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含元殿上,金龍升騰
大明宮，位於長安城北側的龍首原。
是大唐的權力核心。
雖然理論上來說位於長安城中軸線上的太極宮才是“大內正宮”，但由於李世民一家都居於大明宮，平日裡處理政事也在這裡，因此這大明宮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皇宮。
這又是高武大唐和歷史上不同的地方，歷史上貞觀年間李世民還住在太極宮裡，大明宮甚至都沒有修建完成。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個月的李恆早就見怪不怪，不再糾結這些事情了。
今日是長孫皇后的誕辰宴會，慶典隆重，在宴會之後還將舉行盛大的祭祖儀式。
首祭祀玉皇昊天上帝，次祭祀聖祖玄元皇帝，最後叩拜三皇五帝。
極其重要。
因此，所有的皇子、皇女都要進宮來參加慶賀宴會。
李恆現在就走在從丹陽門到含元殿的路上。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眾皇子皇女。
按照規矩，皇子在前，皇女在後。
不過，由於都是一家人，除了最前面的幾位，後面的也沒有什麼特別嚴格的先後順序。
走在李恆身邊的就是小他三歲的妹妹。
李玲。
封號高陽公主。
未來優秀的草地培育專家，以及佛門功夫研究專家。
當然，現在的高陽還只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蘿莉，正一臉殷切地跟在李恆身邊。
“十五哥，我聽說你最近在府上弄了很多好玩的玩意兒，能讓我過去看看嗎？”小丫頭抱住了李恆的手臂低聲詢問，晃著纖纖小腰，楚楚可憐。
飄來幽香陣陣。
“可以啊，高陽妹妹想來玩，順王府的大門隨時敞開，你想玩什麼都可以。”李恆笑道。
高陽所說的那些好玩的玩意兒，其實就是平時李恆閑著無聊鼓搗出來給小環玩的益智小玩具。
比如九連環、七巧板、魯班鎖之類的東西。
“高陽妹妹，十五哥，前面就是含元殿了。”溫婉的女聲低聲道，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清麗絕倫，五官精緻，肌膚光潔如玉，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這是李明達，晉陽公主，李世民最為疼愛的女兒。
歷史上的她本應在十二歲的時候就早夭，可在這個高武大唐卻一直活到了十七歲，只不過自幼體弱多病，需得長年服藥。
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畢竟，長孫皇后都還活著呢。
“嗯，謝謝晉陽妹妹。”李恆點頭道，同時也摸了摸李玲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再出聲。
“嗚嗚。”李玲晃了晃小腦袋，發出了可憐弱小又無力的抗議聲。
此時，走在最前面的太子李承乾目光略微向後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似是有幾分不屑。
李恆神色如常，目向前方，看向了雄偉壯麗的含元殿。
新的簽到點！
他已經期待許久了！
……
含元殿內，宴席已經齊備。
李世民坐在最首位的玉臺金座之上，武人出身的他本就是一品武者，再加上帝王威儀，讓人一見他就忍不住膜拜。
在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看起來溫婉賢淑的中年女子，容貌雖然已經有些衰老，但五官依舊動人，可見年輕時定是絕代風華。
這是長孫皇后。
今日誕辰宴會慶典的主角。
皇后的誕辰是家宴。
因此含元殿內除了內侍和舞樂歌姬並無外人，都是李家皇室的中人。
與李世民一輩的諸王已經落座，就等小輩們進來了。
“承乾的威儀不錯。”李世民遠遠望著正在向含元殿走來的嫡長子，微笑道：“皇后以為如何？”
“梓童方才在看明達，沒有注意。”長孫皇后輕輕搖頭，隨即淺笑道：“不過，陛下都滿意，想來應是極好的。”注：梓童是古代皇后的自稱。
“皇后還是這樣關註明達。”李世民也笑了，看向人群中間的李明達，目光也變得溫和，“明達聰慧善良，性情溫和，頗有你年輕時的風姿啊。”
“唉，就是身體太差了，御醫都言她有早夭之危，還好有孫神醫開的藥方。”長孫皇后輕輕嘆息，道：“希望她能早些好起來吧。”
“嗯，有孫神醫在，明達一定會好起來的。”李世民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李明達旁邊，正落在了李恆的身上，頓時眉頭一皺，“這個小十五，還是這樣愚鈍，竟在含元殿前和妹妹玩鬧。”
他正好看見李恆揉李玲腦袋的那一幕。
“小十五母親早亡，自幼苦難，陛下也不必過於苛責。”長孫皇后柔聲道。
“朕這是恨鐵不成鋼啊。”李世民嘆了口氣，低聲道：“如今北邊有突厥厲兵秣馬，隨時準備進攻，西邊還有吐蕃虎視眈眈，我大唐國祚難安。
“作為我李世民的兒子，本應入軍報國，徵戰沙場，御敵於國門之外，可他的表現讓朕如何能委以重任？”
“陛下想讓每一位皇子都優秀的心，梓童是理解的。”長孫皇后輕輕搖頭，輕輕拍著李世民的胸前順氣，輕聲道：“只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擅長，不同的命運，小十五沒有那個資質，陛下又何必要為難他呢？
“況且，陛下封他為順王，賜他位於長安城的王府，本意不就是想讓他從此一生順遂，平安過完這一生嗎？”
“話雖如此，可這畢竟是朕的兒子，唉……”李世民長長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接受了自己兒子無能的事實。
這兩人卻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談話，都被正在向含元殿走來的李恆聽得一清二楚。
四品武者的感官已經極度敏銳，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談話聲音根本就瞞不過他。
“沒想到李世民是這樣一個刀子嘴豆腐心，長孫皇后也的確如傳言中的那般充滿智慧啊。”李恆心裡感嘆。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另外一邊。
此時，他已經跟隨著人群一起，走進了含元殿。
“在‘含元殿’簽到！”
李恆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恭喜您！簽到成功，獎勵武功天子劍法
天子劍法？！
李恆心裡一喜，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高武神功啊！
就在李恆得到天子劍法的瞬間。
嗡！！
含元殿的上空，一條長達上百里的五爪金龍虛影顯現，腳踏紫氣升騰九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威臨天下。
長安城內無數百姓跪倒在地，高呼“真龍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