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3、方圓也會碰壁
[第3章
第三卷局長之路]
第289節
曹本松聽到方圓要付錢，一下子就急了：“方書記，你要是跟我講錢，那絕對是見外了。這個小胸飾，也不值幾個錢。”方圓說：“可那只能代表你的心意，代表不了我的心意。”曹本松說：“好吧。這個胸飾是我花了800多元在商場購買的。”方圓拿出900元，遞給曹本松：“這錢您一定收下。”曹本松說：“好，我也不跟方書記客氣。只要方書記能去，我比什么都高興。要知道，這幾年，小涵也受了不少的苦。”
方圓離開曹本松的副局長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辦公室門口又站著好幾位。方圓苦笑：“各位，今天下午，我還有別的事情。謝謝大家的信任，有什么問題，明天再說好不好？如果有緊急的事情，可以電話里說。”申軍說：“方書記，我要匯報的是明天視導的事情。”張元慶說：“關于新學期的中小學生體育比賽，我也有些事情向方書記匯報。”方圓說：“張科長的分管局長是曹局長。”張元慶說：“可是曹局長拉不來啊！上一學期，教練員、運動員們都已經嘗到了高獎金、高福利的甜頭，如果這個學期的中小學各項體育比賽沒有了的支持，我這個科長可實在是難干。”
路正紅說：“方書記，新教師見習期一年，全年的節假日都安排了培訓。這新學期的第一課，我想請方書記您給講一講。”方圓說：“我有什么可講的？”路正紅的眼睛亮起來：“方局長，您可講的實在太多了。對新教師們來說，你6年的時間成長為教育局的領導，這本身就是一個傳奇。當然，我是想請方局長您這個榜樣和典范，為新教師們講一講，您當初是如何獲得省課一等獎的。這成長的過程，就是對青年教師、對新教師最好的示范。”
方圓是想去春曉公司看一看。大成公司出現了問題，方圓很擔心自己的公司會怎樣。雖然公司沒有一股掛在自己的名下，但掛在父親和媳婦的名下，這其實還是自己的產業。晚上，沒有時間；那么只能利用下午這有限的時間。雖然說工作時間，不應該從事兼職的事情，但方圓有心事，就放不下。更何況，現在誰還敢過問方圓去了哪里？
方圓正猶豫是該離開，還是該留下，李國強匆匆的趕過來了，看到方圓，就聲音較大地喊：“方書記，我有緊急工作要匯報。”
方圓苦笑：“得，今天下午又不用回5中了。一個一個來吧。申軍，你進來。”
申軍跟著方圓進了辦公室。方圓說：“坐吧。有事直接說，別先來一套客氣話。”申軍說：“好。方書記，我有兩項工作要匯報。第一項，是關于期初視導的新聞宣傳工作。是否需要聯系一下市媒體的記者，跟蹤報道？我們局內部的信息，掌握在一個什么度上，請您作指示。第二項，是關于新學期法規科的創新工作目標。上學期，滕科長干得很好，咱東州市的依法治教工作做得很扎實。我聽說省里將評選‘清江省五五普法示范城市”，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也參與參與。”
方圓看了申軍一眼：“先說第二件事，從這個獎項的稱呼上看，與教育沒有任何關系。我覺得牽頭部門肯定是市司法局，而不是教育局。所以，我們可不能付出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和物力，為別人作嫁衣裳。你打聽清楚了，是教育部門評的，還是司法部門評的。”
申軍臉一紅：“是，我一定了解清楚。”
方圓說：“想在工作中做出成績，這是非常好的；但是無論什么工作，必須貼近實際。政策法規科有四項重要職能，一是政策法規研究，二是教育公文起草，三是依法治教和教育普法，四是新聞宣傳。其實每一項工作都大有可為。而我最希望你能做什么呢？”
申軍說：“請方書記指示。”
方圓說：“我希望能借助你擔任基礎教育科科長的豐富經驗，針對東州教育的不足，提出東州教育科學發展、快速發展的規劃或綱要來。要著力解決東州教育在發展中所面臨的突出問題，要著力辦出優質高效、老百姓滿意的教育。前瞻的思路，是科學決策的前提；而能否把教育辦成功，關鍵在于決策。政策法規科作為教育局的智囊科室，這個方面如果有成果，有成績，那么是東州教育之福，遠遠比獲得一個什么稱號，更具有意義！”
申軍說：“我一定按照方書記的指示精神，把制定一個符合東州實際的教育規劃或教育思路，作為工作的重心。”
方圓說：“這個規劃或思路，要有三年、五年、十年甚至遠景的勾勒。申科長，你知道嗎？我現在時時刻刻都在感受著發展的壓力，怎樣發展，如何加快發展，如何讓發展有質量、有效益，都是我頭腦中經常思考的問題。如何管好人，如何充分利用可用的資源，如何通過加強制度建設和機制創新，實現管理的新突破，我根本都睡不著覺的。”
方圓說的是心里話，當然這壓力不僅僅是來自教育發展，更與大成公司、春曉公司的發展相關。但在申軍聽來，方圓想的就是教育發展。申軍有些感動了：“方書記，您的指示讓我深受啟發。我把這件事一定扎扎實實地做好。”
方圓說：“關于新聞宣傳，我認為是有必要的。當然，宣傳的重點，一定要放到孫書記和翟局長那里。我這里不要跟任何記者。內部宣傳，可以通過辦公網，把局領導們的行程簡要寫一寫，讓基層的縣區和學校知道，領導都在為東州教育發展做事。”
申軍說：“明白。”
方圓說：“讓張元慶進來吧。”申軍說：“好的，方書記。”
