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回 忍者殉道造新陸,師徒逆天改舊規
忍者,這一職業在日本擁有著數百年的悠久歷史。在這漫長的歲月裡,一些忍者家族逐漸嶄露頭角,盡管他們中的多數已在都市中積累了龐大的資產,但仍有一些最古老的忍者隱世家族,隱匿於深山老林中的古老村落,堅守著他們最原始、最純粹的傳統。
田邊順二郎,便出身於這樣一個隱秘而神秘的忍者村落。田邊家族,一個擁有千年忍術傳承的尊貴血脈,自古以來便以超凡的忍術聞名於世。田邊順二郎自幼便展現出了對忍者之術的濃厚興趣和非凡天賦,自小便接受著嚴苛的忍者訓練。
田邊順二郎經歷了整整十五年的忍者訓練,那些復雜的忍術動作早已化作他的肌肉記憶,深入骨髓。五歲那年,他便開始在刀尖上赤足奔跑,感受那份生死邊緣的顫慄;十二歲時,他孤身一人穿越毒瘴密佈的森林,腐爛的枝葉間潛伏著三十七道致命的機關,他憑借過人的智慧與勇氣,一一觸發並化險為夷,最終裹著帶血的繃帶,滿身傷痕地回到了村落。那一夜,祠堂中供奉的妖刀彷彿感受到了他的英勇,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時光荏苒,轉眼間,田邊順二郎已年滿十八。在血色殘陽浸透忍村屋簷的那一刻,他正將短刀精準地刺入最後一名刺客的咽喉。刀鋒切開喉骨的脆響與鴉群驚飛的叫聲交織在一起,長老們藏在暗處的瞳孔同時收縮——這個即將成年的少年,已經憑借一己之力,屠盡了家族中所有的競爭者。
盡管長老們都認為田邊順二郎已經達到了忍者大師的水平,但他畢竟還太年輕。最終,長老們只授予了他影級忍者的稱號。然而,即便如此,田邊順二郎也已經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家族中已無人能夠再教導他。
慶功宴上,米酒尚溫,田邊順二郎的父親望著他,語重心長地建議道:“忍者起源於華夏,去華夏尋找你的未來道路吧!”
“不!”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窗外陰影中傳來,打斷了父親的話。只見一個穿著西裝、頭上盤著道家發髻的男人緩緩走出,他的瞳仁泛著機械藍光,顯得不倫不類,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此天才,古老的華夏武術已經無法讓他再攀巔峰。只有融會貫通西方神術,才能夠讓他的忍術真正無敵於天下。”
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田邊順二郎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雙膝跪倒,不敢抬頭看來人。因為,這個男人正是西方三大終極者之一,當今宇宙中最為強大的修道者——老馬。
“你是誰?”田邊順二郎聲音顫抖,他從老馬身上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威壓,彷彿下一刻不跪下,就會粉身碎骨。然而,少年心性使然,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始終堅持著,哪怕只能再堅持一刻。
“我是你師父,孩子。”老馬和藹地說道,“你將會是我門下唯一一位融會貫通東西方所有武術的忍者。二十年之後,沒有人能擋得住你的一擊。”
田邊順二郎的手指微微顫抖,短刀上的血跡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不倫不類的男人,西裝革履與道家發髻的混搭讓人心生怪異,但更讓他心悸的是老馬那雙泛著機械藍光的眼睛,彷彿能洞穿人心,直視靈魂深處。
“你……你說什麼?”順二郎的聲音略帶顫音,但他仍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站立的姿態,不讓自己顯露出絲毫的怯懦。
老馬露出一抹溫和而深邃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與自信。“我說,你會成為我的徒弟。”
“放屁!”順二郎怒吼一聲,猛地拔出短刀,刀鋒在夕陽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直指老馬的心口。他無法忍受這種被輕視的感覺,要用實力證明自己的強大。
老馬依舊站立如松,紋絲不動。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彷彿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耍性子。
“是嗎?”老馬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順二郎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老馬身上散發出來,如同洶湧的波濤般向他席捲而來。但他畢竟是忍者中的佼佼者,豈能被這股壓力所震懾?
