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廉恥和道德底線
隨著威尼斯金獅大獎揭曉，《糖寶》大獲全勝，發行方派拉蒙影業立即緊鑼密鼓地安排影片在北美、拉美和歐洲上映。
埃裡克拍攝的影片，總能抓住社會熱點，這次也不例外。
類似糖寶這樣的工作，堪稱人類社會最原始的工種，而糖寶則將這份工作，包裝上了一層看起來頗為光鮮靚麗的外衣。
影片也深入探討了社會環境與年輕人渴望發展，還有跟金錢之間的關系，其口碑相當不錯。
爛番茄開畫95的新鮮度，MetaCritic媒體平均85分的打分。
再就是埃裡克主導的影片劇情，還充滿了獵奇性。
《糖寶》拍攝的角度，彷彿一個人在偷偷地窺視這個特殊的行業，尺度也做到了R級的極限。
雖然比起那些大製作動作片和科幻片，商業性略有不足，但影片在北美上映的首個週末，仍然拿下了4432萬美元票房。
最為重要的是，糖寶引起了全社會的關注和討論。
那些貧窮又缺乏上升途徑的女孩與男孩們，該不該用青春換取金錢。
影片給出的答案，女主角成為了身家數百萬美元的大網紅，讓一家人徹底擺脫了貧民窟的生活。
不可避免的，《糖寶》招致了部分保守派的批評，稱這些人沒有廉恥，打破了社會道德底線。
扎克伯格旗下的幾位著名糖寶，立刻透過推特做出回應，反駁這些人的言論。
“我一天打三份工，只能讓生病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勉強吃飽，連醫生都看不起的時候，你們這些道德人士在哪裡？別跟我提公立醫療，等排到我們的時候，我媽媽都要去世了！”
最早一批的糖寶，大部分出身都不是很好。
她們總能為自己找到各種理由，還讓人不好反駁。
“在加入糖寶之前，我是一名好萊塢的底層演員，那個圈子的生存規則，你想要獲得機會，哪怕是很普通的，都要跟人睡覺，那些睡過我的人，不乏表面上很講道德的人，但他們提上褲子就翻臉，做出的承諾跟放屁一樣，像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人，與其在好萊塢被人白嫖，還不如做一名糖寶，用自己的身體堂堂正正獲取收入。”
還有一些學歷比較高的。
“我為了在學校吃得起飯，都是用午餐貸，都去賣血了，你們那時怎麼不站出來？”
所有的這一切，總結起來的話，無非就是那句名言——好賭的爸，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和懂事的她。
糖寶網站主要提供影片訂閱服務，也不全是成人內容，還涵蓋了大量健身、跑步、騎行、飛盤與藝術創作方面的內容。
眾所周知，這些同樣很吸引眼球。
霍克只是稍微點撥了扎克伯格幾句，糖寶上就出現了健身媛、騎行媛和飛盤媛等分類。
扎克伯格的天賦全都放在了這方面，網站被他經營的有聲有色。
雖然內容方面的原因，導致糖寶上市遇到了一系列的困難，但在霍克施加影響下，扎克伯格又拼命鉆營，糖寶終於在九月底登陸了納斯達克。
糖寶網站以13美元每股的價格，在納斯達克上市，共發行了近4億股，籌集資金40億美元。
股票一經上市，股價立刻開始上漲，當週末收盤時，糖寶的總市值已經接近400億美元。
霍克完全掌控的基金會名下，多了120億美元的股票資產。
同樣獲利不菲的還有艾麗卡母親瑪麗·弗格森掌控的太平洋投資集團。
這家公司也參與了糖寶的投資，並且在其上市過程的審核中，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扎克伯格也一炮而紅，成為全美創業者的偶像。
其在哈佛大學退學的經歷，也被相關媒體扒了出來，大書特書。
