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誰說我不去的?
強力推薦《長夜君主》!直達故事世界。方徹唉聲嘆氣,有點自怨自艾。在唯我正教當大爺不好嗎?非要趕回來當牛馬……方徹感覺自己和御虛封寒乃是兩個極端,他倆是鹹魚到了極致突然想要勤快了;而自己是牛馬到了極致了想要休息……清晨。方徹立即聯絡了風萬事。風萬事按照東方三三的囑咐,立即總部禁嚴。給方徹騰出來足夠的空間,方徹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東方三三的辦公室。按照東方三三的囑咐。風萬事開啟第三個抽屜,最上面就是一個守護者的至高印章。「萬方守護!」靜靜的擺在這裡。下面,是一張血色生殺令!然後下面是各種已經簽署好的命令、公告。公告給風萬事,宣揚天下,命令和資料,給方徹,便於行事。風萬事都震驚了!公告十幾份!按照這個公告上來說,方徹的權力足以大到了可以現場殺光守護者總部所有人而不會有任何事!這是何等權力!公告上標著時間,有幾份是屬於:方徹拿到命令之日,宣告天下。有幾份是:生殺巡查半途,公告天下。還有幾份是:生殺巡查後期,以方徹回到總部,即將開始巡查風雨雪之前,公告天下!最後一份是:生殺巡查結束,方徹坐鎮總部並且再次聯系氣運烘爐沖起氣運的時候,公告天下!風萬事嘴皮子都在哆嗦:「方總,這一波,是要殺多少人?」方徹沉默了。看著厚厚的命令,再看看比命令更厚上百倍的資料。緩緩的說道:「那就要看,在這個天下,有多少人該死了。」風萬事提醒道:「盡量少殺點吧。你自己也要知道,損性命太多,對你本身,也有天運影響的。」方徹將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漠然道:「萬事,你應該能看到,現在,真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也不是仁制天下的時候,整個大陸其實都在懸崖邊上了。」「在這種時候,只能以極端手段治理!」「只能!」方徹轉身走出:「我先去氣運烘爐那邊。」地下氣運大殿。方徹看著熊熊沖起的氣運之柱,目光熾熱。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整個地下,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連風萬事都在地面上維持秩序,確保這邊附近沒有任何人。方徹輕輕伸手,以掌心抵住氣運烘爐,心念一動,心,神,力,靈,魂合一。與氣運烘爐連線。同一時間裡,方徹只感覺到在氣運烘爐中,有無數的莫名的強大力量,向著自己身體之中,狂湧而入。而自身的某一種神秘氣息,也洶湧澎湃的沖入了氣運烘爐。轟的一聲……在外面的風萬事震驚的發現,氣運烘爐的氣流,竟然憑空增加了原有的一倍之多,還在不斷壯大。沖出地面,然後化作無形氣運,直直的沖向霄漢!無窮無盡。那被蛇神打碎過一次的星空壁壘,被氣運柱無形的直接突破。原本只是絲絲散溢位去的氣運力量,轟然直直的成建制的沖起,一條筆直的氣運柱,在沒有人可以看得到的情況下,連結星空某處!粗壯而堅固。星空中。已經虛弱了好久的小熊陡然間抬起頭,突然狂喜的一躍而起,熊掌朝天,發射出一道無形的力量,沖天而起。氣運跨天而來,與小熊的力量連結。轟然一聲。小熊一聲尖叫:「爸爸!」清澈的眼睛裡,竟然湧現出兩串眼淚。因為,祂清晰的感覺到,從現在開始,自己,可以真正的活著了。真真正正的有了希望!