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別,別動手,王爺讓我給您帶個話
五毒教禁地,地窖之中。
蠱母,麗春華,吐出一口濁氣,緊跟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才跟汝陽王一戰,因為閉關太久,本來胸中便有一團鬱結之氣,又跟汝陽王進行了一場大戰。
導致這口濁氣堵在五臟六腑之中,難受非常,這時候一口濁氣匯出,她的身體頓時舒服了許多。
稍作調息,就有再戰之力,這時麗春華站起來,看到洞口有幾個五毒教弟子看守,而不遠處玲瓏蹲在地上,正在拿著樹枝在地面劃拉著什麼。
蠱母笑了笑,這丫頭,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玩啊。
這樣想著,就對身旁的護衛道:“去把聖女給我叫來。”
護衛聞言立刻開口道:“是。”
緊跟著就去叫玲瓏。
玲瓏聽到母親要見她,心中很高興,急匆匆就跑了過來。
“母親!”
進了洞內,玲瓏向蠱母行禮。
麗春華這時道:“快過來讓母親看看,這些日子,受苦了。”
玲瓏道:“沒有受什麼苦!”
麗春華道:“還沒受苦,你那愚蠢的哥哥,做的事情我都聽人說了!”
“母親!”
“嗯?”
麗春華看著玲瓏道:“怎麼了?”
“我有個事情求母親。”
“不不,是兩個事情!”
蠱母看著玲瓏這糊塗蛋的樣子道:“到底是一件,還是兩件?”
玲瓏道:“兩件,兩件。”
蠱母道:“哦,哪兩件啊?”
玲瓏道:“第一,那個我想要龍血靈芝!”
蠱母道:“哦,此事我聽守宮長老說了,是你那個朋友陳九四需要吧?”
玲瓏道:“母親,這件事我怕是還要跟您好好說一說,是這樣的……”
玲瓏把自己救陳解,然後趙雅耗盡自己的鳳血救了陳解的事情說了。
蠱母聞言,有些感動道:“這,這世界竟然有如此奇女子。”
說完這話,蠱母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說說第二件事吧。”
玲瓏聽了這話道:“第二就是,母親,您能不能別殺哥哥,他,他……也很可憐的!”
“嗯!”
蠱母看著玲瓏道:“玲瓏,他都要殺伱了,你還替他求情?”
玲瓏道:“無論如何,他是我的哥哥啊!”
蠱母聞言看了看玲瓏,嘆了口氣道:“嗯,這件事我也知道了,你去通知一下吧,半炷香之後,召集五毒教所有護法以上弟子,來金池開會。”
“是。”
聽了這話,玲瓏輕輕頷首,轉身就要走,不過這時蠱母道:“對了,把那個陳九四也叫上。”
“哎!”
玲瓏聽了這話,應了一聲,緊跟著蹦蹦跳跳就離開了。
蠱母看著走出去的玲瓏,心想,這孩子還是太小,現在讓她獨擋一面,還是為時過早啊。
這樣想著,這時蠱母搖搖頭,進了山洞之中,閉目養神,等著人員到齊。
很快半炷香時間到了。
這時金池旁,聚擊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護法以上的地位,護法在五毒教都是長虹境的高手。
比如毒蠍門的圖蘭,就是護法,還有陰蛇門的,蛇蠻,蛇柔,蛇牛三兄弟,金蟾門的蟾大,蟾二這些都是五毒教的護法級別。
人數還是不少的,不過圖蘭被陳解幹掉了,蛇家三兄弟又都是階下之囚。
不過這些都是各門的內門護法,還有外門護法,比如陳解在剛進湘西,客棧裡遇到的那個玩蛇的護法,就是陰蛇門的外門長老。
而今天能夠參加會議的,大多數都是內門護法這個級別。
眾人聚集在這裡,互相議論著。
陳解則是在長老這個佇列之中,不過沒說話,而來的長老也都不說話。
金蟾長老,守宮長老,臉色還有些蒼白,這時候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而蜈蚣長老這時臉色更蒼白,被人抬著來到了這裡。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一聲:“蠱母大人到!”
