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創新豈止一人籌,共謀積分血海成
無問僧沒有直接給“創新”下個定義,而是用講故事的方式巧妙地展開來說。在故事開講前,他特意提到,這個故事名叫創新道正傳,這顯然是師門對“創新”這個概念的一個“總綱”式的定調,想透過這個故事,給大家描繪出“創新”的大概樣子。
那為啥不用“定義”而用“總綱”呢?
定義啊,總是想著要精準,一旦定下來,就可以用它來判斷事物對不對路。但總綱呢,它就更寬泛一些,劃了個大大的圈,在這個圈裡,大家可以自由地理解、定義,只要不跳出總綱劃定的基本範圍就行。
在無問僧的故事裡,他並沒直接說出“創新”到底是啥意思,也沒給出明確的界限或方向,整個故事就像是一段純粹的奇幻旅行。他講得慢悠悠的,又特別生動,聽眾們都屏著呼吸,靜靜地聽,好像被他的話帶進了一個神奇的世界。隨著故事的推進,他們好像也穿越時空,經歷了各種奇遇。當聽到無問七子最後到達時光長河盡頭的那片神秘沙灘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好像自己也跟著主角們一起經歷了艱難險阻,這時候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可就在這時,無問僧身後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聲音又尖又突兀,就像一聲驚雷,把大家猛地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無問僧一句話也沒說,鬧鐘一響,他就立刻結束了連線,身影在螢幕上一閃就沒了。留下的是一臉愕然的聽眾們,他們連提問的機會都沒有,心裡滿是無奈。
“唉,這就完了?”王禹翔像從夢裡醒來一樣,滿臉遺憾地說,“這故事怎麼就沒個結尾呢?老師真是的,太讓人心癢癢了!而且,玄武尊者到底幹了啥,創新者又在哪兒呢,故事裡壓根兒就沒提。”
李一杲作為大師兄,早就看透了張金枇這套理論的小把戲。張金枇這傢伙,又拽著老師來講故事,給“創新”這個詞定了個調調。李一杲心裡明鏡似的,這就是張金枇玩的“天作人合”的小把戲。他作為大師兄,當然得配合張金枇演好這場戲,不然以後怎麼指望張金枇管好公司呢?
於是,李一杲趕緊給王禹翔解釋:“小師弟,別急,咱們再深挖深挖。故事開頭不是說了陳玄武怎麼用仙符的嗎?這不就是玄武對知識的運用嘛。還有他怎麼看說明書的,也是一樣。不過這兩點跟創新好像還沒直接連上,我也不太懂老師想說啥。大家再一起想想,說不定能有新發現。”
無問僧用講故事的方式給“創新”劃了個大範圍,這讓張金枇高興得不得了。這樣一來,她的發揮空間就更大了,比無問僧直接給創新下定義強多了!再加上李一杲故意裝糊塗,真是太配合了!這不就給自己留下了發揮的空間嗎?張金枇也接過話來說:“我也說說我的看法。故事開頭講的是老師境界突破,看起來確實挺難的。而且他的弟子都不太行,法力都沒有。這說明,強者有時候也必須找弱者幫忙。這應該是故事一開始就想告訴我們的吧?大家覺得呢?”
李一杲心裡暗暗叫好,這大師妹平時不怎麼夸人,今天這句“強者也必須找弱者幫忙”真是說到心坎上了!這不就是暗暗誇我嘛,說我是強者,也需要弱者支援。嘿,這誇得,真有水平!
張金枇的分析,大家都挺贊同,紛紛點頭表示支援。蔡紫華順著張金枇的思路,接著說:“咱們把滴水巖公司的老闆比作強者,那這個故事是不是想告訴我們,創新突破啊,光靠自己是很難搞定的,得靠公司裡那些基層員工才行。這麼說來,這不就是人力資源管理的事兒嘛?”
