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超凡雙生
狂增！猛增！勁增！
在傳承構建之後，方燦便閉目感受著力量的持續性暴漲。
每一次骰子停滯，都將讓方燦的力量有一次質的飛躍。
畢竟每一次骰子的危險性都在上升，每過一秒讓“方燦死亡”的砝碼都在變得愈發沉重。
這是計數工具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乘法跳躍到指數，再從指數飛升到階乘，從階乘邁向高德納箭頭，再進化至G64……
這種變強的速度實在太過誇張，方燦能清晰地感覺到，每過一秒自己都能輕易秒殺無數上一刻的自己。
而現在再多的自己迭加起來也遠不如下一刻自己的一縷氣息恐怖。
在力量迭迭迭迭迭迭……
在強度增增增增增增……
在無止境的變強當中，方燦見證著自己的數值不斷的膨脹。
雖然依舊是在有限之內加減乘除，始終無法觸及無窮的邊角。
但方燦能夠感覺到，再這樣一直迭下去，在瘋狂的貸款當中。
自己這條命是能以有限博無窮，叩進無限的門扉。
屆時他將擠入七轉的行列。
這一天不會久，雖然方燦不知具體時間，但他清楚這一天就在不遠的未來。
緩慢抬眸，感受著力量的變化，方燦有些不滿足地想：‘心靈之光不夠了……’
是的，如果說這次心靈之光構建的傳承是支點，方燦透過否極泰來一次次撬動力量。
但可惜的是傳承心靈之光的倍率太低。
否極泰來可以讓方燦撬動更高的力量，但支點的結構直接限制了每一次撬動的上限。
哪怕每一次變強，方燦都用新生成的心靈之光加固支點，但每次的加固也是有上限的。
如果這個支點足夠的強勁，比如以某種全知全能來作為材料，方燦或許能看到否極泰來的上限，並以此一躍成為全知全能。
輕輕握拳，好似將整個世界捏在掌心，直到這一刻方燦才發覺八轉之上的風景竟然如此之美。
‘憑藉此刻我的力量，計然前輩應該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方燦微微握拳，能夠感受到不同八轉之間的恐怖差距。
兩個八轉之間的戰鬥，往往以秒殺收場，幾乎沒有勢均力敵的可能。
便好似5轉和6轉之間的差距是幾百萬倍，所以六轉可以輕易秒殺五轉。
在八轉這種不同計數工具下的增長下，差距只會更大，強的一方絕對碾壓弱的一方。
在踏入六轉之後，方燦以更高的視角發現了無數新奇的東西，只有真正站在這個高度才能發覺，幾乎推翻了他過往的許多認知。
但更深的一些戰鬥性事物便不再多述。
畢竟大千錄可從來不是論戰作者，再多加贅述，就要被論戰的酸臭味給沾染上了。
凝視著身下的時空，他所掌握的空間從最初的方寸之地已經跟隨著實力增長擴張到不知有多大，並每一秒都在向外佔領更大的勢力。
身處自身所在的時空，方燦幾乎能夠憑借意念改變這些時空的因果、邏輯、概念……
指尖輕輕彈動，這方世界的時光長河轟然炸開。
無形的力量自上而下貫穿整條河流，所有在方燦佔據範圍內的時間盡數停止流動。
在他的注視下，整個三維的支流開始不斷分散擴張，一扇扇門扉從時間支流上開啟。
這些門扉的數量是如此龐大，其數量與龐加萊回歸的時間接近。
每一扇門扉皆對應著一個時間節點，從過去到未來的所有可能性盡數在方燦眸中閃現。
對於現在的方燦來說，自身所佔據的世界對他已經不再有秘密。
若是願意，可以一眼看透這個有限封閉系統內的所有可能。
依靠著時間支流，他可以透過進入這些門扉，來達到過去亦或者未來的任何一個時間節點，觀測著所佔據空間的誕生與破滅。
甚至無需觀測，憑借著現在的能力，可以直接在此刻衍化創造出過去的未來。
即使過去已經發生，他也可以輕易改變時間支流在不同的門扉裡跳躍，同時存在於不同分叉時間線的可能性之中。
這是八轉的偉力，亦是八轉的恐怖，絕對碾壓七轉的強大。
在突破前方燦還需要思考該如何向豐川祥子解釋，但現在只需要……
嘩啦……
一扇門扉轟的開啟，通往三年之前的過去。
在方燦選定的那一刻，那無數扇層層迭迭浮現的門扉開始向方燦選定的門扉收束。
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可能性盡數收斂成1。
