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穿越”到底需要什么(日萬)
眾所周知，那個去往型月宇宙的“柯南”，更像是林升和本宇宙柯南，共同塑造的結果。
江戶川柯南本身的一個“時間節點”，在被祂本身被分割出來後，再被林升以CYZ效應的恆定性，固定下來。
如果細想一下，這其實是一個挺危險的舉動。
就像工藤新一只需要找回“指標”，其力量便能夠“翻倍”一樣——
現在不同時間節點的江戶川柯南，可是沒有區別的，不存在過去的祂，比未來的祂虛弱的問題。
因此，雖然“不講邏輯”地獲得了一個同樣強大的江戶川柯南。
但如果現在已經前往型月宇宙“坐牢”的柯南，表示自己不願意出去的話……
聯盟也拿祂沒有什麼辦法。
即便林升可以試著“撤去”其上的CYZ效應，修復這個“矛盾”。
但——
這聽起來似乎更加危險了。
所以，現在就是身處“正義陣營”的好處了，尤其是對於像“柯南”這樣的偵探。
救人什麼的，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於是，那個柯南就“興沖沖”地接下了這個光榮的使命。
甚至，當時兩個柯南還發生了爭吵。
魔法這個事物，對於偵探來說還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考慮到另一個宇宙裡所潛藏的未知和謎題，那吸引力還要翻上三倍。
“唉……你們可真是……”
林升不得不將如同小孩子的兩個傢伙拉開，然後，祂再次強調了一遍這件事的危險性。
實際上，在場三個人，內心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是——
去的那個柯南，幾乎肯定會“死在”那裡了。
或者說，他會在去之前，就“死一遍”。
還記得曾經救下來宮野小姐和宮野明美的情況嗎？
將要前往型月宇宙的柯南，離開時的狀況，就會和她們有些類似——一
部分CYZ效應，會永遠構成其組成的一部分。
——這也是英靈面板被承認的核心原因。
而這就意味著，其中的一個“柯南”會變成類似《柯君七章經》那樣的存在。
那顯然相當於是拋棄了“自己”的全部了。
而柯南倒是看起來很灑脫。
“不論怎麼說，那些人都是我害得被丟擲了宇宙的。”
在小泉紅子的“混沌魔法”下，抽中寫有“離開”紙條的柯南，握著的手緊了緊。
“——救出他們是我的責任。”
這也許是即便在一切都結束了以後，聯盟每一個知情者，都難以對這個孩子升起責備意味的原因。
在江戶川柯南眼裡，即便能夠推理出宇宙的未來，自己的生命，仍然和另一條生命沒有什麼差別。
甚至，如果真的只有“放棄核心的位置”和“挽救一條生命”兩個選擇，以及必須要選擇其中一個的話。
這個正義的偵探無疑會選擇後者。
不過細細想來，這種“對於生命的尊重”，也許才是能夠成為名偵探柯南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吧。
對於柯南的決定，林升倒是非常欣慰。
這也讓他內心再次升起，自己過去的決定，同樣也沒有錯的想法。
“不過……我現在要說的，並不只是再次表揚柯南你這傢伙的犧牲。”
這個傢伙，無疑發揮了自己厚臉皮的優勢。
在整整一個迴圈月裡，柯南都把一種“我做了一件大事”的表情寫在臉上。
可想而知，阿笠博士、毛利蘭、灰原哀，還有一大堆他的親友團，會做出什麼反應。
甚至宮野小姐等人也對此旁敲側擊，試著推理出一些情況。
而在工藤優作、服部平次等偵探也加入進來後，情況就更加混亂了。
即便不提“偵探”這一職業給他們帶來的敏銳直覺，優作和服部等人無疑是在計劃裡，做出了極大的貢獻的。
尤其是工藤優作，他甚至還死了一次。
而這樣的功臣，不僅事後沒有向聯盟提出任何為難的要求。
更是直到現在，才請求給一些“偵探”用得上的“線索”。
“林升先生，請您放心。”
“我絕不會將這份資訊，告訴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我以偵探的名義保證。”
考慮到敘事學部的那些理論，在這些知曉了歷史慣性的“當事人”之間也不太算一個秘密。
以及，隨著迴圈紀的繼續推進，哪怕是再愚笨的人，也能知道這些真相的情況。
對於這些經歷了許多的大人，有足夠判斷力和理性的偵探。
林升在把他們拉入執行層後，還是給相關的檔案，進行了解密。
反正只要將一些知識列為“偵探常識”，這些偵探們就能很快的學會。
而有“偵探Buff”的他們，剛好能減輕一下執行層的負擔。
而這樣一個“偵探遊戲”自然也鬧出了不小的“風波”。
就比如這段時間裡，借著大家對於這種犧牲的擔憂和關心，柯南可是收到了各種意義上的“福利”。
不過……
林升也沒有任由著他亂來。
