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章 教皇震恐,獻上純潔而美麗的羔羊
雖然攻破巴格達后蒙古軍已經非常疲憊，但是真神教聯軍覆滅的窗口期非常寶貴。
真神教諸國現在畢竟還有廣大的土地以及兩千多萬的人口，假以時日的話，重新組織起大軍來并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僅僅休整十日后，蒙古軍主力就離開了巴格達，進入敘利亞地區。所到之處，宣揚對真神聯軍的處置，并且將被剝皮萱草的真神教國王的尸體進行展覽。
此舉產生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蒙古軍所到之處，諸多城池不戰而降，包括西亞名城大馬士革。
趙赫對此當然非常高興，畢竟這里以后就是他的地盤了。大馬士革人口眾多，繁榮富庶，赫赫有名大馬士革刀就是因大馬士革這座城市而得名。
不過，接下來的阿勒頗（后世敘利亞第一城市），冥頑不靈，拒不歸降。
那就成全他們吧。
因為此城內缺少正規軍，蒙古軍連打造攻城器械都省了，連攻五日后破城。
阿勒頗城所有男丁和老人全部被殺死，只有十來萬的年輕女人、孩子和工匠活了下來。
其后，蒙古大軍兵進耶路撒冷。
此時的耶路撒冷，已經被阿尤布王朝讓給歐羅巴人了。按照雙方的協議，歐羅馬人不許在此駐軍，只有少量圣殿騎士維持此城的治安。
所以，蒙古軍兵不血刃，直接攻取了耶路撒冷。
至此，整個敘利亞地區完全落入了蒙古軍的掌握之中。
然后，十五萬大軍就沒必要一起行動了。
經過商議之后，趙赫率領本部兵馬攻打埃及。華夏民族的觸角，終于伸入了非洲大陸。
拔都和蒙哥，攻打羅姆蘇丹國。
貴由和木阿禿干，攻打阿拉伯半島。
與此同時，巴格達大戰的消息，也傳到了諸國，天下震動！
羅馬城，圣喬凡尼大教堂內。
“蒙古人消滅了真神教諸國后，肯定會出兵歐羅巴，我們現在再派十字軍東征，抵抗蒙古人，實在是理所應當！”
“不可！我們剛剛經過一場大戰，將士們死傷無數，急需休養。現在派虛弱的大軍東征，再敗于蒙古軍之手，不就全完了嗎？”
“真神教一直是我們的大敵！他們被蒙古人消滅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什么話？我們和真神教信仰的畢竟是同一神祗！”、
“要我說，即便真神教聯軍被蒙古人滅掉，他們也不一定要西征歐羅巴。富庶的天竺，也屬于真神教國家，他們為何不能揮軍向南？”
神圣羅馬帝國皇帝兼西西里王國國王腓特烈二世、法蘭西王國國王腓力二世，英格蘭王國國王亨利三世，匈牙利王國安德烈二世……大大小小八十七個歐羅巴實權人物，吵吵嚷嚷，爭論不休。
當初，真神教聯盟向歐羅巴派出使者，告訴他們蒙古軍第二次西征的消息，要求羅馬教皇格列高利九世和神圣羅馬帝國皇帝腓特烈二世停止戰爭，派遣大軍支援歐羅巴諸國
然而，雙方已經死傷無數，打出了真火，戰爭哪那么容易停止？
好不容易雙方打得精疲力盡，議和之后吧，又因為要不要支援真神教諸國，發生了激烈的爭論。
這場爭論都進行兩個月之久了，諸位國主還是翻來覆去的那些話，依舊沒有做出決定。
教皇格列高利九世雖然是歐羅巴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也擁有著深重的權威和號召力，但是直屬兵力少的可憐，這種情況下也很難做出決定。
另外，他也不覺得，蒙古十五萬大軍氣勢洶洶而來，真的能把真神教諸國怎么樣。
真神教諸國豈有那么好打的？百年來，歐羅巴諸國六次十字軍東征，不過是不分勝負。好不容易奪回了耶路撒冷吧，還是腓特烈二世通過談判得回來的。
蒙古軍雖然強大，但這次并不是傾巢而出。
還有最關鍵的，他們是由諸汗的長子領軍出征。
教會擁有著眾多的歷史典籍。在這些典籍上，父親英雄蓋世，兒子怯懦無能的歷史記載，實在是太多了。
至于說，爺爺英雄蓋世，父親是當世豪杰，孫子還英勇無敵的事例，卻是一個都沒有。
蒙古人也是人，怎么可能例外？
成吉思汗無敵天下，他的兒子們也個個是英雄，他的女婿趙朔更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應該到頭了。
