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如果回到現實,你會失望嗎
對不起，斷。
當綱手睜開雙眼時，淚水已經順著眼角滴落在桌上，上面還擺著幾瓶自己喝過的清酒。
身上披著一件被單，綱手從桌上坐起，伸手擦拭眼角的淚水。
她醒了。
清晨的陽光越過窗臺照耀在綱手身上，溫暖的同時又帶走宿醉。
同時，靜音的腳步聲出現在綱手耳邊。
轉頭望去，靜音從房門外走進，看到坐在桌前的綱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露出笑容，“綱手大人，你醒了。”
淚水已經被擦拭乾凈，讓人看不出綱手剛剛哭泣過。
回憶著夢中的溫柔，以及最後的那一幕，綱手笑了出來，“啊。”
靜音突然停下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綱手，有一種‘自己該不會在做夢吧’的錯覺。
綱手笑的太平和的，以往的笑容都是強顏歡笑，或者說，是選擇性遺忘了一些事情後才能露出的笑容。
但現在這個笑容，卻給靜音一種莫名釋懷了的感覺。
“您怎麼了，綱手大人？”靜音有些不敢上前，怕眼前這一幕只是幻覺。
“沒什麼，做了個夢。”綱手毫不在意的擺手，站起身，看著靜音，“靜音，那個小鬼呢？”
“小鬼？”靜音愣了一下，“您是說那個昨天被救回來的小男孩嗎？他的話，現在應該還沒醒。”
“是嗎。”要不是靜音提示，綱手都快忘了，自己只是睡了一覺，並不是真的過去了半個月。
“去看看那個小鬼吧。”無視了桌上放著的清酒，綱手甩開被單，往房間深處走去。
靜音則是一臉懵懂的跟在綱手身後，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不過，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誰又能想想，綱手在一個晚上的世界做了一個長達半個月的夢。
來到房間裡，出乎意料的，千語居然已經醒了。
他此刻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天花板，整個人身上浮現一種不應該在他這個年紀出現的頹廢。
哦，對了，現在的千語看上去，最多也就十歲的樣子。
要不是他從小到大沒怎麼變，或許夢裡，綱手還認不出他就是被她救了的這個小鬼。
“醒了。”綱手站在病床前，說的是中文。
聽到熟悉的話語，千語木楞的轉頭看向綱手，“啊，綱手，是你啊，我還在做夢嗎？”
“沒有，你穿越了，現在在忍界。”綱手靠在床邊，語氣帶著調侃，“說起來，這個詞還是你教我的。”
“你沒失憶啊。”千語有點失望。
綱手瞇了一下眼睛，然後伸出手在千語肚子上一彈。
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作用在千語身上，彷彿被人重拳出擊打在肚子上，整個人不自覺的弓起身子。
“你想打死我嗎？”千語一臉不可思議，指著綱手痛心不已。
而綱手則是面帶好奇和詫異，“你的傷居然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祖父的細胞似乎也平穩了下來。”
綱手記得昨天晚上靜音救千語，也只是壓制了暴動的柱間細胞，這還是因為千語本身異世界的體質。
看清楚了，只是壓制，並不是平穩。
而現在，柱間細胞居然平穩了下來，也就是說，千語現在已經完全適應柱間細胞，甚至可以使用出一部分木遁。
就像木葉那個傢伙一樣。
“異世界人，該不會真的能完全適應柱間細胞吧。”綱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按這種狀態下去，你對柱間細胞的適應程度，可能會超過木葉那個傢伙，或許真的能變成第二個祖父那樣木遁忍者也說不一定。”
“哪有那麼簡單。”千語翻了個白眼，從床上坐起。
其實他自己是知道適應性提高的原因的，就在剛剛，他醒來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是一個女聲，但是很冰冷。
她這樣說，夢境完成，完成度：100%（1%-100%）
入夢者評價：D（D-S）
夢境滿意度：60 及格（0-100，60以下不及格，60-79 及格，80-89良，90-100 優）
綜合評價：72（1-100）
獎勵復制中……
復制完成。
獲得獎勵：殘缺的千手血脈
完整獎勵：千手血脈（未獲得）、六道陽之力（未獲得）
獎勵已發放，敬請期待下一次夢境
大概就是這個殘缺的千手血脈，讓千語能在一定程度上適應柱間細胞，加上自己異界的身體，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看著那兩個完整獎勵，怎麼說呢。
千語並不覺得可惜，反倒是有種，能有獎勵就不錯了的感覺。
畢竟他已經算作死過一次的人，現在能再活一次，已經超過這些獎勵了，就算當個普通人過個普通的一生也沒什麼。
要說的話就是，上一輩子的人生，他已經沒有遺憾了。
“就這樣。”千語攤手，關於系統和獎勵的事情，他並沒有瞞著綱手，而是直接就說了出來。
至於為什麼，大概就是，綱手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知道他所有底細的人。
可能吧。
哈哈哈哈哈。
綱手目光有些奇異，“你就這樣全部告訴我了？不怕我殺了你，用你的屍體做研究？”
“不怕。”千語直接搖頭，“在我的世界，有一句話，叫沖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而我，大概就是不要命的。”
說著說著，千語自己都笑了出來。
惜命？那是什麼？
