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5、壓力之下會失態
[第2章
第二卷校長之道]
第1576節
方圓抬頭看鐘,石英鐘顯示的時間是10點50分。從簡訊的時間看,兩個孩子應該是剛剛出生不久,這一天是2008年3月16日。方圓慨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都在做一槍中的的事情?與汪泉是這樣;與丁春曉又是這樣!真是奇怪了。方圓心裡害怕呀!要是這樣的事情暴露了,這後果會怎樣?方圓簡直不敢想像!可是,與池麗萍也做過很多次了,為什麼池麗萍一點反應也沒有?上天保佑,池麗萍千萬不要再出什麼事,池麗萍如果再懷了孕,那個真毀滅世界了。方圓覺得自己有頭皮發麻的感覺:與池麗萍,也要小心啊!方圓忽然覺得,其實池麗萍也是自己身邊的一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引爆!內心對於是否繼續與池麗萍交往下去,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還是回到現實中吧。唉,現在汪泉連孩子都生了,而且一生兩個,雖然不能名正言順地去認下這兩個孩子,但自己畢竟是他們的父親,盡一點責任也是必須的。方圓開啟銀行網頁,登陸網上銀行。從筆記本里找到汪泉的銀行卡號,輸入到網頁的轉帳視窗,給她打入了4萬元。當然,這依然是舒韋蓉當時送的20萬元的一部分。雖然有些心疼,但這個時候,拿這個錢是必須的。
很快,簡訊又到了:“我不缺錢,希望你不要犯不該犯的錯誤。”方圓嘆口氣,給汪泉回復:“放心,不是非法收入或受賄貪汙之錢。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一點責任。”簡訊回來了:“謝謝。看到兩個兒子了,雖小,卻能看出像你多一些,是小帥哥。我很累,休息了。”方圓忽然有了一種心疼的感覺:“保重。”
坐在辦公椅上,方圓痴痴發呆。轉眼之間,自己成為三個孩子的父親了,而且三個全部都是男孩,更有意思的是,第一個孩子跟外公姓,叫孔方睿;第二個、第三個孩子,估計百分之百也要跟外公姓,姓汪。在舊社會,一個家庭男主人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如果放在封建時代,那自己現在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呀!可是,在社會主義國度裡,自己這樣,那就是通姦,就是違法犯罪,別的法不說,至少違背了計劃生育這條國策啊!
方圓憂心忡忡。最近的幾件事,都趕到一塊去了。丁春曉也懷孕了,正在全力化解可能存在的隱患;汪泉今天生產了,一生兩個兒,不知道此事會不會對自己產生負面的影響。憂慮了半天,覺得自己想東想西也沒有用,還是順其自然吧。遇到這樣的事情,一般人的心臟還真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了,還是不去想吧。
從校長室裡出來,發現自己現在真是尿急。在衛生間釋放了所有的尿液,方圓看了看它,才想起自己又有一段時間把它給閑置了。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最近天天忙工作,竟然一點想法也沒有,似乎也沒有雄風昂首的威猛了?難道工作壓力大、工作任務重,會讓它一蹶不振嗎?原本還想今天去看看池麗萍,現在看來,還是別去了。心裡煩著呢,更何況,它還在那裡靜靜地耷拉著腦袋,去了又有什麼用?
這一上午,真夠忙活人的。想去看看各項工作準備怎麼樣了,卻提不起精神。壓力太大,讓人心情不佳,然後精神疲倦。方圓返回辦公室,想都沒想,躺到小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校長室的門開過一次,但只開了這一次。開門的是陳秋蘋,看到方圓斜著身子躺在角落的小床上,陳秋蘋很心疼:這是累的呀!陳秋蘋想過去給方圓蓋上被子,卻終於沒有這樣做。陳秋蘋把空調開啟,調到了制熱、恆溫22度,把空調風扇的葉片調到吹墻的方向,這才悄然退出,把門鎖上。陳秋蘋又逐個辦公室說了說方圓在休息的情況,邱正軒等人都沒有說什麼。大家都理解方圓很累,但是也有人心裡不平衡:我也很累啊!我也連續加班一週多了,為什麼他方圓能睡,而我卻在這裡幹活?
但不管人的心理如何想,沒有人打擾方圓倒是真的。開午飯了,阮少修找到陳秋蘋:“小陳,方校長吃午飯怎麼辦?”陳秋蘋說:“我也不知道呢。”阮少修說:“要不你去叫醒方校長,然後一起去食堂吃飯?”陳秋蘋說:“阮校長,你跟方校長關繫好,你去叫吧。”阮少修苦笑:“小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你看今天上午,方校長批我多兇!我到現在心還繃得緊緊的。我現在去叫醒方校長,要是再批我一頓,我還活不活了?”陳秋蘋撲哧一聲笑了:“阮校長,你可真逗!”阮少修說:“我是一點也不開玩笑啊!我對方校長真地有敬畏感。”陳秋蘋說:“我也有啊!”阮少修說:“下午,教育局的科長們要來,東州11中的趙校長、68中的苗校長也要來,這接待工作怎麼做,我想請示方校長。方校長一直睡不醒,如果睡到下午1點多了,領導們都來了,可怎麼辦?小陳,你是女士,方校長即便是不高興,也不能拿你怎麼樣的。”陳秋蘋皺了皺眉:“阮校長,一定要叫醒他嗎?他那麼累,讓他再多睡一會兒吧。迎接領導的事情,你和邱校長商量商量就可以呀!”阮少修說:“我和邱校長商量過了,方校長雖然是副局級,但這些科長、校長都有很深的資歷,如果方校長不去接一接或者見見面,只有我和邱校長迎接,似乎在禮貌上不合適。如果影響了方校長的形象,影響了方校長與這幾位校長、科長的關系,對方校長也不好啊!”
陳秋蘋莫名地關心方圓的一切,聽到對方圓可能不利,說:“好吧,我去叫醒方校長。不過,如果我要挨批評,你要給我補償。”阮少修眉開眼笑:“好呢。小陳,如果你捱了批評,我一定給你補償,請吃飯,送禮物,都可以。”陳秋蘋心裡早就容不下其他的男人,沖著阮少修嫵媚一笑,說:“我去叫醒方校長。”
開啟校長室的門鎖,陳秋蘋走到小床前。看著熟睡的方圓,陳秋蘋的心裡湧上憐愛:最近這些日子,他實在是太累了,學校的事情,教育局的事情,什麼都要幹。人又要好,愛面子,什麼都要幹成一流的,這樣不累才怪呢!唉,我能做點什麼呢?就是替你批好高一(12)班的作業,在你忙不過來的時候,替你上一節課。方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什麼都想替你分擔一點,但是你似乎一點都不知道。方圓,雖然我是心甘情願的,但是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你都能知道,都能理解,這裡面包含著我對你的情意!
女人的心思,細得像針一樣。陳秋蘋有些自艾自憐,但這又能怪得了誰呢?她不說出口,方圓又怎麼能知道;她想跟方圓訴說,但又怕不被方圓接受以後,連當辦公室主任的機會都失去。瞻前顧後,顧慮重重,陳秋蘋心裡頭可不是一般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