陳廣熙也覺得蔡紫華說得挺有道理,便補充道:“四師妹說得挺到位,我再補充一點。故事裡無問僧能突破,全靠他那些弟子,而不是同級的高手幫忙。這是不是在提醒我們,得早點培養員工的能力,關鍵時刻才能用得上?故事裡的團隊合作,那都是早有默契的,不然可能早就完蛋了,哪能走到時光盡頭啊?”
“沒錯!”趙不瓊這時候也恍然大悟,“三師兄說得對。還有啊,故事裡無問七子的團隊成員,好多都有犧牲精神,最後三支團隊大半犧牲,剩下一支也是臨時拼湊的。他們重新組合,都是互補的。那咱們公司的員工團隊,是不是也應該這樣,組成一個個小團隊來作戰?既能一起上,也能打散後重新組合,面對不同的困難,就有不同的應對方法。這也是人力資源管理該乾的事兒吧?”
張金枇心裡美滋滋的,看來大師兄和師弟師妹們都挺明白她的意思。她聽眾人這麼一分析,也不再藏著掖著,連連點頭笑了起來:“你們說得都挺有道理。行了行了,我現在正式接受‘創新者’這個角色了。不過啊,我這個創新者,可不是搞那些科學發明小創造的,我是要透過公司的內部組織機制來推動創新的。這點,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眾人紛紛表態,“就應該透過內部機制來推動創新,不能光靠一兩個人!”
就這樣,張金枇的玄武尊者、創新者的角色也定了下來。不過無問七子有他們的傳統,大家都發揮了一下主觀能動性,給張金枇這個“創新者”角色稍微改了一下,用“創新推動者”來代替“創新者”,算是他們對這個新角色的最新修訂了。
張金枇心情特別好,她覺得老師講這麼長的故事,就是為了讓她當好“創新推動者”這個角色,確實有點兒浪費。於是,她二話不說,立馬就開始扮演起“創新推動者”,趁熱打鐵,建議大家繼續深挖故事裡的啟示,一定要把故事的寓意都挖出來。
大家一聽,都陷入了沉思,回想著故事裡的情節,看能不能再找出點智慧來。幾分鐘後,李一杲第一個開了口,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來說說我的想法吧。我覺得老師故事裡提到的時光上下游的妖獸怪物,其實就是市場和競爭對手的比喻。往下游遇到的大怪物,就像成熟市場和大企業,而往上游的怪物,就是小市場和小競爭對手。製造新食物,那就是產品創新;用故事包食物,那就是給產品打造品牌,讓它傳得更遠。”
陳廣熙也點了點頭,補充說:“我再加兩句。第一,大企業和成熟市場對新產品總是更謹慎,得花好長時間來評估和適應;但小市場和小企業就不同,他們對新產品的接受度更高,能快速轉化成自己的競爭力。第二,在成熟市場裡,競爭對手雖然強大,但數量不多;可要是開拓新市場,雖然對手弱,但數量多,容易遭到圍攻。”
大家紛紛發言,張金枇忙著記錄,最後整理出來,竟然有三十多條。等大家都說完了,張金枇看著自己整理的一大堆收獲,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次不但自己的角色理論得到了大家的支援,最擔心的創新者角色定位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甚至還透過大家的建議,對自己的角色發展方向有了更新的認識,果然是“天作人合”,完美!
