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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來來往往情不同
董梅話出口時還沒有想到別的什么,但孔雙華這么一問,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仿佛被人看破了心事一般,尷尬地坐在那里。
方圓也緊張萬分,心里擔心什么,什么就出現了,必須得馬上解決,不能在孔雙華的心里留下陰影。方圓笑笑說:“董校長說話得注意加定語,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在工作上我方圓挺能干的,用起來很順手,有點離不開呀?”
董梅連忙回應:“是,我剛才就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心里卻暗生幽怨:明明是我心里真離不開你,為什么卻要口是心非?
孔雙華還想說點什么,被方圓輕輕地握住了手。看方圓的神情,仿佛有話要對自己講,于是,雖然孔雙華心里一百個不樂意,但還是隱忍不發。這讓方圓感到滿意——孔雙華也懂得忍耐了!
董梅領著女兒匆匆告辭后,孔雙華問方圓:“方圓,你怎么不讓我再問董校長啊?”
方圓微笑著:“坐,雙華!初三復習的最后一個月,你和其他初三老師們也不是沒有和董校長打過交道,她說話的分寸有時把握得不太好,這你也知道。要不,到了復習的最后階段,很多老師對董校長都面服心不服,背地后里也有不少的牢騷。”
“這倒是真的。大家對你的評價比董梅高得多呢!他們說你雖然年紀小,但看問題看得準,也尊重他們這些老教師,覺得你說話比董校長說話,更容易讓他們接受。”
“我也聽到一些風聲,但他們當著你的面當然愿意說我一些好話,我也知道我還有很多不足。不過,從董校長身上,也有我們可吸取教訓的地方啊!今天她大舌頭說離不開我,與在復習時表現出來的信口來說,又有什么不同?”
孔雙華點頭。
“所以,雙華,你要理解她,畢竟是我們的上級,能來看望我,這本身就是給你和我面子,你說對嗎?”
董梅走后沒多久,賈明來了,買了一些水果,身上還泛著酒氣。賈明和方圓很客氣地坐著說了些不痛不癢的客氣話,讓孔雙華除了剛剛見到賈明時說了幾句話之后,再也插不上話。賈明坐了十幾分鐘就以不影響方圓休息為由離開了。在送走賈明回來后,孔雙華說:“賈明和你都在說些什么,云山霧罩的,我都聽不懂。”
方圓笑了,“男人之間有時就是這樣。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今天賈明來了之后,再不會有人來了;之所以賈明今天要來,在有一次聚會時賈明暗示好像很感謝我給他讓了副校長的位置他才做了副校長,好像他知道是我讓給他似的,從那以后,賈明對我都總是很客氣。其實賈明做副校長,如果從本校提也是眾望所歸,論年齡、論資歷、論經驗,沒有誰能比得了他,他是我們這個干部隊伍里最大的老大哥了。”
“方圓,你要是當時不讓呢?”
“當時我跟咱爸說了,要是我不讓,可能我是副校長,但我會得罪了包括賈明、周素素、蘇進波在內的許多人,也不容易在老師當中樹立威信,畢竟我太年輕了。現在,我做教導主任,通過我扎扎實實的工作,贏得了老師們的好感和肯定,以后再提副校長時,那我就當仁不讓了,包括周素素也不讓了。畢竟爸說了,我只有當了副校長,才能娶你過門——我還真想早點娶你做我的有法律憑據的媳婦呢!”
