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審核洪流摧仙陣,假言妙策破玄關
黃歷4721年，國慶長假的熱乎氣兒還沒散幹凈，“真我餘影”這艘剛起航不久的方舟，又迎來一波新的“進化”——這次嘛，純屬被洶湧的“人禍”浪潮給頂出來的。
平臺上的內容——小說也好，短劇也罷，審核這活兒吧，原先主要靠李一杲搗鼓的AI大陣撐著。可惜，人類的智慧用在發明創造上可能是鈍刀子切肉，但在鉆研規則漏洞、挖掘程式碼陷阱方面，那簡直就是人均賽博孫猴子！李一杲引以為傲的AI三進位制混沌演算法？抱歉，此寶尚在“築基期”初階，道行太淺，哪裡頂得住百萬月活海量使用者的“靈（損）機（招）百（層）出（出）”？於是乎，審核系統頻頻告急！
壓力如天河倒灌，嘩啦啦全澆在了林湉湉這位“寶墨殿值守殿主”的人工審核視窗上。起初，林仙子還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系統內的“血條”蹭蹭往上躥——任務多嘛，血量漲，福利厚！加班……哦不，勤修苦練的熱情那叫一個高漲。
然而，好日子沒過幾天，“但是”這頭巨獸就獰笑著登場了！
待審內容的佇列，如同滾雪球一般失控膨脹——從起初的幾炷香時間搞定，拖到半日才能消化，再到全天爆倉……最後竟能“待審三日”！三天！這還了得？
“爛片宇宙”的“渣渣”使用者們——特別是奔著平臺收益來的“牛渣”們——瞬間炸毛了！耽誤我道爺/仙子/少俠搬靈石（賺收益）？那比偷了他們的仙丹還惱火！
“效率呢？！”“審核呢？！”“我的血汗錢（量）都發黴了！”
平臺的客服通道……很不幸，此刻也捏在林湉湉手裡。剎那間，她的“千里傳音法寶”（手機）就成了戰場中心點，被憤怒的“渣渣熱線”直接打到高溫燙手，嗡嗡振動到快散架。
林湉湉是誰？“寶墨殿值守殿主”！（雖然俸祿還沒完全到位，但頭銜好歹冠冕堂皇）豈能受這委屈？使用者敢噴我？我就敢噴老闆！
林仙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可能並不存在的雲鬢，推開李一杲辦公室那扇飽經風霜的玻璃門。進門先抱拳，禮數倒是周全：“尊者安好！”——聲音脆生生的。
李一杲正埋首於程式碼汪洋中狂敲鍵盤，聞聲抬頭。一看是林湉湉，且見她……嗯，至少表面上精神煥發？碼農的思維慣性讓他脫口而出：“哎呀，湉湉仙尊駕臨？看你這一身道蘊充盈，滿面紅光，定是血條又暴漲了吧？坐！快坐！嘗嘗我這‘北極寒冰瓊漿露’（可樂），剛從‘萬年玄冰陣’（冰箱）裡取的！”說著，熱情地推過去一罐快樂水。
林湉湉也不客氣，接過易拉罐，“啵”一聲開啟，“咕咚咕咚”豪飲幾大口。就在李一杲琢磨著是不是該聊聊工作進展時，變故發生了！
林仙子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先前那點職業笑容如冰雪般消融無蹤！她“啪”地將飲料罐往桌上重重一頓（好在沒灑），蔥白似的手指精準指向李一杲那標志性的雞窩頭，語調瞬間拔高八度，疾風驟雨般砸了下來：
“一呆哥！——不對！——李！一！呆！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就想把我熬成一碗‘九轉仙魂湯’才甘心？！我這識海馬上就要分裂成八瓣了！道心快爆了！經脈裡的血都要倒灌了！你有沒有一丁點兒、就一指甲蓋兒那麼點兒的同理心？！！”
