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堂啟示十二序列
陳楓想了想，把自己感覺到莫名窺視的事說了出來。
“......”李察沉默半晌，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楓，你是加入了詭秘所，但你不是非凡者......”
只有非凡者才能感應非凡者。
陳楓笑了笑，沒有申辯。
“雖然你不可能感應到非凡者對你的窺探，但是這幾次事件，都和你沾上了關系。也不知是你倒黴呢，還是真有非凡者盯上你了。”
李察說著，摸了摸下巴，“我估計隊長早就發覺到這個疑點，解密的事就讓他去幹吧，咱們聽指揮就行。”
“你對範胤隊長倒是很有信心呀。”陳楓笑看著李察。
“那當然！”
李察顯出一種與有榮焉的模樣，點頭道：
“隊長是‘極符師’序列3級晶片‘山嶽’的掌握者，整個銀都市三百多萬人，三個詭秘所，能夠達到隊長這個實力的，據我所知就只有一個。”
李察轉過頭，帶著一抹笑意，“而且這一個，還曾經敗在隊長手上，吃過不大不小的癟！”
“哦？”陳楓大感興趣，問道：“是誰？”
“忍者本能神堂詭秘所的現任隊長，‘忍鬥家’序列3級晶片‘縛乎’掌控者，宇智波鏡。”
宇智波......陳楓默默記下這槽點滿滿的名字，繼續引導著李察的興趣，追問道：“那你呢？什麼實力？”
李察罕見的露出謙虛表情，說道：“我才剛上路呢，目前是‘武械師’序列1級晶片‘強拳’。”
“但是！”李察提高聲調，“我即將申請失控驗證，只要透過了驗證，我就能獲得2級晶片‘古絕’！”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又放緩，嘿嘿道：“也多虧了你的地獄文字指點，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所以功勞薄上有你的一份。”
“那你就跟我說說，非凡者的序列晶片是什麼意思？究竟有多少序列呢？”陳楓繼續追問道。
“這說起來可就話長啦！”李察明顯也有些發懵的說道，“我聽隊長談起，非凡者的誕生溯源，還要從紀元前二千多年說起......
據說人類從浩劫中餘生，在‘天堂日’那一天，得到眾神啟示，從此掌握了高階科技和非凡者晶片，再才有了現時代的繁榮生活以及非凡者組織。”
李察抓了抓額後頭皮上的金屬線條，彷彿思考似的想了想，說道：
“再多的知識，那就要問隊長了，他最清楚。至於非凡者序列，總共是‘十二序列’。我們全知天啟神廟，擁有著其中兩條，分別是‘武械師’和‘極符師’。
忍者本能神堂擁有的兩條，稱為‘忍鬥家’和‘獸狩家’。還有一個是我知道的，萬能靈通教廷擁有‘通靈爵’序列。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李察說完這些，長出一口氣，彷彿考完試一樣，又看向陳楓，“你對這些感興趣，不會也想成為非凡者吧？”
“如果可以的話？需要什麼考核嗎？”陳楓微笑道。
“嗯，你有地獄文字研究的天賦，而且隊長也說了，將來你為詭秘所立下功勛，還是可以獲得非凡者晶片的。”
李察突然正色道，“但是你一定要清楚明白，非凡者是有失控危險的！這不是簡單一句話就能概括的事，你也親眼見證了‘潘多拉程式碼’是如何入侵殺死非凡者......”