《糖寶》電影在宣傳網站的同時，也受到了這些利好訊息的反饋，僅僅用時15天，北美票房就順利突破1億美元。
扎克伯格從紐約回到洛杉磯，專門找到霍克，想要提供部分投資，拍攝一部關於自己的個人傳記電影。
霍克直接讓他找羅傑·基恩、湯姆·克魯斯和埃裡克等人去談。
埃裡克已經敲定了執導的下一部影片，即便扎克伯格出巨資邀請，也需要排隊。
洛杉磯，伍德蘭山。
莊園內的射擊場上，不斷響起槍聲。
霍克手持一把老式槓桿步槍，與艾麗卡的父親卡特·弗格森，正在進行速射比試。
砰砰砰的槍聲中，叮叮當當的命中聲絡繹不絕，一個個胸靶倒下。
霍克之前在得州拿過牛仔速射大賽冠軍，此時手速快到幾乎要劃出幻影，一口氣打光了所有子彈。
卡特·弗格森脫離一線已久，速度比霍克慢了何止一倍。
等到他打光子彈，霍克已經收起了槍。
艾麗卡的爺爺保羅·弗格森宣佈道：“霍克，全部命中！卡特，脫靶三發。”
卡特上前，跟霍克碰了下拳頭，說道：“槍法沒有退步。”
霍克說句實話：“練的比較多。”
布萊恩從後面過來，故意說道：“他和艾麗卡出去旅行，總是遇到襲擊，開槍次數太多了，槍法自然好一些。”
艾麗卡轉頭看著他：“因為你每次都詛咒我們！”
布萊恩還想說點什麼。
霍克扛著槓桿步槍，從一邊過來，拍了拍州長先生的肩膀，故意問道：“你又想發表什麼關於我和艾麗卡的言論？”
布萊恩明智的選擇閉嘴。
瑪麗·弗格森這時外面過來，招呼道：“下午茶時間到了。”
眾人知道，說正事的時間到了，紛紛放下手裡的槍，跟著瑪麗回到了別墅的書房中。
瑪麗親自給眾人倒上紅茶，對霍克說道：“糖寶的股價還在上漲。”
霍克接過茶杯，說道：“現在是平穩上升，漸漸回歸了理性。”
“看看你們做的這些，我真感覺自己老了。”保羅·弗格森雖然一直支援年輕一代，但有些東西他也搞不太清楚，也知道自己思想老舊，落後於時代了。
他的選擇，給予信任與支援，不妄加幹預：“這種特殊的行業，竟然能做到如此規模。”
布萊恩接話道：“因為現在的年輕人，不再相信美國夢那一套了，所謂努力奮鬥就會成功，基本變成了一句空話。”
他說了句玩笑話：“普通人越努力，自己可能得不到實惠，但老闆一定能換新別墅。”
在座的人，全都是獲益者群體，瞭解現在社會狀況。
霍克簡單說道：“一線糖寶網紅中，很多人都是從好萊塢過去的，好萊塢的上升渠道，快被各種星二代堵死了。”
布萊恩說道：“演員質量下降明顯。”
霍克回歸正題：“糖寶擁有先發優勢，這個行業經久不衰，未來十幾年之內，會保持良好的發展趨勢。”
太平洋投資集團的團隊做出的分析也是如此，瑪麗說道：“我們掃除一些潛在的障礙，讓這家公司能夠正常運營。”
布萊恩想了想，又說道：“只要能解決眾多就業崗位，州政府這邊也可以給予適當扶持。”
眾人聊過投資方面的事，話題轉到了政局上面。
象黨這邊，湯姆·埃莫一頭扎進LGBTQ運動的浪潮中，已經很難拔出來了。
如今他已經是這項運動在華盛頓當局的代言人之一。
霍克就此說道：“未來兩三年之內，LGBTQ運動仍然會佔據優勢，社會發展的慣性決定了這一點，我們仍然要在暗中推動這一運動發展，直到它們肆意妄為，真正失控。”
保羅一直關注著社會形勢：“已經有這樣的趨勢了。”
“還是不夠明顯。”布萊恩明白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只有他們為了享受特權，侵犯了更多普通人的利益，那些沉默的大多數才會真正站出來，與妖魔鬼怪們正面抗爭。”
霍克贊同：“誰能為我們帶來最大的收益，我們就是誰的代言人。”
保羅微微點頭，完全認可：“兩黨這麼多年來，發生過太多次立場轉變了。”
布萊恩問道：“我們需不需要製造一個像史蒂夫一樣的人物？”