只要氣運不斷,自己就會很快的強大起來。現在的能量,比起自己恢復到全盛時期所需要的量相比,無異於九牛一毛,但是,這一根毛,畢竟是有了!而且是實質!不再像之前一樣,只是偶爾斷斷續續的飄過來。而這雖然是九牛一毛,但這根毛,卻是連在牛身上的,長在牛身上的,不是脫落的,不是飄來的!小熊的皮毛不斷的脫落,然後新的更加茁壯的毛重新生長。小白虎和虎爸虎媽瘋狂的將所有的吃的物資在小熊周圍壘成了圈起來的高山。然後小白虎和虎爸虎媽一起坐在這個食物大圈裡,自己也吃,不斷地往小熊嘴邊上投入。小熊張大了嘴,不斷地吞噬……一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才終於坐起來,自己熊掌一把一把的抓住四周的所有食物,拼命地往嘴裡塞,一臉高興。虎爸在旁邊歪著頭射過來疑惑而且刀鋒一般的光,一個大爪子已經抬了起來。忤逆的東西!你特麼在喊誰爸爸呢?小熊愜意的翻身,肚皮朝天,快樂的笑道:「是,是我爸爸。」「也是我爸爸。」小白虎迫不及待道。啪!我拍死你這個虎逼玩意兒!虎媽不悅的抬頭,虎目一掃,尾巴很是不高興的搖擺一下:打我兒幹啥?虎爸:「他認別人當爸爸了!」虎媽不以為意,搖著尾巴:「人家和我又沒啥,你生啥氣?」虎爸愣了一下,撓撓頭。你說的好有道理……但我就是覺得憋得慌……怎麼辦?砰的一聲又把小白虎打了個跟頭。虎媽大怒,嗷嗚一聲撲過來將虎爸撲倒在地:「……老孃給你臉了……」虎爸虎媽打成一團。小白虎鬼鬼祟祟爬起來爬到小熊眼前:「老大,爸爸怎麼說?」小熊懶洋洋的躺著,享受著久違的不斷充盈的力量感,感覺到聯系越來越是緊密,幸福的道:「爸爸說,他需要個虎皮棉襖,最好是白的。一隻耳朵上還帶著黃毛的。」小白虎鵝黃色的一隻耳朵抖了抖,撲稜了一下,委屈的嗚咽一聲:「你騙虎……」方徹在氣運大殿,足足待了六個時辰才出來。一直到他感覺到氣運烘爐已經停止了對自己輸送力量,而自身的那種莫名的力量也停止了對氣運烘爐的傳輸。才緩緩將手撤了下來。而此刻,沖起來的氣運柱的能量,已經是他到來之前的三倍之多!沉默了一下,方徹走出氣運大殿,一路飄搖升起千丈到了地面,看到了守在這裡獨自一人的風萬事。「今日之事,乃是絕密。」方徹道。「是。」風萬事嚴肅的答應:「碎骨粉身,不敢露也!」方徹道:「我現在可以在守護者總部露面了。」風萬事皺眉道:「是否等等?氣運剛剛沖起……」「等等才是惹人懷疑的事情。欲蓋彌彰!」方徹道:「既然事已至此,哪還有什麼顧忌?」風萬事道:「有道理。」方徹突然有點好奇:「萬事,你知道多少?」風萬事一臉懵逼:「什麼我知道多少?」方徹一笑而去。當天,一道刀光沖天起,隨後劍光也在守護者總部,猛然間鋪開,惶惶然,千山共振!凌厲之意,輻射全大陸。守護者總部之下的坎坷城,人人都是心中一震,都感覺到了那種輝煌浩大,正氣凜然到了極點的劍氣刀光。如欲割裂天地!無數的高手都是精神一振,這股力量,這股氣息,這種銳利且磅礴的力量,很是熟悉。這是方總!方總出關了!負責守護者總部事務的雨浩然和風從容大喜,他倆已經是忙的焦頭爛額,日日夜夜的不眠不休,感覺自己的腳後跟都沒沾過地面,還是忙不過來。真的很難想像九爺是一個人怎麼支撐這麼大的攤子的。現在至高層全體療傷,至高武力直接沒有,高層全在戰場,只有兩人在總部。兩人每天都是戰戰兢兢,每天都感覺沒有絲毫的安全感可言。尤其是前段時間夜魔魔威狂蓋大陸,從東到西從西到東來來回回,兩人只感覺一把劍就橫在自己喉嚨上磨蹭過來磨蹭過去。