李一杲整個呆住，頭頂那幾根標志性的不羈呆毛，彷彿被瞬間施了定身咒，僵直在空中一動不動。他瞪大了眼睛，活像只被雷劈中的傻狍子——剛才還口稱“尊者”禮數周到的“墨俠瀾韻仙子”呢？！這畫風切換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停！停！”李一杲慌忙從程式碼神遊狀態切回人間頻道，雙手高高舉起作投降狀，“冷靜！親愛的瀾韻仙子！息怒！息怒啊！生氣傷道基，氣大易炸肺！深呼吸……來，咱先穩住仙元，消消氣……”李老闆此時哪裡還有半分“青龍尊者”的威嚴？活脫脫一個哄孩子別摔玩具的老父親。
在李一杲連番的糖衣炮彈（安撫）和手足無措（投降）雙重攻勢下，林湉湉“奧斯卡·瀾韻”級的演技狀態終於緩緩收束（也可能罵累了）。她氣呼呼地一屁股坐下，開始控訴AI大陣的節節敗退、人工審核的山崩海嘯、以及電話客服那煉獄般的折磨。
事態嚴重！李一杲半點不敢耽擱，立刻祭出“召喚術”——一道“傳音符”便請來了賢內助趙不瓊娘娘，外加智囊擔當、大師姐張金枇！
緊急碰頭會就地召開。
張金枇作為人事與制度的活字典，一針見血給出方案：“仙府初創，人力有限。這茫茫多的待審‘仙卷’，與其由一人一殿苦扛，不如……開源？”她指尖輕點，點破關隘，“不妨讓那些有閑、有心的‘在野遊俠’們也沾沾手？在你這‘寶墨殿’轄下，專設一個‘判官堂’。凡審閱公正、洞明玄機者，自有貢獻血滴相酬。”
“對啊！”林湉湉眼睛“刷”地亮了，如同暗夜點燃的燭火！剛才光顧著生氣，差點忘了自己手裡可是捏著開府建牙的大權呢！讓遊俠打工，這不正是自己的職權範圍？她懊惱地一拍光潔的腦門，“哎呀！我這豬腦子，竟忘了這現成的法寶！”
說幹就幹！林仙子立刻掏出她的“掌中日月”（工作平板），在“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那神妙莫測的介面中，指尖飛舞，如開天闢地般，鄭重建立了一個嶄新的堂口：判官堂！
緊接著，她迅速發出“法旨”（系統通知），向平臺上幾位熟悉內情、平時就愛“多管閑事”、修為尚可的“散修遊俠”伸出橄欖枝，將他們一一拉入堂口。
一座小小的審核“山頭”，便在這樣一場從憤怒噴發到靈光乍現的奇妙轉折中，悄然矗立起來了。
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戛然而止，林湉湉指尖懸停在平板螢幕上，長舒一口氣：“判官堂搞定！遊俠就位！”她剛揚起嘴角，鄰座的趙不瓊已然俯身過來，掌心溫熱的馬克杯在會議桌上擱出輕響，仙貝色的釉面晃著頂燈光暈——這位白虎尊者此刻雙目如寒潭淬刃，精準刺穿問題的七寸。
“傻姑娘，光撒網撈魚不修漁網，早晚魚死網破。”趙不瓊聲線溫婉，話鋒卻凌厲如針，“你那判官堂招再多遊俠，不過是肉身上陣堵洪水。咱得重織因果鏈，給AI大陣升級降魔幡！”她指尖在桌面輕叩三下，彷彿敲擊著資料洪流的閘門，“來，把你這人肉防火墻撞過的妖孽案宗，挨個拎出來曬曬。哪些魑魅魍魎能騙過混沌演算法？哪些渣渣投訴捅了你的肺管子？統統擺上煉丹爐淬煉！”
這三叩如晨鐘暮鼓，震得李一杲和張金枇猛抬頭。電光石火間，四人腦中警鈴大作：對啊！堆人力是下策，開天眼才是仙途！三道灼灼目光頃刻鎖定林湉湉，簡直要把她釘在轉椅上切片研究。
林湉湉被盯得後背汗毛倒豎，當即化身“反詐司命仙官”，拍案開審：“不瓊娘娘聖明！這群魔亂舞的刁民戰術，足夠寫滿三卷破防圖鑒！”她掰起指關節，卡通貓爪貼紙在指端簌簌發顫，每數一項都像在降妖簿上勾紅名：
①黑話切口迷魂陣——
“‘猴哥’是罵查博軒禿頂，‘雷雨帝君’暗諷滄美徐滄海遭天譴，‘釀酒都廢材’特指何導速成班教出來的導演——這層皮套黑話，哪怕AI扒出真身，也判不準是調笑還是誅心！”
②方言妖風渡劫難——
“粵語‘丟’字藏雷，川渝‘錘子’隱形刀，AI方言庫比紙糊的結界還脆，放不放過全看我墨俠仙子當天血壓值！”
