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二黑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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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夏紙鳶此刻在房中，聽到秦刺這番想法的話，一定會將他引為知己。因為在之前百巧老祖談及教廷守護的秘密時，夏紙鳶也冒出過相同的念頭，覺得教廷守護的秘密可能就是后土發現的那個秘密。
所不同的是，當時的夏紙鳶只能將其當做一種聯想，遠不像秦刺現在能有準確的靈感依據。
“師傅，難道這樣的事情，東方世界的上古大神，真的就一個都沒有察覺到？”秦刺遵循著靈機一現的想法，試探著朝百巧老祖詢問，想確認一下，到底后土娘娘發現的是不是這個秘密。
“有。”
百巧老祖很肯定的點點頭，這個回答自然讓秦刺心頭一喜，隱隱感覺到自己的猜測即將成為事實。
“根據我現在所掌握的信息，西方世界雖然在開啟元氣通道這件事情上，布置的十分隱秘，但也沒全能避過人的耳目。我們東方世界中，有一個上古大神就發現了這個秘密。不過，有些可惜……”
說到這里，百巧老祖搖了搖頭。
“有一個上古大神發現了這個秘密？”
聽到這話，秦刺的預感愈發的強烈，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師傅，您的可惜，指的是什么？”
百巧老祖咂咂嘴：“可惜這位上古大神雖然發現了這個秘密，但卻被西方世界所察覺，西方世界不能坐視陰謀敗露，便對她進行追殺。最終，這位上古大神還沒來得及將這個消息傳遞給其他人，就被追殺至死。此后，這個秘密在東方世界再無人知曉，便是西方世界，經過刻意的掩蓋和時間的流逝，以及當初參與到這件事的西方神祗們消失之后，也基本上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嘶……”
秦刺聽完之后猛吸一口氣，雙目亮的跟小燈泡似的。如果說之前，他還僅僅是懷疑，不敢完全確定的話。那么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百巧老祖口中所說的這個發現秘密的東方大神就是后土。
不過為求絕對準確的答案，秦刺還是追問道：“師傅，那您知不知道這個發現秘密又被追殺的上古大神是誰？”
“這個我并不是十分清楚。”百巧老祖搖搖頭，“因為我也只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大概輪廓，具體的細節我不是十分的清楚。不過說實話，我也挺想知道這人是誰，對于這些上古秘聞，我興趣很大。”
“我想，我或許知道這位上古大神的身份。”秦刺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
“哦？”
百巧老祖有些驚奇，先前見秦刺知曉那些涉及上古大神的秘聞時，他就已經感到很吃驚了，畢竟這些東西，連他也是在獲聞教廷守護的那個秘密之后才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些了解。現在聽秦刺說知道這位上古大神的身份，他哪里能不好奇，連忙道：“你知道是誰？那你快說說。”
“后土。”
秦刺沉穩的吐出兩個字。
“后土？”
百巧老祖有些迷惑，后土這位上古大神的名號，他顯然不陌生，但是為什么秦刺肯定是后土，他就有些不解了。
秦刺知道這么說，有些貿然，很難讓人理解，便將傅紅袖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簡要的跟百巧老祖說了說。聽完之后，百巧老祖才露出恍然之色，點點頭道：“按你的說法，確實應該就是后土不會錯了。只不過真是讓人感嘆，一代遠古大神，最后居然只落得個分身存活下來。”
“是啊，便是遠古大神那般手段非凡的存在，也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終究免不了殞命的下場，修行一途，求長生難，求永生更難吶。”秦刺也微微有些感嘆，但是話鋒突然又一轉道：“師傅，按照你的說法，教廷所守護的秘密，就是這個元氣通道對吧？可是您也說了，這個秘密時至今日，經過刻意的掩蓋和知情人的消失已經無人知曉，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錯，教廷一直在守護的，就是元氣通道的秘密。”百巧老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灰燼，又揚了揚手中的教皇令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個秘密的，很簡單，是它們告訴我的。”
“它們？”秦刺迷惑道：“您是指約柜和圣約，以及您手中的這塊令牌？”
“不錯。”
百巧老祖點點頭，“就是這三樣東西告訴我的。因為我懷疑教廷守護的秘密，和約柜以及圣約有關，所以你將這兩樣東西交給我研究之后，我就一直想解開其中的奧妙的地方再哪里。可惜，前后我嘗試了很多種方法，但都沒有成功。后來，我無意中動了教皇令，用它試了一試，讓我沒想到的是，原本普通的教皇令，在觸碰到約柜和圣約之后，居然有了不可思議的改變。”
