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武魂的真名——『先天人族』
“叮——”
“新手任務·獎勵修改完成，現在進行發放。”
“人道史詩·殘碎篇章”
原本姜轅正在專心考量自己這具身體，聽見耳邊聲音後先是一怔，隨即一股濃濃的好奇上湧而來。
姜轅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律動，人道史詩這幾個字似乎讓他有些......悸動。
“嗡嗡嗡！”
姜轅眉心綻起了數道金光，透著眼前爍動的光芒，他隔著一層層一幕幕界限，遙遙地看見了一片恢弘壯闊的土地。
有數道朦朧身影，難以窺探，難以揣摩，充斥著宏蕩偉妙，彷彿大道真實的體現。
有高居天端之上，天意莫測，天威高渺，散發著無盡威嚴，儼然此方天地的唯一。
......
但這些彷彿都被一筆帶過似的，眨眼間光影變換，世事變遷，彷彿滄海桑田在此流轉，姜轅視角一陣變換，轉眼間便是來到另一處地方。
那是一片同樣外顯遼闊，內蘊浮華的大地。
盡管遠不如那份恢弘，比不及那份壯闊，但似乎有一些難以言述的韻味，讓人感到安寧祥和。
這種感覺，彷彿遊子回歸母親的懷抱，想要放下心頭的沉重負擔，忘卻一切煩惱，就這樣將心神放鬆到了雲端之上。
眼前現出一蛇身女子，雍容寧雋，透露難言的親和感，她創三界眾生，無量量生靈初誕，大地上湧千百般奇景，為這萬靈之景而慶賀。
後眾生得其教化，有道可走，有練可修，靈智初開，化形為妖。
又見其摶土造化，生就靈韻，而人族初現，大道天佑，功德天賜，福災亦是附來，糾纏直至永劫之末的盡頭。
亦可見其身影受友人之邀，加入妖族，成妖之祖，隨定下三才人道，創立妖教，為妖教教主。然人道妖道，合為一體。
......
看到這裡，姜轅心頭驀地閃過一點靈光，讓他豁達，讓他明悟。
那過去的百年時光，姜轅事實上一直都在參悟著這些，參悟這人道史詩。
只是到最後，他卻沒有能力將所得收獲帶出，僅餘一個宛若泡影般朦朧的夢。
如今的這份殘碎篇章所帶給他的，是一個引子，是拿出他部分感悟的一次機會，更是可以讓他，自己去尋找那份答案的一次機會。
盡管這點引子可能微不足道，若隱若現，彷彿海市蜃樓般沒有實感，但卻是真實無疑地存在著。
可惜，這始終只是一份殘碎篇章罷了。
若姜轅還記得的話，還記得那人道輝煌的話，以此兩相印證後，一定會有著更深地體會的。
哪怕這僅僅只是一份殘碎篇章。
......