聽了這話,所有人回頭,立刻就看到了蠱母走了過來,眾人立刻行禮:“見過蠱母大人!”
一聲喊出眾人看了過去,就見蠱母在一眾護衛的保護之下走了過來。
蠱母直接來到了最前面準備好的高臺,眾人見狀立刻躬身雙手交疊捂在心口處道:“見過蠱母!”
蠱母見狀道:“都起來吧!”
“謝蠱母!”
眾人立刻行禮,緊跟著蠱母道:“我閉關這幾天,辛苦大家了,看了一出笑話。”
“今日召集各位前來,一共兩件事,第一處理一下關於那蘇陰謀上位之事!”
“其次,就是關於接下來咱們如何應對朝廷圍剿之事。”
蠱母沒有廢話,直接就把他需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聞言,一愣,緊跟著都期待的看著蠱母。
沒有蠱母,他們這些事情還真的不是很好的辦理啊。
比如那蘇位居聖子,按照名份上,比長老還要尊貴,你讓長老處理他,說不過去。
能處理他的只有教主,要麼蠱母回歸,要麼玲瓏成為正式的郡主,而最後,還是等到了蠱母出關。
蠱母這時目光打量了在場每一個人,在陳解的臉上稍作停留就劃了過去。
緊跟著道:“好了,事情,要一件件做,飯也要一口口,有道攘外必先安內,咱們先處理那蘇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蠱母道:“帶那蘇與蛇長老。”
聽了這話,這時下面的人立刻把二人拉上了金池旁。
緊跟著蠱母看著那蘇道:“那蘇!”
那蘇這時一直低著頭,聽到蠱母的話,渾身顫抖一下,不敢抬頭。
蠱母看了那蘇一眼,冷聲道:“敢做不敢當,慫貨。”
說完這話,轉頭看向了蛇婆婆道:“蛇長老,你有什麼要說的?”
蛇婆婆見到蠱母,這時直接道:“蠱母屬下知錯,認罪。”
蠱母道:“很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宣佈,剝奪蛇長老的長老之位,廢其武道修為!關于禁地密室,反思己過!”
聽了這話,蛇婆婆渾身顫抖,剛想張口求饒,蠱母卻道:“蛇長老你要感謝玲瓏,要不是玲瓏求情,今日你這條命都保不住了,枉玲瓏是如此看重於你!”
說完這話,蛇婆婆立刻低頭,緊跟著看向了站在高臺另一側的玲瓏道:“我接受懲罰,並且……”
她看向了玲瓏,沉默片刻道:“是婆婆對不起你了!”
這話說完,緊跟著蛇婆婆沉默了,不再說話,蠱母直接揮手,立刻有人把蛇婆婆帶下去。
這時蠱母看向了跪在地上不抬頭的那蘇道:“那蘇,你可認罪!”
那蘇聞言沉默了,沒說話,半天開口道:“我何罪之有!”
蠱母一皺眉頭,玲瓏在一旁道:“哥哥,你別嘴硬了,趕緊跟母親說點軟話吧。”
那蘇聞言看了看玲瓏道:“呵呵,玲瓏,你閉嘴吧,你贏了,你現在可以盡情的嘲笑你這無用的哥哥了!”
“啊,哥哥,我,我如何會嘲笑您啊!”
那蘇看著玲瓏道:“玲瓏,說實話,我羨慕你,羨慕你身為女兒身,天生便有繼承教主之位的權利。”
“盡管你很愚蠢,可是這並不耽誤你在母親,在各位長老的眼裡,是最佳的繼承人選。”
“而我,無論做什麼,都得不到母親的誇獎,長老們的承認。”
“你們都捫心自問,我才能是不是遠勝於玲瓏,我武力是不是遠勝於玲瓏,我在漢人聲望之中,是不是遠勝玲瓏!”
