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封暖出獄
周長春等人也只好由他們了。
反正每天的殺人還要繼續,一天平均殺三四萬……
咱都知道你們嫌棄這個味兒,我們也嫌棄。
但是我們也沒辦法,還有上百萬等著殺呢。這玩意也不是說一聲嫌棄就不幹活了的。
方徹跟著去接受宴請,這是沒辦法的。
這種應酬,還真是拒絕不了,必須要去。再不情願,這多人的面子也必須要給。
雖然明知道他們未必存著好意。
倒是寧在非貼身保護,讓眾位公子都感覺到了艷慕。
這排場真是太大了。
但寧在非對這些小崽子們卻也並不輕視,因為他知道,這些傢伙任何一個未來的職位都是實權單位,而且在副總教主們的手令之下,有權利對自己進行調派幫忙——這也是他現在感覺最不爽的地方。
一頓飯,賓主盡歡。
而畢鋒莊園的舞女婀娜多姿的舞蹈,讓方徹也是大開了一次眼界。忍不住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小舞女。
剎那間感覺面前這些瞬間黯然失色。
歌聲嘹亮深情的歌姬,讓眾人耳朵得到了享受。
畢開一晚上纏著方徹問這問那,方徹頭痛不已,第一次感覺到了每個姐夫都厭惡小舅子還真是有道理的。
於是偏過頭和畢鋒說話。
“這小子資質也不錯,不過被他姐姐光芒掩蓋了。雲煙在畢家,是老祖也很喜歡的一個丫頭。”
畢鋒笑著。
“畢家小姐不少吧?”
方徹問道。
“當然,上百個是有的。”畢鋒不以為意道:“但是能達到雲煙那種資質的,卻只有她一個。”
一邊的吳帝介面道:“夜魔你可能不知,這種超凡資質,在我們這種家族叫做神苗。武神的苗子。”
“神苗……”方徹搖搖頭,只感覺這倆字俗不可耐。哪有小舞女好聽?
“只可惜那丫頭性格真是讓人一言難盡。”畢鋒嘆口氣。
畢鋒很無奈,畢雲煙的資質比自己還好,偏偏骨子裡的恬淡性格,讓畢家每個人都頭痛,幸虧現在跟著雁北寒,而雁北寒事業心重,能帶帶她,還算是放心點。
就算是被雁北寒拖著往前走,也是好事。畢家高層現在都很感謝雁北寒的。
畢竟那條鹹魚佔據了畢家最高資質,在家裡一旦逼得緊了就徹底擺爛,真讓人頭痛上火。
如今在三方天地裡又得了機遇,更是成了寶貝,那種機遇,畢鋒都一個沒得到,這丫頭卻得到好幾個……
真是鹹魚有好命。
不僅畢鋒差點氣死,家裡高層也差點氣死——那些好東西倒是給有用的人啊!給一條鹹魚有什麼鳥用!
但是正如白驚所說:又沒法搶!
畢家現在高層們也是一個個捏著鼻子嘆氣。
“封家和辰家他們怎麼都沒來?”方徹看了一圈問道。
“封星封月據說被他們的老爹封寒揍了,在閉關。辰是出來後就時不時的閉關,辰威懶得跟我們湊夥兒,辰贇病了。”畢鋒解釋。
“病了!?”
方徹瞬間驚了。
不得不說‘病了’這倆字,還真是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聽到。
“據說是得了一種怪病。”
畢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辰家守口如瓶,我們也奇怪。這種修為怎麼會生病?”
不僅是方徹詫異的問題,實際上畢鋒等人更詫異。
他們從小到大根本沒有‘病了’這兩個字的概念,如今出現在辰贇這等聖尊身上,更加是不可理解。
“難道辰下手了?”
方徹心中嘀咕。
他最不理解的就是辰這件事。出來後,居然完美的遮蓋住了。封雲沒提,辰家也沒傳出來。
辰依然是那位三公子。
方徹不能理解的是封雲封雪和辰雪三人居然將這件事雪藏了。
這其中,辰雪不想聲張是肯定的,但是封雲有什麼考慮,則就不得而知了。而封雪肯定是受封雲影響。
方徹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想法,但也沒有問。當然自己更加不會說。
一夜歡飲,畢鋒等人都是禮數周到。
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方徹洗塵壓驚;方徹沒有問他們有沒有別的事,而眾位公子也沒有說。
就這麼結束了。
回去路上。
寧在非問:“單純只是喝酒?”
“當然。”
“沒別的事兒?”
“當然。”
“有些奇怪。”
“沒什麼奇怪的,在這種身份地位,想要辦事用不著吃飯喝酒;請人吃飯接著說事反而落了下成。關系處好,真要辦什麼事兒,只是發一條通訊玉訊息的事情。”
“還有,他們本身這些人今天聚會,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目的。沒看到我們走了,但是大多數人都沒走?”
