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第3章
第三卷局長之路]
第90節
方圓趕到了宋思思家，只用了20分鐘。東州的城區說起來不是特別大，晚上8點，路上的車輛少了許多，自然出租車跑得也快，更何況方圓甩出50元的鈔票，告訴司機不用找了，就是要快，這司機也心里高興。到了這一片的別墅區，司機才有些驚詫地問方圓：“老板，您住這里？”方圓冷冷地說：“我給的錢不夠？”司機說：“沒有，沒有，對不起，老板。”方圓下了車，進了小區，直接來到了宋思思家。按了門鈴，聽到了朱蕊的聲音：“誰？”方圓說：“姨，是我。”朱蕊說：“你還知道過來？”不滿之意清晰可辨。方圓說：“姨，先讓我進去吧。”朱蕊這才打開了門。方圓看到朱蕊的臉色不太好，也有些愧疚：“姨，真地忙了一天。”朱蕊帶上門，說：“思思在樓上，你去看看她吧。”方圓說：“謝謝姨，我這就過去。”
方圓來到思思的臥室，輕輕地敲門。門開了，是思思那依然俏麗的面龐。她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憂傷，看到方圓，綻放幾分笑容：“你終于來了。”方圓說：“真是對不起，我這樣還是提前退場。”宋思思說：“進來吧。”
方圓進了房間，宋思思就撲了上來，緊緊地抱著方圓，仿佛要把方圓揉化到她的身體里：“師兄，我今天想死你了。想得我做什么也沒有精神，就是想你。我是心里想，腦子里想，身體好像也很想。”
這是不是初次失身少女的感覺，方圓不知道，但能夠感受到宋思思的一片深情。方圓說：“思思，昨天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其實我們可以有一個內部的比較正式的場合，大家一起吃個飯，再走到一起。”宋思思把方圓摟得更緊：“不！我早一天，我心里踏實一點。昨天晚上……我不后悔。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就怕師兄不要我了，不喜歡我了。今天你一天不給我打電話，我的心亂得沒著沒落，又不敢給你打電話，怕影響你工作，怕你笑話我。”方圓說：“我怎么會笑話你？”宋思思說：“我怕你笑話我沒羞沒皮。”
這可真是小女子的玲瓏心思啊！方圓的心感動地一塌糊涂，低下頭，就找到了宋思思的唇，兩個年輕的火熱的心，就吻在了一起。情欲迅速地上升，宋思思感受到了方圓身體的變化。其實她比方圓更想，初開苞的少女經歷過房事，對于性事的渴望，不比男性少任何半分。更何況，宋思思已經25歲了，像一個熟透的桃子，只要嘗到了性的快樂，那內心對這性的渴望也更加強烈。宋思思掙脫開方圓的嘴唇，把臉靠在方圓的懷里，低聲說：“方圓，我想要。”方圓很憐惜宋思思：“行嗎？”宋思思的聲音幾不可聞：“行。”
簡單的洗了個澡，兩個人滾到了床上。比初經人事已經有所體驗的宋思思，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些微的疼痛很快就過去了，后面的時間就是無盡的快樂！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股股的熱流匯入了宋思思的身體，讓宋思思也達到了欲仙欲死的巔峰！
兩個人久久地擁抱在一起。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還是沒有分開。宋思思就跟一只小兔兔一樣，依偎在方圓的懷里，舍不得這個溫暖而寬廣的懷抱，全然忘記了現在是仲夏時節。直到方圓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宋思思這也戀戀不舍的離開。如同新婚燕爾的新娘子一般，整個小心兒都是幸福的，她心中暗自埋怨這個打電話的人。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孔雙華。
宋思思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和方圓在一起的時光是快樂的；可是，孔雙華卻是永遠都繞不過的坎兒。現在，正房找上門了。宋思思的心里多了幾分惆悵，多了幾分失落，多了幾分痛苦。