“好!”順二郎大喝一聲,短刀在手中旋轉飛舞,化作一道璀璨的寒光,直刺老馬。他的動作迅捷如電,攻勢凌厲無匹。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老馬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湧現,將順二郎猛地彈開。他只覺胸口一悶,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就是你的本事?”老馬的聲音依舊溫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呢。”
順二郎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迅速爬起身來,短刀在手中不斷變換著招式,化作一道道殘影,直撲老馬。他要將自己的憤怒和不甘化作力量,徹底擊敗這個可惡的男人。
然而,無論他如何攻擊,老馬的身體始終穩如泰山,只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一撥,就化解了順二郎的每一波攻勢。順二郎甚至無法看清老馬是如何做到的,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沮喪和憤怒。
“還不夠!”順二郎怒吼一聲,體內湧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的短刀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寒光,刀鋒所向之處竟凝結出一層薄冰。他要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極致,讓老馬看看他真正的本事。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短刀化作一道冰霜之刃,裹挾著凜冽的寒氣,直劈老馬的頭頂。然而,就在刀鋒即將劈中的瞬間,老馬終於動了,他輕輕踏出了一步。
右手輕輕抬起,老馬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軌跡。順二郎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他的短刀應聲而斷,冰霜之刃消散於無形。緊接著,他重重摔在地上,渾身上下彷彿被碾壓過一般,疼痛難忍。
老馬依舊站立如初,甚至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他的眼神中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彷彿在看著一個頑皮的孩子在玩耍。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老馬緩緩說道,“單憑你們忍者一族的傳承,永遠無法達到真正的巔峰。”
順二郎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對他的驕傲和自信的沉重打擊。他第一次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遠遠超出他認知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誰?”順二郎艱難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畏的光芒。
“我是你的師父。”老馬的聲音溫和而堅定,“而你,能讓我移動半步才徹底擊敗你,你有資格知道為師的全名——艾伯特·馬羅維克多,尊號老馬。”
順二郎沉默了片刻,心中湧動著復雜的情感。他緩緩站起身,雙腿並肩,然後恭敬地雙膝跪倒,匍匐在地誠懇地說道:“師尊在上,弟子願拜您為師!”說完,田邊順二郎嘭嘭嘭叩了三個響頭。
十年之後,田邊順二郎在老馬門下數百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實力最強的第一人。然而,那掌握實權的大師兄之位,卻落在了排名第二的費德明頭上。只因田邊順二郎是日本人,與這大位無緣。自此,他淡然退出了第一強者的排位爭奪,因為他深知,自己的實力無需再透過排名來證明。
時光荏苒,二十年後,黃鵬日嶄露頭角,成為了新的第一強者。但遺憾的是,登上大師兄寶座的,依然是排名第二的薩安華。長老們認為,黃鵬日的祖輩中雖有華夏英雄,但他卻投奔了西方陣營,拿到了綠卡,既是華夏的叛徒,便永遠難以再獲信任。那日,黃鵬日與田邊順二郎痛飲一番,酩酊大醉。此後,黃鵬日也告別了排位賽的舞臺,因為在他心中,能真正證明自己實力的,唯有田邊順二郎,而非其他任何人。
歲月如梭,三十年後,天道重啟,證道真仙的機會終於來臨。然而,每當他們以為自己輪到的時候,耳邊總是響起那句:“放心,下一次就輪到你了!”一次、兩次、三次……直至七次,他們終於明白,證道真仙的機會已與他們永恆絕緣。於是,他們徹底放下了執念,堅定不移的踏上了玄仙之路。即便無法元神合道,他們也要以力證道,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獨特仙途!
“聽你這麼一說,田邊順二郎這傢伙還挺讓人同情的嘛。”核潛艇內,陸靜聽完文永承講述的田邊順二郎那段往事,心裡不由得泛起了一絲不忍,“他為啥要把這些告訴你呢?這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陰謀詭計?”
文永承揉了揉額頭,一臉後怕地說:“唉,我也是被他的故事給吸引住了,差點就掉進坑裡了。後來才明白,他跟我囉嗦這麼多,其實是想拉著我一起去見閻王呢!”
“啊!他這麼狠?那你是怎麼察覺的呢?”陸靜緊張兮兮地問。
田邊順二郎被文永承用三枚“真-假”銅幣佈下的真假大陣給困住後,立馬就老實了,還攔住了黃鵬日、第七聖騎士和第八聖騎士的攻擊。他朝著文永承抱了抱拳,說道:“文先生,你應該認識我吧?”說完,他就揭掉了身上的偽裝,“今天我算是栽了,就當是還你三十多年前的那筆債吧。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聽我的遺言呢?”