說到這里，百巧老祖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教皇令，輕輕摩挲著：“當時，從這塊令牌中，噴出了熊熊火焰，將約柜和圣約焚燒殆盡，但于此同時，約柜和圣約中溢出了大量的精神信息，傳承到我的腦海中，這股精神信息所傳遞的內容，就是我剛剛所講述的這個元氣通道的秘密，不過因為它帶來的精神壓力過于龐大的緣故，我的心神有些承受不住，這才陷入了昏迷。”
秦刺算是恍然明白了過來，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重新打量起，百巧老祖手中的那塊教皇令，可是不論怎么看，這塊教皇令也都是普通的很，很難想象它會有百巧老祖所描述的那種變化。
“真沒想到解開約柜和圣約奧妙的鑰匙，居然是教皇令，這倒是有趣的很。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師傅您之前說教廷對約柜和圣約志在必得，并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僅僅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統性，而是另有含義。現在看來，這含義，應當就是指其中所包含的這個秘密對吧。”
百巧老祖點點頭：“不錯，教廷想拿回約柜和圣約，就是為了其中的秘密，但實際上，教廷之中盡管隱隱約約流傳著守護的秘密，但基本上已經無人知曉其出處和具體的內容，更沒人知道這個秘密和約柜圣約之間的關系，即便是我占據的這個身體的主人教皇，也不知曉。所以，教廷此后對約柜圣約的惦念，僅僅是源于歷來已久的慣性，讓他們覺得這兩樣東西必須要回到教廷的手中。”
秦刺皺眉道：“既然這兩樣東西如此珍貴，又包含了這樣的秘密，卻為什么會落到原始教派的手里呢？”
“為何會落在原始教派的手里，這其中的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約柜和圣約傳輸給我的精神信息中并沒有提及到這些。”百巧老祖搖搖頭，“我只知道，這兩樣東西本本就是教廷之物。
它們的存在其實兩個作用，第一個就是它們之中蘊含龐大的毀滅性能量，可以在有人對教廷不利，或者是元氣通道受到威脅的關鍵時刻，起到守護教廷，同時也守護元氣通道的作用。
第二個作用，就是其中的精神向信息可以將元氣通道的秘密傳給每一任教皇知曉，因為教廷中，只有教皇才能知道這樣的秘密，這也是只有教皇令這種教皇持有的東西，才能觸發約柜和圣約的原因。
其實話說回來，教廷的存在，就是為了守護元氣通道，守護這個秘密而生。而約柜和圣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為了單一的延續這種秘密。畢竟，元氣通道雖然必須要保密，但也必須要有人知道，才能明白教廷的使命是什么，才能更好的維護住元氣通道，而有資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就是歷任教皇。
當然，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個秘密的隱蔽性，無法廣為宣揚，這才刻意隱瞞事實，將約柜和圣約的作用虛假化。”
“原來約柜和圣約是這樣的作用，可是這種傳承秘密的手段也太危險了，若是約柜圣約丟失，那這個秘密不就斷了傳承了。”秦刺皺眉道。
“不錯。”百巧老祖點點頭道：“其實教廷后來之所以無人在知道元氣通道的秘密，包括我這個身軀的原主人以教皇的身份也不知道這個秘密，就是因為約柜和圣約的丟失，加上其中出了一些變故，最后一任知道這個秘密的教皇，來不及將這個秘密告訴下一任教皇就意外死亡，所以造成了秘密的傳承斷代了。”
秦刺這才算是徹底的弄清楚了其中的門道，但是目光落在那些灰燼上，秦刺還是有些納悶：“師傅，既然這約柜和圣約是傳承秘密給歷任教皇的東西，只有教皇令才能令其生效，那為什么在您的手上，它成了灰燼，這不是徹底的讓它消失了么？”
“是啊，這個一開始我也沒想到了。”百巧老祖苦笑道：“不過現在我明白了，這兩樣東西之所以變成了灰燼，跟我有關系，因為我只是占據了教皇的身軀，并不是真正的教皇，我沒有教皇的那些對上帝信仰所產生的力量，所以，當我以教皇令驅使圣約和約柜釋放出這個秘密的信息之后，它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就自行銷毀了。其實原本銷毀的不僅僅是約柜和圣約，包括我這個不應該知道秘密的人，也在銷毀的行列之中，那一撥輸送到我心神里的精神能量，就起到崩潰我心神，銷毀我心智的作用，但是我的神識歷經千年，已經極為強韌，所以抗住了這股沖擊，只是陷入昏迷，并沒有因此而崩潰。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恐怕不是爆體而亡，也會變成白癡了。”
秦刺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么一出險情，頓時有些驚訝，咂舌道：“那師傅，您可真是懸的很。”