“此外,特意透露給我的兩個訊息,封星封月閉關,和辰贇生病辰閉關的事情,也是他們的一個目的。至於我怎麼想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實際上,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想要讓我知道的事情,早已經全做完了。”
方徹道:“到了喝酒的時候,就是純喝酒了。”
“歌舞伎他們試探了一下我沒反應,就立即放棄了。”
方徹蹙眉道:“不過他們今天帶了畢開來是什麼意思?”
寧在非在一邊聽的雲裡霧裡。自己看著什麼都沒發生的一場酒局,居然已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人家都把事兒辦完了自己居然啥也沒發現……
忍不住一臉沮喪。
“我這麼多年就好像活到了狗身上……”
方徹翻翻眼皮沒說話。
預設了。
在夜色中,方徹一邊走,一邊溝通五靈蠱,拿出通訊玉,給雁北寒發訊息。
這種事給畢雲煙發訊息是沒啥用的。
“畢鋒等人今天約我喝酒,來的有畢刃吳帝白夜……等等,還帶來了畢開,說是雲煙的弟弟,而畢開一晚上對我非常親熱……”
這句話一下子引起了雁北寒的注意。
立即皺起了眉頭。
沉吟片刻,立即將畢雲煙叫來,傳音問道:“你在家裡提夜魔了?提得多?”
畢雲煙愣了愣,道:“家裡是我最容易露出馬腳的地方,我在家裡提他幹什麼?畢竟家裡人都太熟悉我了,我都不需要提多了,主動說一兩次都會引起注意。我哪有這麼傻?”
“沒提?”
“沒有。”
畢雲煙道:“不過就是剛出來的那段時間裡,家族長輩召集我們進去的人瞭解情況的時候,畢鋒他們都在說。我也就隨著說了一次,僅此而已。”
“不過畢開倒是纏著我天天問夜魔怎麼威風的事情,應該是別人告訴他的。但我不喜歡那個小鬼頭,也沒跟他多說。太慕強了。有點病態。”
畢雲煙對自己弟弟很看不上來。
誰強誰就是他偶像。
小屁孩一個。
“那這就怪了。”
雁北寒道:“畢鋒他們邀請方總喝酒,畢開也跟著去了。而且纏著夜魔很親熱樣子。”
畢雲煙也立即皺起了眉頭,道:“這倒是奇怪,按說現在畢開完全沒資格進入這種場合才是……卻去了,而且還被縱容在方總面前表現?啥意思?”
“咱們這種大家族,就算再嬌慣孩子也到不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尤其是這種場合讓他上去,必有用意。”
雁北寒哼了一聲道:“我估計,你們畢家想要聯姻了。”
畢雲煙頓時一臉興奮:“我要上位當大婦了?”
“想得美!聯姻怎麼會用你來聯?”
雁北寒嗤了一聲道:“你姐你忘了?你姐可還沒定婆家呢。”
畢雲煙怒道:“我姐雖然人不錯,但是資質不行,到現在才皇級,早就被家族放棄了。”
“所以用來聯姻不才是唯一的用處?”
雁北寒道。
“……但我姐身有殘疾啊,天生無法生養……所以婚事才蹉跎到如今的。”
畢雲煙說著說著自己也愣住:這種沒什麼價值的大家族女子,而且在總部又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不才正好是聯姻物件?
“這……”
畢雲煙傻了。
因為她現在也感覺,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你姐聯姻,其他家族還真說不出什麼。”
雁北寒冷哼一聲道:“不得不說你們畢家打的好算盤。不過,估計是白歡喜。”
“這還用什麼估計!”
畢雲煙炸毛了:“哪有這麼辦事的?”
“他們推不下去的。”
雁北寒老神在在。
“那真未必,萬一我家老祖找孫總護法,兩個人直接定婚事,直接來個木已成舟,也不是不可能。”
畢雲煙憂心忡忡。
“放心吧。這事兒絕對不可能!”
雁北寒胸有成竹,道:“老孫頭的工作,我早就做通了!”
“我去!”
畢雲煙瞪大了眼睛:“啥時候做通的?我怎地不知道?”
“還沒你的時候,在東南我就做通了。”
雁北寒呵呵一笑,睥睨了一眼畢雲煙:“若不是在三方天地讓你這丫頭湊了巧,估計一直到我和家主大婚的時候,你才能知道了。現在你啥事兒都不用管,我頂在前面你就安心躺平就是了。”
“厲害厲害!大姐厲害!”
畢雲煙沒口子的拍馬屁。
心中忍不住的一陣陣的驚嘆,雁北寒還真是深謀遠慮,將防火防盜防閨蜜做到了極致。
居然已經做好了所有工作只等上位。
若是自己不是湊巧了,還真的有可能一直聽著雁北寒不斷的罵夜魔,不斷地說方徹壞話,一直說到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