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深淵苦夢(17)
(上帝視角)
王座上的男人在公主離開之後很長時間沒有再說話。
歹炁便一直跪在哪裡，頭低著沒有辦法抬頭。
雖然歹炁的意識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這個燭冥的身體卻瞞著冷汗。
這個身體本能的懼怕王座上的男人。
“至於你！”
王座上的男人開口了，歹炁瞬間感到自己的身體懼怕的發抖。
“身為王室侍將，沒有在最快時間察覺刺客便是失職！在王宮起火之下沒有進行部署獨自一人行動便是失智！在沒有搞清楚王城之中還有多少隱患之下帶著公主出去，便是不忠！哪怕公主現在無事，本王也要為你試問！好在黎將軍為你求情，本王便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王座上之人每說一句，歹炁便感覺自己的身體發抖的更加離開，當聽到將功補過之後，身體才平靜了些許。
“燭冥領命！現除去你王室侍將職務，隨黎將軍鎮守邊疆！本王要你砍下敵軍將領甚至國王的頭顱獻給本王，不得有誤！邊疆戰敗一場，就提著你的頭來見本王！”
國王的聲音讓歹炁心中發慌，總之十分不好受。
還沒等歹炁的意識回答，燭冥的身體便向前趴了下去，他的頭猛的砸向地面。
歹炁立刻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之前聽見了燭冥的聲音。
“臣——接旨！”
接著歹炁便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當歹炁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他看見的是遍地的血紅，聽見的是兵器之間冰冷的碰撞還有人喊殺的嘶啞。
“殺啊！”
聲音逼近了歹炁，歹炁在迷茫中轉身，一把劍朝著他的面門就刺來。
歹炁躲避不及，但是劍還沒有觸及歹炁的時候，一隻怪物的手臂從歹炁身上生長出來，緊接著一把將攻擊過來的人按到在地上。
“怪物！！怪物啊！！！”
歹炁就那樣看著自己變成了一隻怪物，隨後瘋狂的殺戮血塗戰場之上的人。
懼怕的慘叫聲瞬間淹沒了兵器冰冷碰撞的聲音，歹炁不忍心看著那些因為戰爭才來戰場計程車兵的死亡。
怪物兇殘的屠殺著，天地混雜，那是鐵銹般的紅色。
歹炁在怪物體內，他看著怪物隻身闖入了敵營。
怪物不費吹灰之力便割下了敵軍首領的頭顱。
對敵國三十場，全勝。
但是在這兒三十場的戰鬥之中，不論是敵軍還是古傲士兵，除了歹炁宿體之外無一生還。
三十場，三十將領的頭顱算數奉獻給了古傲國王。
敵國戰敗甘願被古傲國奴役，而歹炁的宿體——燭冥，他被稱為了古傲國的戰神。這一年的燭冥和在他體內的歹炁一樣只有十七歲。
燭冥也不再是一個小小的侍將。
他變成怪物的事情也沒有人知道，因為知道的人也都死在戰場之中了，就這樣他在古傲國過了兩年。
對歹炁來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根據記憶，快要到了他所熟知的地方了。
兩年後，黎將軍之子黎忍當上了王室侍將。
一日黎忍邀請歹炁去王宮一敘，歹炁再見到黎忍，黎忍也變得十分成熟了。
“兩年沒見了，當初聽說你從現場上回來了，我一直沒有時間和你這個兄弟談心，走，我們去校場！”
黎忍有靠近歹炁的耳朵小聲說，“我準備了上好的酒，你可有口福了！”
歹炁雖然明白燭冥的成熟，但是現在這個身體的意識畢竟是他的。
“我記得王宮不能喝酒，你這個侍將倒是小日子過得挺舒服。就不怕黎將軍懲罰你？”
“放心啦，老頭子不在王城裡，王上吩咐任務給他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呢，走了兄弟！”
黎忍先一步朝著校場走，歹炁也只好在他身後跟著他。
突然歹炁感到一個急切的腳步聲朝自己跑過來，他轉過身之後一個紅色身影便撲進了他的懷裡。
歹炁抬著手不知怎麼處理，懷裡的紅衣女人柔弱的開了口。
“好久不見……亂兒想你了……”
這個時候應該是給一點反應吧，不論如何燭冥和亂兒是一對的說。
就在歹炁想要摟住亂兒的時候，傳來了一女人的咳嗽聲。
“咳咳！”
歹炁懷中的亂兒連忙放開了他，歹炁也便看向走來的女人。
如果兩年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的話，那國王真的將那個不可一世的公主調養成了一個端莊溫柔的女人。
“燭冥，你進宮為何不通報給本公主？亂兒過來。”
公主一聲令下，亂兒便回到了公主身側。
歹炁本來也是做做樣子，看來並不需要了。
“公主課程繁忙，我哪裡敢貿然通知公主。”
“藉口。”
公主不緊不慢的說出口打斷了歹炁。
“見過公主！”
公主還沒有繼續說話，突然跑來了一位侍女。
“王上傳召，讓公主您去見陛下。”
公主閉了閉眼，然後她優雅的揮袖轉身，“亂兒。”
“在。”
“你救下來陪著燭冥將軍，不要讓他說本公主怠慢他。”
“是。”
亂兒紅著臉朝著公主行禮，公主也便跟著傳信侍女離開。
歹炁很快便明白，公主這是給了亂兒和燭冥一個見得光的相處。
“正好校場有酒！額……兄弟，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些公事沒有處理，你們先去，你們先去。”
歹炁一眼也便看出來連黎忍也開始撮合燭冥和亂兒了，當初不知道是誰說不可能的。
亂兒湊過來拉著歹炁的手，她紅著臉，“將軍，要看小女的舞蹈嗎？”
“走吧……”
歹炁也只好把自己當做燭冥，他拉著亂兒去了校場。
校場裡面不知為何沒人，歹炁找個一個地方坐下，亂兒一襲紅衣便站在臺上跳起了舞蹈。
歹炁坐在一處看著臺上的麗人，此時歹炁也不明白，他現在是燭冥還是自己，臺上的是亂兒還是雲其深。
臺上的女子高興的為心愛的男人跳舞，臺下的男人喝著香醇的佳釀。
二人的氣氛十分美好。
黎忍躲在一處看著亂兒和他眼中的燭冥。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他咬著牙，在他周圍是一群隱藏很好的侍衛。
突然一個侍衛從外面回來，他靠近黎忍。
“侍將……不好了……黎將軍他……因公殉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