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東京大轟炸
11月9日，也就是日軍正式確認了駐扎在寧波北侖港的保安軍艦隊已經撤離了的時候。臨晨六點，寧德空軍機場在重重的迷霧中，便開始了一片繁忙的吵鬧聲。一隊隊繁忙的身影在晨霧中穿梭，將一枚枚巨大航空炸彈和機槍子彈等武器運上跑道。跑道上一架架連著排滿了整整24架巨大的飛機。
這些被稱為“空中堡壘”的巨型轟炸機，是李義特地要求太平洋航空公司特地按照波音公司生產的B17重型轟炸機改進研制的。它采用4個1500馬力的發動機作動力，全重28噸，最大荷載8.8噸，最大航程3500公里，巡航速度300公里\/小時，最大速度：500公里\/小時，最大飛行高度11000米。特殊情況下，加掛副油箱，可以將航程延伸到5500公里。當然這要犧牲一部分載重來攜帶副油箱為代價才可以。
面對這個6米高、25米長，翼展33米龐大如一座樓房的大家伙，個人在其面前時那么的渺小。掛載1000磅的航空炸彈20枚或者500磅的燒夷彈40枚那是不用費事的。飛機上還配備了13挺14mm空戰機炮，就算遇到敵軍戰斗機攔截也有還手自保的力量。機組編制8人，包括正副飛行員、投彈手、領航\/無線電報員和四個炮手。其中四個炮手的職責就是利用機身上機背靠近機翼后緣的位置、機腹機翼后緣之后的位置以及后機身腰部兩側安裝的四個流線形機槍炮塔來對來自各個方向的敵機進行還擊的。機頭的機關炮當然由飛行員負責控，同樣，飛行員也擔任了正負機長之責。
除了載重量驚人，這種四發驅動轟炸機還是有名的皮粗肉厚，一點小的摩擦和損傷還真是不放在心里。四個發動機驅動，即使被打掉三個也能緩慢飛回機場。為了測試其飛行載重能力，李義下令按照同比能力生產了民用飛機。最遠的就是36年底開通了福建和川南的往來客貨運航班，運行至今狀況良好，為兩地的經濟交流起了不小的作用。起碼攀枝花鋼鐵城的專家們隔上半年就能樂呵呵的飛到福建來度假。
估摸著此次淞滬會戰撤退會給國人造成失敗的陰影，李義為了提振民氣，同時也給小日本制造混亂的目的，他命令出動24架重轟大隊加掛一倍的副油箱前去轟炸日本本土。目標標定東京、神戶、橫須賀、吳港、佐世保、長崎、橫濱和名古屋共八個城市。針對日本的住宅大量使用木結構的特點，每架飛機被要求至少攜帶10枚燒夷彈，打擊軍事目標外，可以對城市目標展開無差別轟炸。燒夷彈一定要投放到住宅集中的地區，這樣才可以火燒連營。
經過計算，滿載燒夷彈的十二架重轟作為第一梯隊于上午10點出發，目標是最遠的2200余公里的東京、橫須賀、橫濱，至于本州南部的一些港口，只有1500余公里，依次遲12個小時出發。這樣基本可以保證空襲的時間步調一致，于傍晚時分17點發動打擊。這個時間正是日本的冬季，下午五點依稀已經有點擦黑，保證了打擊時重轟的安全性。同時，此時正是日本人做飯的時間，打擊具有突然性；第三個就是轟炸后天就黑了，夜色正是最好的撤退掩護，日軍戰斗機就算想升空攔截也難以找到目標。至于重轟回家，有無線電雷達的定向，方向是不會搞錯的。
9點鐘迷霧散去，空軍參謀長杜靈上將走進出征將士休息的小禮堂。他將此次出擊轟炸日本本土的意義重申了一遍，將總司令李義預祝大家成功的電報轉達給了大家。而后，一揮手，目送著192位小伙子奔向那架架雄鷹。
蔚藍的大海一望無垠，從8000米的高空看下去，好像一塊無邊的翠玉突起在大地上。飛機飛行在海面上，朵朵白云從下面穿過，是那么的潔白飄逸。
大隊長李家勛沒來由的長嘆了一口氣，如此美好的景色，如此和平的世界，海鷗輕翔，海波輕蕩，是多么的美好？！狗日的小鬼子偏偏不得安生，非要搞到人死牛瘟不可！本來自己對于無差別轟炸還是很有些想法的，可看了上海戰場的實地拍攝電影，原來日軍早就對中國百姓無差別了！再想到前日報導的全日本國民提燈大游行，慶祝的是打垮了保安軍的海軍，簡直就是一個變態狂熱的國家嘛！看來整個日本民族都是有罪的！這樣想著，心里還好受些。