方圓安靜地聽孔雙華的訴說，內心有幾分慚愧。方圓說：“活動結束后，我就回去。”孔雙華說：“好。快點回家吧。今天睿睿‘爸爸爸爸’叫個不停，你這個當爸爸的，可真是個甩手掌柜。”方圓更加慚愧。
宋思思說：“去洗個澡吧。正好你昨天脫下的衣服，我今天都洗了。褲子是干洗的，襯衣和內衣都是手洗的。已經干了，可以穿了。”方圓面對宋思思，不知道該怎樣開口：“思思，我……”宋思思強忍著內心的痛，柔聲說：“你能來看看我，就很好了。回去吧，孔雙華那邊肯定有事才打電話給你。”方圓說：“謝謝理解。”
就這樣，方圓洗了澡，把宋思思的衣服給脫下來，把昨天穿過來的衣服換上，在宋思思的陪同下，下了樓。宋大成和朱蕊等在那里。看到兩個人下來，朱蕊說：“過來坐坐吧。”
方圓與宋思思走過去，坐下。朱蕊說：“小方，不是阿姨說你，昨天你跟思思都那樣了，今天早晨也不過來看看；如果忙不過來也行，打個電話也好啊！結果一整天都不來個電話！你把我家思思當什么人了？你把我和大成當什么人了？”
方圓尷尬地難以開口。宋思思說：“方圓今天忙了一天呢，上午去球拍廠和國資委，下午去東州新港和納斯集團，晚上納斯集團請客吃飯，宋云生市長又來了。方圓趕過來，這也是提前離場呢！”
“女生外向，女生外向，這還沒嫁出去呢，就開始向著方圓了。”朱蕊表面看起來很不滿，但內心也不希望把方圓逼得太急。上一次宋大成把方圓與宋思思的婚姻都給逼沒有了，這個教訓，朱蕊和宋大成心中有數。朱蕊見好就收：“好，那就不批評小方了。但小方啊，你和思思這樣，思思愿意，我和大成也不反對，但總得給我家思思一個什么說法吧？我家好歹也算是個有臉有面的家庭，思思也不是嫁不出去的女孩子，我這很擔心思思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舅舅姨媽們問起來，我和大成都沒有辦法交待啊！小方，你辦法多，你給想個合適的辦法，讓我和大成和思思都能應付過去。”
方圓的腦袋嗡的一聲：我想個辦法？我能想個什么辦法？辦兩本結婚證嗎？看到宋思思期待的眼神，方圓的心頓時軟了：“姨，叔，我暫時沒有什么辦法，不過，我會努力地想辦法。今天不成，明天我還要參加納斯集團的董事會，我真得好好休息了。那個董事會，不用想就知道是龍潭虎穴，如果精神不濟，被陰在溝里還得說聲謝謝。”
宋大成竟然站了起來：“小方，你說你要參加納斯集團的董事會？”方圓點了點頭。宋大成說：“丁曉華跟你很熟？”方圓說：“今天剛認識。”宋大成更奇怪了：“今天剛認識，就讓你參加他們的董事會？”方圓說：“我是被他給繞進去了，不參加不行。丁曉華確實在某些方面本領不一般。”
方圓把下午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聽到方圓如果不出主意，丁曉華就要立刻把方圓黨校的其他同學全部趕出納斯集團，中斷考察，沒有禮品，沒有晚宴，宋思思驚訝得嘴都張得老大：“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宋大成說：“東州商界，除了安東升，沒有幾個不怕這丁曉華的。這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人。”朱蕊問：“參加他們的董事會是怎么回事？”方圓說：“我整個是被他給繞進去了。我想出5個點子，結果他對這5個點子都很感興趣，當場說要給我10萬塊。我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了，哪里敢要他的錢？他來個二選一，要么收10萬塊，要么參加董事會。我只能選擇參加董事會。像我這樣的小小干部，遇到丁曉華這樣的厲害角色，不想被玩死，就得找一個妥協點。”
宋大成說：“丁曉華的人品不好，他的錢你一定不能拿。如果沒有錢花，咱自己家有。思思，你那個卡辦好了沒有？”宋思思說：“方圓一直不要。”宋大成說：“小方你拿著吧。你官越做越大，肯定有用得著應酬的地方。花咱自己的錢，怎么著都方便。”方圓想了想，知道這卡是必須要拿了。不拿，分明是沒把宋思思當成自己的家人，這不信任感會傷了宋思思的心的。方圓說：“好，我拿著。”
