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辦啟迪融場景,同款隱喻勝千言
李一杲和趙不瓊夫妻倆，為啥非得跑去華南農業大學服裝學院不可？這事兒啊，還得歸功於陸靜給他們牽的線。陸靜介紹了位朋友，說是讓他們抽空去瞅瞅人家的“手辦換裝”絕技，說不定能激發出啥靈感，或者乾脆來個強強聯手。他們要去見的這位高人，是華南農大服裝學院的一位副教授，大名王雋謙。
說起來，王雋謙早年在BJ服裝學院那可是專攻華夏傳統服裝設計的博士高材生。他知道廣東是咱龍國服裝界的扛把子，畢業時二話不說，直接聯絡了那時候還在蹣跚學步的華南農大服裝學院。學院一聽，樂壞了，立馬歡迎他加入。於是，王雋謙剛畢業就南下廣東，成了華農服裝學院的一名普通老師。
想當年，華農服裝學院在服裝設計這塊兒還沒啥名氣，但現在，已經是GD省裡服裝專業數一數二的專業戶，還培養出了龍國十大服裝設計師之一的牛人呢。不過，王雋謙可沒跟著大流兒去爭名奪利。他另闢蹊徑，把服裝設計的精髓玩到了手辦服裝上，愣是走出了一條自己的獨門絕技。
王雋謙不光在華農服裝學院傳道授業，還愛跑到GD省各地去，參與社會服裝班、國學班擔任授課老師，教大家華夏傳統服裝設計的真功夫。有次在深圳講課，他認識了來蹭課的陸靜。課後，陸靜給他介紹了個超有創意的，以微縮景觀為基礎的映畫服務專案。王雋謙一聽，嘿，這不正合他手辦服裝設計的路子嘛！立馬就答應了陸靜的推薦，決定跟李一杲和趙不瓊這兩位見個面。
前幾天，陸靜已經給李一杲、趙不瓊和王雋謙建了個微信群，王雋謙還給李一杲發了詳細的導航地址。李一杲這邊剛從科學城出發，趙不瓊就在群裡同步了導航資訊，還特意給王雋謙打了個電話確認，說他們25分鐘後就到。王雋謙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騎著腳踏車悠哉遊哉地去了服裝創意園。
王雋謙剛到創意園公司樓下，就看見一輛問界M7正在停車場裡自動泊車。車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倆人聊得熱火朝天。王雋謙瞅了一眼，嘿，這倆人跟微信頭像裡的李一杲和趙不瓊簡直一模一樣。他推著腳踏車就走了過去，笑瞇瞇地問：“是李先生和趙小姐吧？”倆人一抬頭，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深色寬松衣服，戴著金絲眼鏡，頭上稍微有點地中海發型的高個子大叔，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哎呀，您就是王教授吧？久聞大名啊！”
王雋謙謙虛地擺擺手，笑著說：“稍等會兒啊，我把腳踏車停好就來。”說完，他把腳踏車推到走廊下鎖好，然後轉身熱情地招呼倆人：“來來來，快請進吧！”
兩人隨著王雋謙步入電梯，他簡單地介紹起公司的情況：“這棟樓是創意園專門給做服裝類的創意設計公司劃撥的，其中五樓是展廳集中區，其他樓層是辦公區。我們的展廳也在五樓，公司辦公在六樓。咱們先去展廳參觀一下。”電梯緩緩上升，到達五樓後，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整層由玻璃隔開的房間。透過玻璃，能看到每個房間裡面都是不同的服裝展示。一眼望過去，電梯兩邊各有二三十個展示房間，每個展示房間都挺大的，最小的估計有個近百平方米。
王雋謙指著左側的一排展示房間說道：“左邊是學生們的作品展區，他們這邊主要是做時裝類為主，這邊是做漢服的，這邊是做cosplay服裝的....他們的很多服裝創意都挺有意思的，有些學生的工作室也在這裡。不過，我們公司的展區在右邊，右邊是老師們的公司展區，我們這邊走。”他領著兩人走過幾個玻璃房間，來到了門頭上掛著“雋謙工作室”的公司展廳前。他掏出鑰匙，開啟門，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兩人緊隨其後，進入了這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展廳。
