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回归守护者大陆
“好！”
封独立即开始联系。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毒魔当初被害的问题了，而是……唯我正教与神鼬教之间的生死斗争了！
这，完全不是辰西风在毒防毒魔，而是董西天在对付唯我正教毒魔！
这是两件事，性质上，截然不同。
毒魔叹息一声，对方彻说道：“夜魔，你要记住我的教训，不管是对谁，哪怕和你再亲近，也要留几分戒备之心。别像我一样，被人玩了一辈子，瘫痪了三千年还在深切怀念那位老朋友。”
方彻愣了一下，道：“……这个，毒魔前辈，就算是您现在，那您对孙祖师和封副总教主等老朋友，您……戒备的起来吗？”
毒魔一愣。
愣住。
然后苦笑起来，对封独说道：“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天天挨揍了。”
封独哈哈大笑：“是吧？我跟你说，你别看这小子平常绝大部分时候都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本性贱的很，不打一顿不舒服那种！”
毒魔深以为然：“有道理，的确如此！”
方彻心中极其不服：这是我的性格吗？简直是胡说八道！贱这个字，和我根本就半点关系也没有！
脸上忍不住就露出来不赞同的神色。
封独问道：“夜魔，你是不是？”
“卑职不是！”
方彻一挺胸，义正辞严：“卑职从来都是……”
“别说下去。”
封独翻翻白眼：“你说到这里住嘴，少挨一顿揍！懂吗？”
方彻低眉顺眼，果然不说话了。
毒魔哈哈大笑。
道：“夜魔，关于毒，我要叮嘱你几句。”
“您说，晚辈一定谨记在心。”
“你要记住我几句话。第一句，毒，就是用来杀人的！就是用来破坏的！不管是以毒攻毒救了性命，或者了解了毒去救人，但是毒的本质就是永恒不变的：毒，就是为了杀人害人！”
毒魔轻声道：“第二句，天下万物，无不可入毒！包括人心，包括人的七情六欲！”
“第三句：毒，永远只是一种手段。”
“第四句话，如果这个天下有巅峰，毒，永远不在巅峰之上！武道才是！”
“你得力量足够，你的毒才足够！你的力量不够，你的毒就不够！”
“所以，毒这种手段，虽然为你省力，让你感觉得劲，让你行事更加方便，但是……永远只是一种手段！”
“而且，毒最大的副作用是……他会让你产生对武道的惰性。”
“比如你修炼一百年还杀不掉的敌人，你用毒只需要弹弹手指。”
“所以武道，永远要在你心里第一位！”
“你只需要将毒练到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害死你那种程度就足够了，至于你自己用不用毒，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毒魔认真的道：“你记住了么？”
“记住了！”
方彻心神震动。
他没有想到，以毒名震撼天下人间的毒魔，给自己的告诫居然是：学毒不要用毒！
“人的一生，有太多无奈的时候，我曾经也想过，专注武道，毒道为辅。”
毒魔淡淡道：“但是，我遇到了太多，我不用毒就没办法活命的绝路。所以我只能一次次的用毒……慢慢的，初心就不在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用毒去解决问题：因为武道，始终也在修炼，自以为，其实两不耽搁。但实际上，不然。”
“每一个用毒的武人，都会遇到这样的事。”
“你以后也会遇到。”
毒魔道：“所以，这次给你我的传承，我很难预料对你是好是坏。但是我这番话，你只要记住了……以后，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是。”
方彻认认真真的说道：“谨遵教诲！”
封独在一边笑道：“老毒物今天可真是肺腑之言了。当初他的修为与你孙祖师等人，可都是并驾齐驱的进步着……结果，现在……嗯应该是三千年前的时候吧，遭遇毒害的时候，也只有圣君九品初阶。而且是一般战力的圣君九品初阶。而那时候你孙祖师已经半步了。”
“三哥你这话真是让人恼火啊……”
毒魔苦笑不已。
说话间。
空中如同两道幕布被人一下子撕开。
雁南和辰孤同时出现。
“人都到齐了。”
封独一斜眼：“夜魔，你还在等着参加副总教主级别会议？”
方彻尴尬的摇头，道：“这趟前来，封副总教主若是不在，晚辈也要登门辞别……估计在几天之内，属下就要再次外出执行任务了，向您老拜别！”
同时对毒魔也是鞠躬：“顺便，向毒前辈告辞。”
封独扔出一个空间戒指给方彻道：“这些东西给你，里面的棋谱好好研究研究，此外，你什么时候突破圣君一品，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他顿了顿，道：“很重要。”
“是。”方彻答应。
也没敢看封独戒指里是什么，就立即答应下来。