宋思思上了樓取卡。宋大成說：“你姨的意思是今天晚上留你在家，陪陪思思。思思很不容易的，她的心里只有你，你可一定不能辜負了思思。”方圓心中慚愧：“是，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思思。”朱蕊說：“我就覺得委屈了思思，也沒個隆重的婚禮，也沒有見證的儀式。”朱蕊是動了感情，眼淚流了出來。天底下的母親，愛孩子都會愛得深沉，愛得不能再愛。方圓說：“姨，我一定會對思思好的。還有，咱這個家，我當成自己家；咱家的公司，我也用心幫。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咱公司興旺發達的。近期，我再想想，還有什么好點子，能讓咱大成公司更上一層樓。”
宋大成和朱蕊特愛聽方圓表達這樣的意思。宋大成說：“公司走上正軌了，各方面的情況都挺好。你怎么還有更好的辦法，來讓咱大成更上一層樓？”方圓說：“今天上午，我視察了東州市球拍廠。這家廠子，以前生產的乒乓球拍，質量相當好。現在，沒有市場，倒閉還倒閉不了，接盤還沒有人接盤。我不知道，叔和姨是不是感興趣，試著接過來？”宋大成說：“老國企，負擔重。政府要讓民營企業接盤的話，一般都要把這些老工人和整個的負擔都接過來。大成公司最近情況好了許多，但資金量也不是很足，別到時候把大好的局面被這破球拍廠給搞垮了。”朱蕊說：“是啊！這筆爛攤子，還是不動的好。”方圓說：“一上來就接，肯定阻力重重。那些老工人們，還以為咱要占他們的便宜。我的意思是：讓他們貼牌生產，牌是咱大成公司的牌子。原來咱的大成牌商標一直還在吧？新內衣、新產品，都有了新品牌，這大成牌做內衣，不太行；但作球拍的品牌，卻是相當好。誰打球不希望成功，不希望大大的成功？球拍廠怎么樣，暫時也跟咱無關，咱只需要這批熟練老工人給咱生產球拍。咱家的公司在復蘇之后，在銷售渠道的打造方面，還是很有收獲的，現在在網絡、電子商務、傳統專賣、代理銷售等各個方面都全面開花，用這個渠道加售球拍，應該會掙錢。”
“知名度不太容易打開吧？這個新產品的市場認可度，不容易被老百姓信任的。”方圓胸有成竹：“我和咱東州的乒乓球世界前冠軍曹幸宏認識，可以考慮請他來作代言人；其二，在東州市教育系統舉辦一次中小學生乒乓球賽，指定球拍就是大成牌，咱出一點費，就能讓東州市的中小學生對咱這個品牌家喻戶曉。至于外面的銷售，咱的渠道可以慢慢擴大影響力，用曹幸宏的名氣，幫著拓展。”
宋思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悄然回到方圓的身邊，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方圓。在思思的眼里，方圓是無所不能的人，那是最最有魅力的男人！
“這樣說來，倒是可以試一試。”宋大成說。朱蕊看看女兒，看看方圓，越看越般配，越般配內心就越失落。朱蕊莫名其妙地說：“你們兩個其實真是天生一對！宋大成，我想起這件事來我就惱火，你當初為什么要掀桌子？你當初為什么要阻攔？”宋大成頓時氣餒，對于朱蕊像神經錯亂般地說話，也有些很不舒服，在方圓面前丟臉了，這是男人很上火的事情：“老朱，你現在更年期了，別一驚一詫的。現在談正事呢！”朱蕊眼淚又流下來了：“小方要是做了咱家女婿，該多好啊！”方圓只能安慰：“姨，我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您女婿。要不，我還能這樣出主意？”朱蕊說：“你要是天天住我家，該多好！”方圓也是感覺到頭大。
宋大成說：“你是不是還有更完善的想法？我覺得你考慮的不僅僅是球拍。”方圓說：“有一個巨大的市場，我覺得開發了，肯定比沒開發強，那就是學生運動裝市場。球拍可以作為進入運動服飾領域的切入點，而我們的特長在針織，我們的技術優勢也在針織。叔，姨，想想看，東州市有多少中、小學生？這個市場現在被別人占領著，但咱大成公司就不可以分一杯羹嗎？”朱蕊說：“對呀對呀，小方你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呢！”方圓說：“贏得市場主要還是靠品質，靠質量。我要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定會說的。”
