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五合定緣聚凡英,三生有幸約知音
李一杲夫婦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趙不瓊換了鞋子,徑直走向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她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雞蛋,手法熟練地在鍋裡煎著,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彌漫起了雞蛋和油的香氣。開啟冰箱時,她發現裡面還剩下一包冰凍薯條,便順手拿了出來,放進了空氣炸鍋。沒過多久,薯條也炸好了,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李一杲一進家門就直奔浴室,匆匆忙忙地洗了個澡。不一會,他擦著頭發走出來時,看見趙不瓊正端著兩個金黃色的荷包蛋和一盤熱騰騰的炸薯條從廚房出來。他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說:“哇塞,謝謝老婆大人!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正好餓了呢?”
他瞧了瞧盤中的食物分量,又開玩笑地問道:“咦,這份量好像只夠我一個人吃的啊,你難道不餓嗎,還是準備修仙了?”
趙不瓊被他的話逗笑了,搖了搖頭說:“我不餓,你先吃吧。我還要去洗個澡,身上都黏糊糊的。”說完,她便轉身進了浴室,留下李一杲一個人在客廳享受美味的夜宵。
李一杲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想起之前在張金枇家喝的那幾碗粥,好像早已經被身體徹底“消化吸收”了。他坐下來,就像一陣風卷過剩下的飯菜,盤子裡的美食瞬間被他一掃而空。吃完,他立刻轉身奔向自己的書房。
一進書房,他就開啟了電腦裡的“渣渣時光”系統。腦子裡回蕩著開會時討論的那些點子,從“七步七速”的響應系統到任務發布系統,他的手指在滑鼠和鍵盤上飛快地跳動,鍵盤噼裡啪啦響,滑鼠嗖嗖地滑動,好像在演奏一曲快節奏的搖滾樂。沒多久,響應系統和發布系統的介面就被他拖拽得整整齊齊,功能選單的名字也一一寫好了。
弄完之後,李一杲總覺得還差點兒什麼。對啊,“渣渣時光”這只是個小名,眼看就要上線了,得給它起個大名才行!他琢磨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心裡有了主意——“要有光”!他趕緊把這個名字打在了系統名稱裡,看著螢幕上的這三個字,他越看越滿意,心裡美得不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趙不瓊在浴室裡花了半個多小時,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她回到客廳,卻發現李一杲沒了蹤影。她心裡一琢磨,猜他八成是去了書房。於是,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生怕打擾到他,卻沒想到這時候聽見了李一杲那爽朗的笑聲。她好奇起來,悄悄地拍了拍李一杲的肩膀。
正在大笑的李一杲被這一拍嚇了一跳,笑聲猛地停了下來。他轉過頭一看是趙不瓊,立馬又笑了起來。他拉著趙不瓊的手,指著螢幕問:“老婆,你看看這個名字怎麼樣?”
趙不瓊一看,管理系統上赫然寫著“要有光”三個大字,便問:“這是‘渣渣時光’系統的大名?”
李一杲點點頭,“沒錯!渣渣們光速響應,渣渣們暢玩任務,渣渣們還得要有光!這名字是不是特有霸氣?”
趙不瓊也笑著點了點頭,瞧著李一杲那樂不可支的模樣,自己也忍俊不禁:“一呆哥,這名字真夠霸氣的!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就像個造物主,正打算開闢一片新天地呢?”
李一杲關掉了電腦,牽著趙不瓊的手回到了客廳。他隨手拉開冰箱門,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娃哈哈飲料,五彩斑斕,琳瑯滿目。這一幕忽然觸動了他的心絃,讓他想起了之前因為那件悼念事件而掀起的購物熱潮,他們倆一激動,就把家裡的儲物櫃和冰箱都填滿了娃哈哈,到現在還沒喝完呢。
看著冰箱裡面堆滿的飲料,他愣住了,眼神有些恍惚。
趙不瓊見他盯著冰箱發呆,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娃哈哈AD鈣奶,遞給他一瓶,然後輕輕合上了冰箱門。她拉著李一杲走回客廳沙發上坐下,溫柔地問道:“剛才怎麼忽然愣住了?”
李一杲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想起咱們以前那股子傻氣,把家裡塞得滿滿的都是娃哈哈,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完。”
趙不瓊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為什麼說咱們傻呀?”
“那還不是因為當時一沖動嘛。”李一杲苦笑著回答。
“就只是沖動嗎?”趙不瓊對這個答案似乎不太買賬,語氣裡帶著點探究的意味。
李一杲察覺到她的語氣認真了幾分,但也沒太在意,無奈地笑了笑:“當時買的時候是沖動了點,但現在想想,消費還是應該基於需求,而不是被情緒牽著走。”
趙不瓊轉到李一杲面前,雙眼緊緊盯著他,一臉嚴肅,語氣堅定地說:“看著我的眼睛!”
