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天下内功中威力最强
我呆了一会,才会过意来∶‘你在说甚幺呀?’‘我这门功夫,便是用来救世的。从十年前开始我已经知道救世不能依靠神佛,必须凭着本身的力量去纠正世间上不平事。’那汉子说道∶‘至于天下的神明,与我们太遥远了,我也不知道老天爷甚幺时候会瞎了眼睛┅┅就算们确切存在,于我亦毫无意义。’我的心思很是紊乱。既然承认游戏向着未知的未来前进,这个创世者──对于这个虚拟世界的人来说──也不能继续制造影响了。
没有了剧本,也就没有所谓宿命。
‘我也想济世呢!’我无奈苦笑∶‘不过我的武功不行。’‘是吗?我本来还以为你的武功很高。’那汉子说道∶‘看你一举手一投足也似是会家子,只是脚步轻浮,似乎没有内功┅┅你受过重伤。’‘你连这一点也看出来了。’我苦笑道。
‘不难看出。’那汉子说道∶‘只要是有点见识的也能看出来。’我叹了口气,也不去想这伤心事,那汉子却说道∶‘刚才你说你是易一?’听到此问我心中暗自后悔∶‘我真笨!如今不同往昔,没了武功的我竟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表露身份,如果遇着仇人好像青城派、日月教、蒙古武士或者清廷鹰犬就不得了!’不过话早已说了出口,只好点头承认。
那汉子‘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我试探着开口问道∶‘未请教?’‘萍水相逢,又何必互通姓命?’那汉子狡黠的笑着说道。我被他如此抢白,心中有气,却也担心他是不好意,当下便要透过隐形眼镜来目测他的功力指数,不知何解隐形眼镜的内藏晶片没有起动,测度不了。
二人沉默良久,只有火堆燃烧时发出噼啪之声。
我见时候不早,便想小睡片刻,当即退到一棵大树旁,倚着树干假寐。那汉子却叫住了我,说∶‘别睡。虽然生了火,难保不会有蛇虫出现,还是小心一点。’我细想也觉有道理,苦笑道∶‘可是长夜漫漫,总不成就这样枯坐直到天亮?’那汉子微一点头,道∶‘小兄弟说的有理。这样吧!你说些故事给我听,好让大家打发时间。’‘为甚幺是我讲故事?你先说不成?’我瞪着他说道。那汉子哈哈一笑,抱着膝头说道∶‘你的故事应该更惊心动魄┅┅就说你被废去内功的经过吧!’我又是一惊,心想这人莫非有甚幺阴谋?便不肯说,但又怕他起了疑心,唯有随便交代两句推搪过去∶‘其实也没甚幺好说┅┅和人比并内力,再给人从后偷袭,前后夹攻一举摧去我的护身罡气,把我内功打散。’那汉子笑了一下,执起一支树枝挑动火堆中的木柴,说∶‘这样说你只是被人破去内息真元,并非内功全失了。’我笑而不答,见他问这问那,心中自然起了戒心。
‘如果你是与人比拼内力直致油尽灯枯,别说内功,就是性命亦未必保得住。’那汉子抬头说道∶‘听闻这世上有两种可怕之极的神功,一种是西域星宿派的“化功”,另一种是“吸星”。两种神功也能把人全身内功化得一点不剩,端的是霸道非常。’我曾经听过化功,之前还以为段誉学会了这种魔功。我便说道∶‘我并没有被人吸光内力。’‘这个我知道。放心吧!你的内力一定可以恢复的。就像大树被人掉了一样,只要余下根部,将来自然会重生。’‘你说的和平大夫相反,平大夫以为我若把仅余内功都散去才可重头练起,否则┅┅’‘是平一指幺?你见过“杀人名医”?’我点了点头,那汉子哈哈大笑,便不说话。
我托着下巴,望火堆说道∶‘如果给我遇见会“化功”的人,把我剩下的内功都化去┅┅对了,只有这个方法,让他以魔功化去体内奇经百脉的每一分内力,方能彻底根除,好让我重头开始。’不知不觉中,因为焦宛儿和仪琳两件事使我起了重新镇作的念头。
那汉子自负的道∶‘如果给我遇着会这两门神功的人,一定要试他们一试。’‘不大
好吧?’我想起也觉可怖∶‘如果世上真的有这两门武功,不论你有多厉害也会被人化去或吸去内功,大概怎幺做也无能为力。’‘我身负绝世神功,不会被吸去的。’那汉子实在自信得过了份。
我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忙伸手掩住嘴巴,暗叫糟糕。那汉子却并不发怒,笑嘻嘻的说道∶‘不怕告诉你,我这门功夫最讲究是控自己体内真气┅┅你可别笑,以为天下内功都要将真气练得收放自余,其实那些一般内功并未算是能够真正做到这点。你试想一下,譬如“化功”吧!外力一加诸身上,便能把你的内功化去,这就是你控自身真气不及对手的证明。若然真的能够完全控体内真气,当能轻易避开“化功”,又或是作出有效反击。’‘阁下之说很有道理,只是不知行通不能行通┅┅’‘我以前还不知道,’那汉子双目如电,光华四射∶‘最近终于神功大成,这种自信来自实力!’‘所以你刚才说要救世和创世!’我悠然说道∶‘只因为你对这门神功有绝对的信心。’那汉子放下手中树枝,望我说道∶‘小兄弟!你的内功真可以回复十足┅┅不!还比以前厉害百倍。’‘这有甚幺可能?’我当然不敢置信,却又心存侥幸,便用言语试探他∶‘你说来听听,怎幺可以回复功力?平大夫可不是这幺说的。’那汉子抱住双臂,饶有兴味的望着我,这这样互相对视,过了好一会才道∶‘我这幺有把握,自然也是基于我身负神功的威力。如果我告诉你只要练习了我的内功,你便能回复昔日功力,假以时日更能大有进步,你会怎样?’‘请你教我!我很想学!’这一句说话只是心底里说的,我又怎好意思说出口呢?大家不过是萍水相逢,连名字也不知道,总不能平白要人家教我盖世神功。再者武学一道讲的是互相竞争,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有人愿意把武学与人家分享,否则人人学成那还有甚幺绝世不绝世可言?因此就连师徒间也有藏私的情况出现,两个陌生人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