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回 家財熱議話傳承,地劫謎云探仙機
搞定了真影易第一卷之後,兩夫妻信心倍增,轉而開始熱烈討論起第二卷的開篇。既然第一卷名為“人劫”,習慣性的感覺,第二卷自然就該是“地劫”了。
“嘿,別人都是先‘天劫’,再‘地劫’,最後‘人劫’,咱們怎麼反其道而行之呢?”李一杲笑著向趙不瓊丟擲這個問題,“你說,有沒有可能,咱們的順序不是‘人劫’、‘地劫’、‘天劫’,而是‘人劫’、‘天劫’、‘地劫’呢?”
趙不瓊一聽,立刻搖頭否定:“不可能啦!咱們是人劫在前,嗣劫在後,中間自然是地劫再天劫。人依賴地而生,嗣又承天而降,這順序,不是很明瞭的嗎?”
“哈哈,對對對,師妹這解釋,簡直太合理了!”李一杲拍手稱贊,眼中滿是欣賞,“看來,你真的是越來越有修道的仙氣了,一眼就看穿了這其中的門道!”
一提到最終的嗣劫,兩夫妻的思緒立刻飄向了家中的三個孩子。李一杲不禁想起了飯前與兒子李三問下棋的情景,自己若是不借助人工智慧輔助,早已不是那小傢伙的對手,他不禁搖頭感慨道:“老婆,你說李三問這孩子,是不是聰明得有點兒過分了?現在咱們感覺平時也沒啥能教他的了。你說,咱們家的財產,將來是給他一個人管,還是三個孩子平分?又或者只給李三問和李三歸兩個兒子平分,不給女兒李三思?”
“怎麼,現在就琢磨起分家產的事兒來了?”趙不瓊一臉狡黠地笑問。
李一杲連連擺手:“哪兒的話,我就是見你總跟孩子說咱們是普通人家,以後都得靠他們自己努力,我就想起最近有個同學在朋友圈裡發的話,他說他兩口子從小就吃了不少苦,不想讓孩子也吃苦,對孩子特別照顧,從小就讓他們參與公司會議,學管人、學控制公司權力,說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所以,我這心裡頭就有點兒感慨。”
“哦?現在咱倆都徹底離開公司管理層了,你還想帶著孩子殺回去?”趙不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李一杲見趙不瓊這副表情,也不敢再繼續開玩笑了,沉思了片刻,才回答道:“老婆,我從讀大學開始,就是一路做研究走過來的。雖然中間三次創業,但本質上還是做研究,只不過讀書時做的是純粹的技術研究,創業時做的是應用研究。哪怕我現在天天忙著搞混沌演算法,其實也是在做應用研究。那些底層的理論基礎,都是靠我表哥打下的,理論層我並沒什麼發明創造,但在應用層我搞出了不少成果。李三問這孩子比我聰明多了,如果他做理論研究,說不定能超越我表哥的成就。李三歸現在還小,將來怎麼樣還不知道。至於李三思,這丫頭伶牙俐齒的,腦瓜子全在嘴巴上了,感覺跟咱倆都不是一個路數的。如果我能傳承點什麼給他們,也就是搞研究的思維了。不過你不一樣,你是學商科的,又懂市場和金融……”
趙不瓊見李一杲提到自己是學商科的,連忙擺手打斷他,糾正道:“老公,你說錯了,我不是學商科也不是市場和金融的,我是學幻想的!”
“幻想?”李一杲一臉愕然。
趙不瓊亮晶晶的眼睛緊緊盯著李一杲,彷彿要吐露一個深藏已久的秘密:“對!我從讀書第一天開始,除了幻想,其實沒什麼真正想學的。我讀書只對自己幻想有幫助的才感興趣,愛情小說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我學音樂,也是因為幻想自己會有一個駕著七彩祥雲來娶我的老公,所以我要像紫霞仙子那樣有本事。紫霞仙子那個鈴鐺,我也曾經學過擺弄。如果你是理想主義者,那我就是個幻想主義者。我只愛幻想,不愛讀書。如果真要傳承點什麼給孩子,估計也就是傳承我的幻想了。你覺得這有用嗎?”
李一杲聞言,一時有些難以置信,但轉念一想,又怎能否定自己的老婆呢?他一拍胸口,笑道:“傳承幻想?行!這事兒我看行!”
