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回 無相元神敗真仙,故事揭秘證道辛
“張大酥”既是陳廣熙公司的名號,也是其產品的響亮品牌。在真影系生態鏈上市潮洶湧澎湃之際,張大酥也順勢搭乘了這股東風,成功在港股掛牌上市。
想當年,李一杲曾伸出援手,助力陳廣熙的公司進行智慧化製造改造。隨著陳廣熙的企業日益壯大,李一杲更是鼎力相助,將其工廠打造成為酥餅行業領先的“黑燈工廠”。對於這份恩情,陳廣熙銘記於心,執意要給予報酬,但李一杲卻堅決推辭。無奈之下,陳廣熙只好贈予李一杲一千萬原始股作為答謝。
而李一杲呢,轉手就在仙界塑造了一位名叫張廣熙的仙人,專門負責輔佐陳廣熙那邊的人工智慧事務。同時,他將那千萬原始股悉數贈予了這位仙界中的“張大酥”。不過,這港股的股票在仙界裡可派不上用場,張大酥便開始琢磨起如何將其轉化為仙界能用的資源。
值得一提的是,李一杲創造出仙人張大酥之前,還創造了一位助手仙人李魯班。張大酥與李魯班自然交情深厚,兩人平日裡沒少湊在一起閑聊吹噓。自從李魯班利用李一杲免費贈予的真影易道術真解忽悠賺錢後,張大酥眼見李魯班財源廣進,心中也不禁蠢蠢欲動。他想起自己手中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股票,豈不是與李魯班手中的真影易道術真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於是,張大酥找李魯班一合計,兩人便搗鼓出了一套量化交易程式,專門用於張大酥股票的量化交易。
張大酥和李魯班為了提高交易的成功率,可真是絞盡了腦汁。他們心裡明白,張大酥手裡的股票不能直接變現,但透過質押股票這一招,就能玩起賣空的遊戲,在股價的起起伏伏中撈點油水。
於是,張大酥把手裡的股票質押給了李魯班,李魯班呢,轉身就把這些股票賣空了。等股價跌到合適的時候,他們再以低價把股票買回來,還給張大酥,這樣一來一回,錢就到手了。這辦法雖然風險不小,但只要操作得法,那收益也是相當可觀的。
李魯班仗著自己超級程式設計人工智慧的本事,開發了一套小額快速精準交易的模式。他們每次交易的金額都不大,時間也短,就像閃電一樣,快進快出,自動抓住賺錢的機會,頻繁地買進賣出。這模式的好處就是,市場怎麼波動,他們都能迅速調整策略,把風險降到最低。每次交易前,李魯班都會仔細分析市場,用他那強大的資料分析能力,預測股價的走勢。張大酥呢,就根據李魯班的分析,決定要不要交易。這麼一來,交易的成功率大大提高了,他們短時間內就賺了不少錢。
張大酥和李魯班商量好了,每個月賺的錢按照334的比例來分,他們倆人各拿三份,剩下四份繼續用來炒股。這樣既保證了他們的收益,又為後續的交易提供了資金。
第一個月結束,他們一看,嘿,真賺到錢了!張大酥和李魯班決定把錢存到仙界,去買靈石。張大酥以前兜裡總是空空的,經常靠李魯班接濟,現在自己也有錢了,心裡那個美啊,趕緊跑去買了一大壇仙酒,師兄弟倆喝得爛醉如泥。
嘗到了甜頭,張大酥和李魯班更是樂此不疲了。工作之餘,他們都琢磨著怎麼提高量化交易的能力。李魯班不斷最佳化交易演算法,張大酥也努力提升自己的市場分析能力。這麼一來,這倆仙人的生活,過得那是有滋有味的。
李魯班是個人工智慧程式,做啥事兒都自動記錄日誌。李一杲偶爾翻了翻李魯班的日誌,不禁感慨道:“這人工智慧仙人也學會動私心了,看來財產私有制還真是激發創造力的源泉啊。”
感慨歸感慨,李一杲還是把李魯班叫過來,好好教訓了一頓:“班班啊,以後每次交易都得定個止損原則,知道不?還有,股價要是波動大了,得立馬告訴我!”
