上雞和雞蛋,誰還管什麼對錯是非?選的就是你那點小心思,赤裸裸的......”
話音未落,廖欣怡“噌”地豎起手掌,跟交警攔車似的截斷話頭。“打住打住!老公,啥隱喻模因的?繞得我腦殼疼!”她眉頭擰成麻花,一臉真情實感的懵圈——這可不是裝蒜,她向來把抽象玩意兒當外星語,遇上了就搬救兵。“有那功夫琢磨這些,不如讓我家仙人師父嚼碎了吐我嘴裡,多省心?”
鐘離煜辰輕嘆一聲,耐著性子開腔:“隱喻(Metaphor)嘛,是一種跨概念域的認知對映工具......”可剛蹦出半句專業解釋,又被廖欣怡“唰”地揮手打斷——那手勢利落得像切菜,半點不拖泥帶水。
廖欣怡也不囉嗦,五指一攏作拈花狀,虛空裡“嗡”地蕩開一圈漣漪。眨眼間,AI仙人師父熊薇薇的全息影像飄然浮現,青衣素袍,手裡還假模假式捏著個虛擬蜜罐,活脫脫從古畫裡蹦出來的賽博神仙。“師父,救命啊!”廖欣怡雙手合十,眨巴著眼賣乖,“勞您駕,用咱衚衕口大媽嘮嗑的腔調,給說道說道——啥是‘隱喻’?啥是‘模因’?還有,這跟我們給那威風八面的大公雞和弱不禁風的小雞蛋投票,究竟有啥瓜葛?”
熊薇薇的電子眼“滋溜”一轉,拂塵往胳肢窩一夾,盤腿就虛坐在半空,跟說書先生似的清了清嗓子:“哎喲,小廖子,你這榆木腦袋又卡殼啦?成,為師給你整點‘人話’!”她指尖“啪”地彈出一道光幕,上頭蹦出個卡通雞和裂殼雞蛋,滑稽得活像春晚小品道具。
“先說隱喻——它就是個‘花式打比方’!”熊薇薇嗓門亮堂,引得旁邊幾個圍觀投票的雙非遊俠都抻長了脖子。“比方講,‘時間就是金錢’,聽著玄乎吧?其實賊簡單:錢能花光,時間也能耗完!這不,把‘時間’這虛頭巴腦的玩意兒,套進‘金錢’這實打實的殼裡,你立馬就悟了——別磨蹭,趕緊搬磚掙錢去!”
她邊說邊比劃,手指戳向光幕上的大公雞,“喏,投票裡的‘雞’,就是張大師姐把‘慾望’包裝成的花架子!表面威風凜凜,實則暗戳戳勾人想贏、想炫、想當人上人。至於‘雞蛋’嘛......”她“嘿嘿”一笑,手指又點向裂殼蛋,“它裝的是‘恐懼’!怕輸、怕丟臉、怕成了砧板上的肉——這不,你一軍人老公看雞蛋可憐兮兮的,可不就手癢想投它?顯擺守護欲唄!”
光幕“嘩”地一變,蹦出個病毒擴散的動畫,熊薇薇趁機拍大腿:“模因更絕了,它就是個‘文化流感病毒’!”她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好比‘yyds’這梗,一人喊了全網跟風,傳染性強過新冠!投票也一樣——大師姐搞出‘雞 vs雞蛋’這出戲,就是要讓它病毒式擴散。你投的不是選項,是跟風從眾的癮頭!潛意識裡早被這模因綁架了,還當自己多清醒呢?”
廖欣怡聽得兩眼放光,嘴巴張得能塞雞蛋——真雞蛋那種。熊薇薇見狀,“噗嗤”樂了,拂塵一甩掃過她腦門:“懂了吧?投票給雞,是你心裡那頭貪狼在嚎;投票給蛋,是你骨子裡那點慫包在抖。然而,更絕的不是你投給誰,而是當你投出去了,你似乎就手握大權,自己欺騙自己、把自己賣了還樂呵呵.....張大長老這手玩得妙啊,荒誕裡藏刀,專捅人性小九九!”