展廳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裡面擺放著許多大小約為二三十釐米的透明展示箱，它們被安置在造型各異的木支架上。每個展示箱裡，都展示著一兩個製作精美的手辦。雖然體型小巧，但細節精緻，生動逼真。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手辦都穿著真實的衣服，而且衣服的尺寸與手辦完美匹配。
王雋謙開啟了展示射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每個手辦上，讓它們看起來更加栩栩如生。他指著展示箱裡的手辦，逐一介紹道：“別看這些手辦小，它們的服裝可都是真實可穿的布料做成的。你看這個穿漢服的女孩，她身上的馬面裙是用絲綢和緞料精心縫制的，然後按照手辦的尺寸進行縮放。你注意看這個紐扣，是不是和真的一模一樣？沒錯，這就是按照真實紐扣的比例縮小定製的。雖然手辦小，但我們對服裝製作的精細度要求可是一點都不馬虎。”
兩人一邊聽王雋謙的講解，一邊點頭稱贊。李一杲更是好奇地問：“王教授，這些精緻的手辦主要是賣給哪些人群呢？”
“主要是資深的遊戲玩家。”王雋謙指著一個穿馬面裙的手辦說，“你們看，這個手辦，應該能認出來吧？”
趙不瓊一眼就認了出來，接話道：“這個好像是原神裡的雲堇吧？”
“沒錯，正是雲堇。”王雋謙拿起手辦旁的小畫冊，輕輕翻開，展示給兩人看，“這是雲堇的原畫形象，我們根據這個風格，為她精心設計了一系列服裝。就像這套馬面裙，就有顧客既買了手辦，又買了同款服裝。”說著，他翻到一頁，上面是一個20多歲的女孩，穿著與手辦雲堇一模一樣的馬面裙，笑容滿面地站在旅遊景點前拍照的照片。
王雋謙輕輕嘆了口氣，“雲堇是璃月港雲翰舍的當家花旦，可惜我們還沒法完全還原出璃月港的微縮場景。要是能做到那一步，就更完美了，也能讓顧客有更深的沉浸感。”他指著另外兩個手辦說，“你們看，這是璃月港的凝光和刻晴，這兩位人氣也很高，很多年輕人都喜歡買她們的手辦，說是與遊戲裡的角色很有共鳴。”
趙不瓊對復刻遊戲中微縮景觀的興趣頗為濃厚，然而，她心中存疑，這樣的復刻是否會觸碰到版權的界限？畢竟，在商業化領域，一旦涉及版權，往往便難以協商。同樣，王雋謙所製作的這些手辦，也必然面臨版權問題，至於他是如何妥善解決的，趙不瓊著實有些好奇。
觀賞片刻後，趙不瓊的喜愛之情愈發濃厚，甚至萌生了立即購買的念頭。於是，她好奇地詢問：“這些手辦的價格會很高嗎？”
“一個手辦大約在兩千多元左右。”王雋謙解釋道，“它們都是全手工製作的，成本與人工投入都相當高，因此實際利潤並不高。我們更希望的是，能夠將這份熱愛與精細的工藝，傳遞給每一位顧客。”
“那這些手辦所穿的服裝呢？”趙不瓊繼續追問，“是否都有對應的真實產品？”
“當然有了。”王雋謙點頭確認，“這些手辦的服裝都是真實可穿的。以雲堇的馬面裙為例，我們已經推出了五款。很多顧客都會購買新款服裝為手辦換裝，同時自己也會穿上同款，他們說這樣感覺就像與遊戲角色融為了一體。”
聽著王雋謙的介紹，趙不瓊不禁開始想象自己如同那個購買了雲堇手辦的女孩一般，早晨為雲堇換上一套嶄新的馬面裙，然後自己也穿上同款的情景，心中充滿了嚮往。一旁的李一杲察覺到了她的神情，便詢問王雋謙：“王教授，這些手辦能否賣給我們幾個？我們對此非常感興趣。”
“當然可以。”王雋謙爽快地答應，“你們看中哪個就告訴我，我給你們打包。”
李一杲附耳問趙不瓊：“看中哪幾個了？我覺得凝光的那個很不錯。”
趙不瓊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還是先全部看完再決定吧。我想看看有沒有更讓我心動的。”
