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茶碎拼圖藏線索,商途破界拓無疆
李一杲後脖頸“唰”地竄起一股涼氣!無問僧這話像把鑰匙,“咔噠”捅開了他藏在程式碼墳場的“小傲嬌”。他瞬間蔫成霜打茄子,腦門沁出三滴冷汗,活像作弊被逮住的小學生:“老...老師!壞菜了!”他一把薅住頭頂那撮標志性呆毛,“我往AI芯裡埋了‘簽名彩蛋’!外殼能刮禿嚕皮——”手指猛地戳向太陽穴,“可輸出程式碼裡嵌著‘釘子戶’標記,擦不掉、刪不凈!明眼人一看就知出自我這雙‘神爪’!”
無問僧和曹湘薈四隻眼珠子“叮”地鎖死李一杲,聲波共振似的蹦出倆字:“啥標記?!”
李一杲腳趾在布鞋裡摳出三室一廳,眼神在師尊和師姐間反復橫跳,聲若蚊蚋:“D...G...Z...Q...”
“解密!”無問僧枯瘦指關節“篤篤”叩響茶幾,震得青瓷杯跳踢踏舞。
趙不瓊“噗嗤”樂開花,指尖蘸茶在案上畫字母:“您老息怒~”她促狹地瞥向丈夫,“這是某位‘大杲重器’發明家的拼音縮寫,主打一個‘王婆賣瓜,自產自銷’!”
曹湘薈恍然大悟,軍裝肩章隨笑意輕顫:“嗐!我還當是‘大國重器’的軍工暗號呢!”
“就是‘大國重器’!”無問僧眼皮“唰”地掀起,瞳仁精光爆射如探照燈,“什麼大杲小呆的?一呆哥——”枯掌“啪”地拍在李一杲大腿上,“為師說的對不對?!”
李一杲呆毛“噌”地通電豎起!秒懂老道乾坤大挪移的算盤,嘴咧到耳根:“太對了!您老簡直是語言界的點金聖手!”他猛拍大腿,“DGZQ鐵定是‘大國重器’!誰再敢說跟我李大碼農有關系,我第一個唾沫星子淹死他!”
三言兩語的茶桌閑談,愣被老道盤成驚天棋局。五人眼神在裊裊茶煙中噼啪碰撞,瞬時分清棋子落處——AI芯的“爹味光環”必須焊死在國防軍工脊樑上!
曹湘薈指尖無意識摩挲杯沿,眸底掠過沙漠風沙捲起的黃龍。戰略藍圖漸晰:待資本禿鷲嗅著DGZQ腥味撲來時,自有人當“帶路黨”,把餓狼引向荒漠深處的軍工鐵幕。而李一杲?不過是個恰巧路過“大國重器”展覽館的吃瓜群眾罷遼!
蔡紫華執壺的手腕懸停半空,青瓷杯口升起裊裊茶煙,待那琥珀色的水流注滿七分,恰似掐準了曹湘薈與無問僧師徒敘舊的話語間隙。茶盞輕叩楠木茶幾發出脆響,“曹師姐,”她眉眼彎成月牙,“今兒勞您大駕,實是存著件撓心肝的買賣討教——”指尖倏地點向趙不瓊,“四師姐執掌市場營銷的帥印,去年把平臺權收歸麾下本是大棋……”話鋒陡然沉下,像秤砣落進棉花堆,“奈何大師兄的鐵律橫亙如山!”
李一杲聞言條件反射般挺直腰板,頭頂呆毛如雷達豎起。蔡紫華眼風掃過他,續道:“凡帶‘’‘霸屏’字眼的騷擾,皆被大師兄掐滅煙頭般狠絕!如今這營收——”她捻起一粒掉落的普洱茶葉,在指尖揉成碎末,“寒酸得堪比乞丐碗裡的銅板兒!”
真相是場心照不宣的雙簧。蔡曹二女早已密謀數回,此刻卻偏要演給趙李二人看。曹湘薈眼底掠過狡黠流光,目光黏在蔡紫華剛撕開的茶盒上——那黃板紙盒印著“二十五年老班章普洱”,此刻正以慢鏡頭姿態被曹高工撕成雪花般的碎屑。
“不瓊,考考你。”曹湘薈將碎紙天女散花般撒進趙不瓊掌心,“怎生拼回原樣最迅捷?”
趙不瓊指尖翻飛如蝶,粗糲的紙邊硌著指腹。她挑出“老班章”三字殘片為錨點,餘者依筆順挨挨擠擠歸位,活像給斷臂佛像接骨:“抓關鍵字線索不就成了?好比拼圖先找邊角——”
“搜尋引擎的棺材板快壓不住嘍!”李一杲插嘴,順手摸出手機,“現在誰還記關鍵詞?直接吼‘AI!老子昨天瞧見的那款茶——盒子印棵歪脖子樹的!’”他捏著嗓子學AI機械音:“‘已為您找到十七款疑似茶品,請問您記得價格區間嗎?’”