李一杲被趙不瓊的嚴肅樣兒嚇了一跳,瞪著她明亮的雙眼,疑惑地問:“老婆,怎麼了?”
趙不瓊深吸了一口氣,眼睛裡閃爍著期待和堅定的光芒,凝視著李一杲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老公,那不是沖動,那是我們對企業家精神的致敬,是對他們那一代人的精神信仰的尊重和敬畏。”
李一杲呆呆地看著趙不瓊的眼睛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老婆,你說蓋棺論定之後,真有完美的人嗎?”
李一杲這句話,首先說“蓋棺論定”之後,然後再說“完美的人”,顯然,他的言外之意,是沒死的人,是沒有完美的,說不準明天就有什麼齷齪事情幹出來了,必然就不可能完美。一個人死了之後,一切都塵埃落定,不可能再幹好事,也不可能再幹壞事,自然就能評估,是不是完美了。
“這要看什麼是完美了,”趙不瓊回應道,“每個人對完美的定義都不一樣,要不,你解讀一下,什麼是完美的人?”
自從李一杲和趙不瓊這對夫妻決定第三次一起創業,他們的關系就悄悄地從日常的“伴侶”變成了更深一層的“道侶”。兩人思想上的碰撞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但這次,當趙不瓊讓李一杲說說他眼裡的“完美之人”是什麼樣時,李一杲知道,這是他們向“道侶”境界邁進的一個大好機會,所以他特別上心,積極地回應了趙不瓊。
李一杲想了想,先從大夥兒都熟悉的角度說起,他認為“完美之人”得具備幾個特點:首先,品德得沒挑的,行為還得是大家的榜樣。就是說,這樣的人道德上得一點毛病沒有,行為上得讓人佩服,得一心一意地為社會、為他人服務,從來不計較自己得失。這種說法挺像儒家追求的理想,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人,簡直就是“聖人”。不過話說回來,人都有缺點,現實中幾乎沒人能做到這麼完美,所以,咱們也別太苛刻,只要看一個人是不是一直在努力,盡量往這種完美狀態靠攏就行。
然後,李一杲又提了另一種看法,就是那些追求精神境界和內心平靜的人。他們可能不那麼在意道德行為上的完美,但關鍵是他們得有堅定的精神追求,心裡得平和。不管外面多吵多鬧,他們都能守住自己的信念,心裡頭既豐富又堅強。這樣的人更符合道家的思想,是追求內在修養的。
趙不瓊沒直接評價李一杲的說法,而是又問了個問題:對於那些在社會上看著挺“完美的人”身上的汙點,該怎麼看呢?
其實,他們倆心裡都明白,這個問題,實際上暗指“宗老”。“宗老”活著的時候雖然很受員工尊敬,但身上的問題也不少,比如拖欠供應商的錢,跟資本斗的時候手段多樣狠辣,跟競爭對手較量的時候也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招數,有的甚至讓人覺得挺卑鄙。所以,“宗老”雖然走的時候萬人相送,但他身上的那些瑕疵也是明擺著的。
趙不瓊的這個問題,其實是在提醒他們,公司正式開業後,他們得面對一個“道心”的考驗:在商業競爭這麼殘酷的現實裡,怎麼才能既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又能頂住生存的壓力。
趙不瓊的問題,讓李一杲再次思考,對“完美的人”這一概念做了進一步闡釋:所謂“完美的人”,並非指人本身無瑕,而是指人不斷追求完美的心態。這種追求是持續變化的,而在這一過程中,某些行為可能在他人眼中成了“汙點”,但這要具體看誰在評判。
在當今社會,如果一個人大部分表現有閃光點,只有小部分有汙點,那麼經過社會輿論的傳播,那小部分汙點往往會被誇大十倍,而那些閃光點卻可能黯然失色,最終這個人可能變得一無是處。就像司馬南那樣,他被扣上了“夾頭”的帽子,就連他那些符合社會道德觀的愛國言論,也會因為是他說的而遭到批判。人們批判的並非他的觀點本身,而是因為他這個人,所以無論觀點對錯,他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供人發洩。甚至他喝的酒,都會成為批判的物件,這種現象在社會上已經屢見不鮮。
那麼,面對這樣的社會現狀,我們該怎麼辦呢?其實,李一杲和趙不瓊早就有了答案:那就是不做傳統意義上的“好人”,而要做“壞人”。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壞人,當他的惡行讓整個社會都感到恐懼時,自然會有大儒為他辯護。正如那句老話所說:“殺一人是兇手,殺百人是屠夫,殺百萬人則成了英雄,而殺億萬人以滅世者,那就是救世主。”道理都是一樣的。
既然社會現狀如此,李一杲與趙不瓊也深知此理,那為何還要圍繞“完美的人”這一主題展開討論呢?原因在於李一杲提出了一個前提,即“蓋棺定論”:人活著時選擇做好人或壞人,而“完美的人”這一評價,則是死後由社會給出的。
聽完李一杲的分析,趙不瓊又問道:“大師兄,照你這麼說,是不是隻有死後蓋棺論定的人,才能評判其是否完美?活著的人,就只有不完美,而無完美可言?”