除了三年前的那一刻有實際意義外，其他所有可能的時間節點已經盡數化作無意義的空集。
從虛空中起身，方燦的手扶住門框，轉身向門內走去。
踏入門內，方燦環顧四周，正是三年前在米花市的辦公室。
按照時間節點來說，自己才剛剛離開不久。
在他眼前，佇立著一位身材嬌小，霧藍色披肩雙馬尾的少女。
少女的膚質猶如白玉蘭般嬌嫩，劉海下的琥珀色的雙眸一眨不眨，正緊緊盯著走入門扉的方燦意外道：
“你不是剛剛離開嗎？是有什麼事情落下了嗎？”
“沒有，只是突然不想離開了。”方燦低頭凝視著少女的雙眸笑道：“接下來我可以在這個世界裡繼續多呆一段時間。”
“真的嗎？”原本因為方燦離開而有些沮喪的少女眼眸一亮，昂揚興致道：“你準備繼續呆多久？”
“嗯……一直待到你原諒我為止吧。”方燦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原諒……你？”豐川祥子不解地重復著。
但在下一刻，她發出一聲驚呼，右臂驚訝地捂住嘴唇，見到了無比詭異的一幕。
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眼中的世界突然分成兩瓣，以兩個視野見證世界的發展。
“不用驚訝，這是原本時間線的你。”
方燦說著輕輕牽起少女柔軟的左手誠懇解釋道：
“我不願意直接粗暴的刪除你未來三年的記憶，那等於直接殺了你，可不希望你成為我的提線木偶。”
“三年的……記憶？”
祥子有些不適應地看著視線裡的兩個世界。
這一刻的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不同。
另一個世界中，方燦並沒有回歸。
失去摯友的自己只能收起沮喪的心情來面對未知的未來。
身處兩處視角的豐川祥子可以明顯地感受到自己那種強裝鎮定的失落。
一時間，原本時間線的沮喪與新時間線的好奇互相雜糅在一起，帶給豐川祥子全新的體驗。
‘原來失去對方，我竟然會這麼失落。’
感受著另一個世界自己的思緒，豐川祥子垂眸想道。
在辦公室內，方燦用自己的手掌重新將少女纖細的雙手握住認真道：
“我在保留你原本的記憶的同時，選擇回到三年前重新陪伴你，這算是我違背承諾的盡力補救。”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以開心和快樂填充你腦中不斷升起的思念。”
看著面露誠懇的少年，豐川祥子的臉頰直接騰起兩朵紅雲，感覺腦中丟入了泡騰片。
巨大的羞意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染紅了豐川祥子白皙的臉頰，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尖。。
羞憤直接壓過另一條時間線的失落，少女鼓著臉道：
“誰……誰思念你了，笨蛋desuwa！！！”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和掩飾不住的慌亂，試圖用聲音蓋過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悸動。
話一出口，她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語氣太重了。
那份羞憤迅速退潮，重新變回了那個容易害羞、軟糯糯的小祥，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嗯嗯，沒有思念。”
方燦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道：
“反正接下來的三年請多多指教了，如果你不解氣的話，五年十年也不嫌多。”
晨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少年明媚的笑容上，豐川祥子那猶如泡騰片沖頂的情緒一下撫平。
對比另一條時間線內自己心裡不斷湧現的失落，這一刻的豐川祥子感受到了少年陪伴在身旁的那種縈繞在心的幸福與安心感。