李一杲心念一動，感覺趙不瓊的性子和莫娜、凝光都有些相似。既然剛才看過凝光了，而趙不瓊似乎並未太過動心，他便試探著問：“王教授，您這兒有莫娜的手辦嗎？”
王雋謙順手一指，“有啊，那個就是莫娜。她的設計也很受歡迎，很多顧客都說她的氣質很獨特。”說完，他走到莫娜手辦展示箱旁，將莫娜的畫冊遞給了李一杲。
畫冊首頁，三句名言以藝術字的形式呈現：
“在這個真實得太過分的世界裡，每個人都需要仰望星空。”
“虛假之天，星空下的命運早已註定。水中之影，漣漪中窺見啟明星升起。”
“正是因為無法更改，無可違逆，只能接受，命運才會被稱之為命運。”
那些毛筆字，柔中帶剛，宛如水波又不失力度，趙不瓊眼前一亮，反反復復細細品味了好幾遍。李一杲見狀，將畫冊遞到她手中，她便一頁頁緩緩翻閱，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看完。突然，她迅速翻回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套服裝給李一杲看。
李一杲對原神的瞭解雖不深，但他清楚地記得，莫娜是個高傲且實力強大的五星級角色，常在水元素副本中現身，助玩家一臂之力，而她那一身以紫色為主的戰服更是令人印象深刻。然而，趙不瓊指給他看的這套莫娜手辦服裝，卻是白色上衣配以深紫色裙子，紅色飄帶點綴其間，顯得格外別致。他接過畫冊，興致勃勃地向王雋謙打聽：“王教授，這套莫娜手辦加上同款服裝，全套怎麼賣啊？”
王雋謙接過畫冊瞅了一眼，笑著回應：“這套包括手辦、手辦專用服裝，還有真實可穿的同款服裝。具體來說，服裝有一頂帽子、一條領帶、一條絲帶、上衣和裙子。手辦單買是3888元，同款服裝是2888元。手辦和服裝全套一起買的話，5888元。不過，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我就按成本價給你們，3000元整，怎麼樣？”
“太感謝了，王教授。這個價格真的很公道，我現在就給您掃碼付款。”李一杲毫不猶豫地說。
王雋謙擺擺手，笑道：“哎呀，太感謝你們的支援了。你們是希望我發快遞給你們送到家，還是現在就拿走呢？”
“我們現在就拿走吧！”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好的，那等會兒我們去六樓辦公室的時候，我讓人給你們打包好。”王雋謙熱情地指引，“對了，我們這裡還有很多其他遊戲的手辦，比如現在很火的王者榮耀和英雄聯盟等，基本上每個英雄都有手辦的，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再給你們介紹介紹？”
“當然有興趣了，謝謝王教授。另外，我也想問問，哪種遊戲手辦賣得最好呢？”李一杲好奇地問。
王雋謙解釋道：“這個其實要看時間段的，每個遊戲手辦在對應賽季的時候都會賣得比較好。”
“那當新賽季到來時，你們都會推出新的手辦款式嗎？”李一杲追問。
“當然了，每當新賽季開始時，我們都會同步推出新的手辦款式。從賽季預熱到總決賽結束，每天都會有新的款式發布哦！”王雋謙詳細介紹。
趙不瓊也忍不住問：“那新款發布時，你們是同時發布手辦新款和對應的同款服裝嗎？”
“不是的，我們通常會先發布手辦新款並開放預定。”王雋謙耐心解答，“如果預定數量太少，沒有達到我們的生產門檻，我們就會全額退款並加5-10%的預訂金作為補償，同時不生產這款服裝。只有當預定數量達到200件時，我們才會開始生產同款服裝。”
“哇，王教授，您真是太厲害了！這樣做既能保證新品的推出速度，又能避免庫存積壓的風險。”李一杲很快就領悟了這種模式的好處，能極限壓縮庫存，還能夠提前收取預定金，不禁由衷地贊嘆起來。
王雋謙笑了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小公司資金有限，必須保持零庫存才能穩健運營下去。”