“我十五歲就上了戰場,跟漢人拼命,為聖教立下了汗馬功勞,我這一身的傷疤,都是在那時候留下來的!”
“毒龍山一戰,我身中六刀,要不是最後命大,我就死在了毒龍山,那一戰,金蟾長老你在,你說,我對聖教有沒有功!”
那蘇對著金蟾長老咆哮道。
金蟾長老聞言,沉默了,毒龍山一戰,的確,那蘇是真的生死一線,記得當時腸子都砍出來了,差點命就沒了。
這一點,他對聖教有大功。
緊跟著那蘇又道:“還有蜈蚣嶺那一戰,蜈蚣長老是主帥,結果被圍,是我率領五千精兵,及時趕到從而救下了蜈蚣長老,而那一次,我連續趕了五天五夜的路,馬都累死了兩匹,蜈蚣長老,你難道不應該記著我的情嗎?”
蜈蚣長老沉默了。
而這時那蘇繼續道:“湘西以南二百里,這以前可都是漢人的地盤,都是我帶兵打下來的。”
“現在有了這片土地,解決了多少苗人的生存問題,他們可以種糧食,養雞鴨,安居享樂,難道他們在安居之時,就從來沒想過,是誰在負重前行嗎?”
“你,你,還有你們,誰敢說,沒有在我的手裡拿過好處,我說一句,有大功於苗疆,你們無人反駁吧?”
聽了這話,眾人都沉默了。
那蘇的確是有功於苗疆的,他做的功勞是不容抹殺的。
“可是她呢!”
那蘇伸手指向了玲瓏道:“她呢?”
“她有什麼功勞於苗疆,就因為她是女兒身,所以五毒教的第一繼承人就是她?”
“憑什麼,我不服!”
“我死都不服!”
那蘇咬著牙怒氣沖沖的吼著,聲嘶力竭,看的出來是真的很生氣。
玲瓏被那蘇吼得,低下了頭,一臉的委屈。
她都覺得那蘇說的很對,她憑什麼比哥哥更加有權利繼承者五毒教呢?
玲瓏這樣想著,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蠱母開口了,她平淡的掃了一眼那蘇道:“你說完了嗎?”
那蘇見母親竟然如此冷漠,沉默了片刻道:“我說完了。”
蠱母這時道:“很好,你說的我都聽到了,你說的,的確不錯,你有大功於五毒教。”
那蘇一愣看著蠱母,他沒想到蠱母會承認他的功績,不過就在這時蠱母繼續道:“但是,就算你有功於五毒教,可是五毒教規不能改,男兒身便是不能繼承教主之位。”
“而我也給了你補償,以往的聖子可有你這般權勢,可以節制五毒教的近半兵馬?”
“真的,你要是老老實實,你肯定會是五毒教最有影響力的聖子,可是你不滿足啊。”
“你竟然要暗殺玲瓏,我問你殺妹之罪,你靠什麼承擔!”
那蘇一愣,緊跟著開口道:“這,我的確是對不起玲瓏,不過大丈夫豈能瞻前顧後,要不是你們逼迫於我,我何至於鋌而走險。”
蠱母道:“那母親我呢?”
“你不按照規定給我注射天蠶毒液,導致我差點陷入沉睡,你想作甚,難道還要弒母不成?”
那蘇聞言沉默了,半天才開口道:“無毒不丈夫,我什麼都比玲瓏強,我就應該當教主!”
那蘇心中依舊執拗,認為五毒教不公,因為他是個男人,而歧視他。聽了這話,蠱母看著那蘇道:“呵呵,那蘇,我知道你心中不服,覺得你什麼都比玲瓏強,可是我告訴你,你比玲瓏差遠了。”
“母親,你就算偏袒玲瓏,也不至於如此睜眼說瞎話,你說我比玲瓏差遠了,你說我哪裡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