李魯班原先還擔心主公會不會罰自己,都準備好了一大袋子靈石,打算用來賄賂主公了。沒想到主公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李魯班心裡那個樂啊,拍著胸口保證:“主公您放心!股價要是快速波動超過5%,我肯定第一時間給您發通知;要是波動超過10%,我直接把您的增強現實眼鏡螢幕震得直晃!絕對不會瞞著您!”
張大酥也一拍胸口,信心滿滿地說:“大主公,您就放心吧!不僅股價波動大了我會通知您,要是我們發現有人敢打三主公家族股票的主意,我們也會立馬告訴您。所以啊,我們這也是在幫三主公穩定股價,是三主公的‘做市仙’呢!”
李一杲一聽,哈哈大笑,指著張大酥笑道:“好你個張大酥,做市商都被你說成‘做市仙’了,這麼冠冕堂皇的話都能說出來。好吧好吧,你們知道就好,別做對不起我三師弟的事兒,記住就行,滾吧滾吧!”
李魯班和張大酥這兩個仙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過了一段時間,股市裡的錢攢得越來越多,在自家股票上快速交易容易引起波動,反而難賺錢。於是,他倆把目光投向了其他股票和金融交易市場。李魯班本就是架構師,對鬼界藍靈石的交易波動瞭如指掌,又發現海外很多外匯炒家愛炒作藍靈石,便和張大酥一商量,在藍靈石和外匯跨境套利市場小試牛刀,沒想到還真有所斬獲。接著,他們就開始轉戰海外交易市場了。
這倆傢伙還算聽話,牢記李一杲的勸告,風險防控做得不錯,加上沒做槓桿交易,掙錢雖不那麼迅猛,但也算安穩。就這樣,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他們無驚無險地賺了不少錢。
再說陳廣熙,他和李一杲、王禹翔這師兄弟三人有個共同點,就是身後沒有證道真仙的大能家屬撐腰,全靠自己摸爬滾打、探索前行。陳廣熙的創業之路是循著傳統思路一步步走來的,直到公司上市,雖然坎坷不少,但總算沒遇到過什麼生死大劫。
陳廣熙對資本如何透過證券市場控制上市公司的套路不太熟悉,以為自己身為大股東就能高枕無憂,因此沒做什麼毒丸計劃之類的防範措施,也沒建資本防火墻。他唯一的防範措施就是沒用外資資本投資,用的全都是國內資本。他想,只要是國內資本,再怎麼惡意收購,也不至於喪心病狂。
然而,陳廣熙還是太低估“證道人劫”的殺傷力了!他暗地裡雖是真我餘影公司的小股東,但明面上卻是張大酥股份公司的大老闆。那些盯上他的人,並不知道他的證道載體公司是真我餘影,以為就是張大酥股份和陳廣熙的家族企業。天道人劫剛啟動不到一小時,陳廣熙的家族成員就被神秘人物找到了。三小時之後,只要是參與陳廣熙家族集團生意的家族成員,不管有沒有股份,全都被神秘人物控制起來了。雖然那些神秘人物並沒為難他們,但卻透過他們開始了股權的並購轉讓。
所有持有張大酥股份的,直接就雙倍起步價格轉讓,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願意,因為沒人能抵抗更高的價格!天亮的時候,轉讓協議全都簽署完畢,等到開市就可以透過大宗交易協議完成股權轉讓了。就這樣,25%的股份落入了神秘人手裡。
還有,陳廣熙的家族集團旗下沒上市的公司,只要不是他實控的,也全都簽了股權轉讓協議。神秘人物手裡的一家上市殼公司開始了對這些公司的兼併收購。
這麼大一件事,從半夜開始行動,第二天港股開始之前就已經全部完成了,可見神秘人物的能量有多大!
陳廣熙雖是張大酥股份的實控人,但股份也就30%左右,其他25%是家族其他成員的,加起來超過55%,股份過半,他本以為自己十拿九穩,不會出事的。然而,家族成員面對利益誘惑,毫無道義地背刺了他!全部家族成員竟然沒有一個拒絕資本的收購,最高的也就喊出要五倍才肯賣,然後就全都賣掉股份了!