聽到這裡，李一杲不禁想起了徐滄海的員工們那高效率的工作狀態，以及他們公司的運營模式。他心中暗想，這家做手辦服裝的小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運營理念卻十分先進。他們透過消費者的預定來精準判斷市場需求，並決定生產量，這樣既能快速上新，又能避免庫存積壓。看來，他們的運營模式也不一定比徐滄海的滄美集團差啊。
趙不瓊又繼續問道：“王教授，我有一點擔心。如果有時候買家數量太多，導致你們供應不上怎麼辦？等到你們供貨上來了，會不會又已經過時了呢？”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王雋謙點點頭，說，“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會發生，但並不多見。我們現在主要透過分析預定資料的增長趨勢來進行預判。如果預定增長速度很快，我們就會相應地增加生產量，通常是按照預定數量的兩到三倍來進行生產。這樣一來，即使買家數量眾多，我們也能夠及時供應上。當然，如果預定數量開始下降，我們就會立即調整生產計劃，暫停或者控制生產量，以避免庫存積壓。雖然這樣做可能還是會產生少量庫存，但這些庫存數量是在我們可控範圍內的。而且，挺有意思的是，這些庫存如果遇到好的機會，有時候反而會成為玩家們追捧的稀缺貨品，以更高的價格被拍賣出去呢！”
隨著王雋謙的解釋，李一杲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畫面：一群熱情的玩家在爭相拍賣這些稀缺的手辦和服裝，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滿足的笑容。他不禁感嘆，原來庫存也可以被玩得這麼順溜啊！王教授他們的運營策略實在是太巧妙了！忽然，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詞：時機資產。咦？這不就是庫存變成時機資產的典型例子嗎？想到這裡，他心中暗暗感嘆，自己還是出來少，見識少啊。原來老師講的好多概念，都是有原型的。
同時，李一杲很快就想到王雋謙的這種分析模式跟自己以前曾經琢磨的BI軟體，如果用人工智慧分析，會不會能更加準確的預測訂單的趨勢？也許有一天也能發布就上量、上量就清庫存，豈不快哉？
兩人跟隨王雋謙，一路看了兩個多小時。看完展品後，王雋謙帶兩人來到六樓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面積不到展廳的三分之一，只有六七十平米左右，佈置十分簡樸，只有幾張辦公桌。辦公室裡面，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在電腦前忙碌著。他們看起來都是學生模樣，男的一臉憨厚，穿著也十分簡單樸素，上身穿著深色T恤，下身穿著也是深色的休閑西褲。女生則打扮得精緻得多，穿著一身國服裝，脖子上還搭著一條刺繡披肩，看起來很養眼。男生似乎對女生更感興趣，偶爾有意無意地打量女生。兩人聽到開門聲，抬頭看見王雋謙帶人進來，只是簡單地點頭打了個招呼，便又埋頭於鍵盤和滑鼠之間，不理會三人。
王雋謙笑著介紹道：“這兩位都是我的研究生，他們也在研究龍國古典服裝的課題。”說完，他轉向女研究生道，“小娜，幫忙包一套YSMN-187A手辦和同款服裝，客人一會要帶走。”
小娜應了一聲，迅速去隔壁倉庫取貨打包。很快，她拿著一個精美的布藝袋子回來，發現三人正在小會議室看投影，便推門走了進去。她把袋子遞給李一杲，說：“這是莫娜手辦和187A款的同款服裝。”接著，她展示手機背面的二維碼，李一杲見狀連忙掃碼付款，並道了聲謝。
