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比誰更爛
高速路現場堵成一鍋粥，坎波斯開著的車，就夾雜在其中，他跟很多人一樣，下車來到路邊避險，同時觀察那邊的情況。
甩出車的那個女人，腦袋下面流出來紅白物體。
坎波斯不用多看，也知道這人沒救了。
他之前聽愛德華提過，這女人如何陷害自家老闆。
“死有餘辜！”坎波斯的同情心不會留給這種爛貨。
這邊堵的越發利害，更多人從車上下來，躲到路邊避險看熱鬧。
有些大膽的，還去那輛變形嚴重的車子附近檢視狀況。
隨身帶著攝像頭手機的人，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坎波斯混在人群裡面，也拿出手機，近距離對著女人和變形的車輛，拍了幾張照片。
他看得清楚，車裡的三個人同樣受創嚴重，能不能活下來，要看上帝是否會降臨人間。
坎波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撥打了霍克的號碼。
柯汶納，中心大街。
二樓的辦公室裡，霍克的備用手機響起，坎波斯打來的電話。
他來到窗邊，按下接聽鍵。
坎波斯猶如朋友間說八卦：“我剛剛目睹了一場車禍，非常慘烈，一輛西部之星撞了一輛豐田埃爾法，一個女的從埃爾法裡飛出來，摔在了馬路上，腦漿都出來了。埃爾法被撞飛出了高速路，壓縮的像一塊大鐵餅，車裡的三個人恐怕很難……願上帝保佑他們。”
霍克聽得懂，說道：“這麼慘烈的車禍，願上帝保佑。”
坎波斯又說道：“有巡邏警車過來了，我再過去看看熱鬧。”
“好。”霍克結束通話了電話。
布萊恩立刻問道：“什麼情況？”
霍克說道：“行動成功，車輛嚴重損毀，一死三重傷，重傷者情況很不樂觀。“
聽到這些話，布萊恩笑了起來：“很好！很好！”
他過來跟霍克碰拳：“兄弟，我們兩個聯手，誰能阻擋？”
霍克考慮的更多：“格蘭特團隊受創，歐文·內斯特力量受損，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段，扭轉目前的局面。”
布萊恩連連點頭：“歐文雖然有些辦法，但在這方面不是我們的對手。”
“去開會。”霍克出辦公室，進了會議室。
布萊恩一直跟在他後面。
貝肯、桑德拉和愛德華三人已經等在會議室內。
霍克當仁不讓，坐在了會議桌前端，直接問道：“說說現在的情況。”
貝肯開啟面前的筆記本，說道：“歐文·內斯特之前連續擔任兩屆市長，基本盤是柑橘種植園的園主和相關加工企業的企業主，但他的口碑並不是很好，第二個任期內所做的承諾，大都沒有實現。”
霍克並不意外，不會畫餅的政客，不是合格的政客。
選舉時畫出來的大餅，又有幾個人能做出來？
貝肯繼續說道：“柯汶納除了中心大街的道路，其他分叉路都年久失修，路燈等設施損毀嚴重，歐文承諾過改善，始終沒有付之行動。”
他看了眼筆記本：“還有寬頻問題，柯汶納距離洛杉磯市區不遠，東部房價相對便宜，吸引了不少在市區和金融區工作的年輕人購房或者租住，但柯汶納的寬頻仍然以撥號為主，歐文承諾過的光纖入戶，只停留在競選口號上。”
霍克看向布萊恩：“你們在這方面做了文章？”
“是的。”布萊恩詳細說道：“我不是空喊口號，上個月我拉來了一家路政公司，對道路狀況進行考察，說動AT&T洛杉磯分公司，前來宣傳拉光纖等事宜，歐文的基本盤都是柯汶納的老舊勢力，這一塊我很難搶過來，柯汶納這些年新遷過來的基層工人和新住戶們，則是我爭取的重點。”
他進一步說道：“這些人迫切改善柯汶納的居住與人文環境，象黨的守舊與驢黨的所謂自由，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表現在柯汶納這個地方，驢黨佔據市政多年，已經成為守舊派的代名詞。”
霍克當然明白這些，所謂的保守與自由，也是分時間與地點的。
貝肯說道：“原本透過我們的前期運作，支援率還可以，聲勢上也能追得上歐文，但這一週來，老闆的負面新聞接連曝出，尤其艾滋病的傳聞，影響非常大，現在我們全面處於劣勢。”
布萊恩看向霍克：“現在最大的障礙沒有了，你也過來了，我們需要你來扭轉輿論形勢。”
霍克斟酌片刻，說道：“輿論方面，媒體上你已經做了澄清，效果只能說一般，柯汶納這邊你繼續努力。”
布萊恩說道：“我的恐艾癥全是你搞出來的，艾滋傳言起來容易，澄清太難。”
