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4、孔媽媽辛酸的眼淚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954節
能與自己討厭的人舉杯同飲,這便是城府,這便是雅量。方圓在延平縣委招待青聯委員的午宴上,在與相熟的領導和教育界的青聯委員們互動交流後,方圓也沒有忘記與企業界的青聯委員們互動,甚至包括強衛和嚴儼然。在與強衛的交流中,方圓祝強衛的生意越做越大;在與嚴儼然的互動中,方圓誇贊嚴儼然一表人才,又娶了東州68中最漂亮的女老師,並表示或許有什麼誤解,但從長遠看還是朋友越多越好。方圓的表現甚至讓宋思思看得目瞪口呆。
下午,延平縣委安排企業界的青聯委員繼續考察,安排教育界的青聯委員參觀了北雁蕩山的部分景點,也算是各有所得。方圓沒有參與下午的參觀活動,因為畢全力要返回東州,方圓也就坐著廉松安排的送畢全力的專車,返回了東州。
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下午三點。當方圓叫開門,卻發現開門的不是妻子孔雙華,而是岳母孔媽媽。看到岳母,方圓還是吃了一驚:方圓分明地看到,岳母雖然作了掩飾,但眼角還是掛著晶瑩的淚花。方圓忍不住問道:“媽,您這是怎麼啦?”看到方圓,孔媽媽說:“快進來吧。”方圓進了屋,換了鞋,換了外衣。孔媽媽並沒有說話,而是返回了客廳的沙發坐下,沉默不語。方圓問:“媽,雙華呢?”孔媽媽說:“她去東州師範大學了。”方圓有些奇怪:“雙華去師大作什麼?”孔媽媽說:“雙華被師大錄取了中文系的研究生,今天導師要見一見她。”方圓看了看錶,下午3點了,心裡竟然有些牽掛起來。正準備立刻去師大接孔雙華,忽然想起岳母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方圓走到客廳,來到沙發前坐下,望著慈愛的岳母,關切地問:“媽,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孔媽媽說:“沒有。我身體挺好的。”方圓說:“是不是女婿哪個地方做得你不滿意,惹您生氣了?”孔媽媽搖搖頭,竟然輕聲啜泣起來。方圓說:“媽,難道是小華做得不好嗎?”孔媽媽搖了搖頭,讓方圓更加疑惑。方圓說:“媽,有什麼難事兒,跟女婿說一說。女婿也是您的兒子,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想想什麼辦法?”
孔媽媽抬起頭,臉上已掛滿晶瑩的淚花。這讓方圓看著心痛,情不自禁地靠近了岳母,給岳母遞過去一張面巾紙:“媽,擦擦淚,您別哭!有什麼事情,大家幫著您一起想辦法。有我和小華,還有爸呢!”孔媽媽嘆了一口氣:“沒用的。我就是心裡難受,平常小華都在家,我也不敢表露出來,今天正好一個人在家,我越想越難受,就忍不住哭了。小方,沒事了。你是不是要去接小華,你快去吧。”方圓看著岳母傷心流淚的樣子,內心世界也掀起了波瀾:“媽,我一直覺得,能生活在這個家庭裡,我是非常幸福的,爸爸那麼有學問,媽媽那麼慈愛,小華也有了我們的愛情結晶,我還求什麼?今天看到媽這樣傷心,我真地很難過。媽,您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讓媽不再傷心。”
孔媽媽欲言又止:“算了,說了又有什麼用?”方圓卻要堅持,不然怎麼放心離開家:“媽,說說吧。”孔媽媽又流下淚來:“小方,我現在真地很痛苦,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你爸他,我聽東州醫學院有同事說,你爸他,他在外面有人的了。嗚嗚嗚,嗚嗚嗚。”
方圓的腦袋嗡地一聲。天哪,難道那個越志彪所說的都是真地嗎?那一天自己喝得爛醉,不正是因為越志彪傳達了這麼一個資訊嗎?方圓清清楚楚地計算過這岳父有情人的種種後果,唯一的一點是相通的,如果岳父與岳母離婚,倒黴的不僅僅是他方圓,岳父的仕途也將就此終止,待出生的孩子恐怕也沒有更優越的條件了,還有,現在自己和妻子根本不擔心每個月的收入夠不夠花的問題,就是因為有岳父的各類收入在支撐著,如果沒有岳父的各類收入,光養一輛車都困難,更別說將來孩子出生以後一桶奶粉200多元,一包尿不濕100多元。
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難受得要命!更何況岳母,一心一意地照顧這個家,愛著丈夫和女兒,風風雨雨三十年!如果出現了岳父背叛家庭的事情,岳母接受不了,妻子孔雙華恐怕也接受不了,如果孔雙華一下子從幸福的公主變成了爸和媽只能選擇一個的棄兒,恐怕是情緒會變得異常波動,對腹中正處在成長關鍵期的胎兒來說,也是相當不利的。
方圓說:“媽,您真是一個偉大的媽媽!您把多少痛都埋在心裡,就怕讓小華知道,您在小華去師大辦事的時候,才偷偷地發洩發洩自己的情緒,媽,我真地太敬重您了。”孔媽媽見女婿理解了自己的做法,內心的情緒更加復雜,這啜泣聲也重了起來。方圓說:“媽,你從你同事的嘴裡聽到的,很有可能是謠言。現在作領導幹部的,經常都會有人惡語攻擊,爸是東州大學的領導,是東州市人大領導,這樣的造謠就是為了敗壞爸的名聲,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媽,您可千萬別中了這些壞人的道兒啊!這些人,就恨不得爸和媽之間能出點什麼故事,然後影響爸的仕途,影響爸的聲望。這樣的事情,我聽得多了。”
孔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小方,本來,我也是一點也不信的。但最近確實有些怪,平常你爸雖然說天天在外面有應酬,但晚上總是要回來睡覺的;但最近,你爸經常地出差,一會兒說福建,一會兒說上海,一會兒說江西,一會兒說安徽,把清江省周邊的省市都跑個遍,也確實帶回一些講課費,大約十幾萬的樣子,但在家的時間實在太少。你知道,你爸平常對我是很好的,但現在對我好像很不耐煩,我說一兩句囑咐他注意身體少喝酒的話,他都不耐煩,還呵斥我說我絮叨說我更年期,以前他從來不這樣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