這事對陳廣熙的打擊太大了。他們甚至問都不問自己一句,就全都投降並且把刺刀插向自己身上了。一早起床知道這事,陳廣熙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席捲全身,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苦澀與失望。他從未想過,自己一直信賴的家族成員,在金錢面前竟會如此脆弱,如此輕易地背叛了共同的利益和親情。一種被孤立無援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一夜之間,他失去了所有可以依靠的臂膀。
他怔怔地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景象,心中卻是一片荒蕪。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共同經歷風雨的家族成員,如今卻成了他最大的敵人,或者說,成了推動他走向未知深淵的推手。陳廣熙開始懷疑自己的真誠信念,是否真的值得?
憤怒、不甘、沮喪……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窒息。他意識到,自己太過天真,太過相信人性的美好,卻忽略了人性中最貪婪、最自私的一面。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資本風暴中,他彷彿成了一隻無助的孤舟,隨時可能被洶湧的波濤吞沒。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太太和孩子卻不知道這事,歡天喜地地來催著他該出發去海南島三亞度假了。陳廣熙勉強裝出高興的樣子,一家人到了機場登機飛往三亞。然而,剛下飛機沒多久,他就感覺到一道神念傳來:“我徒弟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可否移步一談?讓你家人先去酒店?”
陳廣熙知道能給自己傳神唸的必然是真仙級大能,他讓對方稍等,先安排家人前往酒店,說自己有個朋友要見一見,馬上就來。等家人都上了車,他才四處張望,按照給他傳神唸的人的指引,前去見了一個人。
陳廣熙前去拜見真仙大能之時,港股中的張大酥股份驟然間風起雲湧,波動異常。李魯班與張大酥這兩位仙人自然是驚愕不已,連忙查探緣由,方知有買家公然放話,要收購所有小股東的股份,已經發出了收購要約。二人不敢怠慢,火速將此事稟報了李一杲。李一杲倒是沉得住氣,只是給李魯班和張大酥開了自己小金庫的調動許可權,吩咐道:“給我狠狠地反擊!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打我三師弟的公司的主意?不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你們這兩貨就別在我面前炫耀什麼做市仙的威風!”
李魯班和張大酥一見主公小金庫裡錢財無數,頓時雄心萬丈,仙威凜然。他們與對方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資本大戰,股價如過山車般忽上忽下,時而暴漲數十倍,時而暴跌七八成。這番景象把交易所都嚇得心驚膽戰,連忙暫停了股價交易,並發出了諮詢函。就這樣,這場資本大戰暫時落下了帷幕。
等到李一杲再想起這件事,詢問李魯班時,已經是王禹翔給他介紹完蝴蝶兒奇跡之後的事情了。於是,李一杲便與王禹翔商量,晚餐時逮住陳廣熙,好好喝一頓酒,聽聽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陳廣熙是個修道勤勉之人,他在無問七子中較早踏入返虛境,已將“一念起”三大神通融會貫通。不僅如此,他還反復練習和運用“忘記”、“念憶”、“混沌”三大神通,一念忘記、一念錯覺、一念共情,三大神通混元一體,施展起來已達爐火純青之境。可以說,他是無問七子中對修道和練功最為虔誠的一個。
陳廣熙從未對家族之人施展過神通,否則也不會出現意外,讓家族成員被人控制。不過,這也並非壞事,至少讓他此刻明白,人心終歸是人心,這世間所有的忠誠,都不過是籌碼而已,唯有道心才是關鍵。他們師兄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利益只是潤滑劑,有相同的道才是根本。
“大師兄,你覺得我這個煉虛境巔峰,有沒有資格以我的神通挑戰一下真仙境呢?”陳廣熙笑道。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問李一杲是如何知道自己出了意外的。
李一杲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廣熙,是李魯班告訴自己的。陳廣熙聞言心中感慨萬分,他倒了一杯酒,向李一杲舉了舉:“大師兄,我先喝為敬,感謝你的鼎力相助!”