趙不瓊伸手拉住李一杲的大手,輕輕摩挲著,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繼續吐露著心底的秘密:“老公,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啊,曾經幻想過,我根本不是我爸的女兒。甚至到了我讀高中的時候,還老盼著老爸的那些朋友裡,會不會有一個才是我的親生父親。你猜,這是為啥呢?”
李一杲一聽,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趙不瓊:“這……這……老婆,你這幻想也太離奇了吧?不行不行,那李三思可絕對不能繼承你這個幻想,我的天,這也太嚇人了!不過話說回來,李三思長得那麼像我,你跟你爸長得也挺像的,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幻想呢?呸呸呸,這念頭要不得,要不得!”
趙不瓊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彷彿為嚇到李一杲而特別開心,也為自己終於說出心底隱藏了許久的秘密而釋懷。她繼續緊緊抓著李一杲的大手,吐露著更多的秘密來刺激他:“老公,我跟你說,為啥我有這個幻想呢?那是因為啊,我覺得我爸就是我的理想老公。如果我不是我爸生的,那我就可以跟我老媽搶老公了,哼哼,我年輕貌美,老媽哪能搶得過我?再說,她天天嘮叨著家產都是給我大哥的,沒我的份兒。如果我搶了她老公,那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這……天啊,你這戀父情結也太嚴重了吧?要不得,要不得!這個絕對不能傳承!我宣告,剛才同意你可以傳承幻想的決定,作廢!”李一杲神情激動地說道。
趙不瓊卻是不依不饒,繼續逗弄著李一杲:“老公,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讀書的時候我可是個渣女,最渣的那種。不過啊,那時候因為我有許多幻想,所以沒變成生活中的渣女。如果沒有遇到你,我還真有可能成為生活上的渣女呢。還好,遇到了你,我才從渣女變成了仙女。”
說到最後,趙不瓊幾乎把眼睛貼到了李一杲的臉上,李一杲怔怔地迎著趙不瓊那清純如水的眼神,恍惚間彷彿看到了一汪清澈的湖水,連最後的一點點沉渣都被化掉了。他伸手摟住趙不瓊,凝視了她許久,正想把嘴唇貼上去,沒想到趙不瓊卻用力地推開他:“唔……你嘴好臭!”
李一杲沒好氣地搖搖頭,也不知道為啥,現在趙不瓊動不動就說自己嘴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伸出手指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在鼻子前聞了聞:“沒有啊?哪裡臭了?”說完,還想把手指放到趙不瓊鼻子前,趙不瓊卻趕緊閃身躲開,嬌嗔道:“滾!滾!滾!死開!死開!臭死了!”
家庭財產問題,看似簡單,實則微妙,乃是每個家庭都無法輕易繞開的敏感話題。李一杲與趙不瓊夫妻倆,過去一直對此頗為忌諱,不願直接觸及。一來是話題敏感,二來是孩子們尚小,夫妻倆也正值中年,談及繼承之事似乎為時尚早。
然而,如今兩人因真影易第四卷的核心已塵埃落定,“守護與傳承”的嗣劫輪廓漸明,這個話題便再也無法迴避。李一杲出身詩書世家,歷經數代傳承,對於如何教育孩子自有一套家族傳統。但如今家中驟富,這套傳統是否依舊適用,又是否應當繼續沿用,便成了兩人心中難解的謎題。
華夏人家的家族繼承,歷來有多種方式。其一,便是給兒子分家,這在人口眾多、產業豐厚的家族中尤為常見。待兒子們長大成人,尤其是到了婚配之年,為了讓他們能各自獨立生活、發展,父親往往會將家產分割。分割之時,需權衡兒子們的年齡、能力以及家族內部的諸多約定俗成,力求公平合理,讓每位兒子都能分得一份產業,無論是土地、房屋還是錢財。在農村家族中,土地往往按比例劃分,房屋則根據居住需求分配,或另買新房。
其二,是嫡長子繼承製,這在深受儒家思想影響的文人家族中尤為盛行。家族中有些物品,如祖傳的書籍、字畫等,既無法變賣,卻需精心維護,耗費錢財與時間。這些往往便由大兒子繼承,美其名曰維護家族文化傳統與社會地位,實則多少有些推卸責任之嫌。
其三,則是讓某個特別有本事的兒子繼承,這在經商家族中尤為常見。一個出色的繼承人能帶領家族興旺發達,而一個糟糕的繼承人則可能迅速敗光家產。因此,挑選繼承人時必須慎重,唯才是舉。
李一杲出身詩書世家,即便非單傳之時,家產亦多由長子繼承,這已成了李家的傳統。故而,李一杲的父親對李三問的傳統教育頗為重視,想來是有意讓李三問繼承家產的。
然而,趙不瓊卻是潮州人,其父經商出身,按照潮州人的習慣,家產應當分家。因此,李一杲才會詢問趙不瓊的意見,探討將來如何分家。
如今,趙不瓊雖未明確表態,但李一杲已隱約察覺,她並不希望分家。可自家在滴水巖公司的股份,光是吃利息都足夠兒子們幾輩子衣食無憂,這財產又該如何繼承?李一杲不禁犯了難。一想到滴水巖公司的財產問題,他便眉頭緊鎖,憂慮重重。即便不讓兒子們經商,將來這些令人咋舌的財富,又該如何向兒子們解釋呢?