“給我增加工作量，可不是一個正義的偵探該做的事情。”
總之，在林某人的推波助瀾下，最後大家都“知道”了。
也無外乎，當初柯南剛“降落”到夏威夷島，就臉色大變，直呼要遭。
在夏威夷島上“特訓”的那段時間，他的教練，可都是他的熟人。
桀桀桀，修羅場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畢竟，即便工藤新一已經向毛利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但目前看來，其他人似乎也沒有放棄的念頭。
用灰原哀的話說——
“考慮到某個玩弄世人的偵探，居然都變成了造就一切的神明……”
在經歷了“大風大浪”以後，眾人之間情感上的紐帶，不僅比原來要更加堅固。
連帶著原本很在意的事情，似乎暗地裡也看開了許多。
不過，這種孩子們之間的情感問題，就讓孩子們自己去決定吧。
林升只是偶爾會參加一下，如今已經定期舉辦的“紅茶會議”，滿足還是個普通人時的自己，對於其中人物真實想法和細節的好奇。
而這種歷盡千帆後看到“好結局”的喜悅。
恐怕，也只有真正從一切的開始，一路走來的林升本人，才能明晰其中滋味了。
不過，這種事情只能權當作工作之外的閑暇休息。
甚至，通常好幾個迴圈月才能進行一次。
主要是因為柯南宇宙002那邊的事宜，完全沒有給林升任何偷懶的機會。
畢竟，一個連“時間”都沒有的宇宙，自然也無法談及透過看到未來，進行規避風險。
那邊的情況甚至可以說比本宇宙更加危險。
要知道，對於不同殼之間的歷史慣性的具體位置。
或者乾脆地說，對於其到底發展到“故事”的哪一環的研究，研究層幾乎還沒有開始。
但毫無疑問，當聯盟真正意義上開始干涉柯南宇宙002時。
那個宇宙的案件，已經到了《名偵探柯南·漆黑的追蹤者》——也就是琴酒用武裝直升機掃射京都塔的那一部劇場版。
“第七十三萬次‘重新整理後’報告，我們已經落在了工藤新一的回憶，或者夢境裡。”
在偷偷潛入柯南宇宙002的、來自本宇宙的柯南看來。
這個宇宙簡直比一切都固定下來的“時間線宇宙”還要糟糕上萬倍。
“我們需要計算支援，並判斷出真正的江戶川柯南所在的宇宙是哪一個。”
想想看吧，這個柯南宇宙裡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是依託於那個偵探本身的“經歷”的存在。
因此，當江戶川柯南做夢夢見“小蘭”被“伏特加”和“琴酒”殺害的時候……
它可以說真的發生了一次。
天知道，當聯盟派來的柯南，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間，承受了多少倍的心理壓力。
“而且目前看來，宇宙的數目還在增加。”
透過繭系統，林升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對面的柯南，對此感到非常無奈的情緒。
柯南就解釋道：“具體的邏輯時間，現在來看只存在於案件中，使得不同的案件可以‘同時發生’了。”
“我估計柯南宇宙002目前的進度，已經到了柯南發現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給黑衣組織的節點。”
“至於相應的證據……”
看了一眼熟悉的帝丹高中禮堂，和那個熟悉的“黑衣騎士”，柯南無奈地攤了攤手。
“《危命的復活》案件正在進行中。而從RSI值的變動來看，這的確是真實不虛的。”
對於現在的柯南來說，推理出導致這一幕的原因並不困難——
舉例來說，如果發生了案件A，而在案件A中，有提到“過去”案件B的細節或者回憶。
那麼，柯南宇宙002的柯南便會因為“知道”和“回憶”而同時發生兩個案件。
“這樣才能方便作為‘推理’時的……”
柯南咬了咬牙，帶著一絲憤怒說出自己最不願看到的結論。
“——才能作為‘現場證據’。”
對於希望拯救生命的偵探來說，這可真是一個十足的地獄笑話。
每一個提到過去“案件”的“案件”，裡面證據居然都是“新鮮”且“現殺”的。
為了找到A案件的兇手，作為一定原因的B案件的兇手必須再次犯案，被害者必須再次死亡，甚至案件也會再次偵破。
“而如果……一個案子裡的回憶，足以貫穿整個歷史慣性的始末，也就是和‘主線’有關呢？”
柯南甚至不願意細想下去。
“甚至，越往後，案件和回憶越多，情況就越加復雜和麻煩。”
“那改變過去的案件呢？”
林升將執行層匯總出來的方案發過去。
“研究層那邊已經對整個‘案件主線’的因果研究到很深的地步了。”
然後，他“很快”就收到了柯南關於“此方法不可行”的回應。
偵探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凝重。
“不行，我這邊很難解釋‘時間不存在卻又發生’的現象。”
