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是天生不爱笑吗?(6k二合一)
第134章 是天生不愛笑嗎?(6k二合一)
“滷牛肉還差點火候,等我學會了,一定給你帶點嚐嚐。”周硯笑著說道。
“要得。”汪大爺點點頭,拈了一片豬頭肉喂到嘴裡,又抿了一口酒,笑著長舒了一口氣:“跟那姑娘還寫信?”
“嗯,得了大師指點,現在寫信格式、開場白、結束語都不成問題了。”周硯笑著點頭,也不急著走,搬了張小板凳過來坐下。
“你也喝點?”汪大爺指了指一旁的酒瓶。
“我喝不了一點,晚上還要炒菜。”周硯笑著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八卦之色:“大師,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寫情書啊?”
“年輕的時候忙得很,天南地北的跑,有個屁的時間寫情書。”汪大爺又抿了一口酒,目光看向遠方,表情多了幾分深沉,“你說,那時候真有那麼忙嗎?連一封信都寫不了……”
收錄機裡,年輕的單大爺說個不停,汪大爺卻再沒開口說一個字。
周硯騎著車走了,沒聽到八卦,但愈發肯定大師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下回給他帶瓶好酒,多喝兩杯,說不定話匣子就開啟了。
飛燕酒樓的銷路一開,今天的營業額立馬增加二十一塊七,雖然利潤率降了點,但算下來毛利應該也有個七塊左右。
這錢掙的輕鬆啊,滷好了黃兵自個上門取貨,還不用他們動刀,美滋滋。
黃家兄妹倆,一天來吃三頓。
從昨天點的菜來看,一天的餐標應該是六塊六左右,也就是三天二十塊錢。
兩個人,這是相當高的標準了。
屬於高淨值客戶。
督促黃鶯減肥這事吧,周硯其實也沒太好的辦法。
只能使點小心機了,比如每頓飯前讓趙嬢嬢給他們上一海碗溫水。
騎行十幾公里,出了一身汗,剛好是最口渴的時候,沒有人能拒絕一碗溫度適宜的水。
一碗水下肚,其實已經半飽了。
再吃飯,飯量自然就減半了。
從昨天的反饋來看,黃鶯的飯量確實明顯下降,效果顯著。
不過黃兵看著倒是飯量大漲,蹺腳牛肉湯哐哐喝,還能幹兩碗飯。
也挺好,就他現在這腎虛的乾巴模樣,能吃是好事。
周硯估摸著趙淑蘭讓他們兄妹倆一起來吃飯,除了想讓黃鶯減肥,還想讓黃兵長點肉。
可惜這任務沒刷出來啊。
沒用的狗系統!
周硯覺得這可比讓黃鶯減肥簡單多了。
回到飯店才三點多,周硯剛把車停下。
“鍋鍋,我想睡覺覺。”周沫沫揉著惺忪的眼睛湊上來,就要往周硯的身上爬。
“不許讓她睡!她睡了,晚上我們就不要睡了!”門口躺椅上靠著的趙鐵英坐起身來,看著周硯道:“白天不熬貓,晚上貓熬人!你帶她出去舞一圈嘛,吃了晚飯再讓她早點睡。”
“要得……”正準備彎腰把周沫沫抱起來的周硯,轉而牽起了她的手,笑著道:“走,哥哥帶你去找老漢兒釣魚。”
睡眼朦朧的周沫沫愣了一下,仰著腦袋,眼裡很快亮起了光:“釣魚擺擺?!”
“對,釣魚擺擺。”周硯笑著點頭。
“好耶!好耶!沫沫想釣魚擺擺!”小傢伙高興地蹦了起來,頓時睡意全無。
“走嘛,先去找老漢兒。”周硯牽起她的手,往河邊走去。
老周同志下午一般就在飯店門口釣會,自從聽了周硯的建議改換成小蚯蚓後,每天都能釣到幾條小魚,成功擺脫了空軍佬的身份。
果然,沿著河堤往上游走了兩百米,就看見了坐在一團蘆葦旁的老周同志。
一把折迭小馬紮,一根自制的魚竿,腳邊放個軍綠色的水壺,能在河邊坐一個下午。
有時候周硯也挺佩服釣魚佬的意志力。
“爸爸!”周沫沫撒開周硯的手,蹬蹬跑下河堤。
“慢點,慢點。”老周同志回頭,連忙把魚竿放邊上,回身抱住了衝下來的小傢伙。
“釣到魚擺擺了嗎?”周沫沫湊到一旁的魚簍看,空蕩蕩的,不禁嘆了口氣,“啥也沒有啊?”
