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神盾局的盤點
被奚落的菲爾·科爾森苦笑說道：“長官，你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但也沒有阻止我。”
尼克·弗瑞說道：“有人去試試看這種事情，不會有什么損失。而且你只不過是被趕出來，不是挨槍，被醫護人員扛出來。這樣不好嗎。
“況且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覺得可以把‘超人’這個字眼，扣在那個男人身上之前，你們就應該先調查《超人》漫畫的創作者。查他們到底了解了什么。”
依舊苦笑的菲爾·科爾森說道：“《超人》最初的作者杰瑞·西格爾，和漫畫家喬·舒斯特，分別在96年和92年過世了。
“而且《超人》的創作至今，仍一直有新作品，有新敵人與新設定，有很多創作者參與其中。查最初的創作者根本沒有意義。”
一臉‘抓到了’的神情，尼克·弗瑞說道：“所以說，《超人》這部漫畫并不是有一個明確的參照物，進行藝術化創作的作品。那么你拿著一本漫畫，去問一個活人的用意何在？
“你這跟那些騙吃騙喝的占卜師行為，有什么不同。說了些沒有明確時間、地點的廢話，當事情發生之后，再得意洋洋地說自己占卜的準確性。”
啞口無言的菲爾·科爾森，想了想后問道：“長官，我能問問你對于亨利·布朗的看法嗎？嗯，個人觀點，不是局里那些人的想法。”
要是其他人，或許尼克·弗瑞這里就含混過關了。但菲爾·科爾森是他很看好的新人，也存著培養的心思，這才說道：
“他的資料在局里的保密級別并不高。只要申請許可，即使是你也可以查閱。所以我跟你說說，并不違背局里的政策。
“還有一些額外的東西，還沒進入檔案。這些你聽過了就忘記，沒有出處，我也不會承認講過。
“他在90年之前的空白經歷，是在西伯利亞的外星人研究基地里頭生活。但是你也清楚，紅色帝國崩塌，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所以到了90年，亨利·布朗出現在阿拉斯加。一直到了91年，他以變種人的資質成為奧黛麗·赫本的助理兼保鑣。
“同年度的小型客機沙漠迫降事件，是他參與的第一個異常危機事件。”
菲爾·科爾森這時說道：“假設他真的擁有漫畫中超人的能力，那么他應該是解決該事件的主角。”
“沒錯。只是很可惜，與政府合作的X教授，雖然在事后協助調查參與者的行為和立場。但他只給出沒有人背叛的答案，不愿說出更多細節。”
菲爾·科爾森問道：“即使是局里，也無法請求X戰警配合嗎？”
“變種人的問題很復雜，局里的政策是不深入連結。所以只在我們無法應付的異常事件出現時，才會請求X戰警支援。不過那是最后手段，畢竟他們也是我們要提防的目標。”
“了解。”
尼克·弗瑞繼續說道：“說回亨利·布朗的情形。93年，奧黛麗·赫本過世，他回到洛杉磯。被卷入州議員麥克·李德爾·荷頓的滅門案。
“根據內部情報，他既不是殺手，也跟州議員的死亡沒有直接關系。就只是一個被牽連到其中的人而已。最主要這件事傳遞出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什么訊息？”
“他不愿意配合的事情，逼他去做沒有意義。麥克·荷頓州議員希望亨利·布朗利用其天賦保護他，但是州議員還是死了，連帶他的家人、秘書、保鑣無一幸免。”
“嗯，見危不救罪？加州好像沒有這一條法律？”
尼克·弗瑞解釋道：“假如有義務照顧或保護死者，譬如受其聘雇的保安人員，在加州可適用過失致死罪。對幼童可適用遺棄罪。
“但是亨利·布朗沒有受聘雇的身分。而且州議員在法律上是失蹤，沒有尸體，就無法用死亡來辦案。而做這一切的人是大陸酒店方面的人，并不是亨利·布朗。”
菲爾·科爾森問道：“那大陸酒店……”
“那不是今天的重點吧。”尼克·弗瑞繼續說道：“同樣是內部情報，之后亨利·布朗以‘修補匠’的身分，在洛杉磯南區進行密醫的工作。
“安德魯·薩克森這個黑幫老大落網，修補匠可有不少功勞。只是他也帶走了大約六十萬釖的黑錢，所以被警察和FBI盯上。
