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想要上位,先要學會低頭
新年到來之前，布萊恩在薩克拉門託的州長官邸，舉辦招待晚宴，邀請大批加州富豪名流到場。
經過數年的努力，加州中部和南部地區，在由紅轉藍十幾年後，再次轉成了紅色。
北部以舊金山為中心的都市圈，矽谷成為了最新向紅色靠攏的圈子。
就連嚴重偏左的好萊塢，右派勢力也大面積抬頭，開始與左派分庭抗禮。
萊昂納多撇下女伴，獨自找到霍克，低聲說道：“我得到確切訊息，哈維·韋恩斯坦已經撤回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兩項提名。”
霍克從侍應生那裡要來兩杯酒，遞給萊昂納多一杯，說道：“看來你成功說服了他。”
“我沒有說服力。”萊昂納多很有自知之明，跟霍克碰杯的同時，說道：“只能拿你和推特出來增加說服力。”
這本就是霍克準許的，他喝了口酒，說道：“通知湯姆和埃裡克了？”
萊昂納多回道：“我已經跟他們打了招呼。”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這個話題：“還有一件事，我讓保鑣們稍微關注了一些哈維侵犯的女孩，主要是居住在洛杉磯的幾個，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況。”
霍克旁邊的艾麗卡插話道：“難道不是掏錢和找幾個角色，把人安撫住？”
萊昂納多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本·阿弗萊克和馬特·達蒙兩個人，約了幾個女人見面，雖然保鏢們隔著遠聽不到說的什麼，但看動作和神態，應該是威脅和警告之類的。”
艾麗卡難以理解：“他竟然做出如此選擇？”
霍克大致能猜到哈維的心態：“面對萊奧時，他毫無辦法，但那些女演員，全都是隻能討好他的小人物，高層對待底層的態度，往往是一貫的。”
萊昂納多贊同：“想要哈維向一些演員表達歉意，根本不可能，好萊塢的大環境，也決定他的立場。”
霍克說道：“你多關注哈維那邊。”
萊昂納多應道：“沒問題。”
“有兩個印度裔過來了。”艾麗卡專門提醒道：“一個是加州議會的議員瑪喬麗，另一個我不認識。”
霍克看著另一個眼熟，隱約有點印象，好像在董總的世界一號大廈推介會上見過。
瑪喬麗在洛杉磯混跡多年，與艾麗卡認識，還沒到近前就主動打招呼：“嗨，艾麗卡，還有霍克。”
兩人寒暄了幾句，瑪麗喬介紹旁邊的女孩：“這是烏莎·奇盧庫裡，她父親是一位極其出色的工程師，母親是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的教育長。”
烏莎跟艾麗卡握了下手，又看向霍克：“我們前不久才在紐約見過。”
霍克微微點頭：“董總的推介會上。”
烏莎好奇的問道：“你有購買世界一號的房產嗎？”
“暫時還沒有。”霍克簡單說道：“後面我會讓人專門去印度做考察，如果合適的話，我會大批次購買。”
在瑪喬麗眼裡，一直跟印度密切合作的霍克，絕對屬於印度人的好朋友，接話道：“印度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世界一號大廈未來必然成為孟買的地標。”
烏莎笑：“我的父親在120層買下了兩棟。”
艾麗卡隨口稱贊道：“眼光很好，希望未來我們能有機會成為鄰居。”
瑪喬麗趕緊說道：“這樣的話我要抓緊跟上了。”
烏莎挽住她的胳膊，說道：“正好，你可以住在我們隔壁。”
這兩人都是在美的印度精英，長期受到包括推特在內的媒體宣傳影響，對於美印關系，還有印度美好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艾麗卡作為霍克的女伴，某種程度上代表著霍克的態度，也加入到話題中，與這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旁邊有人過來：“霍克，好久不見。”