張元慶進來了，朝著方圓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方圓不得以站了起來：“張科長，你這是干什么？”張元慶說：“我是誠懇地向方書記表達我的道歉。我以前做了一些對不起方書記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我特別痛恨我自己。解釋再多的理由，沒有任何意義。我就是要向方書記誠懇道歉，并保證以后在任何時候，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元慶的態度，讓方圓挑不出一點問題。但真要讓方圓原諒張元慶，也不是一次鞠躬、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方圓最恨的就是在背后造謠和傳播謠言的人，這是人品問題，是人品不好的人才會這樣子。張元慶本身，就是人品不好。今天，張元慶來道歉，不敢說就是張元慶的真心。或許，張元慶是看到自己在東州教育越來越強勢，不得以的屈服。用古人的話講，叫識時務者為俊杰。張元慶是想當這個俊杰啊！
不管張元慶是怎樣的心態，方圓都不能棒打笑臉人。提防是必要的，但表面上該怎么相處還是要怎么相處。方圓說：“張科長，對于你的工作能力，我是充分認可的。做事先做人，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懂。”張元慶低聲下氣：“是的，我特別后悔自己所做的那些不該做的事情。方書記大人有大量，只要能原諒元慶，請以后看元慶的表現。”方圓說：“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張科長，我們都一起往前看吧。”張元慶再一次深鞠躬：“謝謝方書記。”
方圓說：“坐吧，談談工作的事情。”張元慶把新學期雙休日和節假日的中小學生籃球、足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網球、游泳等比賽的安排表遞給了方圓。張元慶說：“按照國家體育總局和教育部的指示精神，要深入普及陽光體育，努力增強中小學生的體質健康。要借奧運會的東風，讓廣大的中小學生愛上體育，愛上鍛煉。新的學期，業余體育比賽安排得比較充實，周周都有，月月都賽。翟局長那里已經撥了一點經費，但是跟上學期比起來，這點經費還是捉襟見肘，勉強能應付了場地租賃費，裁判員的工作補貼、獲獎運動隊和運動員的獎勵，都沒有著落。我曾經跟曹局長匯報過這件事，他也為此而發愁。方局長，越是這個時候，我越能感受到您的作用之巨大，越能感受到您不斷為東州教育的教學質量做出巨大貢獻，體育工作的貢獻也是很大。您拉來了100萬的，讓上學期的業務體育比賽圓滿順利完成。我相信，誰都會銘記您的功勞。”
張元慶的馬屁，緊密聯系工作，讓方圓聽著還是比較舒服的。不能不說，張元慶是個人才；如果他是一個品德端正的人才，那么方圓肯定會重用他！方圓說：“張科長想怎么辦呢？”張元慶說：“方書記能不能跟順風鞋業的熊總聯系一下，新學期，能不能再。當然，請方書記放心，人家了，咱對人家的宣傳、服務也一定到位，讓順風公司感覺到這筆錢沒有白出。”
方圓找出熊雅雁的電話，撥了過去：“熊姐，我是方圓。”熊雅雁接到方圓的電話，很開心也很驚奇：“小方，你這當大領導了，怎么又想起姐了？”方圓說：“姐對東州教育有貢獻，我怎么能忘記了呢？熊姐，現在公司的情況怎么樣？”熊雅雁說：“借你的光，這順風鞋的銷售，還是相當地好。現在，順風鞋在市場占有率在東州還不錯，目前排在第一。”方圓說：“新學期再教育局的體育比賽，怎么樣？”熊雅雁說：“本來，你開口了，我，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我現在真地沒有這樣的興趣，畢竟一雙鞋的利潤也有限，特別是賣給中小學生的鞋。如果我再100萬，一個學期三個月下來，公司的利潤能不能有100萬，還不知道。”
方圓的心咯噔一下：“熊姐，我看我們有必要見個面。”熊雅雁說：“行啊！我早就想請你吃飯了。下一次聚的時候，叫上舒韋蓉，叫上紀美君。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方圓說：“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好不好？今天確實沒有時間。”熊雅雁說：“好，一切以你的時間為準。知道你當大領導，越來越忙。我和美君，什么時候都有時間，舒姐那邊也挺忙，也是好久沒聚了。可惜了，春曉不能過來。唉！”
又提丁春曉！方圓的心一陣抽痛。見了面，難免會提到丁春曉，方圓對這一次見面也失去了興趣。
方圓掛斷電話，對張元慶說：“張科長，熊總對秋季新學期的比賽，不感興趣啊！”張元慶說：“是啊！我和曹局長已經聯系過熊總，熊總覺得我們對其公司產品的宣傳，不到位；服務也不太好；還有，有些運動員，穿的也不是順風鞋。總之，挑鼻子挑眼的，我和曹局長其實已經允諾，在新學期，加大宣傳和支持的力度，但熊總依舊不滿意，沒有合作的欲望。方書記，您知道，其實上學期宣傳的效果非常好，絕大多數學生都穿這順風鞋的。”
方圓有些怒了：“這地球離了誰都一樣地活。這件事，我來想辦法！”張元慶說：“那真是太感謝方書記了。”方圓忽然想起了那個倒閉的小國企乒乓球拍廠，想起了大成公司現在面臨的嚴峻形勢～～能不能在這里面做一做文章呢？方圓內心產生了一種緊迫感，覺得現在去大成公司，跟宋大成、朱蕊、宋思思商量這件事，比跟蘇睿涵見面，更重要！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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