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但是守護者總部,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擋一擋那種威勢的夜魔!現有的人沖上去只能是送死,如果兩人一個沖動,守護者萬年的基業恐怕就毀在自己手上了……也只好縮了頭不動。但是,那種『被震懾、被威懾、被威脅』的感覺,縈繞心頭,無法散去。現在這道劍氣一下子沖起來,威勢遠遠的超過自己,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覺到了差距。兩人一顆心突然安定!有高手了!守護者總部,從此再次有了至高武力壓陣了。我們現在終於可以挺直了腰桿子說:哪怕夜魔殺過來,我們也不怕了!兩人第一時間就到了上房雅苑這邊。一臉笑容渾身輕松。果然,一身黑衣身材筆挺面目英俊到了極點的方總冉冉升起,腳下便如踩著霞光萬道一般走來。雖然實際上半點異象也沒有,但在兩人眼裡,方總現在真是步步生蓮啊。而且看著就喜歡,就喜慶,就舒服,真俊啊。「雨老前輩,風老前輩。」方徹含笑行禮。「不敢不敢哈哈哈哈……」兩人浪笑起來,一臉慈祥:「方總,真是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巨大的驚喜啊。」「慚愧沒有趕上神戰。」方徹很是嘆息的說道:「前前後後,閉關出來,出來又閉關,折騰了好久,而且心神紛亂,終於僥幸突破,算是略有所得。」兩人微笑,深深理解。方徹的心神紛亂是可以理解的:修為有了,沒有打神,人家夜魔去了又出關了,在肆虐天下了,這邊還沒突破,心神能不亂?這麼多前輩都犧牲了,心裡能沒感觸?「哎,突破就好。方總今日突破,也算是咱們守護者再次增加了至高武力,我們兩個終於可以鬆快鬆快。」雨浩然道:「方總現在是可有什麼要做的事?」「首先要祭奠一下前輩們。」方徹沉痛道:「給前輩們上上香……之前一直閉關沒有突破,辜負了前輩們的期望,心中慚愧無地……然後就去找萬事,看看東方軍師有什麼工作安排……如果沒有的話,我打算去戰場轉轉再回來。」「好好好。」風從容和雨浩然兩人親自陪同方徹,去英靈殿祭奠雪舞風雷等人。站在英靈殿裡,雖然親眼目睹,神山英魂已經完全破碎,已經全都不存在了,但是當站在這裡的時候,那種肅穆,那種莊嚴。依然讓方徹感覺到,他們沒有消失。他們還在!還在守護著這片大陸。然後才去各自墳前祭奠。站在雪舞墓碑前面,方徹忍不住想起雪舞出戰前和自己說的話。忍不住心中一陣黯然。他和這四位前輩接觸不多,只有雪舞接觸的稍微多一些,但也只是相比較而言。雪舞一開始要殺夜魔,然後陰陽界看到了方徹的突破,突然間就對方徹無限制的喜歡,將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了方徹身上。方徹能感覺到雪舞對自己的那種沒有底線的偏愛!他在神戰之前,將自己畢生珍藏,畢生武道之悟,都給了自己。笑著走了。「雪舞天下那一招……一定會綻放在天蜈神身上的。」方徹鄭重承諾:「您放心吧!」在宇天旗墳墓前的時候,方徹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看著這墓碑,就好像看到了宇天旗那敦厚的面容和身材。在年輕一輩友誼戰的時候,宇天旗根基受損第一次出現。那是方徹第一次見到宇天旗。從那之後宇天旗就默默地做事,默默無聞,就好像是形成守護者總部的一塊默默無言的石頭。很敦厚,很老實,話不多,方徹甚至沒記得自己和宇天旗說過話。但是,但凡有什麼事的時候,他魁梧的身軀往那邊一站,就好像是一桿大旗。