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4、絕對是天生尤物
[第3章
第三卷局長之路]
第290節
又是天擦黑，方圓才得以離開市教育局的辦公樓。路正紅的愿望得到滿足，方圓將在新教師培訓的第一課，為大家講一講過去幾年的經歷。要知道，這其實也是從另一個側面對路正紅的工作給予支持，其產生的影響力也是難以小視的。路正紅處處以方圓的嫡系自居，實際上在方圓手底下工作的時間也就是短短的三個多月，但哪怕是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也足以讓有心人把握住機遇，更上一層樓。
李國強是匯報明天陪同方圓去高中視導的事情。趙寒梅還掛著名義上的副主任，也開始上班，畢竟在魯亞雄不再擔任甌江區區長之后，趙寒梅還要養活自己，養活孩子，還要贍養老人。如果沒有工作，趙寒梅吃什么，喝什么？但是此刻的趙寒梅已經再也沒有半分底氣，教研員同事們背地里對她指指點點，說這是大貪官的老婆；在班子里，李國強已經樹立起絕對的權威，說一不二；周琦峰也因為提前與李國強穿一條褲子，當仁不讓地成為了教研室的二把手。趙寒梅的邊緣化，已經隨著魯亞雄的雙規而無法避免。能不能干住教研室副主任，甚至是高中數學教研員，現在都成了未知數。
68中黨支部副書記、副校長邱正軒在聽說方圓還在教育局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自己開著車趕過來向方圓匯報68中的工作。方圓是名義上68中的黨支部書記，是學校唯一的正職。邱正軒過來匯報工作，倒也是正解。邱正軒知道，方圓基本上不會過問68中的事情，因為他實在是太忙；但領導太忙，也要請領導多關心68中；只有方圓多關心68中，邱正軒的地位才更穩，工作才更好開展。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和問題，向方圓反映反映，比走其他的渠道反映，更便捷，也更有實效。
和平也帶著一肚子意見過來找方圓，方圓自然也是溫言安慰。方圓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和大哥在部隊上從容二十多年，難道這一時之委屈都受不得嗎？”和平說：“方書記，如果連你都不再主持公道，咱教育局沒希望了。我可以和稀泥，你可一定要有立場啊！”方圓說：“我什么時候都有立場，只不過，為了東州教育和諧穩定的大局，必要的忍讓和妥協，也是難免的。咱教育局已經內耗得太厲害了，和大哥，正常的工作總要推進下去的，可不能因為內耗而影響了正常工作啊！”和平說：“說實話，我已經與孫書記走得很近了。但是走得近有用嗎？你看看這一次期初視導的安排，我都去什么地方啊？”
方圓沒有辦法點評。和平作為一個不懂教育的轉業干部，能安排他去視導更重要的教育情況嗎？對于翟新文的安排，方圓認為這是合理的；但是和平卻認為是翟新文給他穿小鞋。和平現在對翟新文有意見，恐怕對自己也是有意見啊！方圓說：“和大哥，要堅定立場，要相信未來一定會更好。”
汪興邦也擠了一點時間，過來進一步詢問了萬大全的司機寧中原的情況。方圓說：“志愿兵，結婚在東州，萬政委可能要升職了，離開東州時無法帶走寧中原。另外，寧中原本人也希望留在東州。大概就是這么個情況。”汪興邦小心翼翼地問：“萬政委要升職？”方圓說：“是啊，馬上要從大校變成少將了。”汪興邦說：“方書記，寧中原的事情，只要轉業或退伍，我就聯系市人社局，批準他加入教育局。翟局長和孫書記，對于你的要求，全部表示了同意。”
方圓想到剛才對和平講的話，也是感慨萬千：翟新文、孫紅軍也同樣需要有某些事情上讓步和妥協啊！不僅僅是我方圓妥協和讓步，這就是政治，這就是生活。
開車離開教育局的大樓，已經18點多了。本來是準備去春曉糕點看一看，現在也沒有時間了。或許，真地只能通過孔雙華來間接地管理這家公司了。今天晚上回家后，如果孔雙華還沒有休息，應該跟孔雙華交流交流了。
即便是開車到了曹本松所在的小區，方圓依舊是滿腹心事。許多人看到了當大官風光的一面，卻沒有看到當大官責任與壓力沉重的另一面。只想到了當大官吃香的喝辣的，卻沒有想到每天要面對的復雜矛盾和難解問題，比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有關于人的，有關于事的，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一直都是前事未了后事已接踵而至的情況。方圓不是大官，但在東州教育系統內就算是大官了，這天天忙得腳不離地，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翟新文、孫紅軍，又何嘗不是如此？工作多多，壓力重重，困難種種，每天為了推進好教育工作，不知道要累死多少腦細胞，不知道要犧牲多少腎上腺分泌的保持人精力旺盛的激素。
方圓沒有想到，曹本松竟然就站在小區門口等方圓。看到方圓的車開過來，曹本松就沖著方圓擺手。方圓停下車，曹本松就打開副駕駛門，鉆進了車子。進了車，曹本松說：“方書記，是不是又在教育局加班了？”方圓說：“是啊！被包圍了，想逃都逃不了。”曹本松說：“那就喝點小酒，放松放松。人不能一直這么累，這弦繃緊了，更需要放松放松。”方圓說：“好，暫時放下工作，今天晚上放松放松。”曹本松說：“今天晚上，小涵親自下廚。她正在廚房里忙活呢！以前啊，小涵剛工作那幾年，只要我去我姐姐家，都是小涵下廚房。她的廚藝相當不錯的。”
方圓明白曹本松的意思，但是方圓卻難以從下午同事匯報的事項中完全解脫出來。感覺到累，情緒也并不高漲。方圓說：“好幾年沒看到蘇睿涵了。”曹本松說：“是啊！我這外甥女，這兩年受了不少苦的。”