關鍵一幕在此炸響!
曹湘薈陡然抓起拼好的“老班章”殘片,紙緣尚帶毛刺:“當記憶被資訊洪流沖成碎片——”她手腕一振,紙片如鏢射中茶臺,“線索就是救生浮木!”
“線索?!”這兩個字砸進李一杲耳朵的剎那,他眼底倏然竄起兩簇幽藍的程式碼火焰!活像餓了三天的野貓嗅到鹹魚腥氣,他脖頸“咔”地轉向曹湘薈:“師姐!您那條‘特殊戰線’——”食指在空中虛劃出諜影重重的軌跡,“究竟怎麼靠‘芝麻粒兒大的線頭’揪出千里外的狐貍尾巴?”
這位資深諜戰劇中毒患者,腦內正瘋狂閃回經典畫面:超級間諜如何從半枚指紋、半句暗語中抽絲剝繭,直搗黃龍!此刻他顱內風暴已掀起十級海嘯——這種神技要是能塞進AI引擎…滴滴兔怕不是要原地飛升,改名叫‘諦聽獸’?!
曹湘薈指尖拈起那片皺巴發黃的“二十五年老班章”茶紙,邊緣毛糙得能當砂紙用。她手腕輕晃,紙片如枯蝶振翅:“一個偶然,或許是浮光掠影——”又捏起第二片湊近,“兩個‘偶然’撞車?”茶漬斑駁的紙面幾乎懟到李一杲鼻尖,“那就是宇宙舉著喇叭喊:‘此地無銀三百兩啦!’”
茶煙繚繞間,殺機藏在煙火氣裡——
“老師家、我家、你家——”她屈指彈飛紙片,“淘寶九塊九包郵的‘陳年老班章’,批發市場能論噸撿漏!真當二十五年前茶農玩預售制呢?”
轟隆!
李一杲天靈蓋像被雷劈開條縫!他猛地攥住那片飄落的茶紙,粗糲紙緣硌得掌心生疼:“做舊!還是產業化流水線級的做舊!”他突然爆發出槓鈴般的憨笑,膝蓋“哐當”撞上茶幾,震得青瓷杯跳起踢踏舞:“哈哈哈哈…搞了半天!我天天往AI裡塞的‘因果蛛網演算法’——”
笑聲戛然而止,他盯著茶紙上扭曲的“老班章”印刷字,眼神灼熱如焊槍:
“原來最狠的偵查引擎…早藏在菜市場的以次充好裡了啊!”
從“搜尋”到“線索”看似一字之遙,其間的鴻溝卻堪比凡人仰望三十三重天——這本質上是認知維度的驚天躍遷。作為浸淫程式碼海多年的老江湖,李一杲骨子裡門兒清:搜尋,那是關鍵詞麾下疲於奔命的奴工,使用者得化身自己五臟廟裡的蛔蟲精,翻江倒海搗鼓出恰如其分的詞條,才堪堪撈出符合心意的目標沉船;而線索?卻是因果律森林裡最狡黠的獵人,AI憑的是對不合理必然性的敏銳嗅覺,沿著藤蔓般的細微痕跡,能一直摸到盤踞在最幽暗地底的千年老樹根!
李一杲此刻端坐小馬扎,後槽牙卻為眼前的現實嘬得發酸——自家使喚的搜尋引擎是別人家的成熟老字號。若從頭掄錘子自建一套線索引擎?嘿,那工作量和銀子怕是要填滿整個渤海灣!既然曹師姐輕描淡寫就點撥出這條金光大道,莫非……
念頭電閃,他“噌”地從矮凳上彈起,腳跟利落並攏,雙手抱拳高舉過頂,沖曹湘薈端端正正行了個古意盎然的江湖大禮:“師姐!您在特殊戰線刀尖起舞多年,怕是閉著眼都能把‘線索’演算法的骨髓熬成湯底了吧?”他嘴角咧開的光棍式嘻笑與眼底的碼農式精光交織閃爍,“就不知……您老人家肯不肯點撥點撥,收下愚弟這不成器的徒弟呢?”
“呵呵呵……”曹湘薈掩唇輕笑,眼角彎起的弧度藏著洞悉人心的促狹,“好師弟,你這如意算盤珠子喲——”她纖指一點不遠處閉目養神的無問僧,“師尊大人就在這兒神遊太虛呢,拜師之語豈能當面鑼對面鼓地嚷嚷?直說吧,是不是惦記著白嫖師姐壓箱底的‘線索’引擎?兜圈子的功夫,夠沏三道功夫茶啦!”
“嘿嘿嘿……”被戳穿心思,李一杲臉上半分慚色也無,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倒像剛領了尚方寶劍,“師姐明鑒!規矩咱懂!”他眼珠滴溜一轉,目光掠過廊下懸著的方形電子喇叭,猛然有了主意。只見他倏地挺直腰板,指尖在鼻樑上架著的笨重鏡框邊沿快速叩擊兩下:“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