與之對應，豐川祥子臉上也揚起一抹笑容：“以後多多指教，不過五年十年可沒辦法撫平我的失落哦！”
“那就二十年，五十年，一直到你滿意為止。”
方燦笑道：“記得米花市的特洛比樂園嗎？將那裡視作第一站吧，我記得那裡的雲霄飛車挺有意思的。”
“雲霄飛車？”
豐川祥子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腦袋，下一刻方燦已經牽起對方的右手向辦公室外邁去：
“重在體驗嘛，我保證絕對不會有某個死神小學生攪局的。”
被方燦帶著，二人一路向外走去，陽光斜照灑下，將兩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
深夜，在陪著少女在米花市這個古戰場內玩了一整晚後，方燦這才與少女互相之間分別。
雖然現在已經是整個星球的王，但方燦懶得管那些破事。
隨便找了個酒店的單人房內，方燦一拍腦門：“咋差點把他給忘了！”
意識到什麼的方燦的食指輕輕一勾。
高維力量觀察世界，下一瞬遠在武界的爛活王后頸直接被拽起。
隨之，爛活王整個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再回過神時便發現周圍景物大變樣，出現在一個人山人海的演唱會現場，周圍都是無數揮舞著熒光棒的觀眾。
‘這是給我整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爛活王看著景色大變的環境，下意識脫口就是一句名梗復讀。
“我是方燦，之前答應你的，等我突破六轉就給你帶到縫合世界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方燦的聲音穿透臺下觀眾的吶喊出現在爛活王的耳中。
“縫合世界？”
爛活王剛開始還有些迷糊，但在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直勾勾向遠處盯去：“臥槽，初音未來！！！”
此刻在廣闊的舞臺中央，炫目的全息投影與霓虹燈光交織，營造出夢幻般的電子海洋。
在一片沸騰的歡呼與熒光棒的搖曳中，初音未來輕盈的身姿站在舞臺上。
她身著標志性的藍綠色雙馬尾長發，隨著節奏活潑地甩動。一身未來感十足的短裙戰袍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纖細的四肢包裹在黑色袖套與長襪中。
而在她手中，正握著一根與她嬌小身形形成奇妙反差的……大蔥！！！
前奏響起，是那熟悉而洗腦的芬蘭民謠旋律改編。
反應過來現狀的爛活王幾乎陷入了瘋狂，和周圍的看客們一起狂歡的吶喊揮舞：
“臥槽，觀音菩薩！媽祖顯靈！我有生之年竟然見到了真的初音未來唱甩蔥歌！！！我這輩子值了！”
爛活王說著，臉上出現一絲遺憾：“可惜這個初音未來不是能力者，不然就更好了。”
“呵呵……”相隔萬裡聽到爛活王吐槽的方燦的嘴角忍不住輕輕一抽。
他只能感慨不愧是純正的超能至上主義者，粉個虛擬偶像也要嫌棄對方的成分。
不過很可惜，超能力的這件事還是超過了方燦六轉的力量範疇。
此刻的他雖然有能力創造出無數天神神聖的能力者，甚至讓那些人模擬出各種各樣的奇異能力。
但卻無法按照超能力的根源那般給這些人賦予概念級別的力量，只能是似是而非的表面能力者。
顯然，在現世的超能力其根源上是比八轉還要獨特的力量體系。
這個發現讓方燦不由驚奇，因為按照計然的說法，八轉巔峰便是唯心武道的極限。
但現世作為武界的對立面，兩個力量體系理論上應該相當才對。
但此刻力量上達到八轉巔峰幾乎是武道極境的自己卻無法憑空創造出超能力。
更重要的一點便是，自己堅毅不倒其效果也絕對不是區區八轉所能對標的。
那理所當然的，要對標超能力，武道八轉之後理應還有道路才是！
帶著對武道和超能力兩個體系的疑惑，方燦低頭看著手機上亮起的螢幕。
深夜顯示來電——軟糯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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