定住了所有人的心。如今,這一面旗,也去了。化作了平平無奇的,敦厚的一面墓碑。他活著的時候,默默無聞的戰鬥,默默無聞的守護,雖然位高權重,但從沒有存在感。他犧牲的時候,甚至也是一聲不吭。就連雪舞等人還說了一句『走了』。宇天旗卻只是一聲狂笑,什麼都沒說,就跟著去了。這讓之後的人們在緬懷他的時候,都找不到他的一句豪言壯語!這可是宇天旗啊,這可是守護者巨頭之一啊!方徹沉默的上香,燒紙。唯有長長的一聲嘆息,因為,說感謝,都不合適,咱倆是同樣的職責,我不感謝你,因為我和你一樣。說不定哪天,結果也和你一樣了。但是卻又說不出別的,因為接觸不多。但卻又真的很悵然,那是一種『身邊少了一個可靠的長者』那種淡淡的惆悵感。「來生咱再戰吧。」方徹默默地說了一句。但是其實以他的層次卻又很分明的知道,在這一戰中死的人……已經沒有來生了。這種感覺真是錯綜復雜到了難以形容。祭奠完畢往回走的時候,雨浩然邀請:「已經下午了,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吃飯就算了。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我還有事情。」方徹歉然謝絕:「等我生殺巡查回來之後,就有時間了。」雨浩然和風從容都打了個哆嗦:「又要開始生殺了?」方徹嘿嘿一笑,道:「難道你們覺得現在天下很太平很安定嗎?」雨浩然和風從容兩個人都是嘆口氣,天下太平安定?現在各地的造反派,已經遏制不住了……當天下午。方徹回到自己小院,就準備開始執行『寒徹天下』的計劃了。但是,如果只是靠著自己不斷的禦寒風,驅寒氣前來,不斷地讓大陸溫度降低,這難免是太耗費時間了。而且最難的是普遍而且持久。方徹陡然想起了在空間裡現在已經每天幽怨到了要死要活的天心寒靈。眼神一亮,而且最難的是普遍而且持久。但隨即頭痛:這小東西實在是太傲嬌了。方徹每次進入神識空間,這小東西都是默默無言的裝死,但是出去後,這小東西就開始幽怨:又被無視了!付出了那麼多,沒有人比我付出的多,結果大家都得了好處和誇獎,就我沒有!但你若是來誇獎我,不理你!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方徹一開始還想著,既然收了,那就好好對待一視同仁好了,結果嘗試了兩次,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然後方徹乾脆不理它了。然後小傢伙就開始了更加強烈的幽怨……眼看著怨氣越來越深了。方徹也沒辦法:就好像納了個美女進入後宮,結果美女擺出來極端的不情願誓死不從的樣子,只好冷處理,但冷處理這位美女又感覺沒受到重視……這咋整?所以方徹這段時間裡開始整活:每天將冥世冥君涅槃絲帶等都召喚出來一點時間,然後接著送回去。「冥世。來!」「來叻!」一會送回去,誇獎:「還是冥世好,來來來,星辰血龍參液,獎勵!」大加誇獎。讓冥世在小精靈們面前漲足了面子!然後。「鐘鐘,來!」「好叻!」送回去:「鐘鐘真不錯!來來來,星辰神金精華,哈哈,給力,幫了大忙了!」然後是涅槃絲帶。「涅槃不錯,我都沒想到這麼給力,來來來……沖你十次九成九……」「主人真好……」然後星靈。星靈的獎勵更誇張,各種肉麻,誇得星靈臉都紅了,而且主人的溫柔細膩,親切,那是一種春風化雨般的暖意融融啊。