③拆骨畫皮九宮格——林湉湉指甲“咚”地戳向螢幕：“看見沒？臟字拆成偏旁部首，彩虹屁裡埋刀片！更絕的是把罵人詩塞進出師表批註——混沌演算法讀得懂‘臣亮言’，可誰教它品注釋？”
④靈餚暗蠱誅心毒——她突然拔高八度，驚得趙不瓊杯沿蕩開漣漪：“拿‘九轉大腸’影射審核邋遢！‘檸檬精’算開胃菜？AI光盯著‘大腸’是否涉黃，哪懂這是罵人腦迴路像下水道！”
⑤幻鏡蜃樓攝魂術——指尖劃過手機相簿，蹦出蠟筆小新跳社會搖：“西遊記配挖鼻屎特寫，違規詞拆成字幕條讓卡通人用嘴型念——音畫雙軌分審？當AI是二郎神開天眼呢！”
⑥陰陽裂空移魂法——劉海被怒氣吹成沖天辮：“凌晨在A平臺發半張圖，晌午B平臺補刀！更損的跨服聯機，兩圖拼起才是完整黃暴畫——混沌大陣分時段巡邏？當老孃會分身術啊！”
⑦天書情蠱蝕心咒——她驟停，唇咬出血印。螢幕亮起串神秘符籙：/笑/喝奶茶/摸魚/開會/加班/禿頭/養老/
在眾人狐疑凝視中，她苦笑著調出表情包譯碼簿：“‘笑著喝奶茶摸魚開會加班禿頭養老’？屁！這是新研的罵人電報碼！‘骷髏頭=去死吧’‘奶茶=薅禿你羊毛’——連起來讀是…”林湉湉突然捂嘴耳根通紅，“混沌大神再築基萬年，也解不了賽博摩斯密碼！”
“豈有此理！！”李一杲這位“混沌演算法親爹”瞬間炸毛！雞窩頭上每根呆毛都如誅仙劍戟般根根倒豎，眼球爬滿血絲——活像護犢神獸看見閨女被潑臟水：“欺我AI築基期道行淺？諸天渣渣是想血洗伺服器不成？！”
原本還氣得像座活火山的林湉湉，當場被他這股毀天滅地的氣勢震蔫了。她趕緊抓起桌上冰鎮可樂“噸噸噸”猛灌三口，臉頰紅潮肉眼可見地退潮，吐息歸於平穩。
趙不瓊眼角餘光掃過這倆活寶：林湉湉的狂怒被可樂澆滅，李一杲的暴走演技浮誇到辣眼睛。她忍笑忍得嘴角微抽，伸手往那顆雞窩頭上一按——像是給炸毛貓順毛般把那些“反重力呆毛”按回原形。“收神通吧青龍尊者~”她指尖彈了彈李一杲發旋，“混沌大陣失守早該料到，還記得老師在翰杏園敲打咱們的因果鏈嗎？”
李一杲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當場。空氣中彷彿回蕩著無形的銅磬聲——“嗡”地一下，敲醒了塵封的記憶。
“想證明你說的是真話？得搬出證據山，堆滿檔案海。結果呢？”——老師無問僧那慢悠悠、帶著點仙風道骨、或者說油膩世故的腔調，不早不晚，偏偏挑這個節骨眼上，穿透了伺服器嗡鳴的噪音，清晰地撞進他耳膜，“就算你掏心掏肺遞上鐵證，人家鼻孔朝天一哼：‘假的！’不也白搭？這世道啊……”無問僧當年捧著保溫杯、吐著茶葉末的形象在李一杲腦子裡閃過，“……只有一種人不用費勁巴拉證明自個兒是君子——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真小人！也只有一種話，貼上‘免檢真話’的金字招牌——那就是自己扯著嗓子喊：‘別信！我滿嘴跑火車呢！’”
“啪！”李一杲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自己亮堂堂的腦門上，力道大得彷彿要喚醒沉睡的腦細胞，連額角那片因“開光”因果眼而隱現的微光都跟著呲溜一抖，像接觸不良的燈牌，滑稽又透著股子玄乎勁兒。“嘶——！早該想到的呀！”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卻亮得嚇人，像發現了BUG寶藏的頂級程式猿，“咱們費那牛勁幹嘛呢？跟這幫渣渣鬥智鬥勇，鑒別哪句是‘造假’、哪聲在‘罵娘’？哪個詞又‘越了界’？累不累啊？！咱就調轉槍口！幹一件大事兒——”