文永承生怕這是田邊順二郎耍花招,等他停下動作後,一個勁兒地施展法印,確認已經把四個人都牢牢地封在神陣裡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他伸手掏出一根煙,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你不用卸掉偽裝,我也清楚咱倆的恩怨。當年我證道的時候,你砍斷了我老師半截手指,我那時候就把你的道韻記得清清楚楚的。可惜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個玄仙。”
田邊順二郎盤腿而坐,沉默良久,臉上滿是愧疚之色,終於開口道:“對你和你老師動手,是我在華夏執行的最後一次任務。本來,我那時還有一線希望,能奪得證道的機緣,可惜啊……”
“可惜被人搶了先,而且搶你機緣的還不是你,對吧?”文永承朝黃鵬日吐了個煙圈,那煙圈悠悠飄到黃鵬日頭頂,久久不散。黃鵬日皺了皺眉,也坐了下來,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見眾人都不說話,文永承冷笑一聲:“可惜啊,你們當時以為證道的是我,其實證道的是另一個人。你們所看到的,不過是我老師偽造的證道人劫。你之所以能砍斷我老師的半截手指,並不是你有多厲害,而是我老師與天道做了交換,用半截手指的道,為天道賜予我和我的師弟師妹剎那證道的機會,申請一透過,我們便證道了。否則,你以為你能傷我老師分毫?”文永承臉上露出崇敬的神情,感嘆道:“我老師年輕時,天道不允,他也自行證道真仙了。”
“原來……原來如此!”田邊順二郎大驚失色,黃鵬日也震驚不已,手裡的煙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這怎麼可能?”黃鵬日顫巍巍地撿起香煙,重新塞入嘴中猛吸一口,轉頭問田邊順二郎,“難道還有第二條證道的路?”
田邊順二郎定了定神,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是真仙,玄仙的壽元有限,不管有沒有第二條路,都來不及了。”說完,田邊順二郎身上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文永承早已警惕萬分,迅速結手印強化封印結界。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田邊順二郎竟然不是對自己出手,而是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眨眼間便來到了黃鵬日、第七聖騎士和第八聖騎士的身邊。
只見田邊順二郎雙手飛快結印,一道道復雜的符文從他的手中飛出,如同靈蛇般纏繞住了三人。黃鵬日和兩位聖騎士大驚失色,試圖掙扎,卻發現這些符文蘊含著強大的能量,讓他們動彈不得。
“第二聖騎士,你瘋了?”黃鵬日一邊掙扎一邊厲聲喝道。
田邊順二郎迅速封印住黃鵬日,然後雙手分別按在第七聖騎士和第八聖騎士的頭頂上,兩股強悍無匹的能量直接灌入兩人的天靈蓋。文永承頓時明白了田邊順二郎的意圖,顯然,他是要強行讓第八聖騎士和第七聖騎士元神自爆!
這兩人一旦自爆,那威力簡直堪比原子彈爆炸。文永承嚇得魂飛魄散,迅速撤出郵輪大廳,跑到甲板上尋找陸靜。見到陸靜後,他迅速駕駛快艇逃跑。
按照文永承的估算,因為有三枚“真-假”銅幣的封印,哪怕第七聖騎士和第八聖騎士同時元神爆炸,炸開封印洩露出來的能量也頂多相當於幾萬噸TNT當量的核爆。然而,從後來的第二次爆炸情況來看,田邊順二郎也同時催動了自己和黃鵬日的元神大爆炸。四大聖騎士的自爆,簡直是驚天動地!
“那第二次的大爆炸,是不是田邊順二郎和黃鵬日也元神大爆炸了?”陸靜手心出汗,緊張地問道。哪怕爆炸已經過去,她那種驚悚的感覺依然沒有徹底消退。
“第一次是被迫的元神大爆炸,第二次應該是田邊順二郎和黃鵬日兩人都是自願的。只有這樣,爆炸的能量才能如此巨大。”文永承解釋道,“他們應該達到大部分目標了,就差沒有同時引爆我元神殉爆,這算是他們的一點點遺憾吧。”
這時,小五月也拿到了爆炸資料,笑道:“大師兄,告訴你吧,第一輪元神爆炸相當於20萬噸TNT當量的核爆,緊接著的第二輪元神大爆炸相當於1.2億噸TNT當量的氫彈爆炸。好訊息是,核彈有殘留核輻射,他們的元神大爆炸卻沒有核輻射。”
文永承的猜測果然沒錯,田邊順二郎率先對第七聖騎士和第八聖騎士的元神進行了灌頂,驅使這兩人的元神走向自爆。但在他們元神爆炸的前一刻,田邊已將他們推出了“真-假”銅錢結界的範圍。此時,他已帶著黃鵬日來到了郵輪的底部,迅速向黃鵬日傳遞著神念:“老黃,你背叛華夏,惡行累累,但華夏的崛起已是大勢所趨,你回不了頭了。更何況,就算你殺光所有華夏人,也休想得到證道真仙的名額。倒不如跟我一起,以身殉道,將釣珠島和溜球島炸出一座火山,喚醒一顆龍珠,無論日後他們誰勝誰負,你我都能永生於龍珠之中。”
黃鵬日心中閃過一絲猶豫,停止了掙扎,問道:“你真的相信二十四龍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