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瓦坎達萬歲
托尼·史塔克說得隱晦，這表明了他一開始就知道某部分事實，然后又猜出了告密者沒講的部分。
盡管沒人承認，也沒有證據可證實這個猜測。但只要補上這個部分，所有人的行為就合理起來了。
而他又一回，被當了槍使。這讓托尼·史塔克十分惱怒。
亨利沒理會大少爺的玻璃心又往哪邊裂。用被洋芋片塞滿的嘴，含糊說道：“上回見面，他們連一句‘извини’，或是英語的‘抱歉’都沒說。
“我就算想假裝大度，原諒他們都做不到啊。再說道歉有用的話，那我們就不需要有警察與法官了。不是嘛。”
托尼·史塔克的態度已有轉變，只是依舊不贊成親手去做那些臟活兒。“你非要這么解決不可？沒有其他手段？”
一雙意義深遠的眼神，透過眼鏡，看著這位剛剛擺脫青澀的大少爺。
亨利說道：“你早晚會懂的。有些問題是自己的，不該由其他人插手，或被別人決定該怎么做。我可以放下，但不是被人要求必須放下。”
準備往外走的亨利，突然停下，回頭看著還站在辦公桌前，已經背對自己的大少爺。“對了，順便一問。你相信魔法嗎？”
：你以后究竟是會變成鋼鐵俠，還是至尊法師？
“魔法？那種一點都不科學的名詞，從你我口中說出來，合適嗎？”
不像是遮掩用的推托之詞。亨利點點頭，作勢認同道：“嗯，我也覺得挺不合適的。”
忘了魔法，但還記得仇人是誰。這貨彈響指的時候，究竟是怎么許愿的啊。亨利真想剖開這家伙的腦子看看。
“你為什么這么問？”托尼·史塔克恢復原本的精明，他也不認為眼前的男人會問一些沒用的廢話。
“這可是你問我的問題，在某年月的留言版留言上。只是我不知道那段記錄還有沒有留著。”亨利老實答道，沒打算幫某個幕后之人遮掩。
今天會走，說自己對托尼·史塔克，對古一沒有怨，那肯定是騙人的。只是這可憐的孩子，也是被算計的人。兩人說來是同病相憐，也就別把氣出在他身上了。
打開辦公室的門，沒有出現一堆人擠在門板上偷聽的情形。哈皮·霍根盡責地守在門前。
門被打開，這位體型逐漸寬大的保鏢也就讓到一旁。
亨利朝著坐立難安的黑胖妞小秘說道：“尤莉安，請幫我辦理離職手續。辦公室內的私人物品，我全都不要了。你有喜歡的，你可以帶走，其他的就當垃圾丟掉。
“喔，對了。還有幫我通知信息部門的人，注銷我的公司賬號與權限。還有，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協助。有你在，可是幫了大忙。”
尤莉安·威廉姆斯秉持著打工人的本分，記下亨利交代的事情。只是當她看著離開的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黑胖妞叫道：“老板，你這個月薪資結算的支票呢？”
“幫我捐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吧。反正別又拿給瓦坎達就行。”亨利越過托尼·史塔克帶來的大隊人馬，摁下電梯按鈕。
后一句咕噥聲，嚇得尤莉安花容失色。她故作鎮定，說道：“老板，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哈哈。”回頭的亨利，用拎著肥宅快樂水的手，指了指這個黑胖妞，做出一副‘抓到你’的表情。
又單手做出抱在胸前的動作，勉強跟環抱著玻璃大碗的手做交叉。一如自己曾跟隨奧黛麗·赫本女士，與瓦坎達駐聯合國代表見面時，對方所做的問候動作。
這下可讓黑胖妞更慌了。但是尤莉安的演技一點也不差，她裝作將桌面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著筆記本說道：“老板，我去各部門通知你交代的事項。”說完，就從樓梯間跑了。
樂呵呵的亨利沒去追人，或是曝光更多秘密。他就只是等來了電梯，走了進去。
守在執行長辦公室門前的哈皮·霍根，則是看向自己靠坐在辦公桌邊的老板。眼神就像在詢問，要不要把人攔下來。
托尼·史塔克就只是無力地甩甩手，示意隨他去。
這件事情的背后，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這么單純。托尼·史塔克正為此傷腦筋呢。
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一時間，他也理不清這亂如麻的線索，以及背后的關系。
離開史塔克影業大樓的亨利，想起一直擔任自己秘書的黑胖妞。發現她是瓦坎達布置在外的密探，可能就是傳說中‘戰犬’的一員，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
超級計算機‘好萊塢小子’雖然在名義上是史塔克影業的信息部門在使用，但用最多的，還是托尼·史塔克與亨利兩人。
從內部掌握各部門將使用大量算力的時程，那么其余時段不就是自己玩耍的時間了。不管是亨利，或是那位史塔克大少爺，可沒有扔著這么一個強力資源，卻不舍得動用的習慣。
兩人在‘好萊塢小子’中，除了在信息部門管理序列中的公開虛擬主機外，都有秘密部署其他虛擬機在使用。還不時互相入侵，像狗子撒尿一樣留下點記號，看看多久會被發現。
這時有第三、第四個玩家加入，會不會引起兩人的注意？
不用懷疑，當然會！
那么查出這個人是誰，也就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大部分時候是自家的資安部門員工，有時是偶然間觸發警報，也有時是真的找到秘密部署。
大部分時候，亨利和托尼·史塔克的做法都是自刪秘密部署，另起爐灶搞事。反正跟自家人也玩起躲貓貓就對了，一如亨利與托尼·史塔克兩人間的較勁。
假如有人有辦法追上兩人的信息攻防，不就代表這至少是一個相同水平的人才，當然是要重用啊。
很可惜的是，大部分人連防火墻都沒能攻破，就只是觸發警訊而已。
直到有一只小老鼠鉆了進來，然后無聲無息地又退了出去。這同時引起了兩人的好奇。
第三個小玩家以為自己很好地隱藏起信息足跡，卻沒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亨利和托尼·史塔克的注目下進行的。
這是一個來自外部的黑客，并沒有做破壞性的攻擊，就只是溜進來偷窺，可能也偷走一些資料而已。
幾經追查，這個小家伙的IP位置來自非洲東部，與肯尼亞、埃塞俄比亞、烏干達、南蘇丹等國接壤的小國——瓦坎達。
而內部接應的人，則是執行長秘書，尤莉安·威廉姆斯。亨利這才利用透視眼，從對方下唇內側看到一排汎金屬紋身文字。不過這是哨兵大戰前的事情了。
因為沒有對照內容，所以亨利無法翻譯那段文字。但是能用汎金屬秘密紋身的人，除了那個非洲國家，也想不出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