“在‘案件’發生的那一刻，時間和因果關系還是存在的，過去會被未來那個柯南的記憶修正。”
“總的來說，這些案件已經被當作‘證據’固定下來了。”
因此，柯南宇宙002內聯盟目前的主要任務，已經變為了“找到真正正在發生的案件”是哪一個。
柯南甚至懷疑——
《名偵探柯南·漆黑的追蹤者》也許同樣是某一段“回憶”。
好在這樣的發現也帶來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目前，藉助所處的“案件”的“背景影響”，試著透過對於柯南暗示和回憶，來實現“離開”並前往“過去”案件的案件躍遷機器，正在研發中。
而且，它完全由知曉了真相的阿笠博士，利用“本地”技術研發——
也就是利用存在指數和渲染程度的要素，借用江戶川柯南本人對環境細節的真實性評估，以及歷史慣性細節的變動，來實現在不同的“歷史案件”裡“出現”。
實際上，在和這邊的阿笠博士商討過後，柯南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他們應該“往前走”。
因為毫無疑問，有一個節點、一個最初始的“案件”，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甚至，它會被每一個所謂的“劇場版”所提到。
那就是《雲霄飛車殺人案件》。
柯南就對此做出總結。
“考慮到此刻這個阿笠博士所渲染出來的宇宙，的確能夠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變動。”
“在透過影響人設或歷史慣性，將CYZ效應再次提高，進行更進一步的溝通交流以前。”
“我們這邊暫且會視作江戶川柯南存在的宇宙。”
而這些資訊無疑給聯盟帶來了許多新的發現。
甚至——
雖然型月宇宙顯然才是能夠給聯盟帶來更多關於殼的資訊的宇宙。
但真正關於殼之間“交流”的方法，還是由柯南宇宙002的發現，最先得到了突破性的結論。
就比如關於林升親自前往另一個殼的方法。
如果將不同宇宙的“時間軸”放在一起做一個比較。
林升是在大概型月宇宙001的柯南一行人，將歷史慣性推進到“給Saber和愛麗絲菲爾”照相的時刻，獲得了能夠降臨到型月宇宙的“資格”的。
而之所以將其稱為“資格”，是因為以目前林升對於情況的估算來看。
距離他真正“前往”那裡，大概還有些什麼條件不夠滿足。
現在，看著面前的重信瞳子、柯南以及小泉紅子一行人，林升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某個高中生偵探身上。
林升開口說出目前發現的三個必要條件。
“真正意義上的‘雙向穿越行為’，應該和殼宇宙的機制，效應值的數量，還有CYZ效應的自我增值有關。”
顯然，其中最重要的是機制，後兩者更重要的是保證“穿越者”活下來。
“但‘穿越’本身的行為，就已經和機制是矛盾的了。”
林升看了一眼都意識到了什麼的其他人，指出其中幾乎不可能做到的矛盾點。
“歷史慣性顯然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那麼，想要真正在殼之間穿梭，核心的幫助顯然就必不可少了。”
“畢竟，如果談及對於機制的利用，目前我們也只有借用柯南引發的變動來離開這一種方法。”
至於，如果有的殼沒有核心怎麼辦……
敘事學部的結論，倒是明確而又殘酷。
“那麼，在發現從增強歷史慣性出發，卻能在最後離開殼的方法前。”
“——只能埋怨自己運氣不好了。”
這倒是不難理解。
想要增長“效應”，就必須對於人設或者歷史慣性做出改變。
而從這一點上來說。
就像林升被困在了那架飛往日本的客機。
或者，像是一開始無法真正聯絡到柯南的那些糟糕情況——
增強歷史慣性便是加快謀殺自己的速度，而大幅度的變動，顯然也是同樣的道理。
“畢竟目前看來，單一殼效應值的增值是有上限的，總量就是一萬弦左右。”
“在機制可以無上限的增加，以歷史慣性為導向的宇宙RSI背景值的前提下，意義不大。”
當然，也可以透過使一個密閉的，僅包裹自己的“RSI值為零”的領域與外界分開。
但重要的是——
殼的附近還是殼。
就像柯南在型月宇宙001對長谷川月亮所說的那樣。
關鍵的是找到“離開殼”，而非“離開某個殼”的方法。
以目前聯盟對於世界觀群系的研究來看，這是一個很悲觀的前景。
當然，對於已經有了本宇宙作為絕對安全的大本營的聯盟。
用敘事學部那幫人的描述就是——
“如果能獲得一個殼的核心的支援，甚至做到像本宇宙的地步，為什麼要離開？”
尤其是在相同的世界觀群系的殼與殼之間溝通，甚至互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