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打不過,那只能搖人了
就像村田圭介怨念中的景象,到他開始向失格怪物轉化時便戛然而止。
人轉化為失格怪物,他的肉體雖然還以另一種方式活著,但他的靈魂已經消失,佔據並操控他身體的,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正如眼前的法雷爾,當他體內出現屬於失格怪物的神性,他便已經死亡。
他的死,令鄒氏兄弟的大紅色怨念一同消散。
鄒氏兄弟的血色遺言,為吳常帶來1點生命,1點意志和2點靈感。
除了大紅色怨念標配的4屬性點,還為他帶來了一個技能。
「技能名稱:雙生同調」
「技能等級:B」
「技能說明:當使用者擁有實體類分身技能,並啟用該技能時,使用者對於分身的操控度大幅度增加。當使用者本體和分身同時攻擊一個目標時,將產生合擊效果,令兩次攻擊造成的傷害提高50,並集中在其中一次攻擊上爆發。」
「技能備注:現在你和你的分身的同步率,足以駕駛任何雙人機甲。」
之前兩名金牌員工斬殺暴食蟻時,他們穿著用鄒氏兄弟製作的原質武裝,配合時體現出了驚人的默契程度。
當時吳常還以為他們的默契,來自積年累月的訓練,現在看來,那種默契恐怕來自鄒氏兄弟本身。
雙生同調這個技能,放在大多數玩家身上並不強,如果要做一個最垃圾技能評比,B級技能的最垃圾榜前十,雙生同調絕對能佔有一席之地。
拋開技能本身強度不談,光是啟用技能的前置要求就十分苛刻。
深淵遊戲中分身類技能並不多,其中能夠製造出分身效果的,大部分都屬於障眼法,或者不可控分身。
比如吳常從雷法殘卷中學到的步法——電光雷影,使用時能分裂出迷惑對手的虛影,但它並不是實體。
除去這些虛體分身,另一部分分身技能,製造出的分身是純粹的工具人。
正如午夜墓場副本出現的織田,他操控的分身眾多,但每個分身的戰鬥力很弱,需要藉助現代化武器或者道具,才能產生殺傷力。
即便本體和分身的傷害疊加,也無法多出什麼傷害。
但這個技能放在吳常身上,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他的真我分身,擁有和本體相同的基礎數值,並且能和本體使用相同的技能。
如果被吳常本體和真我同時來上一下,傷害總和還增幅50的話,怕是會有點痛哦。
而且在吳常眼中,合擊帶來的傷害增幅並不是重點,雙生同調給他帶來最大的驚喜,在於“使用者對於分身的操控度大幅度增加”。
原本他控制本體和真我,注意力只能重點集中在一邊,本體為重時,真我只能進行簡單的操作,操控真我時便反過來。
有了雙生同調之後,他彷彿獲得了一心二用的能力,可以輕松雙線操作兩具軀體,沒有任何延遲。
操作體驗簡直稱得上質變。
等他從雙生同調的驚喜中回過神來,面前的法雷爾已經基本看不出人樣。
法雷爾的腦袋如同充了氣的氣球,頭顱直徑接近一米,身體變得痴肥腫脹,四肢風幹萎縮,無力的垂在周圍,背後的皮膚撕裂破碎,露出覆蓋著一層厚厚脂肪的血肉。
兩對兒由血管作為骨架,上面覆蓋著筋膜的透明羽翼,從血肉之中伸展開來,在空中快速拍打,發出密集的嗡嗡聲。
法雷爾此刻的形態,彷彿一隻巨大的血肉蒼蠅。
提到蒼蠅,人們不免聯想起腐爛、疾病、惡臭,和以死物為養料生存壯大的蛆蟲。
這些意象,都或多或少指向著死亡,這也讓蒼蠅在很多地方的神話裡,佔據著重要的地位。
比如曾經的地獄之王,別西卜。
法雷爾轉化成的血肉蒼蠅也是如此,賣相雖然遠不如之前的暴食蟻,可真論起戰鬥力,七八個暴食蟻捆一起,也不夠眼前這只血肉蒼蠅打的。
以吳常的觀察,將人轉化成失格怪物的藥劑,原理是激發目標體內的惡,從人類之惡中提煉神性。
目標體內的惡越多,獲得的神性越多,轉化成的失格怪物也越發強大。
法雷爾在這方面,絕對稱得上極品素材。
望著面前轉化還未停止的法雷爾,就算無法感知到能量和神性的雷蒙德,也察覺出一絲不妙。
“我們似乎釋放出了一隻了不得的怪物。”
吳常聳了聳肩,說道:“你發現得有點晚了。”
隨著法雷爾的不斷轉化,地下的小房間開始無法容納他的身軀,吳常便帶著雷蒙德先行離開。
兩人回到地面,如果兩人向西邊看,能清楚地看到聖歌公司巨大的辦公樓。
從遠處看,聖歌大廈如同一柄利劍,從下到上,樓身越來越窄,越來越鋒利。
舒爾茨所在的最頂層,便是利劍的劍尖,直指天空。
他們所在的地點,距離聖歌大廈直線距離只有五千米,比起他們抓住法雷爾的第二大街,更靠近聖歌公司總部。
這裡遠離住宅區,附近是一片巨大的工業園,工業園內一半工廠都是聖歌公司的產業。
法雷爾在這裡暴走,聖歌公司免不了費一番手腳。
地下,法雷爾的異變還在繼續。
他化身的失格怪物,強度超過吳常的預計,他體內產生的神性,已經不是微弱,而是明顯。
每過幾秒,他都能感覺到一股屬於失格怪物的力量,如同心臟一般在地下跳動。
跳動的力量太過龐大,令城市另一處產生了共鳴,另一處地方,應該就是法雷爾提到的母巢。
吳常朝著共鳴位置看了一眼,隨後皺著眉頭拿出地圖,反復對比著共鳴傳來的位置。
他沒記錯的話,母巢位於第二實驗室更深處。
“雷蒙德,第二實驗室所在的位置,難道是……”
吳常看向雷蒙德,雷蒙德注意到吳常手指在地圖上停留的位置,他雖然不知道吳常是怎麼發現的,但他猜出了吳常的意思。
“對,第二實驗室就是在市政廳地下。”
在肖恩記憶中,威爾多市的近幾任市長,都是打著反對聖歌公司的旗號,才獲得大量民眾支援。
每屆市長任上沒有明顯作為,但聲勢都十分浩大,態度端正。
結果聖歌公司的母巢,就設立在市政廳地下。
還真是夠黑色幽默的。
另一邊,第二大街,正在挨家挨戶愉快簽訂合同的飛光等人突然停了下來。
三人望向法雷爾正在轉化的方向,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那種力量的層級很高,高到那些大人物給他們的警示道具都做出示警。
在副本位面,能弄出這種動靜的不多,除了最終BOSS,就是逃走的那幾個四大組織的傢伙。
飛光等人敢於襲擊四大組織的成員,並不是他們認為幹完這一票,四大組織就奈何不得他們,而是他們有信心不放出一個活口。
這兩天他們當牛馬掙業績掙得太過開心,真以為他們成了牛馬,暫時忽視了逃走那幾個傢伙,沒想到他們還挺能幹的。
能幹到整出這種級別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有一點飛光等人清楚,那就是絕對不能讓他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