女媧摶土造人，此乃人族之始點。
但女媧卻不僅是人祖，更有妖皇之稱，是為萬靈之宗。
在最早的洪荒年間，在那個妖教尊為三界正統，不為外邪的時代，人族本就是妖族的一份子。
那個人所留下來的力量，或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姜轅覺得這才是……造就他現在的根因。
一定程度上，這鬥羅世界的天道，似乎被姜轅身上的人道光輝給混淆了。
他這武魂，可並非是簡單的人族啊！
女媧摶土造人，於開天闢地後的第一批人族，其是為……
——先天人族。
系統跟他說武魂是人族，的確……先天人族也算是在人族範疇內。
但兩者卻絕不可以同語！這中間有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是真正的天壤之別！
“這該死的系統，竟然連這些都沒有說清楚。”姜轅在心裡暗中腹誹道。
姜轅猜測，或許在很久以前，鬥羅大陸還沒有魂師出現的時候，人類很可能……也被算作是魂獸的一員。
但他們太過弱小，很少有活到百年的存在。
這應該是屬於鬥羅大陸的“先天人族”。
在那個飲血茹毛掙扎求存的時代，他們漸漸懂得了修煉魂力的方法，學會獵取魂環收為己用，這才成為了現在的人類。
這個過程裡，人類有失有得，失去了魂獸的悠久壽命，打破了死亡後的定律，不再誕生魂環。
但他們所得到的，卻是更多，也因此真正地走向了崛起。
姜轅突然有些感嘆，這鬥羅大陸裡的人類，與“先天人族”可謂是各有優劣，已然分為了兩個物種。
而地球那邊的現代人類，縱使人類得到崛起，處立生靈之巔，也依舊失去了很多，斷絕修煉之路，根骨資質漸漸不復以往。
這是他們的悲哀，也是末法時代的必然。
來到鬥羅大陸的姜轅，也的確是幸運的，在系統的幫助下，此今得以逆反先天，再歸先天人族的行列。
他挽回了那份得自天地大道的眷顧，但某種程度上，也因此以人類之身成為了一隻魂獸。
“唉……”
姜轅嘆氣著，先天人族固然是很好，但他也明白，想要深層次挖掘自身潛力的話，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抬頭看向懷中抱著一堆水果，正慢步走過來的小舞，他臉上掛起一抹和煦的笑容，心裡倒莫名想著一件事。
我這算不算是翹了唐三家的墻角……
唔……為何心裡有點小開心呢。
……
鴻蒙初現，混沌初開。
似恢弘，又煌然，猶平樸，也神秘。
宛若天地破碎的一角，能用肉眼望見的邊際似乎還在重塑著地風水火。
這裡，彷彿是某人效仿盤古，於此開天闢地後失敗之作。
但是……雖然只是不完全的作品，卻又有著凌駕於無盡時與空的本質，內裡藏納著足以撐爆一方世界的浩瀚須彌。
這裡……無法用眼觀測，無法進行感知，無法外界交流，創造它的那個人不知為何，在此這般設定著。
在這個空明境界的彼方。
有人輕聲開口，聲音傳向遠方，不知到了何處，又似乎是在自語，完全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中。
“你……要加油啊。”
這人如此說著，聲音如此輕柔，彷彿細若遊絲般纖細，滿載著疲倦與寂寥的意蘊，但卻又有著一分悸人心魄的韌度。
“我已經累了……人族史詩的後續，就交由你來完成了……”
這裡，是某人錮束己身的未名之境，雖然很難稱為絕地，卻斷不會有人能觸及這裡，單方面強制性地阻絕了所有的聯系交流溝通。
亦或者說，祂想攔截下來的，是某些看不見的東西……
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但祂知道，以因果鏈繪的羈絆，以宿命編織的網羅，以緣分唱曉的輓歌，可不會被這樣的東西所阻擋。
……
“姜轅，”小舞坐在他的旁邊，一邊啃著胡蘿卜，一邊開口問道，“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姜轅知道小舞是在問什麼，畢竟在小舞眼裡，他可是生活在幾百年前的人物。
而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的過去或許早已被徹底埋葬，物是人非說的就是如此。
“不知道。”姜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他是穿越出來的。
但是，他所瞭解的，也只是原著的書裡所提及的那點資訊。
從這一點來看，和他現在的正太外表，倒也是蠻符合的。
但是他所知曉的，也的確是有夠貧乏的，和小舞半斤對八兩。
如果不是穿越之初，系統就默默地，為他解決了語言問題，那姜轅才是真正的兩眼一抹黑呢。
“小舞你可不可以給我一些好的提議？”
所以姜轅選擇順著小舞的話，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心裡有些想法。
這一點，在他覺醒了武魂之後，似乎能在冥冥之中感覺到一些。
也許是先天人族所帶來的天賦吧。
“唔，原本我是打算去往人類社會的，先找一個小地方，在那裡學習人類知識的……”
“只是你恰好蘇醒了過來，這個計劃只能暫時推遲一會了。”
小舞外表的確是一隻小蘿莉沒錯，但人家好歹也是活過來十萬年，心思單純卻不代表著傻，自然是有一套計劃的。
可惜，小舞始終都沒有想到，人類最為重要也最為要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