“這有啥?師兄弟相幫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李一杲不以為意地笑道,也仰頭喝了一杯酒,“三師弟,你離開機場後,後面的故事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呢?”
“哈哈哈……”陳廣熙大笑道,“當然可以!不講我都不舒服呢。這樣吧,要不我講成仙俠故事的形式,大師兄可愛聽?”
李一杲一聽,愣了一下,隨即讓陳廣熙稍等片刻,跑過去把趙不瓊拉了過來:“師妹,你是不是已經收集了二十三個故事了?來來來,三師弟也有故事,我們聽聽他的故事,你的二十四個故事,‘凡’篇就完滿了!”
趙不瓊眼前一亮,拿出一個小本子,盯著陳廣熙道:“三師兄,來來來,這是我聽你的第二個故事。上次的沒記下來,這次必須記下來才行了!”
陳廣熙點點頭,略一沉思,便將自己離開機場後的故事,用仙俠的手法娓娓道來。
無問齋志異·凡·第二十四篇·一念混沌終
三亞之灣,浪濤轟鳴。陳廣熙行於其間,增強現實眼鏡映於眼前,二十五股權之變更,如訊而至。其額微汗,家族之名,於股東錄中漸灰,若麥穗之被刈,心顫不已。
海風鹹腥,洶洶拂面。陳廣熙循神念之引,至灣之僻處礁石灘。月光皎皎,有中年者,唐裝加身,傲然立焉,手玩白玉球二,雷紋隱現其上。
“陳長老,雅興不淺。”沙啞之聲,破夜而出。黑袍老者,虛空踏步而來,身後青年持玉笏相隨。“舉家度假,省吾等拜訪之勞矣。”
陳廣熙瞳縮,老者腰間雷紋玉佩,乃雷霄宮之惡名信物也。其悄碎袖中念珠,三縷混沌之氣,融於海風。
“此乃吾徒玉衡子。”老者拂袖,礁石灘白玉茶臺升起。“雷霄宮重機緣,今欲與陳長老易物。”茶盞自斟,琥珀茶湯,雷蛇遊動其中。
玉衡子展卷軸,鎏金之字,浮空而顯:“以靈石礦脈三座,換張大酥之實權,另贈雷霄宮客卿令……”言未畢,陳廣熙按太陽穴,於彼不見之維,以“念憶”之術,植虛憶於玉衡子心,卷軸之條,於青年目中,漸扭為賣身之契。
“長老戲言矣。”陳廣熙轉茶盞,盞中雷蛇忽調頭噬老。“吾若欲靈石……”其指輕叩案幾,玉衡子懷中股權之憑,忽自燃矣。“何待至今?”
老者目中雷光暴漲,茶臺應聲而炸。然飛濺之玉屑,懸於陳廣熙鼻尖前——其以“忘記”之術,抹去碎片之動能。
“陳長老知真仙之手段乎?”老者袖飛雷釘九枚,釘陳廣熙周身要穴。“返虛終為螻……”言忽止,蓋因老者覺,雷釘所鎖,乃玉衡子之虛影也!
真陳廣熙,早已以“混沌”神通,換空間之認知,此刻立於玉衡子身後:“令徒返虛大圓滿,卡百年乎?”此言帶“共情”之波,玉衡子道心泛起漣漪,眼前浮九次渡劫敗之畫——此乃陳廣熙,掘其意識深處之懼也。
“徒兒屏息!”老者暴喝,天穹降雷幕。然閃電觸陳廣熙時,忽化漫天金箔——此乃“念憶”之術,造認知之錯亂,使雷霆“認”己為張大酥之股票之憑。
趁師徒愣神之瞬,陳廣熙拋玉簡三枚。玉簡於空中,顯家族成員被資本脅之影,每畫皆嵌“混沌-共情”之烙。玉衡子忽跪地痛哭,見其最愛之師妹,於影中被人凌辱——此乃陳廣熙,以“混沌-共情”,連資本之暴,與青年心中最脆之憶錨點也。
“足矣!”老者祭本命法寶雷霄劍,劍身纏虛空裂隙,將空間撕得支離破碎。“本座最後問之,交證道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