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回 靈石幻化隱抽利,冰晶智破陽謀策
滴水巖公司的加盟店工程，那可都是正經八百走“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的流水賬！每一分錢的來龍去脈，不僅在平臺上一覽無餘，更是牢牢鑄進了區塊鏈的“鐵賬本”裡，真正的鐵證如山，神仙來了也別想動手腳。按行情規矩，滴水巖這位平臺大佬，抽個15%的過路費，那都算業界良心價、菩薩心腸了！
然而！滴水巖公司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愣是尊奉著李一杲大師兄“無感收費”的金科玉律——客戶打進來多少，出去就分毫不差多少！中間？休想刮一滴油水！在加盟商和配套工程商眼裡，這滴水巖哪裡是公司？簡直是大善人再世，新時代的道德聖人！紅光閃閃，金光燦燦！
且慢！江湖盡知，李大老闆、混沌碼神、人稱一呆哥卻算盤精到小數點後六位的主兒——“摳門道祖”這響當當的名號難道是白撿的？這位摳門大神難道會眼睜睜放過薅更多羊毛的良機？不能夠！若真如此，豈非浪得虛名？
玄機嘛，就藏在那一串串數字的華麗變身裡！加盟商真金白銀打過來的工程款，得先在“渣渣人生”的熔爐裡，煉化成平臺特製的加密銀幣——“靈石”。這靈石熱乎出爐，轉手付給配套工程商時，又得兌換成另一種加密金幣——“仙石”。付給那位神秘的房東師叔？請，轉換成“仙幣”伺候！
一路兌換過去，過程眼花繚亂如走馬燈，外加場外玩家煽風點火、推波助瀾。嘿嘿，這進進出出的匯率一飄移，通貨膨脹的微風輕輕吹拂，潤物細無聲的羊毛就被李摳門道祖笑瞇瞇、不著痕跡地薅進了滴水巖的金庫裡！精算下來，每年神不知鬼不覺，也能薅出個3%-5%的油花來。
算筆賬：一個六百萬的加盟店大單，十八萬到三十萬雪花銀就這麼妥妥滑進了自家口袋。更絕的是，整條生態鏈上的商家們，還都感佩涕零，豎著大拇指贊不絕口：“尊者真乃仁義無雙！分文不取，高風亮節，大仁大義啊！”——此處應有經久不息的掌聲！
滴水巖公司這般金光閃閃的“聖光”一照，連帶著員工走出去臉上都自帶“好人光環”，受盡尊敬。試想一下，若滴水巖像龍哥此刻心中詛咒的那般“抽刀見血”，卜冰晶小姐踏入尺度大門時，在龍哥眼中恐怕就得搖身一變，活脫脫是個唐友軍老闆PLUS版——“每個毛孔都滴著血與骯臟的東西”的頂級資本家了！瞧，此刻龍哥是真把“陣仗”二字演繹到了極致！但見尺度公司大廳門口，鑼鼓喧天，掌聲雷動如雷暴（司儀小哥差點把鑼槌敲飛嘍），能抽身的員工幾乎被龍哥薅了個精光，整整齊齊碼成兩道人墻，手都快拍腫了！更有兩位笑容標準、堪稱司儀界顏值擔當的帥哥，捧著兩大束鮮艷欲滴的鮮花（包裝紙金光閃閃賽金磚），邁著精準的模特步，直撲卜冰晶面前獻花，那氣勢洶洶的熱情，活像要給她戴個大紅花遊街！嚇得卜冰晶足尖不著痕跡地後移了半步，幾乎要掉頭就溜——“這歡迎儀式也隆重得太有‘綁架感’了吧？！”
“停！停！停停！”卜冰晶面上春風化雨，綻開一個燦爛的、足以融化寒冰的標準商務笑容，心裡卻嘀咕“這也太浮誇了”，趕緊出聲制止這場戲精附體的“盛典”，“龍哥！您這陣仗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要把小妹心臟嚇得直接罷工啦！”她巧妙地把“公事公辦”的定海神針丟擲來，“咱們還是移駕辦公室，坐下來說說正事兒？找個清靜地聊聊比較合適。”言下之意：戲，過了！
龍哥大號龍坐標，這名兒可是出生就烙上了老爹的職業印記！話說當年龍爸操持測繪事業，“坐標多少”那是天天掛嘴邊的工作金句。巧了，龍坐標呱呱墜地那天，龍爸正跟領導煲著電話粥，嘴裡“坐標”“坐標”個不停。登記人員耳朵一聽：嚯！這“坐標”倆字，就是天賜貴名啊！龍爸定睛一瞧——嘿！“龍坐標”！大氣磅礴，格局全開！得，連字典都不用翻，就是它了！於是乎，小龍哥的人生，就此成了一根移動的“標桿”——從小到大，在同學圈、職場界，都是眾人定位方向的“參照坐標”！