這最后一句話說得孔雙華心花怒放,也充滿了憧憬和向往:“方圓,自從你從延平回來,我們那個了之后,我沒有一天不想結婚,結婚了,我就能天天見到你了,再也不用好幾天見不著你,想你都想得我難受。”
方圓拉著孔雙華的手在床邊坐下,孔雙華傾倒在方圓的懷里,一時間,病房里充滿了無限溫情與幸福。
晚上孔雙華留宿在病房里,在和衣上床前,孔雙華扶著方圓、舉著吊針去了衛生間——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羞澀,但幾次之后,孔雙華就漸漸習慣了,而方圓也從孔雙華這照顧中感受到: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或許因為是獨生子女可能身上有嬌氣、霸道、自私的特質,但引導起來的變化和進步也特別大,最近孔雙華母性的溫柔也越來越清晰地表現出來,而“獨霸”去愛方圓一個人也越來越清晰地表現出來,都讓方圓的心更多地在孔雙華的身上停留——愛情可以培養,方圓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孔雙華了。
快10點的時候,孔雙華接了孔媽媽的電話。孔雙華這樣在外面留宿,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孔雙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囑咐幾句,同時也囑咐孔雙華要照顧好方圓,不要耍大小姐脾氣。孔雙華一邊打電話,一邊應著,但還是流露出一些不耐煩:“媽,我不是小孩子,我都知道了。媽媽晚安。”就掛了電話,讓方圓感受到孔雙華仍然殘留著某些尾巴看來仍然是根深蒂固。
第二天上午10點的時候,周素素、蘇進波、趙剛來看方圓,三個人合買了一點水果,說了些關心的話,就匆匆離去。孔雙華說:“這三個人也太小氣了,來了就提這么點水果。”
方圓心里有數,無論自己對這些人如何忍讓或做什么,他們心里都不會心存太多感激,從情感上,這幾個人比賈明差了許多。有比較才有分別,以后遇到什么好處的時候,該不讓也不必讓;遇到什么矛盾的時候,該多一個心眼還是要多一個心眼!
但下午的時候來的一撥人讓方圓感到意外且驚喜。十幾個初三的老師,在級部組長劉老師的帶領下,呼拉拉地涌進了病房,一時間,病房都沒有可坐的地方,有幾個老師只好站著。這也讓孔雙華感動,拉著幾位年長的女老師的手,連連說“謝謝”。
劉老師代表級部的老師們表達了誠摯的問候,祝愿小方主任早日恢復健康,并重點地詢問了班級的特點、班級語文教學的問題和周一、周二方圓準備如何組織復習等,更是讓方圓心里感到溫暖。當方圓一次次地表達感謝的時候,劉老師說:“方主任,雖然你年輕,但是一個我們初三老師都能接受的好主任,大家都知道你這是累病了,天天晚上加班到那么晚上,我們不同的學科輪流著晚上加加班,你是天天陪著不同的學科加班,就是鋼鐵做的人也會出問題。今天上午,姚校長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讓我代你班的課,讓陳老師代三班的課,我就給初三的老師們打了打電話,大家都要來看看你,我們這就來了。”
方圓的眼圈紅了,內心的激動比姚長青們來多得多。他連聲說:“謝謝,謝謝老師們的信任,我做得很少,老師們教初三都很辛苦,我知道。”
劉老師說:“小方主任,今年初三的成績肯定會有一個比較大的提升,去年中考全市19,今年我看有希望擠進前10,到時候我們的獎金肯定也比去年多許多,大家都念著你的好呢!”
其他老師也紛紛表達著相似的意思。這讓方圓倒是不好意思起來,都不知道如果客氣客氣了。
劉老師:“小方啊,作為老大姐,我今天也倚老賣老說你幾句,工作是要干的,但不能像你這么一個干法,要是都像你這樣拼命,都累病了累倒了,以后還干不干了?你要是我的孩子或者兄弟,我可不能讓你這么干,都心疼死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話是土了一點,但其實是很道理的。”
方圓連連點頭:“我以后注意,我以后注意。”方圓讓孔雙華洗了一些水果,與眾老師有說有笑地吃了一通之后,方圓和孔雙華千恩萬謝地送初三的十幾位老師出門。方圓被眾老師堵在門內不讓出,但方圓還是堅持,最終是送到了樓層處看著老師們進了電梯才回去。
回到病房,方圓心情比上午好許多,對孔雙華說:“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孔雙華也很高興:“方圓,看來你的人緣現在不錯呀!”