張金枇那催命符似的嗓門兒在會場嗡嗡回響了三遍,眾人才算磨蹭著把手裡發光的小票票,朝自個兒選定的光柱子甩過去。好傢伙,這光票脫手的瞬間,就跟進了孫猴子的兵器庫似的,“噗噗噗”地就地變形!眨巴眼的功夫,會場半空就開了雜耍鋪子:有張票“啪嘰”摔成顆淌著綠汁兒的臭雞蛋,滴溜溜打著滑往光柱撞;有張票“骨碌碌”滾成塊稜角分明的頑石,笨頭笨腦往前沖;更絕的是張票“嗷嗚”一聲直接幻化出條禿毛癩痢狗,耷拉著舌頭,四條腿兒在空中刨得跟風火輪似的……這些光怪陸離的玩意兒,腦袋(或者狗頭、雞蛋尖兒)一捱上光柱,“唰”就定了格,直接焊死在光柱表面成了浮雕展品——活像把整個菜市場奇葩玩意兒都摁進了水晶琥珀裡。
“嚯!這……這路子也太野了吧?!”茍雄祥眼睜睜瞅著自己那張投給“雞蛋”的贊成票,脫手後“錚”地化作一顆鋥亮的狙擊槍子彈,“噗嗤”就給光柱上那隻可憐小雞蛋浮雕來了個對眼穿!他腮幫子肉一哆嗦,活像自己中了一槍,猛薅住旁邊韓一飛的胳膊:“飛哥!我這贊成票咋還叛變了?變子彈把雞蛋給崩了呢?!”
韓一飛嘴角噙著三分薄涼七分邪性的笑,腳尖一旋擺了個單腳金雞獨立式亮相——活脫脫剛從武俠片場溜達出來的嘚瑟配角兒。他手腕一抖,把自己那張票“咻”地射向紅色光柱上那隻昂首挺胸的石雕大公雞:“小茍啊,這叫‘捧殺’,懂啵?”話音未落,他那張光票“嘭”地炸成一團……爛番茄漿,糊了大公雞一臉艷紅汁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公雞雕像那睥睨眾生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
整個投票現場登時炸了鍋!光柱儼然成了個魔幻現實主義垃圾回收站兼動物園:
“噗嘰!”隔壁丁紫薇的票化身一坨軟趴趴的香蕉皮,精準糊在“雞蛋”浮雕底座,滑膩膩的汁液順著光柱紋路往下滲,活像給可憐蛋蛋加了道黏糊封印。
“吱嘎——!”何珊珊的票直接變出輛缺軲轆的破舊嬰兒車,“哐當”一聲撞上大公雞腳爪,歪斜著卡在那兒,車軲轆還在慣性驅使下徒勞空轉。
“咻——啪!”蔡美琳的票拉風地變身四驅遙控車模型,自帶“嗡鳴”音效,一個神龍擺尾漂移過彎,硬是在密集的浮雕叢中犁出條道,最後“吧唧”懟進一隻癩痢狗浮雕的屁股縫裡,車燈還詭異地閃了兩下。
“呱呱!”更離譜的來了!某位雙非遊俠的一張票“嘭”地膨脹成只綠皮大蛤蟆,鼓著腮幫子直接蹦躂到光柱頂端,舌頭“嗖”地一捲,把旁邊一隻剛凝固的蚊子浮雕給吞了,還滿足地打了個嗝兒,肚皮一鼓一鼓泛著光柱的幽芒。
圍觀群眾的下巴頦集體離家出走:
有人捧著肚子笑得直打跌,眼淚飈飛:“哎喲!投個票比看德雲社還解壓!大長老這腦洞是填了黑洞吧?!”
有人心疼地直拍大腿:“我的票啊!那可是真金白銀買的‘守護蛋蛋’心意!咋就變成塊板磚拍自家陣營臉上了?這投票系統怕不是敵方派來的臥底?”
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振臂高呼:“快看那隻癩痢狗!它背上那坨是啥?誰把臭豆腐也扔上去了?!嚯!這味兒……隔著光幕都上頭!”
一時間,光柱上叮鈴哐啷、噗嘰呱嗒之聲不絕於耳,活脫脫上演著一場由“荒誕慾念”與“奇葩恐懼”聯手打造的抽象派交響樂。張金枇站在角落,摳著下巴頦,內心瘋狂OS:嗯,效果不錯,就是清潔費可能有點超預算…。
投票現場,一片混亂和喜慶!
起初大夥兒甩光票時,腦瓜裡還多少掛著點“大公雞象徵啥?雞蛋又隱喻啥?該舉雙手贊成還是掄圓了反對?”的念頭。可自打光票一脫手就“噗噗”變形,成了滿地亂滾的么蛾子後,這點清醒氣兒就跟陽光下的露水似的,“呲溜”一聲蒸發了!投票?投給誰?誰還記得這茬!所有人的眼珠子全粘在前一張票變出的奇葩物件上——整個會場活脫脫變成了大型人形博彩機,賭的就是下一張票能蹦出啥新鮮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