全知全能的上帝，就算再偏愛黃金家族，也應該不會讓他們的第三代再如此威風了吧？
很可能，這場第二次西征，就是蒙古人無敵天下的名號被打破的轉折點了。
所以，格列高利九世并不著急做出決斷。他甚至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況：在這圣喬凡尼大教堂內，他高高在上，各國君主都臣服于他，親切的叫他爸爸（papa）。
不過，正在這時——
咚咚咚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紅衣主教急匆匆走入殿內，滿面惶急之色，道：“不好！大事不好了！”
大殿內的爭論聲戛然而止，一眾歐羅巴貴人齊刷刷向那紅衣主教看來。
格列高利九世眉頭微皺，道：“洛兒克斯，你是教廷尊貴的主教，理應自重身份，有自己的風度。為何如此沉不住氣，大呼小叫？”
“但是！確實是不好了！清朗的天空，即將被烏云所遮蔽，變成一片黑夜。滔天的血潮，即將歐羅巴淹沒，無人可以幸免啊！”
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涌上了格列高利九世的心頭，沉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在東方的明珠巴格達，恐怖的蒙古軍隊，一舉殲滅了三十萬真神聯軍。他們毀滅了智慧宮，智慧宮內所有典籍被投入了底格里斯河，河水都被染黑了。他們將所有俘虜斬殺一空，那些被俘虜的國主甚至被剝皮萱草。上帝啊！人間怎么可能有此等酷刑？”
言畢，將一張羊皮卷高高舉起，道：“您看，這是詳細的軍情！”
“快！拿來我看！”
“是！”
格列高利九世本來以為，洛兒克斯所描述的就夠恐怖了。但是，接過那羊皮書卷后，發現真相比他描述的更加恐怖。
因為這書卷上，還提出蒙古人的一個秘密武器——膿包病。
蒙古人的趙朔汗，發明了一種“種痘之術”。只要是種了痘的人，無論是漢人還是蒙古人，都不會再得膿包病。
蒙古軍刻意散播膿包病，極大削弱了真神聯軍的戰斗力，瓦解了真神聯軍的士氣，才如此輕易消滅了巴格達的三十萬大軍。
上帝啊！
您果然是派來了上帝之災，消滅我們這些罪人的嗎？
要不然，為何如此恐怖的疫病，被那趙朔汗輕松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而您的子民們，卻飽受如此恐怖病癥的折磨？
除此之外，格列高利九世甚至想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可能：趙朔能解決膿包病，會不會也能解決其他瘟疫？
這世間恐怖的瘟疫實在太多了，如果蒙古人有意散布的話，這讓歐羅巴諸國如何抵擋？
還有！
怎么五汗的長子們，表現的絲毫不比他們的父親差？
足足三代啊，一點都沒有衰落的跡象！
此時此刻，格列高利九世真如一盆涼水兜頭而下，直接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事實上，何止是教皇格列高利九世啊？
當這些歐羅巴諸貴人，看了那羊皮書卷后，盡皆面色慘淡，呼吸粗重，有些人已經瑟瑟發抖。
雖然之前，他們也經歷了無數戰爭。但在這個時代，無論是羅馬教內部的戰爭，還是他們對真神教的戰爭都是講規矩的。貴族在戰場上被殺死，那誰也沒辦法。但如果戰敗被俘，是可以用巨額的贖金贖回來的，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但是，現在，很顯然，蒙古人根本就不講這個規矩！
所有被俘虜的真神教國主，盡皆被剝皮萱草了。
真神教聯軍對付不了蒙古人，恐怕羅馬教聯軍也是白給！
看來，那洛兒克斯所言，的確沒有夸張啊！
清朗的天空，即將被烏云所遮蔽，變成一片黑夜。滔天的血潮，即將歐羅巴淹沒，無人可以幸免！
大殿內，一時間愁云慘淡，死氣沉沉，鴉雀無聲。
良久，神圣羅馬帝國的皇帝腓特烈二世，才開口道：“諸位，蒙古軍的強大，的確大大出乎我們的預料。不過，這也是上帝偏愛吾等的證明啊！大家想想看，如果我們沒有進行爭論，直接出兵巴格達，豈不是正好撞上蒙古人強大的兵鋒！”
