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玉闕帶隊,千里挺進紅燈照,整編(0.94W)
細綱設計的劇情有點問題,寫出來後,才發現邏輯上站不住,刪了三千字左右的劇情,以至於今天沒能保住日萬,明天補
祖師透過懸篆下法旨,讓王玉樓就職西海風聞庭掌印,參與清算神光流毒。
本質上是按著王玉樓的頭,讓他殺人,殺神光的門徒,殺和神光門徒有關的人,從而為莽象獻忠,用事實上的行動做投名狀證明忠誠。
王玉樓選擇反手把散修盟中的神光流毒送到紅燈照和天蛇宗的戰場,其實是一步妙手。
借神光的勢力、莽象青蕊聯手的威名,為自己拉起了一支隊伍。
當然,這支隊伍人心渙散的厲害,甚至多多少少的,都對王玉樓充滿了恨意。
但恨不恨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恨仙盟的人多了,仙盟倒了嗎?
只要王玉樓能為他們實打實的安排一條上升路徑和活路,他們中的一部分,總歸會在未來,成為王玉樓立足於紅燈照的班底。
不過,面對王玉樓畫出來的餅,很多人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
楊兌烈更是悄悄遠離了王玉樓一段距離,情況很不對。
散修盟的修士,是仙盟的修士,王玉樓是仙盟西海仙城的刑罰庭掌印。
他有什麼資格,把這些散修盟的修士,劃撥到紅燈照中?
這事,不合規矩!
王玉樓在刑罰庭的大牢內殺了一名獄卒,已經有了幾分不擇手段的酷烈之意。
如今,又要把西海仙城中討生活的散修以‘神光流毒’的罪名送到紅燈照前線,更是在不講規矩的路上走了很遠。
可盡管眾人心中嘀咕,但沒人敢當面面刺王玉樓之過。
這個賤人就是莽象的忠犬,惹了他,他是真會撕咬的!
見散修們不敢有異見,楊兌烈等人也不敢亂說,王玉樓滿意的點頭,道。
“兌烈兄,你安排人記錄下他們的名冊。”
怎麼說呢,親切的喊上一句‘兌烈兄’,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這就是強行上馬的那一哆嗦,所以,哪怕顯得過於勢利,他也必須拉攏楊兌烈、親善楊兌烈。
過了此關,王玉樓的計劃就沒人攔得住了!
或許紫府可以攔,但莽象現在連天蛇宗都敢打,西海的利益更是拉著青蕊一起蠶食,尋常紫府是不敢攔的。
那些與莽象、與仙盟內保守派相對立的不尋常的紫府,攔了也沒用——對手的意見就是狗屁!
苦也!
楊兌烈心中一聲哀嘆,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小心翼翼的同王玉樓傳音道。
‘玉闕道友,西海的散修來源復雜,很多本身是大宗門下的附庸的弟子,只是以散修的身份活動,你’
老楊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他只是想不拂王玉樓的面子的同時,不背鍋而已。
很多人可能無法理解,為什麼老楊面對王玉樓時這麼小心。
龍虎衛統領是什麼職位?
高階保安,高階打手,龍虎衛的名字聽起來厲害,老楊的實力也很強,但他在西海、在仙盟的地位,和莽象門下天驕王玉樓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龍虎衛就是幹活的,王玉樓這類人才是仙盟內真正服務修仙者的,面對王玉樓的違規指派,老楊哪怕想反對,想做不粘鍋,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應對。
然而,盡管老楊給的理由很充分了,可依然不能擺脫他就是在做不粘鍋的事實。
這一點,就類似於陳永忠一開始就裝積極、裝熱心,然後順勢躺平不出力,本質上都是消極對抗王玉樓的命令。
注意到王玉樓看向自己的眼神,老楊竟以堂堂資深築基的修為,冒出了冷汗。
“楊兌烈,神光的毒,什麼時候流到你身上了?”王玉樓冷冷的問道。
此言一出,全場皆是駭然,陳永忠的身子都哆嗦了起來。
王玉樓肅清神光流毒,竟然有要肅清到楊兌烈身上的意思!
老楊當即就以頭搶地,跪到了王玉樓面前。
“兌烈不敢,兌烈不敢,只是.只是”
他怕啊!
三位仙尊鬥爭下的權力大清洗是什麼概念?
神光退避,紫府低眉的概念!
神光的流毒流到哪,哪的人頭就如蔥般落下!
莽象是紅燈照的準仙尊,梧南盆地西北部的萬年地頭龍,如今正帶著紅燈照打天蛇宗。
青蕊是仙盟的創始成員,蓮花仙城的掌控者之一,她派出來的牛馬丘彌勒,敢直接指著神光的鼻子羞辱。
這兩位發動的西海大清洗,別說洗楊兌烈了,就是洗了寒松,都能算作合理。
為什麼在逼神光退避後,懸篆和丘彌勒就立刻離開了西海?
