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不這樣,誰還會來
“綱……”千手扉間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千手柱間卻伸出手將他攔住。
看著千手扉間不解的臉龐，千手柱間露出一如既往憨憨的笑容，“嘛，就這樣好了。”
“什麼叫就這樣好了。”千手扉間很生氣，“大哥，你知不知道綱手現在在做什麼？你也任由她胡鬧？”
千手柱間笑著，轉頭看著綱手，“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做夢越來越頻繁了。”
上前，伸出手抹去綱手的眼淚，“我好像看到了綱手小時候，拿著一把錢想要跟我賭，結果最後總是運氣不好全部輸給我。”
“為了不讓綱手傷心，你就只能再給綱手錢，然後再輸給我。”千手柱間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雖然說出來很奇怪，但我總覺得，綱手好像從來都沒有贏過，一直在輸來著。”
千手扉間皺眉，“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樣的事。”
千手柱間眼神漸漸溫柔下來，“扉間我問你，你覺得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
綱手緊緊抓著胸口的項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千手柱間的話，讓她莫名的有種心臟劇烈跳動的感覺。
“真實的就是真實的，虛假的就是虛假的。”千手扉間想也沒想直接回答。
“沒錯。”柱間點頭，“每個人想要的真實都不一樣，半個月前開始，我就在想，我到底是那個領袖千手柱間，還是現在這個千手集團的千手柱間。”
“但就像水戶說的，我只是個傻瓜，我不想想那麼多。”柱間咧開嘴，笑容變得怕平和，“所以扉間，我不管哪裡是現實，哪裡是虛假，我要做的，都是保護你們，保護所有人。”
一股莫名的氣勢從千手柱間身上升起，這一刻的他，彷彿變成一個睥睨天下的至尊。
笑容收回，柱間的神色變得嚴肅，“扉間，我，從未改變。”
這是！查克拉！
綱手睜大雙眼看著千手柱間，那股從柱間身上升騰的查克拉氣息她絕對不會看錯，即便這股氣息微弱的連一個忍校學生都不如。
可這個世界，是她的夢境，是她構造的所有一切，查克拉這種東西，除了她不可能會有人再擁有。
“這是怎麼回事？”綱手沒有開口，只是轉頭看向千語，卻發現千語沒有任何異樣。
確實沒有，因為千語根本不知道查克拉是什麼東西，穿越之後他也是懵懵懂懂的被抓住做實驗，一直到最近才清醒過來。
查克拉這種東西他或許有，可他從未直觀感受到過。
“小綱。”就在這是，千手柱間突然叫了一聲綱手。
綱手下意識尋聲望去。
柱間拉過綱手的手，“小綱，你們的故事不應該由我們來插手，我只希望，未來無論你做了什麼，或者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能記住，你是我千手柱間的孫女，你二爺爺是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間，你奶奶是旋渦一族的旋渦水戶。”
“還有斷、繩樹，我們都會在背後支援你。”
“無論，你做了什麼。”
……
婚禮結束了，以一種極為鬧劇的形式結束了。
綱手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常服，就是她在忍界一直穿著的那一套。
站在自己房間的窗臺前，思索著，看著窗外。
千語坐在桌子前，拿著一杯茶靜靜喝著，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打擾綱手。
“小鬼。”不過，綱手卻沒有沉默的意思。
千語抬起頭看著她，“怎麼？”
“我祖父最後說的，是千手一族和旋渦一族對吧？”綱手背對千語，讓千語看不到她的表情。
想了一下，千語點頭，“沒錯。”
微微偏過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至少在千語的記憶中，千手一族和旋渦一族一直都是互幫互助的。
“呵。”能看到綱手的肩膀聳了一下，“這個世界，只有千手集團和旋渦集團，所謂的一族，並不存在。”
喝茶的動作停住，千語看向綱手，“說起來，從剛剛開始，你就有點奇怪。”
“啊。”綱手也沒有反駁，“只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或許是假的，但人不一定啊。”
“人肯定也是假的啊，這還用想。”千語露出笑容，“這個世界本來是以我的記憶為原型，夾雜你記憶中那些人而存在的，既然你都說是夢了，那肯定會有一些地方違和，這很正常。”
綱手轉身，用一種有點類似嘲諷還帶著不屑的表情看著千語，“小鬼，看樣子，這個世界並不會教你怎麼去看懂一些事。”
“……”千語莫名感覺自己被嘲諷了。
“不，你就是在嘲諷我。”千語翻了個白眼，“而且還順帶把這個世界也嘲諷了，我們本來就是趨於和平的一個世界，哪會教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呵。”綱手再次嘲諷。
然後，在千語想要反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
兩人轉頭看去，卻見加藤斷就站在門口，“抱歉，打擾到你們了嗎？”
千語起身，“沒有沒有，正好，我和這女人沒什麼好說的，你應該有很多要說，你們聊。”
一邊說著，千語一邊往屋外走去。
不多時，房間裡就只剩下綱手和斷的身影。
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綱手的心情是復雜夾雜著歉意，“抱歉，斷。”
“我接受你的道歉。”斷微笑著走進房間，直直來到綱手面前，靠在窗戶另一邊，“也原諒你了。”
“你一直都是這樣。”這樣溫柔。
綱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另一個世界斷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看著綱手的笑容，斷笑的更溫柔了，“我能感覺到，綱手，你回憶裡那個人並不是我。”
睜開眼，綱手猶豫一下，緩緩點頭。
“果然。”斷似乎沒有絲毫傷心，只是溫柔中又帶上一抹無奈，“不過也幸好，如果我們已經結婚了，那個人也會傷心吧。”
“他不會。”綱手歪著頭，將頭靠在窗沿，“他和你一樣溫柔，能看到我幸福，他會比我更高興。”
“是個笨蛋呢。”斷忍不住大笑出來。
“沒錯，是個笨蛋。”綱手的眼睛虛瞇，“就連死了之後還在告訴我，要開心，明明只是一個笨蛋，死了之後臉上都帶著笑容。”
死了……斷的笑聲停止，有些不可思議。
綱手似乎沒有感覺，“斷，我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真的嫁給你，就陪著你在這樣的世界度過下半輩子。”
斷的眼神柔和下來，似乎笑著，“因為剛剛那個男生？”
“因為他。”綱手微微頷首，“這個小鬼說的話，讓那個笨蛋又出現在我的記憶裡，我突然有種，自己應該去幫那個笨蛋完成夢想的感覺。”
“你知道嗎，斷？”
“我輸給一個死人了。”斷無奈的笑了出來，他能看出綱手心情。
“因為死人是最完美的。”綱手也是笑著接過話茬。
笑著，綱手看著斷，這個一模一樣又完全不同的男人。
良久，綱手突然站直，來到斷的面前，“幫我一個忙，斷。”
看著近在眼前，卻又似乎遠在天邊的綱手，斷點頭、
“讓我親一下你的額頭，好嗎？”綱手的語氣，似乎在懇求。
記憶，有些混亂了，迷離間，斷好像看到了自己，他和她，兩個人就站在橋上，注視著對方。
突然，斷上前一步，輕柔的，用自己的唇觸碰綱手的前額。
“我會在這裡等你，但別回來的太早，因為你就是我的夢想。”
後退一步，斷看著綱手，笑容中滿帶溫柔，“最後能幫到你，我的存在，也算是有點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