“我的人正在尋找。”霍克想到了弗蘭克的那個兒子：“這種事有合適的最好，如果人不合適，不如不要。”
他們能力捧史蒂夫，因為史蒂夫可控。
換成一個不可控的野心家，早就變成馬丁·路德·金那樣的人了。
包括霍克在內，眾人討論著如何利用妖魔鬼怪們激化社會矛盾，好從中漁利。
但沒人關心全美社會秩序會不會失控，公眾利益是否遭受到侵害。
霍克的目的不單純。
弗格森家族雖然重視人才，但一般人在他們眼裡，本質上仍然屬於耗材。
布萊恩擔任州長這幾年，象黨勢力在加州展開全面反撲，除了舊金山這座孤島，以及少數小城市，加州象黨已然全面佔優，有種恢復到八十年代紅加州的趨勢。
最新舉行的中期選舉過後，代表加州的兩位國會參議員，全部變成了象黨的人。
眾議員當中，也是象黨人選佔據了絕對多數。
放在最後討論的，則是洛杉磯警察局方面的問題。
作為五人委員會成員之一的卡特，這次準備競爭局長的位置。
局長需要由市長提名，然後在市議會獲得批準透過。
目前有五個人想要競爭這個位置。
卡特毫無疑問是最為熱門的人選，他說道：“市長是我們的人，市議會也有很多人受到我們影響，應該會很順利。”
霍克提醒一句：“也要多關注競爭對手的狀況。”
瑪麗贊同：“卡特的競爭對手裡面，有一個黑人跨性別同性戀，得到了很多社會團體的支援。”
布萊恩直接說道：“我跟史蒂夫打個招呼。”
這些屬於小問題，布萊恩在任的時候，卡特隨時都可以成為洛杉磯警察局局長。
但為了避免輿論風暴，也是為布萊恩長遠的執政口碑考慮，一直拖到了現在。
眾人一起吃過晚餐，先後離開莊園。
霍克接到了坎波斯的電話，先把艾麗卡送回家，又來到比弗利商務會所，見到了坎波斯。
會客室裡，霍克問道：“這麼著急，發生了什麼事？”
坎波斯取出剛剛列印出來的照片，交給霍克看：“這是我們盯著小石城的人發過來的。”
之前，梅根·泰勒說過哈莉·韋恩的事後，霍克讓坎波斯派出人手，也在悄悄盯著拉鏈頓那邊。
自從倫敦襲擊事件發生，發布過關於西拉莉的幾份宣告後，拉鏈頓一直待在家鄉小石城，處於半隱居狀態，見得次數較多的人，只有撒旦教的教主安東。
霍克看到的照片上只有一個人，不是相貌特徵非常明顯的安東，而是一個白發老頭。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西拉莉前次競選的搭檔小約瑟夫？”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睡神。
坎波斯說道：“我們的人發現，小約瑟夫一個人秘密搭乘航班，突然出現在了小石城機場。”
霍克不難猜測：“小約瑟夫見到拉鏈頓了嗎？”
“沒有。”坎波斯的人還在暗中盯著：“我們發現他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入住了小石城的一家酒店，根據那邊的人員猜測，很可能是拉鏈頓拒絕與他會面。”
西拉莉雖然輸掉了上次競選，還被陷害的各種麻煩纏身，但隨著她在倫敦分崩離析，這一切都成過往雲煙，反而留下來了大筆政治遺產。
除了名望與克蘇魯層面的，真正的實體遺產，大部分都落在了拉鏈頓手裡。
霍克問道：“拉鏈頓的精神狀態如何？”
坎波斯搖頭：“特勤局在他的農場附近佈防，沒人都輕易靠近，我們不敢驚動他們，只能待在小石城，只遠遠看到過拉鏈頓幾次，從遠處來看，他狀態很好，已經走了出來。”
“或許，拉鏈頓感覺到了解脫。”霍克得到的訊息，拉鏈頓夫婦多年不合，強勢的西拉莉一直壓得拉鏈頓成為陪襯。
他說道：“讓人繼續盯著小石城，如果拉鏈頓與小約瑟夫會面，第一時間匯報。”
坎波斯應道：“我們的人會小心觀察。”
霍克起身：“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