霍克已經有辦法了：“去追求一個好萊塢以潔身自好出名的女明星，讓她做你的朋友，高調公開示愛同居，然後讓她接受採訪。”
貝肯應道：“這是個好辦法。”
愛德華掏出了他的小本子，一副熱心腸：“我可以推薦一位，莎拉·帕克。”
這女人在三月份摔了一跤，已經流產了，不符合救世主的需求，徹底成了雞肋。
布萊恩沖愛德華豎起根中指，說道：“我覺得詹妮弗·安妮斯頓不錯，她剛剛離婚，在圈內名聲相對也好，影響力還大。”
霍克說道：“對付好萊塢女星，你比我有辦法。”
布萊恩點點頭，心中列出了幾個人選，除了詹妮弗·安妮斯頓外，還有妮可·基德曼、詹妮弗·康納利和卡梅隆·迪亞茲等人。
他低聲吩咐桑德拉幾句，讓她去收集這些女星的資料。
霍克繼續說道：“還有輿論口碑，目前布萊恩因為艾滋傳聞，在柯汶納處於劣勢，即便上述措施做到位，短時間也很難扭轉，壞印象留下了，想消除掉需要耗費千百倍的時間與精力。”
他起身來到白板前，寫下歐文·內斯特的名字：“所以，下一階段的主要工作，是讓他名聲變得比布萊恩更差！”
布萊恩一聽就明白：“我跟他比爛嗎？”
“確切來說沒錯。”霍克繼續在白板上寫，同時說道：“目前的情況，我們的博弈邏輯，是在讓更多人支援布萊恩之外，還要讓更少的人支援歐文！”
為了達到目的，接下來，攻訐、抹黑和造謠等等，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
愛德華跟隨霍克一年多了，說道：“讓歐文的名聲變得更爛。”
這不算多麼新奇的選舉手段，從水門事件開始，公眾對此早就有了足夠的認知。
布萊恩說出一個現實：“從小鎮到城市，再到州再到全國，選舉已不再是單純的民主程式，而淪為一個屁股、立場與金錢的遊戲。”
他問霍克：“你找到突破口了嗎？”
霍克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從高速路拐下來，進入柯汶納的三叉路口，那顆巨大的柑橘雕塑，是歐文弄出來的？”
“沒錯，是他。”布萊恩詳細說道：“他的支持者集中在柑橘產業鏈上端，為了這次選舉宣傳，他以自掏腰包造了那個醜陋的雕塑出來，號稱是柯汶納的新地標。”
霍克微微點頭：“之前我過來，發現那顆柑橘油漆刷的很亮，有些反射光線，你找個合適的人，晚上開車……不，騎摩托車，直接撞上去，以柑橘反射光線和危害公共安全為由，起訴歐文·內斯特，布萊恩你是律師，什麼罪名合適你自己找。”
這話聽在耳朵裡，布萊恩眼睛都亮了起來：“讓歐文自得的傑作，變成他被人嘲笑的敗筆，這能有效打擊他的聲望！”
愛德華舉起手，插話道：“這人讓我來找吧。”
霍克和布萊恩都看了過去。
“我有個兄弟，好不容易離開康普頓，現在沒有工作，也很缺錢。”愛德華專門說道：“他身家清白，從沒有加入任何幫派，也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霍克問道：“一個像你一樣的人？”
愛德華連忙糾正：“不，不，老大，他可不像我這麼有魅力，輕易就能吸引到女士關注。”
布萊恩應道：“可以，人手你去找，費用的話你去找哈伯德領一筆現金。”
一直沉默寡言的哈伯德對救世主說道：“散會後你直接來財務室找我。”
為了參與這次競選，布萊恩方面籌集了不少競選資金。
競選財政法規定，競選人不用公開籌集資金的用途。
“單單這一點遠遠不夠。”霍克不會低估對手，他從坎波斯那裡得到一些資料：“我聽說歐文的兒子普拉特目前就讀於東部中學，是學校橄欖球隊的四分衛，經常霸凌其他同學，尤其少數族裔。”
布萊恩的目標一直集中在歐文字人身上，對於他未成年的兒子並未關注：“這一點我不太清楚。”
霍克說道：“查一下，瞭解到應該不難，但要注意，不能驚動歐文那邊的人。”
桑德拉主動請纓：“這件事交給我吧。”
霍克點頭：“可以。”
布萊恩說道：“要在普拉特身上做文章嗎？”
“沒錯。”霍克強調道：“參與競選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團體，團體中包括他們的家人，而家人往往是一個突破口。”
他繼續說道：“還有一點，針對歐文字人，你是受到花邊八卦拖累，我們可以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