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祖排在祭祀末
金龍的光輝照耀了整座長安城，位於長安城東側的人皇殿微微顫抖，裡面供奉的三皇五帝塑像也泛起毫光，一閃而逝。
這股威嚴實在是太大了，幾乎超出了凡人的認知極限。
原本正在觀察眾位皇子皇女狀態的李世民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剛剛踏進含元殿的眾多皇子皇女也都滿臉駭然。
至於那些原本正在品嘗美酒佳餚，等待歌舞宴會的皇室貴族，更是一個個翻坐在了地上，被驚得面如土色。
作為皇室成員，他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剛才那股極其強大的威壓滿是皇道氣息，並且無比強大，簡直就像是神話傳說裡的帝皇降臨了一般。
李恆也十分驚訝。
沒想到自己簽到獲得天子劍法居然會引來這樣的異象。
“這個高武大唐的古籍裡也記載過不少關於異象祥瑞的事情，不知道這次會被當成什麼。”李恆心裡暗道，表面上卻是也做出驚駭的表情，似乎與其他皇子皇女沒有什麼區別。
太子李承乾則是福至心靈，腦海里靈光一閃，立刻上前一步拜倒在玉臺前，高呼道：“父皇，金龍踏紫氣，光耀長安城，這是上天賜予我大唐的祥瑞啊！”
他這一喊，其餘的皇子皇女，以及一眾皇室貴族也都反應了過來，也全都拜倒在地，長孫皇后也從玉臺上走了下來，一同拜倒。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天降祥瑞，天佑大唐！”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天降祥瑞，天佑大唐！”
“金龍踏紫氣，祥瑞滿長安，這是象徵著我們大唐國祚綿長，不朽不衰啊！”
“想必突厥軍很快就會大敗虧輸了吧，恭喜父皇！”
……
……
一時間，含元殿內，賀喜聲，歡笑聲響作一團。
彷彿大唐真的是承蒙了上天恩賜的祥瑞一般。
只有李恆知道真相，什麼鬼祥瑞，明明就是他簽到獲得天子劍法的異象。
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
系統簽到出來的東西太過逆天，很可能會超出這個高武大唐的武力極限。
只要自己默默簽到下去，遲早會無敵。
想到這一點，李恆的心情就十分舒暢。
畢竟，誰能抵擋無敵的誘惑呢？
……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祥瑞，讓太子李承乾得到了李世民的極力贊賞，同時將長孫皇后的生辰宴會推向了高潮。
從起初的家宴，擴張到了朝臣也可以參與的盛會，進而演變成了一場惠及整座長安城百姓的狂歡。
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
李恆在一眾皇子皇女當中毫不起眼。
整場宴會下來，除了李玲、李明達等幾個好妹妹，甚至都沒有幾個人與他說話。
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場震驚整座長安城的金龍祥瑞是因他而起。
不過，李恆心裡沒有半點鬱悶，反倒歡喜到了極點。
三天三夜的宴會辦下來，讓他又在皇宮裡簽到了三次，收獲極大。
……
在含元殿簽到，獲得丹藥“易筋洗髓丹”。
在翔鸞閣門前簽到，獲得武功鸞鳳和鳴陰陽和韻功。
在御橋簽到，獲得武功一葦渡江。
……
憑借著這顆“易筋洗髓丹”，李恆成功地跨過了四品界限，成為了三品武者。
這意味著他終於從煉血的中三品階段，邁進了煉髓的上三品階段，達到這種境界的武者，即便是放眼整個大唐，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如李恆這般十八歲就成為三品武者的，更是亙古未有，聞所未聞。
即便是公認天資震古爍今的李白，也是在三十歲以後才踏上三品境界的。
今天是宴會的最後一天。
李恆依舊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審視著自己現在的實力，“武道三品，雖然依舊比不得那些超品的非人，但也算是有一點點自保之力了。”
這座含元殿裡，滿場王公貴族，文武百官，除了李世民這個一品武者，以及似乎有些高深莫測的內侍總管之外，已經都不是李恆的對手了。
“十五哥，你怎麼這幾天都是一個人坐著，也沒和我們說說話？”輕柔的聲音伴著清香飄來，語氣關切。
“是晉陽啊。”李恆轉頭看向李明達，微笑道：“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想得入神了，就沒來得及跟你們說話。”
這位晉陽公主似乎是剛剛喝了點酒，原本略顯蒼白的精緻臉龐升起了紅霞，將如玉肌膚襯託得更加嬌嫩，姿容絕代，明艷異常。
“思考事情？”李明達目光一轉，晶瑩透亮，湊過來低聲道，“什麼事情，可以說給小妹聽聽麼？”
“還有我，我也要聽！”高陽嗖地一下從李明達的身後冒了出來，嘴裡還啃著雞腿，小臉和衣服上滿是油漬。
“這是秘密。”李恆輕笑道，同時雙手並用，一邊一個颳了她們的鼻子一下。
“嗚嗚，十五哥壞！”高陽撅了小嘴兒，鼓著腮幫子坐到了旁邊，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低聲自言自語卻又刻意讓李恆聽到，“一刻鐘不理他，作為懲罰！哼！╭(╯^╰)╮”
“十五哥的秘密，我反倒更加好奇了。”晉陽公主淺笑道。
她自幼聰敏過人，總感覺自己這位皇兄與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便心生好奇，越發難以抑制，總想接近。
“女孩子不要輕易好奇。”李恆調笑了一句，轉頭看向一旁，“宴會要結束了。”
“嗯。”李明達點頭，“按照規矩，接下來我們應該跟隨父皇母后一起，與文武百官一起去祭天壇祭祀昊天上帝，再去聖祖宮祭祀聖祖玄元皇帝李老君，最後去人皇殿祭祀人祖三皇五帝。”
天帝、老君、人皇，其中人皇排在最末尾。
這讓李恆略感不適，他是一個尊崇祖先的人，祖先帶領人族走出蠻荒，篳路藍縷，披荊斬棘，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痛苦和犧牲，為什麼要排在最末？
“不過，祭祀玉皇昊天上帝的祭天壇既然排在最首位，是否意味著特殊氣機也越多？”李恆心裡一動，暗道：“若是在祭天壇簽到，不知能獲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