“嗯,我對我能更早一點當上副校長更有信心了。”
“不過,今天好像有七、八個初三的老師沒有來呢!”孔雙華說,“那個教我班物理的宋國雄,就沒來,平常還整天拍我的馬屁,這個時候到不露頭了。”
方圓說:“或許是這幾位老師都有事脫不開身。即便不是有事,也不可能人人都把你放在心上,一個人再好,也會有人反對你,在許多民主國家,能得到51%的人支持,那就是好領導,那些干得最好的領導,或許能得到90%的人支持,但仍然也會有10%的人反對,但這10%已經不重要了。像現在委內瑞拉的查維斯,現在占全國人口70%多的窮人和中產階級支持他,但也有20%多的富人反對他,我們不得不承認,他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我也希望自己將來是這樣,能得到絕大多數人支持,但我不指望所有人都能支持我。”
方圓目光深邃地凝視著窗外,他的思緒已經想到了自己當校長后的情景,他知道自己還需要更努力!孔雙華聽著方圓激情的演講,眼神里流露出崇拜與愛慕——選這么一個上進的好男人,不能不佩服自己眼光好。
218、意外接著意外
到了周日下午的時候,方圓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相當的不錯,肺里也不癢不痛了,他就想出院,準備周一上班。當孔媽媽坐診完,來到病房來看女婿和女兒的時候,方圓就表達了強烈上班的意思。
孔媽媽說:“不行!病灶形成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去掉的?你才在醫院呆了兩天,雖然醫院不是住的舒服的地方,但不經過鞏固治療,下一次再犯或嚴重了的時候,再治療起來就麻煩了。”
“媽,我都好了,你瞧我這身體,你瞧我這精神!”方圓拍了拍胸脯,對孔媽媽說,“媽,雙華可以作證,我是不是好了?”
“孩子,你說好了不代表好了,一切要以科學論斷為依據。這樣吧,我聯系住院醫生,給你再做一次透視吧。”
方圓想想也很有道理,就說:“好的,媽,如果檢查沒有問題,我周一要到學校,周三學生就考試了,我不能放下學生。”
“如果檢查沒有問題,我還要征求一下董醫生的意見。”
按說周日CT室、X光室的醫生都不安排人上班,但孔教授電話一打,自然就話到事解決。幾個片子拍下來,很快就送到了值班醫生那里。值班醫生看了看片子,對孔媽媽說:“孔主任,我看你女婿的情況有好轉,左肺的陰影暫時看不見了,但右側的肺陰影還在,你也看看。”
孔媽媽接過片子,按照值班醫生的手指的方向,依然清晰地看到右肺的陰影,心里不覺沉重起來:“這陰影還在,什么時候能治好?”
“孔主任,這個我說不清,不過從董主任給配藥的情況看,療效還不錯,至少左肺的陰影去除了。右肺為什么沒有去掉,我年紀輕、經驗少,如果孔主任覺得有必要的話,還是讓董主任過來看看,他是主任醫師正教授。”
孔媽媽本來不想麻煩董醫生,但實在牽掛方圓的病情,想了想還是給董醫生打了電話。孔媽媽也不回病房,就在值班醫生室里等,急得孔雙華過來了兩次,問孔媽媽是不是有事。
孔媽媽說:“小鄧看了以后,說病好了一些,但還有些拿不準。我已經給董醫生去了電話,董醫生過一會兒就來。”
孔雙華一聽就知道情況有些嚴重,忍不住拉著孔媽媽的手:“媽,是不是病灶還在呀?”
孔媽媽點頭,眼圈有些紅了。孔雙華卻忍不住流出淚來,輕聲地嗚咽起來。孔媽媽輕輕地拍拍孔雙華的頭,說:“沒事,你哭了,到時候怎么去讓方圓不多想啊?”自己卻忍不住也跟著女兒落了淚,看得醫生小鄧心里直犯嘀咕:這孔媽媽的善良全醫院都有名,看這樣子,她女兒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至于嗎?也不是癌癥,就是肺部有點感染,也沒有嚴重到非典的程度。
董醫生來了,看到孔媽媽和孔雙華這個樣子,就瞪了值班醫生一眼,嚇得值班醫生連忙解釋:“董主任,我什么都沒說啊?”
