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8.13——全面出擊（3）
“8.14”空戰，日軍駐臺北的鹿屋航空隊被打了個灰頭土臉。什么皇軍“空中之花”？簡直就是笑話！支那人大肆宣傳6：0，這不是在狠打帝國飛行隊的臉嗎？不行，這場子一定得找回來！海軍總指揮官長谷川清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將手上的《中央日報》扯得粉碎！調本土木更津航空隊、調“加賀”號航母、“龍驤”號、“鳳翔”號、“赤城”號四艘航空母艦的戰機，一定要打垮支那空軍！這位指揮官大人此刻完全給氣糊涂了。雖然內定了派四艘航母前來，可“赤城”號此刻正在本土的橫須賀軍港進行維修與現代化改裝工程，根本來不了！不過，就能來的這三艘航母一次可出動的飛機也達到了11架：龍驤號（48架）、鳳翔號（1架），搭載第一航空戰隊；加賀號（5架），搭載第二航空戰隊；此外，還有個神威號水上飛機母艦搭載著架水上飛機。有這么多飛機，臺風也大大減弱，正是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
第一波先到的是木更津航空隊，方向來自東南，主要目標乃是杭州上空，可以說就是奔著高志航第四航空隊而來的。
高志航率隊出擊，迎頭先擊落日長機一架，接著又咬住一架。咬住了你倒是開火啊！可高志航卻想抓個俘虜，鎖定了日機，打手勢要他迫降投降。日軍飛行員哪受得了這個？也不管飛機了，居然在機艙內拔出手槍就對著高志航開火。王八盒子只能打一槍，可這一槍還就打傷了高大隊長的胳臂。這下把老高惹毛了！二皮臉，給臉不要臉？！揍死你！手上扣動按鈕，一串連射，將這個一心成神的鬼子送進了靖國神社，飛機也凌空打爆。真是可惜了！
高志航利市大發，惹得一幫手下個個激動不已。四大隊分隊長樂以琴腦子好使，他搶先偷偷蟄伏在千米高空的云層中，等著鬼子集群飛過時，斜刺里沖了出來，利用霍克三裝載的四挺考爾脫機槍左右開弓，一下子敲掉了兩架，冒著黑煙就掉了下去。這還沒完，就在敵機處在蒙的狀態下，他再次開火，火力全開，反正四周都是敵機，一下子又打下去兩架。收獲巨大，呼嘯一聲，哥閃嘍！找個云團再守云待機去嘍！看著跑成了黑點的樂以琴，這幫鬼子才反映過來這是被伏擊了！還是被一架支那戰機伏擊了！哇呀呀......可惱！可恨......算了，還是離他遠點吧！這家伙膽子太大，屬瘟神的！以一擊四，樂以琴名聲大噪，被譽為“江南大地之鋼盔”。
眼饞，太讓人眼饞了！新近入伍的中央航校學員印尼華僑梁添成看著前輩的戰績只嘬嘴唇。思來想去，只有拼了！這個嘎小子有樣學樣，伏擊了一架日機。正高興時，被鬼子戰機盯上了。我不慌，我不慌！我在航空俱樂部學過，迎著太陽光向上，倒飛，翻跟斗，就到了敵機后面。哈哈，換了位置我就開炮！一通猛射，終于又打下了一架！兩架的戰績，他也晉級天王級別了！那個笑啊！
可憐木更津航空隊攏共出動了0架飛機，經“八一五”一戰，被擊落4架，擊傷迫降墜落6架，一下子就去了一多半兒！舊仇未報再添新恨，比鹿屋航空隊還要慘。
一戰成名，那也許是運氣。兩戰連捷，那就是水平了！第四航空大隊太能打了。高志航領導有方，杭州廣慈醫院擠滿了慰問的各界代表。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特匯來一萬元大洋，并專電褒獎，責令送相對安全的漢口治療。出院后，晉升為空軍驅逐機上校司令，專門負責南京防空任務，指揮第三、四、五個航空大隊，并兼任第四航空大隊大隊長，第四航空大隊亦被命名為“志航大隊”。四大隊的那幾個小子也聲名遠播，高志航、樂以琴、李桂丹（一說梁添成）和第5大隊第4隊的隊長劉粹剛合稱為中國空軍的“四大金剛”。