因為莽象和青蕊贏了!
仙尊們從不輕易的出手,莽象和青蕊出手後,已經拿到了勝利,自然沒人敢輕易的反對——除非他們想和這兩位以及這兩位背後的力量做過一場。
這裡面的妥協和權變,是極其幽深恐怖的,至少在梧南盆地西北部,沒人能頂得住紅燈照和蓮花仙城聯手,尤其是在神光授莽象、青蕊以柄的情況下。
所以,別看王玉樓修為低,但他手裡握著的是莽象賜予的清洗大權,洗到誰誰死的那種大權。
“只是什麼,為什麼不說,是說不出口嗎?”
金明度拉住了王玉樓的胳膊,站到了跪著的楊兌烈的側前方,開口問道。
娶道侶,娶好道侶的意義,就體現在這裡。
別忘了,神光砸的是金山負責的西海仙城!
在李海闊和金山都是王玉樓的靠山的情況下,王玉樓實際上就是西海的第三人——神光已經被踹出了權力的遊戲。
至少,在他的洞天轉化完成前,他很難再上西海的桌了。
“兌烈明白了,玉闕道友,我這就安排人統計他們的資訊!”
楊兌烈眼睛一閉,決定徹底放棄抵抗。
可能是他意識到了,自己抵抗的從來不是王玉樓的專權。
當王玉樓決定把這兩千多人引入紅燈照做外門弟子、做填線寶寶時,這件事背後的利益相關方,就成為了那位準仙尊莽象。
龍虎臺,金山皺著眉看完了王玉樓呈上來的文書,關切的叮囑道。
“玉樓,我大概理解你的想法,但這些人去了前線,也有可能跑到天蛇宗。
如此一來,你反而很容易惹上一身騷,你想想。”
投資一個潛力股,不是下了注就能不管的。
王玉樓的前景很好,金山當然樂意多關照關照。
“老祖,散修盟的散修們本身不太算神光流毒,但如果他們跑到天蛇宗,就可以算神光流毒了,您以為呢?”
金山靜立片刻,笑著搖頭。
“你啊你,好,此事可行!”
顯然,金山聽懂了王玉樓的意思。
這裡的邏輯比較復雜,首先要明確一點——群仙臺上,莽象五議金丹的結果,不代表他背後的仙盟保守派不行了。
在票數上,保守派和變法派勢均力敵,看似稍稍弱了些,但保守派的成員,都是仙盟大修士中長期佔據分配優勢生態位的存在。
每個紫府一票,每一名金丹仙尊十票,這種票數不能代表絕對的實力。
以最弱的仙尊神光為例子,讓他去打青蕊,雖然算不上送菜,但一定會被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以最弱的紫府李海闊為例子,讓他去打莽象,就和讓一個三歲的嬰兒與泰森決鬥一樣,沒有絲毫懸念。
保守派中,多的是類似於青蕊、燭照這類相對資深的金丹,多的是類似於莽象、丘彌勒這類相對資深的紫府。
所以,如果散修們敢跑到天蛇宗,以莽象仙盟保守派的身份,他的人可以調動仙盟的力量,合法合規的到天蛇宗的地盤肅清神光流毒,而天蛇宗只能乾瞪眼的看。
說到底,還是神光太爭氣,砸西海仙城砸的太利索。
“只是老祖,這兩千多名散修,想從西海押送到紅燈照,是件麻煩事。
畢竟,那是兩千多個修仙者,不是兩千多頭驢。
玉樓來此,是希望老祖能下道法旨,讓那些平時在各個庭臺中掛名的人動一動,好助我一臂之力。”
王玉樓做事時,向來不把自己當外人。
反正金明度是自己的道侶,喊金山一聲老祖剛剛合適,既然合適,就把金山當真老祖尊敬就是了。
打兩桿子試試,老金要是不答應,無非是王玉樓厚著麵皮再去親自請些人而已。
“此事不難,說起來,也是神光仙尊的那些門徒被你們殺的多了,很多位置空了出來,進來了一批新人,正好讓他們跟著你歷練歷練。”
《正好讓他們跟著你歷練歷練》
王玉樓如今的日子也是好上了,已經到了可以歷練其他人的地步。
“這次,讓明度也跟著我過去吧,老祖,我回宗除了就職特別功勛堂執事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明度幫我。”
金山若有所思的點頭,笑著問道。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王玉樓哪裡會對金明度不滿意,這位佳人可太聰明瞭。
“哪裡,真人把明度許配給玉樓,幫了玉樓的大忙,怎麼會是添麻煩呢?”
金山收起了笑意,轉頭,看向西海深處的方向,目光有些幽深。
紅燈照和天蛇宗的大戰醞釀了多年,如今,莽象一脈年輕一代的最強天驕也加入了戰局。
仙盟內亂,可能從梧南西北角開始。
未來,西海會如何呢?
