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2、青年軍人與中年軍人的不同欲望
孔淑芳的關心,當然方圓用喝酒來推託了。百\度\搜\經\典\小\說\更\新\最\快飛方圓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是怎麼樣的,但今天晚上蘇睿涵提出的問題,對方圓的心理沖擊確實不小。當然,見到了孔雙華,見到了她的大肚子,方圓就只能暫時放下紛亂的思緒,回到現實來。在這個晚上,方圓與孔雙華卿卿我我,聊到了孔雙華不知不覺睡著了。因為在懷孕晚期,孔雙華只能左側臥,據說道理上是因為仰臥會導致動脈供血不足且壓迫神經,而右側臥會讓牽扯子宮的一條韌帶加倍疼痛。所以方圓就讓孔雙華枕著自己的一條胳膊,背貼著自己的胸腹,而方圓另外一隻手,就輕輕地放在孔雙華的肚子上,輕輕地撫摸兒子。
一覺天亮,方圓發覺自己被枕在孔雙華頭下的胳膊已經完全的麻掉。天哪!莫不是壞了?趕緊從孔雙華的頭下輕輕地抽出來,又把枕頭給續在孔雙華的頭下,活動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有些感覺,但手指的伸握還是有些問題。媽的,這枕一晚上,血液都不迴流了,沒壞掉胳膊,這算是萬幸。看來,以後還真不能這樣睡了。
吃過岳母給做的早飯,方圓又要辭行。孔雙華抱住方圓的腰,不讓方圓走,讓方圓的心裡有些酸酸的。妻子是越來越溫柔了,也越來越纏綿了,這樣的狀況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方圓也只能溫言相勸,強調了軍訓還一攤子事情在等著他呢,昨天晚上回來,純粹是因為學校領導宴請邊防一團的領導,有這麼一個回市區的機會才趕回來的。孔雙華說:“你是副校長,不是校長,學校好幾個副校長呢,離了你,一樣可以軍訓啊!”方圓說:“我分管高部,初部的訓練在學校;高部的訓練在邊防一團,如果在開始階段,不把工作做好,是不是不利於我今後的工作與發展?”在這個時候,孔淑芳開始幫方圓說話了,孔雙華這才松開方圓的臉,說:“你要一天給我打三個電話,不然,我太想你了。”方圓說:“好,早晨起床給你打個電話;午給你打一個,晚上再打一個,好不好?”孔雙華說:“還有,我想你的時候,要在任何時候都要打電話。”方圓說:“老婆什麼時候打電話,都好。”
方圓是開著自己的車去了邊防一團,因為沒有合適的車要去。昨天阮少修給了200元的車費錢,想來一來一去,80公里,也不過10升油,用不了幾個錢。再說,有了車,就是想回來,也很方便。遇到急事,雖然也可以向邊防一團申請車,但還是自己有車更加自如。
當方圓趕到邊防一團,把車停在停車區之後,就匆匆地趕到訓練場。遠遠地看去,嘿,三位主任一位團委書記正在訓練場上忙著管好他們各自分管的三個班呢!看來,自己來與不來,都一個樣啊!方圓想到了,其實做領導,負的責任雖然更大,但沒有必要這麼忙的,要充分發揮好幾個層的作用,那麼當領導就可以高屋建瓴地去指導,並且發揮更重要的作用,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新的軍訓時間是上午到10點就結束,方圓遠遠地站在訓練場的邊上,過了沒多一會兒,訓練結束了。方圓看到,三位主任都把各自分管的三個班召集起來,自然是要做一番“訓話”。楊英賢的嗓門最高,方圓自然聽得清楚;而陳秋蘋的嗓門比較尖亮,方圓也聽到了一些;曾佩璇和黃嘉偉的聲音都不高,方圓什麼都沒有聽到。這沒關系,作領導的,雖然要關注過程,但最重要的是關注結果。等到各班都準備回去的時候,方圓讓自己站到了更顯眼的位置,並笑容滿面地與一位位經過的高一班主任和老師們打招呼。
四個層也在這個時候聚攏了過來。楊英賢說:“方校長,您什麼時候過來的?”方圓說:“過來了一會兒。”楊英賢說:“方校長,您的方法可真不錯,這樣訓練起來,還是比較有成效的。”方圓說:“希望沒有加重幾位主任的工作負擔。”楊英賢說:“怎麼會呢?原來我們是想管,不知道怎麼管;現在職責清楚,我們就管好自己的三個班,權責清楚。”方圓贊許道:“楊主任,當初我也是這麼想的。”楊英賢很得意,為自己很好地領會了方圓的意圖而高興:“謝謝方校長。今天,各位班主任也很感謝方校長。天還沒有熱起來的時候,軍訓就結束了,大家就能少受很多罪。”方圓笑了:“科學發展觀說得不是很好嗎?什麼時候都要堅持以人為本。四位主任各管三個班,就是以人為本,給四位主任充分展示管理與協調能力的機會;訓練早結束、晚開始,也是以人為本,讓老師和同學們不至於暑。”楊英賢說:“方校長,您說得太好了。向您學習!”
對於楊英賢,方圓雖然知道他的話裡有不少水分,但這個時候也需要有這麼一個人來給自己捧場,否則,自己的意圖還怎麼貫徹和執行。方圓笑著對四個人說:“走到,都到我的宿舍,一塊休息休息,涼快涼快。”
之後的兩天,方圓表面上看起來過得輕松而愜意,軍訓的事情基本上不用他操心,四個層都在盡心盡力地把各自的三個班帶好。雖然方圓也陪在訓練場上看,但是不下指導棋,只是默默地觀看,然後與老師們交流交流。方圓沒有忘記每天給妻子孔雙華打三次電話,每一次電話方圓都沒有厭倦的情緒,透過電話,方圓覺得與妻子的感情慢慢升華,都說小別勝新婚,這一次的短暫離開,方圓能夠感受得到,妻子對他的依賴一天比一天更強烈。作為男人,這是一種很男人的感覺。
至於睡覺與吃飯,方圓委婉地拒絕了黃潤的好意,不住那個一號房。這裡面有多方面的考慮,首先是住在一號房,就會想到二號房,就會想到汪泉,這讓方圓的心裡很難受;第二,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睡舒服的空調房,四位主任和廣大老師、學生睡普通的軍人宿舍,這似乎有一些脫離群眾。在剛剛進入5,還沒有完全站穩腳根的情況下,就完全脫離了層與普通老師,以後就更不容易一言九鼎;第三,欠黃潤、和平越多,將來要是真地沒有辦法教好兩個人的孩子,這以後還怎樣再見面、再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