霍克跟來人握手：“沒想到能在加州見到你。”
打招呼的人是路易斯安那州的眾議員邁克爾·約翰遜，以反同性戀和LGBTQ運動而聞名，是個典型的保守派。
這人背地裡正在接受霍克一個海外基金會的資助，成為反LGBTQ的先鋒人物。
他跟萊昂納多打過招呼，重點介紹旁邊的圓臉中年男人：“這是戴維斯·萬思，來自俄亥俄州，目前正在耶魯法學院就讀，在我組建的機構裡面，他暫時擔任公益性法律顧問。”
戴維斯趕緊上前，伸出兩隻手與霍克握手，說道：“能見到你這位傳奇人物，是我的榮幸。”
他直接開舔，同時賣弄資歷：“我在伊拉克的戰友們，對西海岸科技提供的單兵運輸車輛贊不絕口，說它們解決了復雜地域的運輸難題，在上年的反恐行動中，挽救了很多傷兵的性命。”
霍克認出了這傢伙是誰，曾經董總的副手。
之前，他還考慮過，要不要讓人提前去找找，沒想到這傢伙自己出現了。
霍克順著對方的話，禮貌性問道：“你曾經在伊拉克服役？”
“03年加入的海軍陸戰隊。”戴維斯在霍克面前表現的非常謙遜：“我在05年被派往伊拉克，但做的是文職軍官，主要負責一些戰地報道工作。”
邁克爾·約翰遜誇贊道：“能去往前線的，全都是勇士，戰地報導經常要深入交戰第一線。”
戴維斯對這段履歷頗為自得，但沒有表現出來：“也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回來之後，我進入了耶魯法學院，重新充電，希望未來能為國家服務更多。”
正在交談的女人們，聽到了耶魯法學院的名字，瑪麗喬轉向這邊，插話道：“你在耶魯大學就讀？與烏莎還是校友呢。”
烏莎往這邊挪了兩步，說道：“我在07年從耶魯大學畢業。”
戴維斯立刻接話：“這裡竟然有兩個耶魯人。”
烏莎又說道：“我準備返回耶魯大學去法學院進修，到時我們可能成為同學。”
比起烏莎，戴維斯的家庭條件算不上太好，父親在他出生後就拋棄了他，母親高中未畢業就生下了他，後來還吸毒成癮加盜竊。
毫不誇張的說，他來自社會底層。
在場的這些人裡，其他人條件太好，戴維斯自認為攀不上。
但這個烏莎，他覺得可能有機會，很快湊到她身邊，攀談起來。
耶魯法學院這個共同的話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等到這個小圈子散開的時候，戴維斯與烏莎已經湊到了一起，找了個角落單獨聊天。
戴維斯很快搞清楚，烏莎家庭條件很好，父母皆是高收入群體，而且烏莎本人目前處於單身狀態。
金錢的魔力下，戴維斯覺得烏莎那張發黑的印度臉，充滿了吸引力。
邁克爾·約翰遜沒有走，繼續留在霍克這邊，以目光示意戴維斯與烏莎那邊，說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戴維斯的春天好像到來了。”
霍克多少有些印象，曾經戴維斯的老婆，好像就是個印度裔。
不會是這個烏莎吧？
他說道：“戴維斯很懂得抓住機會。”
邁克爾·約翰遜考慮了片刻，說道：“確實如此，我在康涅狄格州紐黑文搞活動，戴維斯自薦上門，然後成為了兼職的義務法律顧問。”
霍克冒出了一些想法，問道：“這人做事如何？”
邁克爾·約翰遜瞭解的比較多：“一個實用主義者，在為我工作之前，他本打算兼任驢黨鮑勃·舒勒的辦公室助手，但看到我的招募公告後，立刻改變了主意，原因是象黨現在更加強勢。”
霍克前世看過這人的相關新聞，他一度是抨擊董總最為猛烈的人之一，但利益當頭之下，迅速轉變立場，不僅成為了董總的副手，還時時刻刻擺出一副腦殘小迷弟的姿態。
這些當然都是假象，看似無腦吹捧，實則狡猾。
政治圈有些東西與好萊塢娛樂圈類似——想要上位，先要學會低頭抱大腿。
霍克輕聲說道：“理想主義者可以畫餅，但真正做事需要實用主義者。”
邁克爾·約翰遜完全贊同：“所以我有意重點培養他，還把他帶來了這種重要場合。”
霍克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沒有PY交易，畢竟就算看重，也不會專程帶過來，還介紹給他和布萊恩。
