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8、黨委會耿清孤掌難鳴
方圓走了,步履匆匆,就像是一陣風。
而陳秋蘋還呆呆地坐在茶室一隅,感覺自己剛才彷彿做了一個夢!從幾何起,陳秋蘋就夢想著與方圓春風一度,對於方圓,陳秋蘋充滿了崇拜和熱愛。方圓越是一本正經,越是秋毫不犯,在陳秋蘋看來,這就是正人君子,是領導中難得品行好的好領導!在2008年春季的這個學期,自己是多麼快樂啊!工作很勞累,但每天心情好;因為心情好,所以氣色好,人漂亮。但每天打扮得像春花般燦爛美麗,方圓卻只與她談工作,從來未談過風月。陳秋蘋有失落,卻更感慨:好領導就是好領導。
此時此刻,陳秋蘋感覺雙乳微微有些漲,似乎方圓的手仍舊在那裡摸捏一般,很溫暖,很舒適。陳秋蘋無法迴避自己的真實感受,其實她躺倒在方圓懷裡的時候,真地很渴望方圓把她的衣衫全部撕扯開,然後不必憐惜地進入她身體裡,讓她感受到領導的雄壯和力量。
但方圓說今天不會要了她,陳秋蘋的心很有些失望:什麼時候,領導才能給自己一個機會呢?原本以為與方圓之間是近在咫尺卻遠大天涯,甚至連黃梁一夢都沒有,但現在,她親口聽方圓說先佔下她了,這不再是夢,而是近在眼前的期待了。多麼盼望著美夢成真的一天早日到來!以後,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將屬於這位年輕有為的領導,不會再有其他任何男人能碰自己一下了。慘痛的過去,讓陳秋蘋深深地認識到:純潔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越是珍惜純潔,將會越受到男人的尊重;越是放蕩青春,最終會被男人在心目中視為只可玩褻不必憐惜的玩物!就像是現在,自己在42中幹部和教師心目中的那個形象一樣,與自己鄙視的周素素沒有任何區別!雖然自己已經悔過,雖然自己已經幾年對不懷好意的男人不假辭色,但與劉明的那一段,自己想忘記,別人卻不想讓她忘記!
領導什麼時候會要了自己呢?陳秋蘋的腦海中不斷重復著這句話,不知不覺,這已經成為她最現實最強烈的願望!
方圓點的茶點不少。陳秋蘋吃了不少,但依舊很多。這是領導給準備的呀,不能浪費,要愛惜。陳秋蘋讓服務員給打了包,全部帶走。在上計程車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內心的沖動已經讓下面潮濕一片了。
方圓返回商場,又開回自己的車。到了教育局,又被孫紅軍堵上:“方局長,你可回來了。”方圓說:“怎麼了?”孫紅軍說:“宋萍不同意。她認為,暢通民意,在教育局的序列裡,就應該是紀委書記管。戴良花的態度倒是很好,領導怎麼安排,就怎麼做。方局長,你看怎麼辦?”
方圓說:“我找宋萍和戴良花。那兩個意見,我記得前些日子就讓政工科準備,不知道準備怎麼樣了?”孫紅軍說:“還沒準備好。主要是分管領導定不下,責任科室定不下,具體工作人員定不下。大的框架已經出來了。”方圓說:“那麼今天的黨委會上先討論,讓政工科根據黨委會的意見,繼續修訂和完善,爭取下一次黨委會上透過。”孫紅軍說:“好。方局長,這一次黨委會是不是也要討論討開競聘幼兒園園長的事情?市委組織部很重視這件事,特意問到今天下午的教育局黨委會是否會研究這個問題,我說下一次黨委會研究。”
方圓能夠理解組織部一些人的心情。這樣的試點,對於組織部來說,是探索,是創新,如果成功,也是響當當的政績。而且試驗的層面在科級,而不是處級,社會影響不會太大,爭議即便有,也是在比較低的層面,翻不了大盤,影響不了大局。
方圓說:“這件事一定要知會市人社局。科以下人員的管理,市人社局負責。當然,幹部公開選拔,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幹部管理的內容,組織部也應該參與。”孫紅軍為了難:讓人社局來分一杯羹,組織部能高興嗎?
方圓叫來了宋萍和戴良花。兩個人都帶著筆和本,態度極其認真。方圓請兩人在沙發上坐好,又親自給倒上茶水。戴良花起身:“局長,我來吧。”方圓說:“我來倒,我來倒。”
領導一殷勤,準是沒好事。兩個人的心都忐忑起來。
方圓笑著說:“宋主席,戴主席,有事情跟你們商量。”宋萍說:“局長,工會的工作如果做得不好,請您批評!關於信訪,確實不在工會的職責範圍,我確實不敢接這項工作。”
方圓說:“工會是廣大教職工的孃家,是教職工的堅強後盾,這個宋主席承認吧?”宋萍說:“話是這樣說,可是工會是最沒有權力的部門。就算是在教育局,也就是搞搞運動會、教職工文娛活動之類的事情,再就是到困難職工家庭送溫暖,給生病的教職工發點補貼。”方圓說:“馬市長跟我的關系,宋主席很清楚,對吧。”宋萍說:“是的。”方圓說:“馬市長之前就是市總工會主席。我以前對工會瞭解不多,現在才知道,工會不但大有可為,而且以後會越來越重要。最近,在廣東發生了一重要合資汽車工廠萬人罷工事件,正是工會的介入,才讓事態慢慢平息。中央也有新精神,指示工會要在協調勞資關系、進行工資集體協商等方面發揮更大作用。”
作為工會主席,宋萍當然知道最近發生在廣東的這件轟動全國的事情。這是1949年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的工人罷工,數萬名某日中合資汽車企業的員工因不滿待遇太低、勞動強度太大而走上街頭,包圍了廠部大樓,最終工會介入,政府介入,在雙方積極協調之下,日方較大幅度地提高了員工待遇,使事件得以平息。在事發之時,帶給當地政府的壓力絕對是巨大。
想到這裡,宋萍心裡就有些緊張:“局長,您也是知道,我身體不太好。一旦遇到壓力特別大的事情,我的有些器官就不聽指揮,不聽使喚。”方圓說:“這件事,孫書記和我只想由工會牽個頭,具體的工作由戴良花來做。需要增加人手,局黨委會統一考慮。你看這樣行不行?”
宋萍說:“小戴如果同意,我這裡也不反對。”方圓看著戴良花:“戴主席,怎麼樣?敢不敢把這項工作承擔起來?這項工作如果說只有政績,沒有挑戰,我相信大家都會搶著幹。現在的現實情況是,這項工作既鍛煉人,也考驗人,同時功勞簿上很容易看到成績,比單純的工會活動要更容易證明一個同志的工作能力和業績。”
戴良花說:“局長讓我做,這是對我的信任,那我就試著做一做。”
子弟兵果然不一樣。方圓知道戴良花在做思想工作方面有一手,說:“好,我們東州實驗中學出來的幹部,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大框架就這麼定了,今天下午你也列席會議。有什麼樣的要求,你也可以在會上提出來。”
戴良花說:“好。”
方圓看宋萍:“宋主席,你的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