他猛地挺直腰板，手指虛空一點，猶如發布天啟神諭：“從今往後！整個平臺的每個犄角旮旯！都給我貼滿閃閃發光、巨大無朋的虛擬警示牌：‘當心！此乃假貨集散地！’、‘小心腳下，遍地謊話！’、‘前方忽悠雲集，請繫好安全帶！’明白了嗎？甭管內容多正經八百、多煽情感人、多像新聞聯播現場直播——只要咱們的AI大神掃描一圈，判定它是‘肺腑真言’，得！甭商量，立刻！馬上！給我——唰！一鍵按下架！沒商量！假話的江湖，就要有假話的規矩！誰露真話，誰就是破壞氣氛的頭號公敵！”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暖風機呼啦啦吹著，墻角的伺服器綠幽幽地閃著。張金枇和趙不瓊眼波微動，若有所思。
林湉湉這位寶墨殿值守殿主，剛從口吐芬芳的戰鬥狀態切出來，正叼著冰可樂的吸管順氣兒呢。一聽這驚世駭俗的“反骨”方針，“噗——！”一口快樂水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化作人工小噴泉！她趕緊手忙腳亂地摘下那副快滑到鼻尖、象徵“文化人”的黑框眼鏡，一雙杏眼睜得溜圓，瞳孔裡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啥？”，活脫脫一幅“奧斯卡影后遭遇信仰崩塌”的表情包。“哈？！老闆……啊不，尊者！您是說……玩……玩這麼大？”她聲音都劈叉了，從大話西遊的至尊寶直接串場到了皇帝的新裝裡戳破真相的小孩，“那……那要是這樣的話……咱平臺豈不……”她後面那句“成了史上最大謊話培訓基地？”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沒敢說出口，眼神在李一杲那張寫滿“道法自然”的雞窩頭和趙不瓊似笑非笑的神情間瘋狂試探。
“大師兄，國家對網際網路資訊的審核，那可是天條鐵律，繡花針都穿不過去的細綱目，”張金枇的琵琶指無意識地在會議桌沿輕叩著，敲擊聲沉得像古剎晨鐘，一下下撞在繃緊的空氣裡。那雙素來明澈如水的眸子，此刻盛滿了審慎的鉛雲，沒有立即反對李一杲那石破天驚的“反骨”主意，反倒顯出更深層次的憂思——那是久居“寶墨殿”掌理人事規章的職業病，看什麼都自帶風險防火墻。“你這思路嘛，”她頓了頓，像是在尋找精準的表達，“夠邪門！夠刁鉆！說它不合常理吧，偏偏又能一劍封喉繞開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真偽’死結。乍一看，是個另闢仙徑的妙招，就像用爛桃核盤出一串辟邪手串……”
她語速不快，字字清晰如同玉珠落盤，帶著法度森嚴的重量：“但是！”這個“但是”出口，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被無形大手攥緊了一瞬，連角落那盆張金枇精心伺候的“因果竹”葉尖都似顫了顫：“要想讓這‘假話門’的法子真能飛昇仙庭，避過‘天庭’雷罰降下的九霄神雷，少說還得在五行八卦盤上精修七七四十九道關隘。”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比劃得如同仙人掐訣，點在虛空中那個看不見的禁制壁壘上：
人身攻伐，戾氣難消：“頭一樁，”張金枇眼神驟然銳利如鷹隼掃過，“哪怕你在他腦門上貼滿‘此乃彌天大謊’的封魔符，哪怕那傢伙自個兒跪在資料流裡磕頭認罪說‘我滿嘴噴糞！’，只要那字裡行間藏的是‘惡語中傷’的蝕心毒咒，內容本身就自帶陰煞戾氣！”她下意識地模仿著AI“掃描”的樣子，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比如編排某某禿如東海龍王、咒他生兒子沒屁眼——這種貨色，披上‘謊言’的馬甲就不算兇器了？天條在上，它一露頭，就得被雷霆天眼掃進誅仙臺的回收站！虛假的包裝，裹不住有毒的核心！”