張金枇心中嘚瑟,又想了想,那裡還不夠完美?對了,這事還是得有點儀式感才更過癮!於是笑著對李一杲說:“大師兄,現在輪到你宣佈無問七子團隊每個成員的尊號和定位了。”
張金枇說的是“大師兄”宣佈,而不是“總經理”宣佈,很明顯,她看重的是團隊之間的關系,是師兄弟的情誼。這話一出,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紛紛歡呼鼓掌。
李一杲也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大師兄的樣子,站了起來,開始講了幾句裝逼的炫酷句子,接著鄭重的宣讀了每個人的尊號和角色定位:李一杲是青龍尊者,全域性統籌者;陸靜是朱雀尊者,資源協調者;張金枇是玄武尊者,創新推動者;趙不瓊是白虎尊者,市場執行者;蔡紫華是騰蛇尊者,策略分析者;陳廣熙是麒麟尊者,戰略實踐者;王禹翔是九尾狐尊者,科技維護者。
這名稱怎麼又變了呢?原來,大家看到張金枇把自己的創新者改成了創新推動者之後,都覺得挺不錯的,於是紛紛給自己的名稱前面也加了倆字。這樣一改,大家都覺得更貼合自己了。
角色確定之後,李一杲繼續主持視訊會議,提出了一個新議題:“角色都定好了,咱們內部就用這神獸稱號,但對外名片上的職位,還得商量商量,要不要還是沿用首席制?大家說說看法。”
王禹翔是個急性子,搶先說道:“大師兄,這年頭誰還用名片啊,早不時興了!我覺得咱們神獸稱號就挺好,一聽就難忘,多有特色!”
陳廣熙卻有些保留:“小師弟,名片有時候還是挺有用的。我去見客戶,名片一遞,人家就算扔抽屜裡,哪天想起來了,也是個聯系方式。特別是那職位標識,讓人家一眼就明白你是幹什麼的,這對咱們市場人來說,太重要了。”
蔡紫華也支援陳廣熙:“三師兄說得對。在國內我可能用得少,但出國見客戶,名片還是得備著,一看名片就知道是幹什麼的。不過小師弟說的也有道理,得讓人容易記住。所以,我建議咱們首席制照用,但也得搞點新意。”
這話一出,大家都點頭表示贊同。李一杲也表示同意:“行,那咱們就想想怎麼創新這職位名稱。”
沉默了一會兒,王禹翔又忍不住了:“大師兄,我覺得技術長、資訊長都太老套了。搭資料系統得靠你和五師姐,做玩家系統又得找四師姐和小師姐。老師不讓多招人,好多事都得靠AI,還有門店的智慧場景,技術需求各不相同。所以,我有兩個新想法,首席科技官和首席場景官。”
李一杲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小師弟,這創意不錯!首席科技官好理解,首席場景官又是咋回事?”
王禹翔得意洋洋地解釋:“就是老師說的場景生態嘛,把所有場景的點都連起來的資料系統,這才叫牛!”
李一杲一聽,樂了:“那你乾脆再加個首席生態官,把平臺涉及的所有生態鏈都用技術統籌起來,咋樣?”
王禹翔一聽,喜上眉梢,猛地一拍桌子,手機都跟著顫:“大師兄,你這主意太棒了!我就要用技術打造生態,我就是首席生態官,這才符合我的氣質!”
陸靜在一旁捂嘴偷笑,悄悄跟趙不瓊說:“這稱呼一聽,還以為小師弟是幹環保的呢,哈哈.....。”
趙不瓊也笑了,點頭說:“不過也挺貼切的,虛擬現實環境生態,他確實是做‘環保’的,不過是企業系統的技術環保,哈哈.....。”
見大家都沒意見,李一杲一錘定音,宣佈王禹翔對外名片上的職位和稱號:王禹翔-首席生態官-九尾狐尊者。眾人鼓掌,一致透過,氣氛熱烈。
不一會兒,剩下的幾人裡,張金枇也敲定了,成了首席知識官-玄武尊者,趙不瓊是首席發言官-白虎尊者,陳廣熙擔任首席風險官-麒麟尊者,蔡紫夏則成了首席金融官-騰蛇尊者。李一杲也把自己的頭銜給換了,不再用那個執行長的名號,改成了李一杲-首席統籌官-青龍尊者。這一改,李一杲感覺頭上的壓力瞬間輕了許多,心裡美滋滋的,特別想找趙不瓊和張金枇分享一下這份輕松。
搞定這些後,李一杲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於是趕緊給大家做了個總結。他頓了頓,又說:“剛才大家討論的時候,我又想了想老師講的那個創新道正傳。正傳啊,那肯定裡面有很多創新的哲學。所以,我想散會後,跟大師妹聊聊,不知道大師妹方不方便,會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張金枇一聽,就知道李一杲肯定有啥想法想跟她單獨聊。不過,時間確實有點晚了,而且她還想再琢磨琢磨自己的新思路。於是,她搖了搖頭,說:“現在太晚了,而且我覺得老師的故事肯定有深意,我得花時間好好想想。明天下午吧,咱們再聊。”
李一杲跟張金枇約好了明天下午的時間,就宣佈會議結束。大家紛紛道晚安,然後下線了。
會議結束後,趙不瓊和陸靜還聊得熱火朝天。趙不瓊順口提議:“小師妹,去不去吃個宵夜?”
