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許愿就該找神燈
菲爾·科爾森沒有放棄定義亨利·布朗，說道：“你該知道，這世界沒有什么事情是巧合的。你是氪星人，而我們也需要一個超人，一個善良的克拉克·肯特。”
亨利笑著說道：“我也很希望我是啊。假如我真的那么強大的話，全世界都要匍匐在我腳下吧。”
“不，超人不會這么做。”
“當然，克拉克·肯特肯定不會。但你為什么覺得亨利·布朗也不會？我就問，我是超人的話，你們要拿什么阻止我？找到氪石了嗎？”
“不……現實中沒有那種東西。”菲爾·科爾森失望地說著。
“所以現實中沒有氪石，但我必須是漫畫里的克拉克·肯特，不能是現實的亨利·布朗。你們還負責幫人改名字的啊？我又不是證人保護計劃的受保護對象。”
“這不是我的意思。只是我們希望……嗯，我希望，你能成為超人，幫助我們。”
“呃，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的能力跟超人相差很遠。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測試不怕子槍彈的我，究竟上限到什么程度嗎？步槍彈、穿甲彈、貧鈾彈。也許朝我身上來一發ICBM。”
“也許你只是沒有好好開發你氪星人的能力，你知道的，就像超人小時候一樣。我們可以幫助你，神盾局可以開發你的潛力，讓你成為更好的人。”
“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打擊犯罪，維護正義，使世界和平。”
“哦，聽起來真不錯。那么你介不介意我問一下，這么做的話，我能拿多少酬勞？嗯，或者是薪水？人總要吃，有地方睡，平時還有一點自己的小娛樂吧。這些可都要錢。”
“我們剛入門的一級探員，按照職能與地區不同，年薪大概在四到六萬釖之間。但只要能做到主管階級，年薪可以到十萬釖以上。”
“嗚哦，聽起來好像很多。你知道我坐在這里，整天打混摸魚，吃史塔克這個大戶，年薪有多少嗎？”
“嗯，二十……不，五十萬釖。”
亨利露出一個不怎么讓人尷尬的笑容，伸出了十根手指頭。“事實上是十……米粒恩(Million)。”
“華特！年薪一千萬釖！你認真的！”菲爾·科爾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天殺的狗大戶，不宰他簡直對不起自己，對吧。你覺得拯救世界有比這件事重要嗎？”
菲爾·科爾森說不出話來了。千萬年薪跟暗中拯救世界哪個重要？老實的他實在無法坦率地說出千萬年薪不算什么這種話。
好不容易，這個老實人探員勉強從胸腔中擠出一點空氣，通過聲帶，艱難地說道：“可是人命是無價的。可以拯救生命，對你來說，難道不算什么嗎？”
亨利笑道：“維護治安有警察，遇到火警災難有消防員，戰爭有軍人，一些陰謀詭計有情報單位。難道沒有超人，地球明天就滅亡了嗎。
“更何況那是個漫畫的虛構人物。假如可以這樣許愿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去找阿諾·施瓦辛格，復制個T800大軍，地球明天就能統一在天網之下了？
“得了吧。被斯庫魯人甩得團團轉的你們，要是還這副表現，拿本漫畫就說我是超人，我真的會懷疑你們這些探員的智商是不是跟軍隊同樣標準。
“而且你們單位的性質是怎樣的，我想你會比我更清楚。我真的去做了你們希望的那種超人，那我的女朋友還要不要了？可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露易絲·萊恩一樣大膽呀。”
長篇大論說完了，喝口水的亨利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人，不由得玩心大起。
轉頭就正色說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期待，那我就承認了。其實我是耶穌，上帝又把我派來拯救世界。
“你不信的話，回頭我去戴上荊棘冠，扛著十字架，到路上看其他人會不會見到我就激動的跪下，祈求主的原諒。”
菲爾科爾森直覺式地說道：“這種事怎么可能發生。那么多假冒主的騙子，他們都還知道用一些更高明的騙術與說詞。”
“是呀，我不可能是耶穌，但我可以是超人。”亨利聳肩攤手扁嘴三連。
這下菲爾·科爾森真的啞口無言了。想不到其他理由的他，突然冒了一句：“你難道不愛這個國家嗎？”
亨利瞪大了眼，指著自己，說：“我一個外星人？愛美國？你認真的？我有繳稅，守法而不犯法，這樣還不夠？”
“你不會不知道你的身分……”
打斷菲爾·科爾森那已經情緒上頭的發言，亨利說道：“這是個移民國家，憲法好像沒有載明，外星人在除外名單中。
“我知道以你們組織的能力，要找我取得身分的毛病，當然沒問題。但我得說，地球不是只有美國一個國家吧。”
亨利的心里話，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離開美國也不是什么困難到下不了的抉擇。
當初會待在這個國家，真的是在阿拉斯加那段最迷惘的時期，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搞到合法身分，也就順水推舟留下了。
自己現在要做什么都有底氣，還會怕被美國驅逐出境不成。
激動的菲爾·科爾森面紅耳赤，還想說些什么。亨利就只是心中一嘆，這位未來局長還太年輕呀。搶先說道：“科爾森先生！”
這位未來的神盾局局長沉默不語，等著聽眼前之人想說什么。
亨利則是語氣平淡且冷漠地說：“我想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了。再談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愉快的結果。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和生活，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吧。”
起身扣著西裝外套鈕扣的菲爾·科爾森，還是試著做最后的勸說：“布朗先生，假如我先前有任何冒犯之處，請原諒我。但我還是希望……”
“想許愿的話，你得找阿拉丁神燈，不是找超人吧。”亨利又打斷了對方的話。
已經沒力氣發脾氣的老實人，訥訥地轉身，準備離開亨利的辦公室。
“科爾森先生。”在人走之前，亨利又喊停對方。
這讓菲爾·科爾森燃起一絲希望。急匆匆地轉身，只見亨利將那本超人漫畫拿在手中搖了搖，說：“我想這是你帶來的。請記得拿回去。”
“……好的。”難以掩飾的失望，都快要從聲音中溢出來了。
菲爾·科爾森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史塔克影業的。只是當他走出大門時，尼克·弗瑞剛好開車停到門口。
“科爾森，上車吧。”透過車窗，黑尼克·弗瑞喊著這個值得拉攏的新進探員。
“長官。”菲爾·科爾森沒有抗拒，問候一聲后便上了副駕。
重新上路的汽車，內部氣氛有些沉悶。這讓很不習慣的尼克·弗瑞首先開口，說道：“我想這次談話，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對吧。我能說一點都不意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