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元氣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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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聽秦刺說百巧老祖沒什么大礙,心頭稍稍一寬的同時,難免還是有些緊張和忐忑,連忙督促道:“秦先生,既然你有辦法,那就快點動手試一試吧,我怕拖的時間長了,會對百巧他不利。”
秦刺搖搖頭說:“安娜女士,非常感謝您怎么在乎師傅的安危,我也同樣為師傅而擔心。但是有些情況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如今我只是確定了師傅沒什么大礙,但是具體動手喚醒他,還得有所斟酌,魯莽行事才會真的讓師傅不利。”
安娜神色緊張的豐腴臉龐頓時微微一紅,囁嚅道:“是我有些過于心急了,秦先生不要見怪。”
“怎么會見怪呢!”秦刺笑了笑,確認了師傅沒什么大問題,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一路馬不停蹄的緊迫感也松懈了幾分,“安娜女士這般關懷師傅他老人家,我只會感激,對了,安娜女士您自己的傷勢如何了?”
“我?”安娜似乎有些走神,聽到秦刺的話,將目光從包橋老祖的身上收回,這才反應過來道:“哦,我沒什么大問題了,休息了一下,已經覺得好多了,不過完全恢復過來,還需要調養幾天。”
“沒問題了就好,師傅這里有我照看著,安娜女士不必焦急,還是先去休息一下,爭取早日調養好身子。”
秦刺客氣的說著,但是這話顯然被安娜誤會了,她連忙搖頭道:“我就在這里陪著他,哪兒也不去。”說著,坦誠的目光又盯著秦刺說道:“秦先生,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是我對百巧,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安娜女士,你誤會了,我可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擔心你傷勢未愈不可過度勞而已。”秦刺苦笑著搖搖頭,隨后道:“算了,既然你情愿留在這里,那就留下吧,有你照顧師傅,我也比較放心。”
安娜這才歡喜的點點頭。
“小刺,這里有些灰燼,根據赫連宗主之前的說法,這些灰燼應當就是圣約和約柜留下的,看來房間里的事發現場,并沒有被破壞掉。”夏紙鳶不知道何時蹲在了房間里的地上,伸手念著一團灰燼查探著。
“唔,房間里,除了將百巧從地上抬到了以外,其他的布置確實都沒有做過變動。”安娜說道。
秦刺聞言便走了過去,在夏紙鳶的身旁伏子,也伸手從地上的一團灰燼中攪起一點查看著。
“看不出什么,似乎只是一般的物品經過劇烈燃燒以后留下的殘跡。”秦刺皺皺眉頭,從灰燼中,他并沒察覺到什么異常,甚至都不敢確定這些灰燼是約柜和圣約留下的,畢竟以之前這兩樣東西表現出來的強大能量來看,不可能會想一般物品一樣被燃燒成灰燼,而且灰燼中什么線索都不曾留下。
“確實看不出什么,我用神識探查了一遍,這些灰燼沒有任何的能量反應,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異常。”夏娜皺皺眉頭,輕輕一彈,指尖上沾染的灰燼飄然而落,隨即便直起了身子。
秦刺也直起身子道:“真是奇怪的很,這些灰燼如果真是約柜和圣約留下的,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讓這兩樣東西化為灰燼呢?從之前的表現看,這兩樣東西,都很不平凡才對啊。”
夏紙鳶聳聳肩道:“咱們現在光憑著房間里留下的痕跡,想要推斷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恐怕不那么容易。如今看來,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有等老祖他醒過來,才能從他的口中知曉了。”
說話間,秦刺和夏紙鳶兩人又走到了床邊,此時,安娜已經坐在了床邊,目光一眨不眨的望著百巧老祖。
夏紙鳶朝秦刺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小刺,看出來沒有,這個安娜對老祖他確實是真心真意呢。我看倒不如好好撮合一下他們。”
秦刺哭笑不得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師傅他自己處理吧,不過安娜女士給我的印象確實很不錯。”
兩人的低聲交談并沒有驚動正癡癡相望的安娜。但忽然間,安娜轉過頭說道:“秦先生,夏小姐,百巧的手里好像抓著什么東西。”
“嗯?”