“是不是夸大了病情,嚇著孔主任了?”
“沒有啊!董主任,你看看片子,我跟孔主任說,右肺的陰影已經沒有了,左肺的陰影還在,好像沒有縮小多少。”
“我看看。”董醫生接過片子,仔細地比較、對照,看完了就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這左肺是怎么回事?”
孔媽媽和孔雙華立刻被董醫生的話所吸引,孔雙華擦干凈了眼淚,孔媽媽則靠近了董醫生,焦急地問:“老董,有什么麻煩嗎?”
董醫生眉頭緊皺,又專注地看片子,半天不說話。孔雙華是真急了:“董叔叔,您倒是說句話啊!我都急死了!”
董醫生看了看孔雙華,卻沒有理她,而是轉臉對孔媽媽說:“老孔,我開的方子已經把右肺的陰影全給清除了,但右肺的陰影卻沒有消除,反而有擴散的跡象,我得見見你的女婿。”
孔雙華又輕聲哭了起來,“董叔叔,是不是方圓的病嚴重啦?”
董醫生很嚴肅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是嚴重了,是復雜了。”
方圓終于沒有出院。孔媽媽和孔雙華頂著紅桃般的眼睛進來的時候,方圓就知道自己病情之嚴重。董醫生問了方圓很多話,包括有什么不適,包括現在感覺哪些方面好了,身體有沒有哪個地方覺得與平常不一樣,讓方圓聽著心里都緊張起來,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哪個地方好像都與平常不一樣。
董醫生在問了病情,拍了拍方圓的手,說:“小方,你右肺的陰影已經消除了,左肺還有一點陰影,病灶沒有除,你還不能出院。表面看你好了,但實際上還離康復差很遠的距離。安心住院吧。”
董醫生直起身子,對孔媽媽說:“孔主任,你跟我來吧。小華就不要過來了。”
在醫生值班室,董醫生果斷地更換了部分藥品,并對值班醫生小鄧叮嚀道:“對方圓的病,這個吊針結束后就換新藥,一定要密切注意病情,一旦異常,立刻換用原來的藥。沒有事的話不要跑到自己的休息室睡覺,多到602病房看一看,巡查一下。”
“好的,董主任。”
孔媽媽說:“董主任,謝謝你啦。小鄧其實做得很好的,你不要對你的博士生這么嚴厲啊!”
董醫生笑了笑:“老孔,我可沒你那么好脾氣!”
董醫生離開后,孔媽媽也對鄧醫生表示了感激,讓值班醫生受寵若驚,心里話:要是孔教授做自己的博士導師,該有多好!可惜,自己學的不是內科,而是呼吸科。
孔媽媽回到602病房,對孔雙華說:“好好照顧方圓,有情況馬上喊護士和值班醫生。”對方圓說:“安心養病,不要老想著回去上班,老想著你的學生。病治得好沒好,得董教授說了算,媽也說了不算。”
方圓只好留下,但心里還真是牽掛還有兩天多一點時間就要考試的學生。
周一的上午,方圓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熬過來的。但中午的時候,又一個意外讓方圓的心又一次被深深地感動了,這感動發自肺腑,還有說不清的滿足和欣慰。
218、意外接著意外
到了周日下午的時候,方圓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相當的不錯,肺里也不癢不痛了,他就想出院,準備周一上班。當孔媽媽坐診完,來到病房來看女婿和女兒的時候,方圓就表達了強烈上班的意思。
孔媽媽說:“不行!病灶形成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去掉的?你才在醫院呆了兩天,雖然醫院不是住的舒服的地方,但不經過鞏固治療,下一次再犯或嚴重了的時候,再治療起來就麻煩了。”
“媽,我都好了,你瞧我這身體,你瞧我這精神!”方圓拍了拍胸脯,對孔媽媽說,“媽,雙華可以作證,我是不是好了?”