宋大成、朱蕊、宋思思的眼睛都亮亮的，似乎忘記了宋思思這沒儀式、沒慶典、沒見證這回事。
方圓說：“當然，如果球拍廠一直給咱們貼牌，讓那些工人們發上了工資，那些工人們一定對大成公司的感情挺好。如果能想個辦法把那些包袱卸掉，球拍廠的廠房也好，那塊地也好，都將成為大成公司新的優質資產。我們利用其廠區，生產運動服裝和乒乓球拍、羽毛球拍，成為大成公司運動產品的生產基地，不好嗎？”
“好，好，好！”朱蕊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方圓說：“姨，這件事，得慢慢來。關于帳篷生產，我覺得市場總需求量有限，在地震災區重建之后，恐怕這個市場也會飽和。我們繼續生產運動帳篷、野營帳篷等產品，但受市場容量的限制，發展的潛力不大。那個廠區，也可以用來作為運動服裝生產的基地。”宋大成說：“好，近期我就抓一抓這廠區布局調整的問題，并上一批縫紉機，為生產運動服做準備。”方圓說：“我與東升集團的安東升關系很好，要買縫紉機，我可以爭取最優惠的價格，甚至可以先賒一部分。叔你盯著這件事吧，這方面，你的力度最大，姨和思思還偏軟了些。”宋大成說：“這你也看出來了？”方圓笑著說：“叔還是大成公司的支柱，雖然不是董事長了，但是影子董事長。”宋大成開心地笑了。
方圓說：“姨和思思最近可以策劃另外一件事，就是占領東州市女性內衣市場。”朱蕊真是眼睛都綠了，恨不能把方圓變成自己真正的女婿。方圓說：“9月10日是教師節。如果我們與教育系統搞一個活動，教師節為全市的優秀女教師送一套維少利亞的秘密文胸和內褲，同時給全市教育系統所有的教師送可以購買大成公司代理產品和自有產品的一張八折或九折優惠卡，你說我們是虧了還賺了？”朱蕊說：“當然是賺了。”方圓說：“如果在宣傳上，大力宣傳我們大成公司熱情教育、關心教師的行為，不但樹立了我們的良好社會形象，更把品牌的知名度擴展到東州市每一個女性的耳朵里、眼睛里、心里，我們的市場占有率會不會再提高幾個百分點？”朱蕊是真激動：“會呀，會呀！”
宋大成也贊賞地看著方圓，這個事實上的女婿，自己以前真是看走眼了。到哪里找這樣一個懂經營、會策劃的好女婿啊！宋思思早就顧不上父母在眼前，抱住了方圓，送上了一個最深情最深情的吻。太愛方圓了，愛方圓愛到了骨頭里，方圓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發，宋思思都愛，怎么愛也愛不夠。
朱蕊感慨萬千：“唉，怪不得思思這樣喜歡小方。要是我年輕30歲，我也不會嫁你宋大成，我也愛小方去。”方圓有些不好意思：“姨，看您說的，我哪有那么好！”宋思思說：“你就是好，你就是優秀，誰要說你不好，我就跟誰急！”方圓說：“優點有一點，缺點也不少。思思以后會發現我許多缺點的。”宋思思說：“你再多的缺點，我都不在乎，我就是希望，有了我以后，不要再跟其他女人有來往，孔雙華除外。”
方圓大汗。宋思思是見過池麗萍的，隱隱約約知道池麗萍與他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系。至于宋思思知道不知道其他的事情，這個方圓就不太清楚了。方圓現在也不想有更多女人方面的麻煩，也是準備把宋思思當作最后一個女人，于是坦然地說：“放心吧，你是最后一個。該斷的，都斷了。”
宋思思又說：“還有，你肯參加納斯集團的董事會，那么以后大成公司的董事會，你也要參加。”方圓想了半天，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宋思思又撲到了方圓的懷里，再也不肯松開。方圓準備回家，結果這家還真是挺難回。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