陸靜眼珠一轉,看了看李一杲,又看了看趙不瓊,笑著說:“四師姐,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這茶室開到凌晨呢,時間有的是,直說吧。”
趙不瓊有點猶豫,李一杲見狀,直接把趙不瓊的茶杯一翻,茶水倒幹凈,茶杯放回架子上,然後笑嘻嘻地說:“這有啥不好開口的,老師不就是不讓我們要你的投資嘛。”
陸靜一聽就笑了,“哦,這樣啊。那資金問題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趙不瓊鬆了口氣,對李一杲翻了個白眼,笑著說:“資金問題我們倒不擔心,關鍵是你覺得股份應該怎麼分?”
陸靜也把自己的茶倒幹凈,茶杯遞給李一杲,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認真地看著趙不瓊說:“四師姐,我其實對股份多少沒那麼在乎,我就是想再嘗嘗創業的滋味。不過其他人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股份的事,你們還是得自己好好琢磨下,看看怎麼分配好。這方面我真沒什麼經驗,也給不出啥建議,反正你們倆無論什麼方案我都沒意見的。”
趙不瓊點頭表示同意,三人便一邊討論著思路,一邊動手收拾桌面的雜物和茶具。收拾妥當後,他們一同走出茶室,步入了夜色之中,各自回家。
回家的路上,李一杲和趙不瓊又聊起了那件更棘手的事兒:股份到底該咋分?這事兒可比高管們怎麼分工還敏感多了。現在不要陸靜的錢,投資的事兒就落在了李一杲一個人肩上,其他人都是光出力不掏錢。所以,股份怎麼分才公平,就成了眼下最關鍵的難題。這問題要是搞不好,公司未來怕是要散夥兒,那可就糟糕了。
不過,李一杲倒是挺豁達,一點也不擔心這個:開局我自己來扛,贏了咱們一塊兒分,我哪怕只要七分之一,甚至更少也沒關系;輸了的話,也是我自己擔著,不用師弟師妹們跟著我受苦。
趙不瓊雖然心裡挺佩服丈夫這股子擔當,但心裡還是犯嘀咕:未來真的能像李一杲想得那麼美,大家和和氣氣地合作嗎?盡管如此,不管心裡有多忐忑,趙不瓊也不會為了利益跟李一杲爭執。畢竟,李一杲不僅是她的丈夫,還是她的大師兄!今天大家能高高興興地商量好角色分工,讓她深深感受到了同門師兄弟之間的情誼和默契。那是一種對“道”的共鳴,是相互的支援。只有先把利益放到一邊,大家才能這麼開心地達成一致。
......
第二天,星期天,早上七點整,張金枇家所在的小區已經沐浴在晨光中。
四月初的陽光早早就探出了頭,天氣格外晴朗。金色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滿了張金枇家七樓的每個角落,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雖然氣溫還沒完全升上來,但已經感覺不到一絲寒意了。鄒小悅穿著粉色睡衣,站在爸媽的臥室門外,頭發略顯凌亂,可那雙大眼睛卻閃爍著興奮和期待。今天,她可是心心念念地要去師公家呢。她用小手輕輕地敲著門,聲音裡滿是急不可耐。
“媽媽,你醒了嗎?”小悅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你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去師公家的嗎?快點起床哦!”