英格蘭王國國王亨利三世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真神教主力覆滅。真神教諸國，恐怕會在兩三年內，完全掌握在蒙古人的手中。接下來，就是我們歐羅巴諸國了。我們到底該如何應對？”
說話間，他下意識地看了教堂內懸掛的蒙古地圖一眼。本來教皇畫的地圖就夠恐怖了，再把真神教諸國全部涂抹成紅色的話。恐怕歐羅巴諸國聯合起來，也沒有蒙古的三成大小。如此強烈的差距，簡直讓他感到絕望。
腓特烈二世道：“我認為，現在我們有三件事要做。”
格列高利九世雖然一直看腓特烈二世不順眼，但還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哪三件事？”
腓特烈二世道：“其一，您應該以教皇的名義，寫一封信給蒙古大汗窩闊臺。告訴他，這世上的一切，都是上帝所創造的。所有的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子民。他進攻真神教諸國時，務必保證上帝子民生命財產之安全。”
格列高利九世大失所望，道：“這有什么用？”
腓特烈二世道；“表面上看，確實無用。但是，我們越是恐懼蒙古，越是不能拒絕和他們接觸。我們的使者到了蒙古，就可以查探蒙古國的風土人情，軍事制度，貴族之間的關系，看看有沒有什么可資利用之處。”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當然是進一步加強，我歐羅巴內部的團結了。我希望，在您的見證下，所有貴族再簽署一個條約：在蒙古人徹底衰落之前，不得再攻打任何其他國家，否則就是背棄了上帝的榮光！”
格列高利九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當初，已經有類似的協議了。腓特烈二世進行東征之時，是他在背后捅了刀子，率先破壞了協議。
格列高利九世點頭道：“可以。那第三件事呢？”
腓特烈二世道：“第三件事，以我歐羅巴現在的實力，和蒙古人硬拼并不現實。所以，我們應該另辟蹊徑，比如改變蒙古人的信仰。”
“怎么改變蒙古人的信仰？”格列高利九世皺眉道：“這份情報上寫的很清楚，真神教諸國只要蒙古人改信，就愿意臣服。但是，蒙古人絲毫不加以考慮。”
腓特烈二世微微搖頭，道：“蒙真神教諸國是失敗者卻強硬地提出條件，要蒙古人改信，當然絕不可能。不過，我們可以采取另外一個辦法。這些年，因為蒙古軍威脅，我對東方發生的歷史上發生的事非常感興趣。”
“有這么一個故事，乃蠻王子屈出律，原本是信仰薩滿教的。他取了西遼國后，卻因為喜歡上了西遼一個絕色美人，下令全國改信佛教。”
格列高利九世眼前大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西方也有這樣一個女子，將蒙古大汗迷得神魂顛倒，信仰了正教，就可以讓蒙古人都改信我正教了？”
腓特烈點頭道：“可以這么說。我歐羅巴人口眾多，您可以下旨，選一些純潔而美麗的羔羊，送給蒙古人。讓她們出于對上帝的虔誠，不惜一切代價，要蒙古貴人改變信仰。”
“蒙古貴人？不是蒙古大汗？”
“當然不是蒙古大汗了。那蒙古大汗窩闊臺，害死幼弟拖雷，威望大減，還因此下了罪己詔。他即便改信了，對我們恐怕也沒有什么大用。”
“那你的意思是……”
“蒙古五汗的長子，都要送！哪些蒙古貴人信仰堅定，難以改變，我們并不清楚。但是，總會有人，會被這些純潔而美麗的羔羊迷住的。實在不行，可以促使改變蒙古人的戰略，讓他們暫時不要攻打我歐羅巴諸國，而是向南攻打天竺的德里蘇丹國。”
“當然了，最美麗的羔羊要送給趙朔汗。他所向無敵，有上帝之災之稱。如果把這上帝之災，拉到我們這邊，當真是我歐羅巴之福啊！””
格列高利九世向其他歐羅巴貴人看來，道：“你們以為如何？”
“可以啊！為了歐羅巴安寧，何惜幾個美人？”
“我們歐羅巴，多的是純潔而美麗的羔羊！”
“就這么辦了！”
“虔誠的修女，也應在挑選之列！”
“為了信仰，她們何懼犧牲？”
眾歐羅巴貴人面面相覷，紛紛答應。
他們太希望蒙古人改信了。
起碼同是上帝子民，戰敗之后不會被剝皮萱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