百巧老祖攤攤手道：“懸是懸，不過能獲知這樣的秘密也算是值得了。徒弟啊，你知道么，這個通道的存在，限制了我們東方修行界的發展，整個修行界的沒落也是因此而來。為什么到了近代，越來越少見破碎虛空的飛升者，為什么那些上古大神放棄了這個界面，紛紛消失，其實就是因為元氣流逝的原因。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或許再過個千百年，這一界將不存在修行者，甚至元氣流逝殆盡以后，這一界就會徹底的陷入死寂，再也沒有任何生命能夠生存。”
秦刺皺眉道：“西方神祗這樣的做法確實卑鄙，不過他們這座，傷人的同時豈不是也傷己。要知道，西方世界可是在他們的控制之下，若是元氣流逝光了，生命消失了，西方世界也不會存在。”
百巧老祖嘆道：“我們這樣一個界面，在上界面的眼里算不了什么，不過損失一個界面而已，它們還有無數的下級界面。況且，這個界面對西方世界的神祗來說好處不大，偏偏對東方地域的那些上古大神來說，有著極大的好處，因為他們發掘了許多的修行人才，增強了東方上屆面的力量，所以西方神祗眼紅之后，干脆來個一鍋端，我本來就撈不著什么好處，也不能讓你撈著太大的好處，這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江湖無處不在啊。”秦刺搖搖頭。
“不過徒弟，這個秘密既然如今已經被我們知曉了，那我們完全可以改變這個狀況，扭轉如今的劣勢。”百巧老祖又興奮了起來。
秦刺一怔，隨即雙目放光道：“師傅，您的意思是指，我們可以破壞這個通道，不再讓元氣流逝。”
百巧老祖點點頭道：“對，破壞這個通道。而且還不僅如此，因為破壞這個通道，不能改變如今元氣枯竭的現狀。所以還得想個辦法，讓這個通道實現逆流，讓原本流失的天地元氣再流轉回來。”
“師傅，你有辦法？”
百巧老祖笑著點頭說：“嗯，我已經有了辦法，但是管不管用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以我對陣法的了解，在通道上動些手腳，讓元氣實現逆流而回，應該不是太難。”
“那會不會驚動到西方上屆面？讓他們直接干預。”秦刺擔憂道。
百巧老祖想了想說：“我想應該不會，這樣一座通道補充的元氣，對于一個上界面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只要做的小心一點，根本發現不了什么。何況，此事過了這么多年，這一界基本上都算是沉寂了，早已經沒什么上界面的人，特別關注這里，所以應該不用擔心什么。”
“那這個元氣通道在哪里？師傅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秦刺又問道。
百巧老祖說：“元氣通道就在梵蒂岡教廷坐鎮的地方，不然我也不會說教廷就是為了守護元氣通道而生了。那個地方的具體位置我清楚，到時候徒弟你隨我一起去，畢竟那里現在被類血族盤踞，沒有你陪著我，憑我現在的能力，恐怕沖不進去。至于什么時候動身，我看，還是等你把巫教前移回華夏之后，你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在一起過去，畢竟這事也不用急在一時。”
秦刺點頭道：“好，等巫教遷移之后，我就立刻隨師傅你一起去梵蒂岡，這等有利于整個修行界的事情，說什么也不能錯過。”
等師徒倆商談妥當，秦刺才將安娜和夏紙鳶重新喚回了屋子，兩個女人進門以后，絲毫沒有問及這對師徒倆都談了什么秘密，一個站在秦刺身旁，另一個則緊張兮兮的扶著百巧老祖，好似百巧老祖是個走不動路的病人一般。
知道師傅沒有大礙，有得知了元氣通道這樣的秘密，秦刺既安心又期待，期待不久之后打開元氣通道，逆轉元氣，讓這一界的天地元氣重現上古時代的水準，那他將會親手締造一個輝煌的修行時代。
沒有再多做交談，秦刺和夏紙鳶就離開了盛巫集團，返回城堡，臨行前，秦刺邀請百巧老祖和安娜一起過去，但是兩人都不愿走，百巧老祖是為了抓緊時間思考一下應對元氣通道的布置，而安娜則是隨百巧老祖。
路上，秦刺將元氣通道的秘聞詳細的跟夏紙鳶說了一遍，雖然百巧老祖不欲將此事告訴太多的人，但老祖也說了，如果秦刺覺得可以信任的人，說出去倒也無妨，而秦刺非常相信夏紙鳶。
對于這樣的秘聞，夏紙鳶自然非常的驚訝。同時，印證了她當初揣測的后土發現的那個秘密的確就是教廷守護的秘密，這讓她頗為開心。當然，這樣的事情，夏紙鳶不可能不敢興趣，當即就有何秦刺通往探查元氣通道的打算，秦刺既沒同意也沒拒絕，因為這件事情還沒擺上日程，到時候是不是帶上夏紙鳶，視情況而定，當然，不可否認，夏紙鳶絕對是個強大的助力，特別是對梵蒂岡那個如今被類血族占據的地方而言，進出那樣的地方，有夏紙鳶從旁協助，將會減少很多的麻煩。
回到城堡以后，教主閣內幾個姑娘都沒有離開，但是閣內卻多出了一個陌生人，和幾個姑娘聊的正歡，看到這個人，秦刺有些意外，也有些親切，久未相見，讓秦刺情不自禁的張開了懷抱。
“小弟，這多少日子沒看到你了，是不是把二黑哥給忘了。”李二黑用力的保住秦刺，分開后又狠狠的在他的肩頭擂了一拳。
“怎么會呢！”
秦刺笑著搖搖頭，李二黑的一拳自然帶給不了他任何的痛楚，但是那包含在這一拳里的兄弟之情，卻讓他頗為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