進入日本周邊，避開了陸地特地繞道由東京灣飛達東京上空。此時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十分，朦朧的夜色下地面的建筑街道只能看個大概。飛機下降到兩千米左右，原本預料中的防空炮火居然根本就沒有。看來日本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飛機前來轟炸。領航員借著地面的燈光對照了目標就下達了投彈的指令。機腹的彈艙門一開，一連串的燒夷彈飄落下去，一分鐘后，地面爆起團團大火，很快就燒成了一片。
其實中國飛機下降到5000米，巨大的轟鳴聲就引起了地面的注意，可忙碌了一天的日本人哪里會想到會有支那飛機能飛過來轟炸？所以，除了嘟囔著罵了幾句空軍八嘎的話語外，急匆匆趕著回家或尋地方喝酒的日本人并沒有一絲的慌亂。直到帶著劃破空氣嘶鳴的航空炸彈落下時，全民皆兵的日本男人才慌了手腳——這是炸彈的聲音！大家尖叫著往桌子地下鉆！燒夷彈落下，帶來的是方圓好幾百米范圍的巨大火焰，高溫高熱的油料迅速點燃了一片片住宅。全是木結構的日本住宅轉眼被燒成了連片的火海。被擊中的軍事目標，在大火的炙烤下，引爆了炸藥、子彈，帶來陣陣的轟鳴！整個東京亂翻了天！驚恐失措的日本人以為是有一次的“關東大地震”，顧不得一切東西，哭叫著往廣場跑。
幾乎在同一時間，神戶、橫須賀、吳港、佐世保、橫濱五個城市也遭到攻擊。不過這幾個地方主要受打擊的是軍港和軍事基地，城市只遭到部分破壞，但大火燃燒的面積卻是不小，數萬的人口露宿街頭，即將到來的冬天滋味可不大好受。
可這一切怨誰？幾天前不是還提燈游行的嗎？不是連老太太的首飾都成了戰爭獻金了嗎？不是全民武裝訓練著要懲戒支那嗎？推己及人的想一想，在大海的對面，無數的中國人民不是早就露宿街頭了嗎？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現在，時候到了！
直到中國飛機投彈完畢，悠哉的掉頭飛遠了，才有零星的防空炮火在盲目地對空射擊。可見日本人那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受到這樣的打擊。據說有兩顆炸彈落到了皇宮附近，燃起的沖天大火引燃了兩座宮殿，天皇和皇后嚇得臉色煞白，被伺衛駕著躲進了防空洞，過了兩天才敢出來！
11月10日，《中央日報》、《福建日報》、《大公報》聯合刊出號外，報導了保安軍空軍轟炸日本本土的消息。報導很詳細，并有福建方面提供的航拍作為佐證。畫面中，被炸翻的軍艦、碼頭，燃起的沖天大火，都證實了此次轟炸的真實性。迅速被歐美各國記者轉載報導回國。
日本人出乎意料的發了一個辟謠的聲明就沒有了聲音。頗有些好漢打碎了門牙往肚子里咽的味道。不過，有細心的觀察家觀察到，11月10日、11日、12日連續三天，日軍出動上百架飛機轟炸南京，給中央空軍包括宋美齡特備航空師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而臺灣的鹿屋航空隊也是連續三天發動對福建沿海的空襲，不過在福建沿海空1師、4師、6師以及防空部隊的聯合打擊下，幾乎被全殲！
據軍事觀察家分析，此次空襲讓日本人開始長了記性，不僅大量在本土各地配置防空武器，還專門成立了本土航空護衛戰隊，就連在上海的日軍戰機都被抽調了一批回國。
依據日本扭捏的表現，全世界各國都知道這次日本是吃了虧了。急于了解詳細情況的各國大使、武官云集國民政府，希望能從中取得一些實戰的經驗教訓！老蔣那個美，手拿李義遞過來的轟炸詳細資料滔滔不絕的白活著，忽悠的那些個歐美大使頻頻點頭。接下來就是技術上的交流換取貸款支持了，直接由空軍航空委員會主任周至柔、保安軍空軍參謀長杜靈配合孔祥熙、宋子文去洽談了。
“小三啊，做得好啊！我要給他們嘉獎！”老蔣想了一下，“嗯，參與行動的飛行員每人官升一級，每人獎勵100大洋！”
“呃——”100大洋？真好意思說的！李義腹誹道，口不由心的答道：“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