李一杲沉默片刻,最終表示贊同趙不瓊的看法。
趙不瓊收起嚴肅的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問李一杲:“老公,那你覺得宗老怎麼樣呢?”
李一杲輕輕挑眉,半開玩笑地答道:“呃,你確定想聽實話?”
“不然呢?”趙不瓊反問,假裝生氣地嘟起嘴,“假話誰願意聽啊?”
李一杲腦海中浮現出宗老離世時,人們紛紛緬懷的場景,電視上許多人深情回憶他的事跡——他從不輕易解僱年長的員工,即便他們已過45歲;他的瓶裝水始終堅持用紙箱包裝,只為讓生活困苦的人能撿到紙箱換錢。這些事跡曾經深深觸動了李一杲。然而,娃哈哈在瓶裝水界的激烈競爭和所使用的各種手段,也備受人們詬病,他也有所耳聞。那麼,對於誰來說是善,對於誰來說又是惡呢?
他想起趙不瓊曾講過的“下山救災”的故事,以及“應緣、化因、消果”這六個字,心中忽然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說道:“兩只老虎打架,一隻老虎用計謀殺死了另一隻,在老虎的世界裡,它可能是惡的;但這只老虎沒有吃掉另一隻,而是將其丟在荒野,讓弱小的生物得以分食,對於這些弱小的生物來說,它又是善的。一個企業家,在成長到擁有足夠能力時,能在自己的領域內,透過‘應緣、化因、消果’的方式,讓弱勢群體得到幫助,那麼,他就是完美的人。無論他有多少瑕疵,有多少人給他潑汙水,都不會改變我對他的評價。宗老就是這樣的人,在我心目中,他就是完美的人。”
李一杲仰頭把手裡的AD鈣奶一口喝乾,有些無奈地繼續說:“大多數人起步的時候,不過是普通人,每天為了生計奔波就已經夠嗆了。我們努力裝出一個好人的樣子,其實骨子裡還真不是個好人,假裝好人,也不過是為了把創業專案做成功而已,你覺得呢?”
趙不瓊沒有否定李一杲的觀點,她點點頭,補充道,“其實,能不能做到並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方向對不對。我以前總覺得,老師讓我們尋找初心,要我們發下宏大的願望,設立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和理想,不過就是忽悠自己、忽悠別人相信而已。但是,你上次跟我說的‘裝’,為啥要裝,還說那是以假修真。這幾天,我真的想明白了,理想和目標很假很虛,是個假大空的目標,我們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但是隻要我們一直都假裝我們就是這樣的,裝的久了,我們可能就不知不覺成了我們假裝的那個人。如果那恰好就是我們的初心和理想,那就是我們其實‘以假修真’成了。”
趙不瓊說的“以假修真”,讓李一杲心裡一動,恍惚又有一根心絃被觸動了,他想起自己兩夫妻拜師的無問僧是修道者,但是,他根本看不出無問僧跟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那些道教修道的書籍,李一杲也沒少看,知道什麼是“以假修真”,道教的假是指肉身以及功名利祿那些表象的東西,真是指本我、真我升華到“真靈”的狀態,或者叫做真仙的狀態。李一杲一直都深信無問僧的所謂修道,只不過是一種修行哲學,而不是那種玄幻小說裡面打打殺殺,稱霸宇宙的修行。
趙不瓊的拿來打比方的話,讓他又想起“面具呆的久了,就以為面具就是自己的真實面目”那句話,也許,這也是一種“以假修真”?
李一杲若有所思,笑道:“咦,老婆,你是不是忽然頓悟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裝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李一杲輕輕拍了拍趙不瓊的手,滿眼欣賞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件藝術品,“老婆,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但是,”趙不瓊輕輕甩開李一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這兩天我的想法有些變化。”
“啊?”李一杲有些驚訝,又抓回趙不瓊的手,捧在手心裡,一臉狐疑地問,“老婆,是我們的目標變了,還是你覺得我們的初心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了?”
