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機智靈敏程國公
說著將桌子上的一個包袱放在了程咬金的眼前，程咬金看見只是這個包袱，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自家大郎，眼神中的資訊是，這就是你說的珍寶？
程處默哪裡敢騙自家老子，趕緊點了點頭，要不今天挨鞭子的就不止大壯了，程咬金摸著自己鬍子開啟了包袱。
開啟的一瞬間，程咬金頓時睜大了眼睛，拿起一個木雕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越吃驚，當如他兒所說這東西連御造局都造不出這般精美，這東西雕琢的精緻程度，如果換一種木材價值至少幾倍增長，要十二貫程咬金甚至都覺得那賣家虧了。
尤其是那龍，雕的當真是，驚為天人，那龍須飄蕩天空，周身一片雲霧繚繞，威武霸氣。
程咬金看痴了，突然想起這牛蠻子的話，這東西自己是可以帶走的。
便笑嘻嘻的問道，“老牛啊！這東西果真可以送給我老程？”
牛進達雖然是個武將，但是好歹也是開國大將，一聽程咬金這賊兮兮的聲音就知道程咬金這個人要起心眼子了，但是現在他看著這些木雕就覺得是十二貫錢喂給了狗，原本的狐疑盡被一腔怒火代替，“程公拿走便是，看到此物某恨不得再將那逆子提出來再打一頓。”
老程不客氣了，將那包袱一收抱在懷裡，面露欣喜的說道，“那老程我就回家好好賞賞這些生肖了，改日請你來吃酒。”
牛進達見此，趕緊起身送程咬金。
程咬金趕緊將牛進達留下，“你我兄弟，不必相送，不必相送。”
說著帶著自家兒子走了。
拐了個彎，程咬金趕緊換了個方向往前走。
程處默奇怪了，“爹，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程咬金一掌拍在程處默的腦袋上，“熊崽子，這麼好的玩意兒怎的不早點告訴老子。”
程處默習慣自己老爹的暴力，摸了摸頭道，“那，爹咱們現在是去哪裡？”
“皇宮，出了這麼好的東西自然要讓那位知道，這東西比宮裡的御造局做的還好，老程用的不安穩。”
程處默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好跟著自己老爹往皇宮的位置去了。
程咬金來到兩儀殿求見，李二正端坐與案牘之前拿著一本奏摺皺著眉頭看著。
“臣參見陛下。”
李二抬頭，見是程咬金，揉了揉自己眉頭，這幾天李世民都在憂心關中大旱的事，大旱之後必是蝗災，一想到那些世家守著自己的錢糧不願意掏出半個子兒，李世民就恨不得把這些氏族的腦袋全砍了！
不過在面對與自己同生共死的開國功臣，李二語氣溫厚。“原是程卿，此時尋朕可是有要事？”
不用說肯定沒啥正經事，程咬金甚少參與朝堂之事，平日裡下了值就跟著那群老傢伙家裡喝酒，沒個正形。
程咬金不好意思拿出包袱說道，“今兒臣得了一樣東西，感覺甚是精美，想拿來與陛下鑒賞一番。”
說著將包袱開啟由程琳奉上。
李二微微皺著眉頭，他為君王，即便是有臣子送東西，但是包裝無一不是精美的，從未見過如此簡陋的包裹。
不過好歹是愛卿的一片心意，李二抬手將包袱開啟，裡面各色的東西立刻吸引住了李二的目光，尤其是裡面的龍，勁抓虛握，周身一片雲海，身姿盤龍霸氣！
“這十二生肖製得倒是精美無比，世間少見，可惜這木料差了一些。”
李二摸著一個個的木雕，雙眼放光，但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這生肖似乎少了一個，數來數去只有十一個。
“虎，為何不在？”
看了半天李二奇怪的問道，程咬金將這東西拿上來之後，並沒有細看，這是少有的失誤，乾咳幾聲道，”臣急著將寶物拿來與主欣賞，那虎只怕遺落在家了。”
這麼一說李二眉頭鬆了一些，但是臉色卻微微不好看。
“這十二生肖別離是憾事，你去將那虎尋來，龍虎皆要在皇宮才好。”
程咬金連連點頭，“臣立刻去尋。”
李二見程咬金如此小心翼翼，揮了揮手道，“卿獻禮有功，賞金六百貫。”
程咬金趕緊跪地叩謝，出了兩儀殿後程咬金臉上開了花一般大笑，風風火火的又跑到了牛進達的家裡。
牛進達正在吃飯就見程咬金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程咬金也不客氣上了桌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邊嚼邊說，“老牛啊！大事，你送我那十二生肖是不是少了一個，你這事兒做的可不地道。”
惡人先告狀，老牛被程咬金這臭不要臉的玩意兒嗆了一口。
不過贈人缺物確實不好意思，牛進達思量一下，讓家裡的老僕人將牛昴扶了出來。
牛昴撅著個屁股慢慢走過來，見到自己老爹黑成碳的臉只覺得自己的屁股似乎又在疼。
老爹這是幹什麼，把我叫出來難不成是又想把我揍一頓？
牛昴忐忑的想著。
牛進達黑著臉看著兒子說道，“大壯，今日那十二生肖是不是缺了一個？”
牛大壯有些委屈，十二生肖不但沒拿到反而被揍的屁股開花，誰不委屈。
但是牛昴不敢露出來，低著頭委委屈屈說道，“那位小先生只給了我十一個生肖，另一個...”
牛進達聽完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不過是個匠人，你居然喚他先生！你個丟人的玩意兒，你是要氣死為父嗎！”
先生無一不是博覽群書，門徒遍地的大家，德高望重，知識淵博，那樣的人才能被稱為先生，那誆騙自己兒子的人渣也配的上，偏偏自己兒子還如此敬重他！
牛進達覺得自己手癢的慌。
程咬金趕緊攔住牛進達，他關心的不是牛進達揍不揍兒子，總之武官皮糙肉厚，一頓毒打，三天以後又是一條好漢，他現在最關心的那虎去哪裡了！
牛昴顯得有些心虛，但是他是個耿直的人，便道，“那虎，被我不小心給弄壞了，誒，程叔叔你拿凳子幹什麼！”
程咬金拿起屁股上的凳子臉上一陣兇光閃過，“小小年紀頑劣不堪，氣煞老夫，今日本國公就替老牛教訓你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老牛哪裡捨得自家兒子被打，自己雖然對兒子下打手，是也是能保證這小子打完之後還有氣兒喘，但是程公儼然要與其同歸於盡的架勢，牛進達趕緊攔住程咬金將他拉到了桌邊說道，“吃飯吃飯，動手動腳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