臥室裡,張金枇和丈夫鄒俊被女兒的敲門聲喚醒。張金枇揉了揉眼睛,看向鄒俊,輕聲說:“昨晚悅悅鬧著要去老師家,說是為了作文找靈感,我已經跟老師約好了。”
鄒俊打了個哈欠,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既然悅悅想去,那你就陪她去吧。我今天得在家處理工作,不能陪你們了。記得早點回來啊。”
張金枇嘆了口氣,知道懶覺是睡不成了。但她還是對著門外喊道:“悅悅,等媽媽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幾分鐘後,張金枇穿著舒適的家居服走出了臥室。小悅一看到媽媽,立刻飛奔過去,拉著她的手搖晃著,“媽媽,我們快去師公家吧!”
張金枇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臉,“你這個小淘氣,這麼早就把人吵醒。不過師公可能還沒起床呢,我們先去吃早餐,九點半再出發怎麼樣?”
小悅一聽這話,急了,小嘴一嘟,“媽媽,你騙人!我上次問過師公,他說他每天六點半就起床做功課了。現在都七點了,師公肯定起床了!”說著,她還跺了跺腳,表示自己的不滿。
張金枇看著女兒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好好好,媽媽不騙你。既然師公已經起床了,那我們就早點過去。不過早餐還是要吃的,你想在家吃還是出去吃?”
小悅一聽這話,高興得跳了起來,“耶!媽媽最好了!”她想了想,說,“我想吃腸粉和油條!”顯然是打算出去吃早餐了。說完,她轉身就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留下一串清脆歡快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張金枇母女倆吃完早飯,到翰杏園時,時針已經悄悄滑過了九點。大門半掩著,就像是翰杏園的主人提前知曉了她們的到來,特意留的門。小悅一進門就興奮得不得了,跳著腳往裡沖,嘴裡大喊著:“師公!師公!我們來啦!”
“嘿,還真是準時呢!”無問僧手裡拿著一罐魚食,正坐在他新弄的“悠哉人生”假山旁邊,悠哉遊哉地喂著錦鯉。看到小悅像個小兔子一樣蹦過來,他笑瞇瞇地指了指旁邊,“悅悅,快看那兒,有好東西哦!”
小悅順著無問僧指的方向一看,哇塞,池邊竟然擺著三盆超大的三角梅!每一盆的花都開得滿滿的,足有一米多寬,顏色也各不相同。一盆是粉紅和白色混在一起,一盆是淺紅和白色相間,還有一盆是大紅色的,簡直美極了。花朵密密麻麻的,葉子幾乎都被遮住了。微風一吹,花兒輕輕搖晃,美得讓人心醉。
“哇哦!太美啦!”小悅激動地跑過去,蹲在花前仔細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花瓣,感覺又軟又滑。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能聞到花兒淡淡的香味。
“師公,這些花都是你種的嗎?我上次來怎麼沒看到呢?”小悅好奇地轉過頭問。
無問僧笑著搖了搖頭,“這些花啊,是你太師娘種的。原來它們在天臺上,這幾天開得特別好,所以你太師娘就把它們搬下來了。”說著,無問僧站了起來,興致勃勃地給小悅介紹三角梅的品種和特點,“你看這一盆,叫廣紅櫻……”兩人聊得熱火朝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無問齋。
無問僧指著一個寫著“以酥會友,嘗嘗久久”的紙箱說道:“你還記得上次嘗過的那個酥餅嗎?”
小悅立刻點了點頭,跑過去開啟紙箱一看,“哇!師公你看!好多新酥餅啊!這是三師叔給你寄來的嗎?”她一臉驚喜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