邁克爾·約翰遜又說道：“這人有一股沖勁，我只要說明目的，他自會想辦法完成。”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傢伙。”霍克腦袋裡面想的，卻是如何才能利用這傢伙的沖勁和積極性，去咬一下董總那個人。
這兩人如果鬥起來，想必會非常精彩。
霍克琢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結束了與邁克爾·約翰遜的聊天。
艾麗卡也擺脫了那個瑪喬麗，從另一邊回來，頗為感慨：“印度人對你很有好感，將你當成了印度的好朋友。”
“不是好朋友，而是能夠冤大頭。”霍克能把握印度人的心態：“他們認為，能從我這裡賺取到無數好處，包括金錢和技術上的。”
艾麗卡左右看看，見到周圍沒人，壓低了聲音：“實際上，你要的只是他們的定金。”
霍克說句實話：“定金的利潤已經很高了。”
他朝側後方微微招手，等到勞爾過來，悄悄指了指戴維斯·萬思那邊，說道：“注意那個人，順便通知坎波斯那邊，收集一下關於他的資料，查一查關於他的日常狀況。”
勞爾輕輕點頭，又退了回去。
艾麗卡好奇問道：“這人有特殊的地方？”
霍克回道：“後面可能會用得上。”
艾麗卡不再多問。
這樣的宴會，社交與應酬是永恆不變的主題。
圍繞著霍克和艾麗卡身邊，人來人往，一時都不得停歇。
艾麗卡感覺臉都快要笑僵了，對面被馬斯克稱為世界第一皮條客的傢伙，仍然在滔滔不絕。
“我的女朋友普莉希拉來自東方，教會了我很多東方的哲學，我從她和她的家人那邊，學會了流暢的東方語言。”扎克伯格面對著霍克，說著下一步的打算：“等新年過後，東方的新年到來之前，與普莉希拉一起去東方，爭取能夠開啟東方的市場。”
霍克略顯詫異：“你打算把糖寶推廣到東方？”
扎克伯格連連點頭，說道：“現在北美主流媒體都在吹捧印度市場，但我認為東方市場潛力更大，如果糖寶網站能夠打入東方，網站將會多幾億使用者。”
這屬於天方夜譚，霍克勸了一句：“你有沒有考慮過那邊的市場和政策上的問題？”
“有認真考慮過，但事情不去做，不會有任何希望，做了才能確定行不行。”扎克伯格也是個行動派，不親自去看看，根本不死心：“那邊的市場，我還沒有親自去考察過，涉及到幾億的潛在使用者，但凡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能在某個行業獲得成功的人，自有其執拗的一面，霍克也不勸說：“祝你好運吧。”
扎克伯格信心滿滿：“希望這次能夠成功。”
霍克當然不會打擊他的積極性，說道：“如果你能做成，未來推特也可以開拓那邊的市場。”
扎克伯格面對著霍克，說話很好聽：“那就讓我做你的開路先鋒。”
糖寶自從在納斯達克上市以來，股價一直穩中有升，網站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糖寶和糖爹。
聖谷很多嶄露頭角的新藝術家們，紛紛擺脫固有的大廠簽約模式，在糖寶網站上開設個人專欄，發布獨屬於自己的作品。
其中的佼佼者，收入水平遠遠超過聖谷傳統模式下的頂級藝術家。
布萊恩忙著應酬，這時終於有時間過來，跟霍克去休息間聊了幾句：“華盛頓那邊的訊息，湯姆·埃莫可能要對沃克家族發起針對性行動了。”
霍克並不意外，說道：“彼得森諮詢公司向我反饋過，兩者之間的矛盾根源，可以追溯到喬治·沃克第二個任期當選後，違背了對湯姆·埃莫的承諾，讓另一位盟友萊斯出任國務卿。”
布萊恩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沒有放下。”
“你我都與湯姆接觸過很多次，他不是心胸寬廣的人。”話說回來，換成霍克的話，他也不會忍下去，問道：“保羅的意思呢？”
布萊恩與爺爺溝透過：“暫時先旁觀他們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