遙想當年，尺度公司初初踏進古河創意園的地盤。彼時的他們對滴水巖這個草創鄰居，那是斜著眼睛看的，壓根兒沒當多重要的菜。選誰當“開荒先鋒”蹲點創意園？公司內部象徵性地一問。嘿，龍坐標同志拍著胸脯就站了出來：“兄弟我去！”帶著十幾條精壯漢子，成立了個創意園前線小分隊。此時巧得很，李一呆哥正對著自家公司裡空蕩蕩一大片工位發愁——這租金可是嘩嘩流走的心頭肉啊！龍坐標眼明心亮，率先舉手響應號召，真金白銀租下了這十幾個寶貴席位。這下可好，尺度的十幾條好漢，直接插進了滴水巖的“心臟”——跟他們的人擠在一塊兒聯合作戰！雖然多花了一筆銀子，但那親密度，蹭蹭往上漲啊！和滴水巖員工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關系鐵得能穿同一條褲子，拿單子？那叫一個順風順水！處得久了，尺度的兄弟夥兒都生出了幾分錯覺——咱妥妥就是滴水巖的人嘛！這心態，不知不覺就帶上了那麼點“高人一等”的味兒。
時移世易，尺度這只鳥越飛越高，隊伍也滾雪球似的壯大起來。當年那十幾位開國元勛，如今個個身價倍增，搖身一變成了手底下管著一票人馬的專案小組“總監老爺們”。人多擠不下啦！再蹲在別人屋簷下也不像話，於是乎，辦公地點麻溜兒地從滴水巖搬了出來。不過，這搬，可是搬出了水平——新據點就貼著滴水巖公司大門！近到什麼程度？推門兒就到！為了把這“近水樓臺”做到極致，尺度公司甚至玩起了“乾坤大挪移”——把公司後門改成前門，原來的正門硬生生被請下崗！為啥？方便大傢伙兒去滴水巖的員工食堂搶飯啊！當然，更重要的潛臺詞是：跟“財神爺”聊生意套近乎，那叫一個腳底生風，搶單子更是要搶在風聲的前頭！
說起來，這風水也是有趣得很。向來只有尺度的兄弟主動“登門”滴水巖，滴水巖的人到尺度地盤兒上遛彎？這事兒可真不多見。卜冰晶今兒個，算頭一遭開了眼界。龍坐標盡職盡責地領著她“微服私訪”了一圈。
這一看，卜小姐心底暗暗咋舌！尺度的辦公場子，可真是氣派非凡，把水滴石公司那點家當襯得跟蝸居似的！光敞亮的大通間辦公區，就密密麻麻擺開了一百多號工位，那叫一個恢弘！總監級別的單間小朝廷，更有足足二十多個星羅棋佈。專業會客廳？那也備了七八間，隨時準備舌戰群儒。最吸睛的，是諾大的樣板展示廳（俗稱“板房”），簡直像個微縮的設計造景博物館！裡頭琳瑯滿目，各種造景方案、模型材料，眼花繚亂地堆著。整個地盤七拼八湊算下來，少說也得有小幾千平方米！卜冰晶忍不住琢磨：這排場，每天燒的租金和人力成本，那得有多少？
龍坐標同志如今早已是雄踞古河創意園的“封疆大吏”——尺度公司分舵總經理是也！帶著貴客參觀完畢，這才春風滿面地引卜冰晶進入他那“低調奢華有內涵”的總經理辦公室落座。香茗奉上，氤氳熱氣中，龍坐標臉上寫滿了“我是為你好”的懇切，語重心長地開口了：“卜總啊，您看看，我們這一大攤子，這麼多張嘴要吃飯，這麼多專案要養活……經營嘛，說到底還是要圖個‘利’字當先，對不對？”他話鋒微微下沉，帶著點憂心忡忡，“要是大家都不講規矩，玩惡性競爭那套，互相往死裡殺價，整個市場都掙不著錢——那日子久了，對咱們的源頭活水滴水巖公司，怕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啊！”（龍坐標語氣誠懇，但眼角精光一閃，那潛臺詞：匠印那匹餓狼，就是破壞規矩的禍首！
卜冰晶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笑容，應對得滴水不漏：“嗯嗯，龍哥這番話，在情在理！”她先給個甜棗，隨即卻輕輕把問題擋了回去，顯出一派真誠的“術業有專攻”架勢，“只不過呢，您看，我是負責法務審計這一畝三分地的，‘掙不掙錢、該掙多少’這本精算經，我怕是真念不來呀！”她星眸一轉，順勢丟擲提議，“要不……我把精通供應鏈、熟悉財務核算的美君師姐也請來？讓她一起過來聽聽龍哥的高見？這買賣收支的門道，她才是行家裡手嘛！”
龍坐標和蕉美君的交情，那是秤砣鐵了心——實打實。說起來，龍坐標能有今時今日“古河創意園封疆大吏”的體面，全憑當初跟蕉美君這根硬線搭上的交情起家。可為啥這回他放著熟門熟路的蕉美君不找，偏要繞個彎子直奔法務美女卜冰晶？這裡頭可有講究——龍哥拍胸脯保證自己絕不是怕麻煩蕉美君！他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先得讓法務口的卜總牽頭，給匠印這老冤家扣頂“違反行業潛規則、賠本賺吆喝”的燙手大帽。只要這頂帽子穩穩當當扣實了，後面就順理成章了：要麼逼著匠印脫褲子曬成本底牌——坐實他們做虧本買賣惡意競爭，那還客氣啥？立馬召開全體供應商大會鳴鼓而攻之，名正言順地把這精準對手從滴水巖的合作名錄裡踢出去，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