想到這裡,他也下定了決心。
“玉樓,我這幾年,在西海積攢了不少家業,但沒什麼大用,都交與你了,也算能幫你一把。”
他是仙盟直屬的紫府,終究是要離開西海、離開梧南的,在當下這個多事之秋,西海的這些產業,未來估計也難發展的好。
不如一併送與王玉樓,把對王玉樓的投資變為重注。
說到底,這位龍虎真人自始至終,看好的都不僅僅是王玉樓,更是拉著青蕊打神光的莽象。
神光贈法,金山贈產業。
展示潛力本身,就是一種實力,未來的預期收益就是可以變現。
只不過,王玉樓的變現效率高了些。
王玉樓自然清楚,自己應當更多的感謝莽象仙尊。
若不是莽象要成為金丹,若不是莽象打的神光鼻青臉腫,王玉樓哪怕是莽象一脈的天驕,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好處。
“真人之恩,玉樓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金山擺了擺手,用那難聽的聲音和王玉樓虛偽的親善了起來。
“什麼恩不恩的,我們做長輩的,只是希望你們發展的好一些,順一些,僅此而已。”
兩天后,西海仙城以東三十里的外。
王玉樓騎著黑龍馬,和騎著大妖靈禽紅鼻金雞的金明度一起立於空中。
金山和李海平親自相送,盡顯對王玉樓的重視。
四人之下,飛在低空中的則是九曲、莫尋洲、楊兌烈等人,在風劍仙和西海虎已死的當下,他在西海的朋友不多了。
再往下,則是密密麻麻、滿臉麻木之色的散修盟眾散修,他們被上百名西海仙城所屬的築基圍了起來,將要被押送到紅燈照。
“終有一別,玉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也算能獨擋一面了,不容易啊。
此次回宗,正是你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好時候,做好了特別功勛堂的執事,未來就是做掌門也不難。”
李海闊假惺惺的誇了一通王玉樓,中間還好巧不巧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對玉樓,他整體的態度還是很親善的。
他是妙峰山的紫府,莽象和妙峰山的關系向來不錯,王氏作為莽象附庸,長期與妙峰山交好就是個例子。
因此,他很客氣,也很體貼。
“金山道友,玉樓這幾年在西海,向來是忠於任事,勇於擔責,每次有什麼任務,總是沖在最前面。
可以說,對於西海仙盟的眾多修士而言,玉樓是起到了表率作用的,你看.”
李海平這是為王玉樓在要賞賜呢!
金山是王玉樓道侶金明度的老祖,不能直接私相授受,說出去不好看。
當然,王玉樓對西海是有功的。
無論是.嗯,總之肯定是有功的,這點沒人敢質疑就是了。
“哎,不合適,玉樓已經娶了我家的明度,我再給他什麼賞賜,萬一被人誤解,就耽誤了玉樓的名聲,不合適,不合適。”
金山也假惺惺的當著幾千人的面走起了過場。
楊兌烈當即就表示憤慨了。
“真人!合適!玉闕道友對西海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
這些年,玉闕道友夙興夜寐,沖在為西海繁榮穩定發展的第一線,我們都看在眼中。
如果有人對玉闕道友的貢獻有意見,我楊兌烈第一個不同意!”
莫尋洲有些惡心。
我楊兌烈第一個不同意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前兩天你差點被王玉樓一句話流死。
舔吧,你就硬舔吧!
忽然,李海闊看向莫尋洲,和藹的笑著開口道。
“尋洲,你的想法呢,你過去是玉樓的上司,說說你的意見。”
莫尋洲打了個激靈,不敢猶豫,開口的速度就和有妖王在屁股後面追一樣快。
“啟稟真人,玉闕道友剛來西海第一天,沒有絲毫耽誤,就到風聞庭報道了。
尋洲是親眼看著,玉闕道友是如何為仙盟發展、西海穩定而奮不顧身的。
說起來,尋洲痴長了玉闕道友兩百多歲,可站在一名西海仙城修士的角度,尋洲不如玉闕道友遠矣!
李師叔、金師叔,玉闕道友這樣的良才美玉,應該留在西海啊,能不能不讓他走,讓他留下來,他留下來,也好長長久久的為我們做表率,做示範!”
陳永忠心裡惡心的厲害,暗罵莫尋洲真他馬惡心,但也聲音洪亮、情感飽滿真摯的附和道。
“兩位真人,玉闕道友不能走,他走了,我們西海就少了名最優秀的仙盟修士,他走了,我們西海就少了表率,能讓玉闕道友留下來嗎?”
莫尋洲和陳永忠先後表態,就像吹響了狗哨,當即,在場的眾多西海核心築基,以及押送散修盟修士的築基們,紛紛如村頭群狗們似得叫了起來。
“兩位真人,讓玉闕道友留下來”
“留下來”
“必須留下來,我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