秦刺和夏紙鳶同時凝目望去,果然,百巧老祖攏在床頭一側的手緊緊的握著,好像在抓著什么東西。
之前秦刺雖然查探過百巧老祖的身體狀況,卻沒有留意到他的手,如今發現了這一點,他立刻探手梳攏開百巧老祖的手掌,一枚方方正正做工極其精美華麗的金色令符出現在掌心里。
“咦!”
秦刺好奇的取過這塊令符,夏紙鳶和安娜也不由自主的湊過目光,從百巧老祖昏迷之后還緊握著這塊令牌來看,他顯然很不簡單。
這塊方方正正的金色令牌看起來似是用純金打造,做工極其精美,描繪著許多和上帝天使等有關的圖案,并且鑲嵌著數顆明亮的寶石,中央的位置,還有一個極其抽象的字符。整體看起來,這更想是一件工藝品。
“教皇令!”
安娜驚呼一聲。
“教皇令?”秦刺和夏紙鳶都狐疑的看向安娜。
安娜解釋道:“這塊令牌是教廷教皇所持有的,標志著教皇身份和權力的令牌,是教皇的私人物品。雖然只是一般的東西,也不具備什么特別的功用,但是他在整個梵蒂岡教廷人的心目中是至高無上的權威。”
安娜雖然不是教廷之人,但畢竟也是新教的主教,對于同類勢力的教廷,了解的自然不會少,認出這塊令牌也不奇怪。
秦刺和夏紙鳶點點頭。
“原來代表教皇身份的教皇令,看來老祖嘴上不說,實際上心里對教廷還有這教皇的身份倒是挺在乎的,要不然怎么在昏迷前還緊緊的抓著這個看起來沒多大作用的玩意兒。”夏紙鳶笑著打趣道。
秦刺把玩著這塊令牌,不論是以神識試探,還是用其他的方式去嘗試,電}腦訪問這塊令牌都沒有表現出什么特異的地方,正如安娜所說的那樣,這僅僅是一塊一般的令牌。不過,秦刺卻不贊同夏紙鳶的話,搖搖頭道:“不可能,師傅對教皇的身份不會在意,就算在意,也不可能把心思用到這么一塊令牌上。”
“那老祖他為什么緊緊的握著這塊令牌?”夏紙鳶不解道。
秦刺想了想說:“我覺得應當還是這塊令牌有問題,或許,約柜和圣約化為灰燼,就跟此物有關。”
這么一說,夏紙鳶也不由深思起來,半晌才點點頭道:“這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總之,一切還是等老祖醒來再說吧。”
秦刺收起令牌道:“紙鳶,咱們討論一下,看看用什么方法喚醒師傅的心神,比較妥當。”
隨后,秦刺和夏紙鳶探討了起來,沒過多久,兩人就商量出了較為合適的方法,在保持房間絕對不受到打擾的情況下,秦刺開始動手,嘗試著以自身神識喚醒百巧老祖的心神,大約經過了三炷香的時間,就在秦刺以為無法收效,而要放棄的時候,百巧老祖的心神忽然一動,緩緩蘇醒了過來。
秦刺不由一喜,連忙收回神識,目光緊盯著的百巧老祖。
而退守在一旁的夏紙鳶和夏娜倆人察覺到秦刺的動作,也急忙上前。安娜擔憂百巧老祖的安危,正要詢問,忽然看到的百巧老祖眼簾一顫,緊接著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知道這是馬上醒來的征兆,不由喜得眉飛色舞。
果不其然,片刻后,百巧老祖就睜開了眼,粗重的呼吸略見平緩,在長長的吁出一口氣以后,眼眸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床邊的三個人,迷惑的對秦刺說道:“咦,徒弟,你怎么來了?”
秦刺知道師傅這腦子還沒徹底清醒呢,苦笑著說:“師傅,我聽說你出了事,就趕緊過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