“都不是,”趙不瓊抽回手,捋了捋秀發,微微一笑,“是我們的‘以為’變了。其實,真正的目標和理想並不在遙不可及的遠方,而是在我們身邊,就在眼前。”
“哇哈哈哈,”李一杲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老婆,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小確幸’?這個說法我挺有感觸的。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目標和理想,你就在我身邊,智慧與美貌並重,無雙美色趙不瓊!太棒了!這就是我最真實、最觸手可及的小確幸。”說著,他又一把抓回趙不瓊的手,緊緊地握住不放。
趙不瓊甩開李一杲的手,臉上帶著幾分嗔怒。李一杲見狀,急忙又伸出手牢牢地握住,“我沒說錯吧,對不?咋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趙不瓊別過頭去,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
李一杲趕緊賠笑,搖晃著趙不瓊的手,他們今天剛剛從沙灣古鎮開會回來,而開會之後公司馬上要開張了,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他當然知道,趙不瓊說這些話,當然不會無的放矢的,他趕緊回歸正題,笑道,“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一開始就不要有惡意?但是,這真的可能嗎?就像我們做的人力資源方案,還有今天的‘混沌因果薪酬制度’,都在想辦法調整員工的待遇,這也算是一種惡吧?”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商場就像戰場,充滿了爾虞我詐,甚至有時候是你死我活的競爭。想要完全不做所謂的‘惡’,似乎不太可能啊,我的夫人。”
趙不瓊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盯著李一杲的雙眼,“你剛才說我們的人力資源方案是想辦法降低員工的待遇成本,這看似是一種作惡。但是,我們並不是為了剝削員工來謀取自己的享樂。我們只是在努力讓員工的付出與他們的回報相匹配。即使員工年紀大了,創造力下降了,那又怎樣呢?許多年齡稍大的員工,他們需要的只是一份工作,以及與這份工作相匹配的收入。我們不需要人為地提高他們的待遇,然後為了節約成本而不得不解僱他們。所以,我並不認為這是在作惡,反而,我覺得這是一種至善。”
“哇哦,夫人,你現在也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會講大道理了?降工資也變成是至善了?太棒了!你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想法呀?快說來聽聽,我洗耳恭聽!”李一杲抓著趙不瓊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可是非常非常,用心聆聽的喲!”
趙不瓊微微一笑,她太瞭解李一杲了,腦子絕對不會想不到這些,只不過在誘惑自己講出來具體的措施而已,不過她也並不抵觸,這也是她擅長的地方。
滴水巖公司的人力資源制度已經塵埃落定,由張金枇負責管理。可奇怪的是,趙不瓊怎麼突然和李一杲聊起了這事兒?原來,趙不瓊深知業務人員的脾性。滴水巖公司廢除了傭金制,底薪又採用了一套讓老業務員摸不著頭腦的新模式,這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強烈反感。但是,還有一個人比趙不瓊還著急,那就是張金枇。李一杲和趙不瓊開車回深圳的路上,張金枇就給趙不瓊發了好幾條資訊,表達了自己的擔憂,想聽聽趙不瓊對業務人員管理方面的具體想法。
在張金枇看來,滴水巖公司剛透過的人力資源體系和制度就像個理想模型,她希望所有員工都能在這個模型裡形成新規則。但她也擔心,理想與現實之間可能有很大的差距,生怕這個理想模型一開始就被打破。
對於內務部的人員配置,張金枇還挺有信心的,就算招聘不順利,她也有辦法解決第一批員工的問題。但是,她對外事部,也就是趙不瓊負責的那塊,心裡就沒那麼有底了。
趙不瓊收到張金枇的資訊後,心裡也很忐忑。萬一開局不順,又得回到老路上去,那對公司來說可是個大打擊,對未來的影響也會很不好。
所以,趙不瓊決定和李一杲好好溝通一下,商量出個具體辦法來。他們要想辦法讓第一批員工入職時不會受到太大打擊,同時又能符合公司現在的人資制度。
趙不瓊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個主意,之所以先拿宗老說事,是因為她的思路,的確是分不清楚,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的策略。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給李一杲詳細解釋:“我打算把員工的合同分得更細一些。首先是一份提供基本保障的長期勞動合同,這份合同就像是員工的保護傘,只要他們不犯錯、不主動離職,公司高層就不能隨便解僱他們。這樣,員工們就能更安心地工作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份合同是針對崗位的,與崗位緊密掛鉤,任期多長,合同就簽多久。合同內容也會根據崗位的具體要求來制定,確保員工的權益得到全面保障。”
“哇喔,這很酷啊!太棒了!”李一杲由衷的贊嘆道。
趙不瓊笑了笑,接著說:“最後是任務委派合同。這份合同將建立起我們與員工之間的委託關系,明確任務要求、報酬支付以及履約驗收的標準。這樣一來,我們的管理將更加透明、公正。”
“哇塞!夫人,你的善惡觀小宇宙爆發了吧?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厲害了呢?”李一杲打趣道。
趙不瓊瞪了他一眼,“別鬧,快跟我說說,我這個想法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