車停在曹本松的樓下。當方圓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曹本松，來到了曹本松的家門外時，內心依舊平靜如水；而當蘇睿涵為曹本松和方圓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方圓的內心還是掀起了波瀾：驚人的美麗，過了兩年，更上一層樓。如果說少女的蘇睿涵，在明媚亮麗之余還有一點淺顯和青澀；而現在，已經是少婦的蘇睿涵，在驚世容顏的眩目時更多了幾分風韻，像成熟的紅蘋果，無處不在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更讓方圓驚嘆的是：蘇睿涵是天生麗質，與那些所謂美女演員比起來，完全是絕世風景。許多美女演員、主持人，了妝，那簡直沒法看了；而蘇睿涵，此刻穿著家居服，梳著簡單之極的馬尾，實際上也就是很隨意地把頭發攏在了腦后，甚至身上還穿著圍裙，卻依舊無法阻擋她的美麗與氣質，讓方圓的眼睛不由地一亮。
蘇睿涵嫣然一笑，把兩個人請進屋，帶上了門。蘇睿涵說：“方圓，好久不見。”
聲音依然是那么好聽，笑容依然是那么可人。方圓的心有點悸動：“蘇睿涵，好久不見。”
蘇睿涵伸出一只手：“歡迎來我舅舅家。”落落大方的動作，親切怡人的笑靨，讓方圓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蘇睿涵的柔荑。那微微冰涼的感覺，那膚要凝脂般地細滑，都讓方圓產生了微醉的流連之情。這傾國傾城的美麗，不是一個男人所能輕易抗拒的。
看到外甥和方圓牽手不動的姿態，曹本松的心里對方圓看輕了幾分，也釋然了幾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比得到方圓在幕后的支持更合適的事情嗎？自己需要方圓的支持，蘇睿涵同樣也需要啊！教育局的形勢是如此復雜，自己作為一個非主流（指原本搞體育，而不是教育）科長提拔的副局長，在瞬息萬變的教育系統的政治局面中，如何立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誰也看不透，到底翟新文最終能夠勝利，還是孫紅軍能夠脫穎而出，亦或是耿清、陳奇志們可以搶班奪權成功？現在，方圓在教育局里已經成為各方的支點，翟新文方拉攏，孫紅軍方擁護，耿清方也積極爭取，中立方最不愿得罪的人，也是方圓。自己作為方圓推薦提名的副局長，如果少了方圓的支持，在教育局的日子簡直就是寸步難行。光掛著一個副局長的頭銜，其實跟陳奇志現在的情形沒有太大的區別。外甥女的情況也不比自己好多少。嚴松這個心狠手辣、狡猾多疑的家伙，一直對蘇睿涵看得很緊。當然，在嚴松強行抱著還不滿周歲的孩子，到了東州市唯一的親子鑒定中心，證明了小孩與嚴松是99.99％的親子關系之后，嚴松對蘇睿涵已經放松了許多，允許蘇睿涵回媽媽家，來舅舅家，甚至還讓蘇睿涵掛職富豪房地產公司的副總經理，并讓蘇睿涵參與了公司部分事務的管理。這生存環境的逐步改善，是那個孽生子所帶來的。曹本松當然希望外甥女的生活能夠一點點好起來，但內心深處，對這個違背倫理的小男嬰，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恨他，因為他不應該出生；珍惜他，因為他給蘇睿涵帶來了生活命運的轉機。如果真正想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蘇睿涵可以依靠自己這個舅舅嗎？沒用？一個小小的教育局副局長，一個沒有多少根基的人，哪里能幫外甥女？恐怕到時候，人沒有幫到，自己已經被搞下臺了。
蘇睿涵當初聯絡卜論軍的事情，曹本松也略知一二，但卜論軍吃完了抹抹嘴走人，也讓曹本松氣憤萬分：這還是個大校呢！怎么能這樣？但那個時候還是科長的曹本松更是無能為力。而當卜論軍被方圓一頭拱倒，送上了軍事法庭，曹本松更加認清了方圓的能量，在整個東州，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對于蘇睿涵提出來的，想與方圓修好的建議，曹本松雖然認為也有背倫理和道德、法律，也充滿了一定的風險，但在目前的情況下，這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特別安排。為了進一步密切自己與方圓的之間的政治合作，為了讓外甥女早日能夠從苦海中解脫，最有用的下策，也是上策！
蘇睿涵輕輕地抽出了手，俏臉酡紅：“方圓，你一直這樣看下去，我就快羞得想躲起來了。”
方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對不起，剛才真地有些看呆了。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忽然發現，你比上一次我見到你，更美麗動人了。”蘇睿涵有點不自然了：“我穿的是家居服，我還沒好好打扮打扮。”方圓說：“越是返樸歸真，越能看到最真實的美。”蘇睿涵說：“你喜歡看就好。女為悅己者容，只要你喜歡，我會讓你看個夠。”
果然是經歷過婚姻的女性；果然是經歷過風月的女性。能說出這樣的話，很需要勇氣；能說出這樣的話，既表明了心跡，也有幾分挑逗，還有幾分曖昧，還有幾分誘惑。當著自己舅舅的面，蘇睿涵視若無人，直接給方圓灌上迷魂湯。方圓的心如亂鼓在敲：面對蘇睿涵的風情萬種，魅力無雙，自己晚上會迷醉嗎？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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