“但還是那個問題，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就是修補匠。FBI曾借著斯庫魯人造成的混亂，對他家進行搜查。也沒有這筆錢的蹤跡。”
菲爾·科爾森又提起：“還是大陸酒店……”
“別提大陸酒店了，那是另外一面的秩序代表。美國可以向全世界宣戰，卻沒辦法承受另一次內戰。”
“好吧。他現在還有在用‘修補匠’的身分行事嗎？”
“現在？當然沒有。史塔克影業的執行長，分量還是很重的。他的保護傘也從大陸酒店變成史塔克工業，一個更強大的靠山。這當然是大部分人的認知。”
“大部分人的認知？”菲爾·科爾森不解。
尼克·弗瑞說道：“一開始的時候，誰不認為電影級的數字影像技術是托尼·史塔克的手筆。但到今天，還有人這么認為嗎。
“雖然有史塔克工業當靠山，但是這座靠山有多穩，有能力的人誰不想試一下。也許雙方的合作就只是表面上的虛情假意。所以有迫切需求的索尼出手了。”
菲爾·科爾森接口說道：“然后是洛杉磯索尼大樓的爆炸案。”
尼克·弗瑞不以為然地說道：“是的。前腳簽好遺失物品的確認清單，后腳索尼大樓就爆炸了。
“嫌疑最大的人除了他，還會有誰？但就是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FBI為了自保，也不愿意深入查辦。
“而且這件事情也傳遞出一個警告，就是他的東西沒那么好拿。至少在摸清亨利·布朗怎么引爆炸彈之前，不會再有人敢覬覦他的東西。
“事實上，要不是斯庫魯人橫插一腳，讓他露出破綻。你覺得這個人的人生有什么吃虧的時候？
“不需要超人的能力，他也可以過得很好。或許他已經使用超人的能力了，但別說直接證據了，就是間接證據也沒有。
“你想懷疑他，可不能光憑一本在他來到地球前就已經存在的漫畫書，質疑他是不是從書里蹦出來的。”
“真的什么證據都沒有嗎？”菲爾·科爾森苦惱地說道。
“其實要說超人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
菲爾·科爾森兩眼發亮，問道：“哦，真的有嗎？”
尼克·弗瑞說道：“92年時，協助X戰警擊退外星人的小丑，根據美軍士兵的目擊證詞，對方的能力確實很像超人。
“但是小丑只出現過那一次。而且局里也曾重建小丑的面相，疑似好萊塢明星瑞凡·菲尼克斯。不過這個年輕人也自殺了。
“再來就是先前斯庫魯人與克里人大戰的最后，在太空中我、瑪利亞·蘭博與斯庫魯難民要從太空回到地面時，遭受克里人的小型飛行器追擊。
“那時有個神秘的黑衣人物，可以在幾近真空的環境下自由飛行，擊落不少敵機。這是第二個像超人的人物。可惜我沒能追上對方，地面也沒有什么目擊情報。”
菲爾·科爾森問道：“是他嗎？”
尼克·弗瑞雙肩一聳，說：“還是那句話，沒有直接證據，我們頂多懷疑。那時的亨利·布朗應該還在路易斯安那州，而我們是在加州。
“除非確定他就是超人，會飛，有超級速度，否則以兩地的距離，根本難以證明亨利·布朗和黑衣人的連系。
“但這種事情是不可逆的。我們無法拿它當證據，證實他就是超人，也就是那個我看到的黑衣人，因為這不合常理。
“而且他不是我們需要管的那種超級罪犯。我們只能用對方具有威脅為由，展開不接觸的調查，以及最低限度的監控。”
菲爾·科爾森又問道：“可是我聽說局里有不少人支持，我們應該采取行動，縱使證據不充分。這也是為什么我想證實他是超人，而不是超霸。”
尼克·弗瑞嗤笑說道：“只有間接證據，我們可以懷疑，可以調查。但沒有直接證據，那種侵犯人權的決定就不可能被同意的。
“假如今天針對亨利·布朗的行動能夠被批準，明天我們就可以用同樣的理由，懷疑白宮、五角大廈跟國會山莊的人有賣國的嫌疑，然后清空他們。
“埃德加·胡佛的作為，堵死了后來者的路。再也沒有哪個調查單位，可以得到那么大的權力。畢竟麥卡錫主義肆虐的十二年，沒有人想要再經歷一次。
“假如有誰敢下達類似的命令，就要有被反撲的覺悟。他可是個被證實擁有鋼鐵之軀，還不是變種人，而是外星人。
“這就代表我們曾經以為可行的解決方案，變種人能力抑制項圈對他不起作用，注定他難以輕松解決。他還是史塔克影業的執行長，不是什么無故失蹤也沒人在意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