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興師問罪
待在辦公室里，用玻璃大碗裝著一整袋份量的洋芋片，一大罐肥宅快樂水在旁伺候。亨利完全是擺爛模式，一邊轉著椅子，一邊喀嚓喀嚓吃著洋芋片。
眼鏡里看到的畫面，是剩余十個待辦事項的動向。
坐飛機飛出去的，就只有今天早上處理的那一家子。
其余人都還在北美范圍內，有往育空、阿拉斯加方向跑的，大多數還是南下跑進美國境內。
往美國的有跑到東岸紐約，也有往德州等美國南部跑的。最多的，還是往底特律、芝加哥等地，待在美國中部范圍的人。
不難理解這些人舍不得離開北美地區的理由，因為好不容易從俄羅斯來了，他們怎么甘心輕易離開。況且國際機票價格不菲，他們不一定有足夠的儲蓄可以離開。
要是真有那個儲蓄可以隨便亂跑，先前他們早就從俄羅斯走了，不會等到蛇盾的人來撈。
把他們接過來的時候，約翰·加勒特確實有給一筆安家費。
只是所有人都認為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在加拿大的多倫多市享福啊，所以大多數人都把錢拿去置辦新家用具了。現在逃難，就沒多少人身上還有閑錢的。
很有趣的一點，沒有人往西岸這邊過來。彷佛他們也清楚，干下這些事的是誰一樣。
亨利正思考著，下一個待辦事項要挑上誰的時候。有個人風風火火地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外頭的胖妹秘書都來不及先通報一聲。
只聽見雙手重重拍在那張實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剛好轉到背對辦公桌，沒能看到人的亨利，只好掂著腳，一點一點把椅子轉回正面。
亨利早就知道來人是誰，但他還是皮了一下，故作驚訝。“唷，老板，日安。今天火氣不小喔，來點可樂？消消火。”
托尼·史塔克氣勢洶洶地雙手撐在辦公桌前，鼻子噴著粗氣，就像是頭暴怒的公牛一樣。
后頭則是他的貼身保鏢，哈皮·霍根。其實有不少人跟著托尼·史塔克殺過來，只是這些人都被哈皮·霍根趕出去了，包含史塔克影業執行長的小秘，黑胖妞尤莉安·威廉姆斯在內。
等到辦公室里清場，哈皮·霍根也識趣地退了出去，并且關上辦公室的門。
亨利作嬌柔害怕的模樣，兩腿一夾，雙手抱在身前，好像要把洋芋片玻璃碗當成救命稻草。他擔心地問：“你要對我做什么？我的菊花不賣的，就算你是托尼·史塔克也一樣。”
“省下你那副惡心的表情。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嗯，上班摸魚，看來被你抓到了。”
“我說的不是這事！”
“不是啊，那我就不知道你提的是哪件事了。我只能這么跟你講。”亨利作出古怪的表情。“不管你聽到的是什么，那都是真的。”
“哈哈。”玩興大起的亨利，又拽著椅子轉了一圈。
“你承認了！”
亨利一邊吃著洋芋片，一邊說道：“嘖嘖嘖，重點在于，你聽到的有多少。我不認為有人會用一些很容易戳穿的謊話來騙你。但是他們沒說的部分是什么，這些你都有了解嗎？”
托尼·史塔克氣憤地說道：“有區別嗎？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你現在的作為是在自毀前程，是辜負了我的信任，甚至會影響史塔克工業。
“假如沒到這樣的程度，事情根本不會傳到我的耳里。現在很幸運的是，在事情完全失控之前，就有人先告訴我了。你現在停手，事情都還能解決。”
“呵呵。”停下轉圈圈的亨利，給自己到了一杯肥宅快樂水，然后一飲而盡。“痛快！”然后才說道：“既然你有這樣的擔心，那我就辭職吧。反正當初的合約，也是簽來去自便。”
亨利這種破罐破摔的表現，在旁人眼中可不是什么負責任，而是在使性子。這可讓托尼·史塔克更為生氣。
當情緒過了某個閾值，史塔克家大少爺的感覺變成失望。他說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遇到這種事情，你就不能來跟我商量一下，而是用這種自我毀滅的方法。這真的好嗎？”
“嘿嘿，一起混到今天，我也不說‘我們居然能算朋友’這種傷人的話了。我們是不是朋友？是，當然是，我也認為是。但你不覺得，為了不讓朋友為難，我的做法才是最好的嗎？”
托尼·史塔克捶著桌子，說道：“這算哪門子的最好！就算你一走了之，那些人的懷疑也沒有打消。
“我都不想問你，是怎么做到短時間來回洛杉磯與多倫多的。你能保證你制造的意外，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破綻？到時又該怎么辦？”
亨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就是我自己的問題啰。而且你說說看，我又是為了什么留在史塔克影業的呢？”
“你當初……”托尼·史塔克突然卡殼。瞪著眼珠子，卻說不出話來。他腦海里有個解答，亨利當初是為了追求某個小演員，所以同意加入史塔克影業的。
但是追求失敗了，所以這家伙一直維持單身。既然如此，他又是為什么會一直待在史塔克影業？這一點都不符合這個混蛋的性格！
記憶中的合理邏輯出現不合理的地方，讓托尼史塔克沉默了下來。
搖搖頭，亨利做出扁嘴無奈的欠揍表情。“可憐的孩子，連你都忘記了。那我再問你，你還記得你父親的仇人嗎？”
“兇手是巴基·巴恩斯。所以，那又如何？主謀是誰，我至今仍不知道。”
“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像阿登家族的覆滅一樣。是我逼迫所有人去支解那個家族的嗎？當然不是，只是大家看到機會，所以一擁而上而已。誰要把我當主謀，我可不背這黑鍋。”
亨利吮著手指頭，邊說道：“總之，最重要的消息我已經幫你搞定了。背后有沒有人，都有誰，你要想辦法把那個MIA的戰爭英雄找出來，才會知道其余事情。
“那種事情，我不是警察，也不是FBI，幫不上忙。西岸這邊，接下來你需要的也就是一個眼線。這是叫條狗過來都能做的事情。
“對我來說，我沒有理由留下來，最重要的任務也完成了。為了不造成大家的困擾，我離開是很正常的選擇吧。”
感覺記憶有所缺失，在邏輯性上有不合常理之處的托尼·史塔克，追問道：“你為什么會一直留下來？以你那腐爛的個性，我可不覺得交情是正確答案。”
“這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亨利抱著洋芋片玻璃碗不放，一手拿起肥宅快樂水，就準備離開。
嘴里喀嚓吃著洋芋片，亨利一邊咕噥道：“老實說，我早就想走了。會留到現在，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還要繼續？不過就是小時候照顧你的人，或許雙方身份特殊了一點，有必要這樣？難不成他們以前虐待……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