就像千語自己說的那樣，他已經沒有遺憾了，剩下的生命，能過的更加精彩也好，更加美好也罷，都不過錦上添花。
活著，不是為了怕死。
再說千語也不覺得綱手是這種人。
“哼。”綱手笑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千語旁邊，“跟我說說你知道的事情，關於這個世界的。”
“這怎麼說，我還要從頭把故事給你講一遍。”千語翻了個白眼。
綱手舉起拳頭，“時間還多，可以慢慢講，我不介意。”
雖然不怕死，但被打中應該會很痛吧。
額頭留下一滴冷汗，千語訕笑，“行吧，那我就從大筒木輝夜降臨開始說起？”
“嗯哼。”綱手點頭。
“好咧。”講故事千語覺得自己還是有一套的，畢竟以前寫過小說，“話說忍界還未有查克拉之時，一道彗星劃過天際，時代從那一刻開始改變……”
故事很簡單，不復雜。
只是用中文講綱手有些地方聽不太懂，千語也一邊解釋，一邊慢慢說，順便跟綱手學習一波日語。
兩個人就坐在床邊，喝著不知道哪來的水，記憶從輝夜降臨一直到千手與宇智波恩怨。
最後是柱間和斑，然後是鳴人和佐助，一直到最後大筒木輝夜登場。
故事很長，但又算不上太長。
靜音的臉上一直都帶著茫然，從早上綱手起來靜音就覺得綱手不大對勁，果然，之後綱手和這個小鬼的交流，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能感覺到他們兩個說的是一種語言，但作為學霸的靜音卻從來沒有聽過。
兩個人繪聲繪色的講話讓靜音臉上的茫然更盛，只是按照以往的習慣，將水準備好，然後看著兩人。
等待著時間慢慢流逝。
中午，千語放下水杯，“然後，鳴人和雛田兩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至此，火影忍者完結，在後面就是博人傳劇情了。”
“博人傳？”綱手疑惑。
“啊，漩渦博人，鳴人的大兒子，還有一個女兒叫旋渦向日葵，賊可愛。”雖然博人傳沒看多少，可向日葵、博人千語還是記得。
“是嗎。”閉上眼，綱手開始消化自己剛剛得到的訊息。
按照千語所說，火影忍者一切的開端是從鳴人畢業開始，那按照現在的時間段來看，應該最多隻有兩年的時間了。
看著綱手的樣子，千語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準備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睜開眼，綱手想也沒想回答，“既然你都說忍界最後會變得和平，那就按照現在的軌跡走下去就行，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
喝了一口水，綱手說道，“我想要繼承斷和繩樹的夢想，很簡單，成為火影保護村子的人就夠了，剩下的，就讓你口中的七代目火影來做吧。”
“你還真是鹹魚。”千語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準備改革，把這個世界弄成我那個世界的樣子。”
“做不到。”綱手嘆氣，“只要查克拉這個東西還存在，這個世界就沒多少可能發展成你那個世界的樣子，現在如果告訴別人，應該發展科技，不要搞什麼忍術開發，大機率會被當成傻子。”
“所以？”千語看著她，“就放棄了？”
“呵，我可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綱手笑了出來，“我需要的不是改革，而是推動。”
推動？千語不解，他完全不知道綱手在想什麼，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應該會努力將這個世界變成原本世界的樣子吧。
至少要是一個相對和平的世界。
不過也就說說罷了，那種事情，他千語憑什麼能做到？
搖頭，拿起水杯再次喝了一口，“你開心就好，反正我就是個吃白飯的，以後就靠著你包養了。”
“小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包養是什麼意思。”綱手瞥了千語一眼，“想吃白飯等你再長大一點還有可能，一個十歲的小豆丁有什麼用，還不如一根黃瓜。”
“？？？”千語一臉問號。
綱手不屑的甩了千語一個眼神，“哼，老孃是醫療忍者，什麼東西沒見過，丁點大坨肉也就你們在乎。”
“在下服了。”千語退敗。
只能說，和醫生開車簡直就是災難，你用正經的語氣開車，人家是用開車的語氣說正經事。
惹不起惹不起。
見千語這幅樣子，綱手得意的揚起下巴。
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你移植過我祖父的細胞，應該可以提煉查克拉，查克拉屬性多半也是陽，接下來兩年你跟著我學習醫療忍術，兩年後我會送你去木葉。”
“我去那幹嘛？”外面雖然危險，但有綱手的保護，木葉可不一定有綱手護著他。
除非綱手成為五代目。
綱手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杯子，“參加中忍考試，可以的話，勸勸那個老頭。”
那個老頭說的自然是三代目猿飛日斬。
千語指著自己，“我？人家憑什麼聽我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猿飛日斬本來就心存死志，要不然自來也不會不去救他的。”
“你不是能有個造夢的系統嗎，也給老頭來一發。”綱手不以為然。
“我連怎麼用都不知道，怎麼來一發。”千語無語。
這個系統的存在感還不如靜香，這麼久了就說了兩句話，之後無論自己怎麼呼叫都不出來，完全不知道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