話到這裡，機械義肢手術間的提示音響起，打斷了李察和陳楓的交談。
陳楓趕緊起身，幾道防護門開啟，陳小粒已經坐在智慧輪椅上緩緩被送了出來。
她已經不再像進去時那麼緊張，而是滿臉的興奮和喜悅，一見到陳楓，就從智慧輪椅上跳起來，撲到陳楓懷裡。
“哥，我的義肢安裝成功啦！你看！”
陳楓笑看著她的右手臂，已經是彷彿和皮膚融為一體，帶著金屬質感，極具高科化的模擬機械義肢。
陳小粒安裝的是目前最佳型號，右手腕和掌指並沒有完全機械化，而是殖入精緻細密的金屬線條，顯得白皙而優美。
“開心嗎？”陳楓撫了撫陳小粒的頭發。
“開心！謝謝哥哥！”陳小粒笑靨如花的說道。
“還有我呢？”李察豎起大姆指，指著自己。
“謝謝李察哥哥！”陳小粒臉一紅。
“不客氣，只要你研究......”李察正要借機熟絡幾句，陳楓打斷他的話：“停，研究的事以後再說，輪到我安裝了。”
李察眼睛一亮，大手伸出，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好，我來照顧細粒妹妹，你去吧！”
陳楓把妹妹拉到身後，瞪著李察道：
“先說清楚，不許你問那些文字的事！還有，不許談論工作！不許交流亂七八糟的知識！”
李察大大咧咧地擺手：“放心放心，我照顧女孩子的歷史，比你研究......呃研究那個的歷史，還要豐富嫻熟，放心！”
陳楓更加的不放心，但陳小粒躲在身後小聲道：“哥，你進去吧，我也不是小孩子啦。”
機械義肢手術間的提示音，又再響起，催促著陳楓。
“好吧，你記住，他跟你沒有共同語言，禁止他搭訕，知道嗎？”陳楓語重心長的低語道。
“知道了哥哥，你快進去吧。”陳小粒偷笑著把陳楓推了進去。
............
躺在手術臺上，陳楓感覺自己從頸部以下，一片冰涼，似乎知覺也非常遲鈍，帶著麻痺感。
但是頸下隔著一道光幕，就算想觀察也看不見。
僅能知道，兩臺儀器懸在雙臂上方，彷彿兩個科幻的大圈套著。幾支智慧手術操作臂伸了過來，然後是兩名資深殖裝醫師在旁。
過了片刻，麻痺加重，雙臂知覺就完全消失。
就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起來。
但或許是‘竊秘之眼’的幫助，或許是自身意識強大，陳楓並沒有昏迷，依然有著七八分的清醒，可以思考。
在可以抬眼觀望的上方，是一個放映的光屏螢幕。上面顯示著機械義肢安裝的簡介，今後的維護保養，以及機械義肢聯接智慧晶片的知識說明。
不過之前透過資料圖冊，以及淺薄的記憶，陳楓對這套機械義肢理論，已經瞭解得頗多，倒也不需要再補習什麼。
好在光屏上顯示著時間，按照正常手術過程，大約一個多小時就能完成輔助安裝。全程無痛高效，之後也只需要進行除錯就圓滿成功。
陳楓關注著時間，保持著耐心，同時也有些忐忑。
其實像這種意識清醒，但卻什麼也做不了，而且還知道自己的身體零件被‘剖’，被‘研究重製’，確實是一種煎熬。
正常來說，這種過程還是昏迷的好......陳楓吐了個槽。
他努力不去想機械義肢的事，而是發散思維，琢磨著之前和李察談話，提起的‘非凡者序列’相關知識點。
透過接觸到齋藤河、李察、範胤，瞭解到的片段，再經過腦洞整理，陳楓可以推論出一個初步結果：
非凡者序列，總共十二條序列，源於‘天堂的眾神啟示’，六大教會組織各擁有兩條。
只有獲得非凡者序列晶片，才能成為非凡者。
並且，非凡者還需要‘日常晶片驗證’，來保障晶片‘安全平衡’？或者說保護自身不受‘失控影響’？
再之後，能夠透過‘失控驗證’的標準，才能獲準晉升下一級晶片。那麼，晉升的標準也是掌握在教會手中？
詭秘所，就是教會明面上的非凡者組織。
只有加入詭秘所，建立功勛，才能有得到非凡者晶片的機會。而同時，成為非凡者，也意味著進入危險領域，時刻面對三大敵人！
潘多拉程式碼汙染失控者、食死徒、BUG源造物。
陳楓發揮著腦洞設想，一步步推導著這個世界神奇的一面。然後默默思緒，如何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加深範胤和李察的熟悉值......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陳楓的思緒。
“如果在他昏迷的時侯，解剖他的內臟，會不會出問題？我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這個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陳楓依然是聽得出來，是那個主管司徒襄的聲音。
陳楓的精神立刻緊繃。
另一個似乎是醫師的聲音回答道：“這間手術室不具備解剖條件，強迫執行也可以，但有極大可能令他身亡。”
司徒襄冰冷的說道：“他的身份牽扯到詭秘所，我們不能有任何閃失！”
“如果只是鉆開他的腦部呢？”司徒襄突然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