正當小娜準備離開時，王雋謙邀請道：“小娜，你也一起坐坐吧。”小娜嗯了一聲，在趙不瓊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她看了一會王教授講的PPT，但似乎對內容並不太感興趣，於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會資訊。當她感到王教授的目光投來時，才有些尷尬地放下手機。
“小娜，你來繼續講講我們的專案吧。”王雋謙微笑著說道，似乎並不介意她剛才的小動作。
小娜答應一聲，走到前面拿起鐳射筆，開始介紹：“兩位，剛才王教授已經給兩位介紹了我們公司的創業史，現在我給兩位詳細介紹一下我們的學生作品。我們把龍國的傳統服裝劃分成八個時期，但為了便於理解和展示，我們濃縮成先秦、漢唐、宋清、近代四個時代。我們的學生作品也是按照這四個時代來劃分的。我主要負責的是宋清時代的服裝研究。”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先秦時期的服裝特點是衣用正色，如青、赤、黃、白、黑等五種原色，裳則用間色，即以正色相調配而成的混合色。這種配色方案使得整個服裝看起來既鮮艷又和諧。同時，服裝多為小袖，衣長通常在膝蓋部位，腰間則用條帶系束。這種設計既實用又美觀，使得先秦時期的服裝在簡潔中透露出一種優雅的氣質。另外，右衽也是這個時期定型一直沿用到現在的。”
“漢唐時期的服裝則呈現出一種多元融合的特點。在吸收胡服式樣的基礎上，我們也吸收了西北鮮卑民族以及中亞地區國家服裝的元素，與華夏傳統服裝相結合，創造出許多新的服裝形式。這些新形式的服裝不僅款式多樣，而且裝飾精美，充分展現了漢唐時期的繁榮與開放。同時，服飾的顏色也非常鮮艷多樣，以紅、紫、黃、綠等為主色調，常採用對比強烈的色彩搭配來突出服裝的華麗感和氣派。其中，緋紅、明黃、絳紫和青綠是唐朝鼎盛時期最為流行的色調。”
小娜一邊講述一邊展示著學生的作品，她的語氣逐漸變得激動起來：“到了宋清時期，服飾的特點逐漸轉向簡約和實用。冠服成為這個時期的重要特色之一。不僅在官員階層中廣泛流行，在民間也能夠透過服裝來判斷不同階層的人。同時，宋代的服飾色彩也非常值得研究。它們鮮艷而明亮，常用淺藍、嫩綠、桃紅等顏色來搭配。其中，宋藍已經成為標志性的顏色代表，深受人們的喜愛。”
她翻到最後幾頁PPT，指著其中的一張圖片說：“這是我的作品之一。我主要研究的是宋代的桃紅色。雖然這個顏色研究的人比較少，但它卻有著獨特的魅力。你們看，這是我設計的一些宋代桃紅原色的作品。這些作品都採用了淡雅的色調和簡潔的線條設計，展現出一種清新脫俗的美感。而且，這種桃紅色還有一種非常飄逸的感覺，讓人穿上它彷彿就能置身於那個時代的氛圍之中。”
趙不瓊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她正是對莫娜手辦服裝的那種淡雅感覺十分心動，才決定買下這套手辦和同款服裝的。
最後，小娜還介紹了近代時期的服裝特點：“近代時期的服裝主要受西方文化的影響，出現了許多改良式的新服裝如中山裝、改良旗袍等。這些新服裝既保留了傳統元素，又融入了西方設計理念，使得它們既具有時代感，又不失文化底蘊。”
小娜的講述結束後，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下午四點半。大家意猶未盡地繼續聊著服裝和手辦的話題，王雋謙則趁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聽陸靜說，你們主要是做映畫服務的，她也把你們的專案電子文件發給我看了。”王雋謙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能不能這樣理解，你們其實是一個將美妝、造型、服裝、場景和攝影都融合在一起的專案公司？”
趙不瓊一聽，立馬給王雋謙細細道來，滴水巖公司的“映畫服務”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