“孩子,你說好了不代表好了,一切要以科學論斷為依據。這樣吧,我聯系住院醫生,給你再做一次透視吧。”
方圓想想也很有道理,就說:“好的,媽,如果檢查沒有問題,我周一要到學校,周三學生就考試了,我不能放下學生。”
“如果檢查沒有問題,我還要征求一下董醫生的意見。”
按說周日CT室、X光室的醫生都不安排人上班,但孔教授電話一打,自然就話到事解決。幾個片子拍下來,很快就送到了值班醫生那里。值班醫生看了看片子,對孔媽媽說:“孔主任,我看你女婿的情況有好轉,左肺的陰影暫時看不見了,但右側的肺陰影還在,你也看看。”
孔媽媽接過片子,按照值班醫生的手指的方向,依然清晰地看到右肺的陰影,心里不覺沉重起來:“這陰影還在,什么時候能治好?”
“孔主任,這個我說不清,不過從董主任給配藥的情況看,療效還不錯,至少左肺的陰影去除了。右肺為什么沒有去掉,我年紀輕、經驗少,如果孔主任覺得有必要的話,還是讓董主任過來看看,他是主任醫師正教授。”
孔媽媽本來不想麻煩董醫生,但實在牽掛方圓的病情,想了想還是給董醫生打了電話。孔媽媽也不回病房,就在值班醫生室里等,急得孔雙華過來了兩次,問孔媽媽是不是有事。
孔媽媽說:“小鄧看了以后,說病好了一些,但還有些拿不準。我已經給董醫生去了電話,董醫生過一會兒就來。”
孔雙華一聽就知道情況有些嚴重,忍不住拉著孔媽媽的手:“媽,是不是病灶還在呀?”
孔媽媽點頭,眼圈有些紅了。孔雙華卻忍不住流出淚來,輕聲地嗚咽起來。孔媽媽輕輕地拍拍孔雙華的頭,說:“沒事,你哭了,到時候怎么去讓方圓不多想啊?”自己卻忍不住也跟著女兒落了淚,看得醫生小鄧心里直犯嘀咕:這孔媽媽的善良全醫院都有名,看這樣子,她女兒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至于嗎?也不是癌癥,就是肺部有點感染,也沒有嚴重到非典的程度。
董醫生來了,看到孔媽媽和孔雙華這個樣子,就瞪了值班醫生一眼,嚇得值班醫生連忙解釋:“董主任,我什么都沒說啊?”
“是不是夸大了病情,嚇著孔主任了?”
“沒有啊!董主任,你看看片子,我跟孔主任說,右肺的陰影已經沒有了,左肺的陰影還在,好像沒有縮小多少。”
“我看看。”董醫生接過片子,仔細地比較、對照,看完了就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這左肺是怎么回事?”
孔媽媽和孔雙華立刻被董醫生的話所吸引,孔雙華擦干凈了眼淚,孔媽媽則靠近了董醫生,焦急地問:“老董,有什么麻煩嗎?”
董醫生眉頭緊皺,又專注地看片子,半天不說話。孔雙華是真急了:“董叔叔,您倒是說句話啊!我都急死了!”
董醫生看了看孔雙華,卻沒有理她,而是轉臉對孔媽媽說:“老孔,我開的方子已經把右肺的陰影全給清除了,但右肺的陰影卻沒有消除,反而有擴散的跡象,我得見見你的女婿。”
孔雙華又輕聲哭了起來,“董叔叔,是不是方圓的病嚴重啦?”
董醫生很嚴肅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是嚴重了,是復雜了。”
方圓終于沒有出院。孔媽媽和孔雙華頂著紅桃般的眼睛進來的時候,方圓就知道自己病情之嚴重。董醫生問了方圓很多話,包括有什么不適,包括現在感覺哪些方面好了,身體有沒有哪個地方覺得與平常不一樣,讓方圓聽著心里都緊張起來,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哪個地方好像都與平常不一樣。
董醫生在問了病情,拍了拍方圓的手,說:“小方,你右肺的陰影已經消除了,左肺還有一點陰影,病灶沒有除,你還不能出院。表面看你好了,但實際上還離康復差很遠的距離。安心住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