天威煌煌，國體為尊：緊接著，她指尖再點，彷彿觸碰到一層無形的、滾燙的禁區金幕：“其二，更甚於前者！那是觸之即亡的神魂俱滅區！”張金枇的語氣前所未有地凝重，連帶著鼻樑上那副象徵“智庫擔當”的黑框眼鏡都透出寒光，“甭管博主把那句話重復一千遍‘假的假的！’，哪怕他焚香沐浴對著鏡頭高呼‘此乃在下夢囈！’，只要內容本身帶了那麼一絲一毫……嗯，‘對某些最高存在表示不夠體面敬意’的味道？哪怕是打著‘編個最荒謬故事’的幌子也不行！”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有些線，是天地法則定下的紅蓮業火，沾著就燒成灰，連灰都得鎖進九幽深處鎮魂塔！‘假話’的護身符？在那座不周山面前，跟紙糊的風月寶鑒沒兩樣！”
禍水之源，黃非之域：張金枇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壓下第三道驚雷的轟鳴，指尖輕輕點向下腹丹田位置，顯然這是一個不言而喻的暗示：“第三樁，禍亂人心之毒草！甭管你‘謊言’標簽貼得多麼金光閃閃冠冕堂皇，只要那內容沾了‘黃非’的邊兒，哪怕是用甲骨文刻在龜殼上說‘這貝殼紋路真是純潔無暇啊’，只要那實質是‘慾海翻波’、‘少兒不宜’的路子……”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模仿著AI可能出現的迷惑：“咱們那混沌AI，可不會欣賞你那套‘此乃反諷藝術’的深奧邏輯。它掃到關鍵字特徵，管你真假標簽，一律摁下誅邪鍵！黃色廢料用謊言袋裹著，就不算垃圾汙染了？照樣該回收回收！”
暗藏禍心，煽風點火：她的指尖這次懸停在心臟位置，虛點兩下：“第四樁，借假構真，煽惑眾生！這個尤其陰險！”張金枇蹙緊眉頭，彷彿在解析一組極其復雜的惡意程式碼，“有人就精於此道！他表面大喊‘我說的是假話！’，內容卻精心構建邏輯鏈，夾槍帶棒引導你去相信某個‘真相’是偽造的……比如編個離譜謠言，故意露出破綻，逼你去查、去辯，最後反倒坐實了某個不該碰的議題是真！用‘謊言’當魚餌，釣的還是禁忌之魚的勾當！咱們的AI漁翁，得煉出火眼金睛識破這連環套！”
稚子心湖，不可濁染：最後，張金枇的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穿過玻璃看到了無數潛在的“小玩家”，語氣變得如同護雛的母豹：“第五樁，別忘了那群‘黃口小兒’！甭管內容掛不掛‘假話’牌子，只要裡面出現點兒血腥暴力、恐怖詭異、三觀離奇崩壞到能嚇哭三歲小童的畫面或暗示…”她做了個“畫面消融”的手勢，“AI就得化身無情結界師！直接啟動‘青蓮結界’，把這些玩意兒隔絕在未成年人的心湖之外！童真領域，‘假言護盾’開再大也沒用！原則就是原則！”
“這五道天塹，比那‘真假’的八卦迷陣還要兇險萬倍！”張金枇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加堅韌，總結道，“大師兄你這‘假話免責符’想法夠奇絕，但要讓它能在網監天規下暢通無阻，就得先在這些‘絕對禁區’邊緣架起十座八座‘誅邪陣法’，確保一點火星子都濺不進來！不然……”她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李一杲那標志性的雞窩頭，“咱們這‘滴水巖’的飛升之路，怕是要先嘗一口天劫神雷的滋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