然後是其他精靈……每一個出去進來被誇獎被獎勵,天心寒靈都是在方徹出去之後,很是不屑的鼓著嘴嘀咕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然後第二第三次……天心寒靈已經是咬牙切齒:「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臉氣的鐵青。它也想要忍住不看,但是看到每一個小精靈被誇獎後那種容光煥發在群體中得意洋洋的樣子,卻又忍不住。甚至在幻想:如果是我……但是很可惜,這麼久時間了,其他的所有的小精靈都輪換了十幾次,天心寒靈居然一次也沒有。而且主人連正眼看它都不看了。置之不理!從出去次數最多的冥世第七次出去幹活回來被誇獎,神采飛揚的從面前走過之後,天心寒靈就不再在方徹進來的時候背過身去了。而是眼巴巴的看著。非常羨慕:被誇贊一次這麼快樂嗎?我才不稀罕呢。但是……看它們……好沒出息的樣子。當然,心中更加是打定了主意:別以為我轉過身來看著就服從你的安排了,我照樣不會聽你的,你不信你來找我幹活試試?我肯定第一時間呸你一口唾沫。絕對不會跟你出去幹活的。說到做到。但他眼巴巴的看著,出去最多的冥世已經是又出去了五次,出去最少的星靈都已經輪換了兩次,每次回來都是星光閃爍,流光溢彩,發自內心的快樂滿足。然後被當眾誇獎表揚,真是心花怒放。從心眼裡透著高興出來啊。而天心寒靈還是一次也沒有。主人不看,不理,不靠近!似乎空間裡完全沒有這麼個玩意一樣。連最下面的神識無相玉都被拿出去了兩次,回來的時候明顯更光滑了……加起來出去最少的鷹嘴錘和鷹嘴鑿,也是被主人請出去了兩次了,而且很有禮貌:「有空幫個忙嗎?」然後出去,回來後還是很鄭重尊重的:「多謝了!」這種禮遇!這真是……國士待遇啊!這麼多小精靈,每一個都跟過年似的出去逛逛立了功了,然後小精靈們自然有小精靈們的慶祝方式,每一次立功被獎勵之後,大家都聚在一起慶功。冥世拿出來大姐大派頭,將所有小精靈都圍攏起來,然後釋放靈壓給大家發福利。於是大家一起鼓掌慶祝冥世大姐大立下不世奇功。星靈貢獻星辰液,給大家當做酒喝。於是其樂融融。一開始冥世拉著天心寒靈坐下,天心寒靈很高傲的拒絕了這樣幼稚的慶祝活動。在它看來,真是無聊啊。然後冥君立功也來邀請,冥皇立功也來邀請,一次又一次的,大家誠懇邀請。天心寒靈高冷的全都拒絕了一遍。等到第二輪的時候,冥世再次來邀請,天心寒靈依然拒絕了,然後,到了冥君等小精靈的時候,竟然不來邀請了!它們竟然!不來邀請我了!!我不去歸不去,但你們憑什麼不邀請?天心寒靈那天崩潰了。狠狠地在神識空間裡鬧騰,冰凍這個冰凍那個!上下翻騰……但又不說原因。一整圈兒都沒人邀請,到了下一圈,連冥世也不再來邀請了。只有這邊的小精靈們歡歡樂樂鬧成一團,連鷹嘴錘和鷹嘴鑿偶爾也會參與,一副老人樣的坐一會就離開了。氣氛越來越融洽。天心寒靈這邊就越來越是孤寂,空虛寂寞冷啊。越來越難受,越來越怒。但連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發怒。反正就是不爽。等到第四圈了……最末了了,輪到星靈的時候,或許是惻隱之心發作,飄到天心寒靈旁邊怯生生的問了一句:「你……你還是不過去嗎?」不滅神魂鐘在外面吼:「別叫它!讓它獨自高冷吧!」涅槃絲帶撇嘴:「一開始……我比它還高冷呢,現在還不是……主人一天不沖我我就難受……嗯嗯……」冥世拿出大姐頭派頭在勸:「算了算了都少說幾句,星靈,它不來就不來吧,以後總有……」天心寒靈終於忍不住扭過頭惡狠狠火冒三丈的開口:「誰說我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