“老婆,看你這樣子,是不打算給兒子們分家了吧?”李一杲最終還是決定,直接詢問趙不瓊的打算。
然而,趙不瓊的回答卻讓李一杲大吃一驚:“不!”她搖搖頭,語氣異常堅定,“老公,別說把家產傳給兒子了,我都不希望他們這輩子知道滴水巖公司的存在。除了咱們家這棟房子,別的財產,他們沒必要知道,更不需要涉足。”
“你的意思是……”李一杲指了指自己的口袋,一臉疑惑,“連咱們銀行賬上的現金,也不給他們留一分?”
“對!”趙不瓊毫不遲疑地答道,見李一杲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她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實在不捨得那些錢跟著咱們進棺材,那你可以在我死了之後,拿去買些價值連城的古董,然後留給李三問。那樣,也算是把財產留給他了。”
“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李一杲一臉不解地問道,“我還以為你會弄個家族信託基金之類的,讓後代吃利息呢,這不是國外很常見的方法嗎?”
對李一杲的疑問,趙不瓊也是一時語塞,她指了指攤開在桌上的真影易,笑道:“家產的事兒先放一放,咱們還是繼續琢磨琢磨,這地劫篇到底是啥吧?”
李一杲點頭應允:“好,那咱們就先來分析分析,‘地’到底象徵什麼吧?”
“按咱們以前的劃分,資源類都算是‘地’,生態鏈上的工程商、服務商、供應商、加盟商等等,統統可以歸入‘地’的範疇。”趙不瓊思索著說道,“不過,現在很多公司生態鏈上的企業,有的已經上市,有的正在上市的路上,剩下的絕大部分規模都達不到上市的基本要求。大魔投行再有錢,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都收編上市啊。”
李一杲聞言,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太極圖,緊接著在太極圖下方勾勒出一個三角形。他指著太極圖中陰陽魚裡的陽魚說道:“滴水巖公司有三大板塊。你剛才說的只是真我餘影這一塊,而且還沒說全呢。真我餘影的生態鏈上,遍佈全國各地的各種加盟店,滄美、七色花、千千樹只是其中最耀眼的造型類三大連鎖體系。這些店,因為玩的是準相親真人版遊戲,特別能吸引青年男女參與,不過也就限於未婚的時候,一旦結了婚,還老去玩這些情情愛愛的遊戲,那家庭可就不和諧了。所以,這塊雖然亮眼,但總量佔比其實不大。剩下的那些佔比大的,你從資本的角度分析分析,有沒有那些是資本感興趣整合呢?”
“有!”趙不瓊一聽就明白了李一杲的思路,迅速答道,“如果垂直整合的話,其實並不難,尤其是餐飲類。把主題相似度較大的做垂直整合,能整合出一兩千家來。按一家每天三五萬的業績算,那就是年營業額上百億的規模,足夠支撐上市了。”
“那這麼搞的話,能搞出多少家上市公司呢?”李一杲追問。
“那可多了去了!”趙不瓊笑道,“不過也不可能全部整合,畢竟零散的還是很多,尤其是散落在四五線城市的,整合成本太大了。但三線以上城市,整合出來幾十家上市公司還是沒問題的。”
“那難度呢?”李一杲繼續問道,“如果有難度的話,最難的前三位分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