不服氣的有沒有？有！那就是保安軍的飛行王牌們。
原本錨泊在寧波北侖的海軍航空兵可以提前攔截木更津航空隊的。可由于臺風的原因，他們起飛晚了一些，一直到了臨近中午才趁著風浪小點，“珠江號”、“閩江號”才出動了48架戰斗機、4架俯沖轟炸機，尋找日軍的海上航母。不過起飛晚有晚的好處，那就是人家吃的是開胃菜，你直接趕上大餐！
同樣由于臺風原因，日軍航母“加賀”號也延遲出動了45架轟炸機，長江口海上風浪更大，日機出發時，保安軍海軍航空兵也快接近了。日機目標依舊是企圖空襲中國空軍學校—筧橋機場，升空編隊后就向著杭州方向開動。哪兒跌倒哪兒爬起來，長谷老鬼子一根筋，就認準了杭州那噶噠了！
天空雖然陰沉，但低空的云團基本不能連接成片了。日機五個批次巨大的轟炸機群，好大一坨，也難以掩藏身形；同樣保安軍戰機也暴露無余。兩邊兒到達上海青浦、松江一線，都發現對方的機群編隊。日機怒不可遏，媽的，正要去找你們，居然還送上門來了！他們誤以為是中央空軍了。
看到這么大一坨日機，也不用急著去找日軍航母了！“珠江號”大隊長李小林和“閩江號”大隊長李家田一般的心思，打了再說！雙方各率自己的4架戰斗機分開左右包抄過去。4架俯沖轟炸機倒是乖巧，紛紛拉轉機頭，從海上繞了過去。機種有分工，格斗、攔截那是戰斗機的是，咱們還是尋找敵人的戰艦、航母是正行！
見到中國戰機迫過來，日軍轟炸機采用的依舊是緊密戰斗隊形，抱團對抗的戰術。如此一來，天空形成了五個9機轟炸機群。
保安軍戰機的一貫戰法就是散開了打，采用的依舊是一長機、一僚機編隊的小組自由出擊。不過，李小林乃是空軍司令李小飛的弟弟，受他哥哥熏陶，從寧德航空學校畢業就一直在航母上航空兵服役。這小子最大的特點就是戰斗不拘一格。口頭禪就是“打贏了的戰法才是好戰法！”一見鬼子飛機抱團，他急忙止住了準備散開的部下。咱殲H可是裝備的mm航空炮和14.7mm機關炮的，機身輕巧靈活，速度又快，完全可以先來輪遠射再沖陣嘛！
說干就干，略一瞄準，“嗵嗵嗵嗵”幾十條火線就噴射向日軍機群。保安軍這種機炮屬特制的“加林特”型6管旋轉炮，發射起來射速可達6000發/分，相當恐怖。一輪射擊，日軍飛機一下子被打下去七八架。那邊李家田也得到了通報，同樣一通猛轟，也干掉了五六架。日軍飛行員一看慌了，遠程抱團挨打，目標太大，敵人就是不瞄準也能撞上幾架！散開，散開！于是，那好大一坨四散開來！
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李小林笑了，兄弟們，打獵了！上！戰斗機兩兩編組，追擊過去。以多打少，以快追慢，整個空中亂成一團！到處是槍彈火線和爆炸火團，不斷地有飛機拖著黑煙哀鳴著墜落下去！戰斗打得激烈混亂，蠢笨呆板的轟炸機在靈巧快速的戰斗機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一個小時不到，日軍僅剩的4架艦載攻擊機與架九四艦載轟炸機倉皇逃竄。保安軍以損失6架戰機的代價擊落日軍9架飛機。
日軍逃跑的飛機跑到長江口一看，呆了！“加賀”號航母群那兒高射炮彈漫天飛舞，正拼死抵抗著支那那4架俯沖轟炸機的攻擊呢！沒法降落，又怕身后的支那戰斗機再追過來，于是只得急急按落機頭，降落在上海日軍公大機場。
4架俯沖轟炸機損失了一半。炸沉日軍驅逐艦兩艘，重傷輕巡洋艦一艘，“加賀”號航母也挨了兩顆航彈，飛行甲板受重創，不大修一下是不要想起降飛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