“還沒有。”老周同志尷尬撓頭,不過還是信誓旦旦道:“不過下一杆肯定會釣到。”
“沫沫想睡午覺,媽讓我帶她出來轉一圈。”周硯走到跟前,笑著解釋道。
“要得,昨天晚上她一點鐘都不睡覺,把你媽整傷心。”老周同志笑著點頭。
“爸爸,我也想釣魚擺擺。”周沫沫看著放在一旁的魚竿,期待道。
“來嘛,你來釣會。”老周同志把魚竿撿起來,重新換了一截蚯蚓,遞到她手裡,“拿穩,有點重。”
“沒得事,我是大力王~~”周沫沫兩隻手抱著魚竿,隨意往水裡一拋,嘴裡還在碎碎念:“魚兒魚兒快上鉤,我來給你們餵飯飯了~”
周淼的手虛抱著著她,防著她掉水裡,笑眯眯道:“魚擺擺不是那麼好釣的,你看爸爸坐了半天,浮漂都沒……”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半天沒動一下的浮漂突然晃了兩下,猛然向下沉去,連帶著竿尖也是一下扎進了水裡。
“哇哦!”周沫沫驚了一下,抱緊了魚竿往後退,撞進了老周同志的懷裡,嘴裡驚喜的叫道:“大魚擺擺!爸爸,你看!!”
老周同志不笑了,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周硯的臉上。
“老漢兒,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周硯揶揄道。
老周同志的反應還是足夠迅速,在魚竿從周沫沫的手裡脫手之前,一手摟住被拉的往前撲的周沫沫,一手抓住了魚竿。
震動的魚竿,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手感。
筆直的魚竿繃成了大彎弓,竿尖簌簌顫抖,彷彿隨時都要斷掉一般。
這——
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大魚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守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守到的大魚,小傢伙隨手一拋就釣到了。
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因為沒有唸咒語嗎?
老周同志有點懷疑人生。
“加油!爸爸加油!”周沫沫跟著使勁,嘴裡還喊著口號。
老周同志謹慎溜魚,足足十分鐘才把魚溜翻,金紅色的大鯉魚,仰著腦袋嗆了兩口水,已然力竭。
周硯拿著魚簍,把魚給抄了上來。
好傢伙,一條就把小魚簍裝滿了,金紅色的尾鰭還露在外邊。
一條爆護!
“哇哇哇!好大的魚擺擺!”周沫沫高興得不得了,湊上前伸手戳了戳魚尾巴,笑眯眯地回頭看著老周同志:“爸爸,我厲不厲害?”
“算你厲害……”老周同志笑著點頭,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新手第一杆上大魚,那他算什麼?
“周沫沫太厲害了,今天晚上咱家也算吃上野生大魚了。”周硯笑著道。
“鍋鍋,大魚魚那麼可愛。”周沫沫仰頭看著周硯,“是清蒸?還是紅燒呢?”
“鯉魚,還是紅燒吧。”周硯把魚從魚簍裡拿出來,摘了魚鉤,掂量了一下,這條魚少說也有五斤重。
純野生的青衣江大鯉魚,顏色太漂亮了,金黃金黃的鱗片,肚子圓鼓鼓的,養了一身過冬的肥膘。
剁成段先炸一道,再拿來紅燒,應該是他眼下掌握的最優做法。
這次不加藿香,試試上回浩哥婚宴上從鄭師兄那裡偷學的紅燒魚做法。
這魚有點大,整條燒不入味,還費油。
魚塞回魚簍,周硯看到老周同志已經把小馬紮都收好了,笑著問道:“老漢,不釣了?”
“不釣了。”老周同志點頭:“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
“那你提著魚嘛,我幫你拿竿竿。”周硯笑著把魚簍遞過去,“畢竟是你打的窩子,扣的曲鱔嘛。”
“不曉得怎麼回事,我的皮帶突然有點癢呢?”老周同志摸向腰間。
“走走走,周沫沫,我們回去殺魚!給你炸面魚吃!”周硯拎起魚簍,拉起周沫沫轉身就溜了。
“好!”周沫沫小腿掄的飛快。
老周同志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沒釣到,但至少體驗了一把溜大魚的手感。
而且,么女釣到的,不就等於他釣到的。
明天要去老地方,跟那些空軍隊友們分享一下溜大魚的手感與技巧。
“喔唷,老周釣到這麼大一條魚擺擺啊!”趙嬢嬢和趙紅正坐在門口擺龍門陣,看到周硯提著的魚簍裡翹出的大魚尾巴,驚訝地站起身來。
“這麼大的尾巴,好大一條哦!”趙紅也是跟著湊過來,一臉稀奇。
“窩釣的!是窩釣的!”周沫沫舉著手蹦起來喊道。
“你釣的?”趙嬢嬢和趙紅都愣了一下,看向扛著魚竿,提著小馬紮從後邊走來的老周同志。
“對,是她釣的。”老周同志點頭,臉上有點臊。
“安?”
“耶?”
趙嬢嬢和趙紅表示震驚。
“么女,你有點兇哦!你老漢釣了十多年魚,從來沒有釣到過這麼大的魚擺擺!”趙嬢嬢一把將周沫沫抱了起來,衝著她的臉就吧唧親了一口,“好厲害哦!”
這誇的周沫沫咯咯笑,得意極了。
老周同志老臉一紅,感覺更臊皮了。
“你大爺也從來沒釣到過這麼大的,上回釣了一條一斤的鯉魚,在家裡擺了兩桌,一人一筷子魚肉都沒有夾到。”趙紅跟著笑道。
老周同志心裡平衡了不少,大哥釣齡比他還長十年,不一樣沒釣過大魚。
“這麼大的魚擺擺,要怎麼吃呢?”趙嬢嬢看向了周硯。
如今周硯是家裡的頂級大廚,掌控廚房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