毒魔哈哈一笑：“以后回来别忘了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我想要出去在江湖上找你恐怕是挺难了。”
“是。”
方彻恭谨的答应。
雁南点头道：“不过你要注意，突破圣君的时候，一定要在唯我正教突破。不能在外面突破，你懂吗？”
方彻有些不解：“属下……没怎么明白……”
雁南没好气的道：“没明白你记着照做就成！懂吗？你此番回去，危险性比起之前要多了不少。你自己要留意，万一风声不对，就要赶紧往回跑！不必在意任务成败！”
说着，狠狠看了封独一眼。
这三逼搞出来的好事！简直是擦不完的屁股！
封独偏过脸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方彻有些纳闷：“不能吧……我也没……”
“总之你一切小心！”
雁南不耐烦的道：“这几天里，要将这边的事收收尾！懂吗？”
“是！”
方彻盘算了一番。
黑松山庄那边开了头，贪腐问题总教盯着，截杀案件封暖和阴魔等人在盯着；这些都已经是板上钉钉要血流成河的。
而这边毒魔的事情，辰家的事情，包括那些坟头的事情，有雁南等人亲自盯着。
同样也是箭在弦上，能用到自己的地方，实在是不多了。
现在自己留下来，貌似除了谈恋爱之外……居然没啥干了。
但是……貌似多谈几天，也挺好……
方彻恭谨的告辞。
雁南等人眼睁睁的看着，方彻都走没影了，毒魔居然还在门口看着。
兄弟三人对望一眼，都没说话。
然后毒魔往回走的时候，封独才拍了拍辰孤的肩膀，微笑道：“老七，一会有你家的大喜事。”
辰孤当场一张脸就完全的扭曲了：“……沃日！”
方彻回到了主审殿。
第一时间发讯息问雁北寒：“毒都解了吗？”
雁北寒以为这家伙是来要账的，爱答不理地说道：“你甭管了。”
方彻道：“别忘了还债！我估计后天大后天的就要走了，你怎么也要还我一部分吧？”
雁北寒不回话了。
方彻问：“云烟解毒了吗？”
“你在干什么？”
“怎么不回话？”
连续问了好几遍，人家雁北寒直接不理会了。
一旦开启要账模式，瞬间面对空气。
讯息就好像是泥牛入海。
“真是……”
方彻叹口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个世界上欠账不还还装死的人太多了……呸！什么人品！还公主呢……”
于是给毕云烟发讯息：“毒解了么？”
毕云烟现在正跟雁北寒在一起，正要回话，却听见雁北寒传音过来：“你要是不想被收拾的太惨……就别回话。”
于是毕云烟回了一句：“大姐不让我回话。”
就把通讯玉藏了起来。
方彻没办法，给雁北寒发讯息：“今晚上我和你商量点事儿，真的是要紧事儿。关于封雪的事儿……”
雁北寒一看，这件事还真不能不商量。
道：“晚上我去找你吧，但我晚上估计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雁北寒估算时间，一刻钟，应该……不会……吧？
“没问题。”
方彻回复。
只要你来了，还由得你？
雁北寒叹口气收起来通讯玉。
毕云烟眼珠一转，撅起了嘴。呵，不让我去，自己倒是答应的挺痛快……哼。
今天好好休息。
明晚我去找他去！
方彻想了半天，终于点开封雪的通讯。
上面已经有好多条没有回复的讯息。
方彻看看时间，正中午，于是问道：“封大小姐，您在哪？现在有时间吗？”
封雪秒回：“有时间！”
方彻道：“我在主审殿，有关于您中毒的事情……”
封雪再次秒回：“我去找你！”
方彻想不到封雪居然这么主动。
完全是一副千依百顺的态度。
放下通讯玉，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空，忍不住叹口气。
不多时。
封雪居然直接撕裂空间来了。
“你都会撕裂空间了？”
方彻有点羡慕。
“圣君了，境界到了，家族这么多高手，手把手的教，自然就会了。”
封雪温婉微笑：“只不过撕裂空间还不纯熟，距离短，而且，只能直线赶路，说起来也只是唬人。”
方彻纳闷道：“撕裂空间不是只能直线赶路吗？”
这句话充分暴露了方总的土包子潜质。
“哪能呢，你听谁说的。”
封雪抿嘴笑起来：“撕裂空间其实是取巧，灵气到了一定地步的时候对空间造成冲击，然后冲进去之后空间愈合，就好像人突然消失了一样，实际上人还在这条线上，只不过速度违反了规律，反而不会有空间波动这个样子。而这个时候，只要修为够高，在这个过程中是可以随意拐弯的，就好像人在极速跑路一样子的。”
“……好吧。”
方彻似懂非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决定接下来对于武学高层次的现象进行认真学习。
封雪莲步轻移，来到方彻面前坐下，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他的脸，带着期待的颤音道：“夜魔，你这么急找我，是……有事？”
方彻：“我不是跟你说了是中毒的事？”
“额……”
封雪脸红：“我没看……咳，一看你找我就来了。”
实际上封雪是看了的，但是完全没往心里去，就赶紧撕裂空间来了。
唯恐自己来晚了夜魔生气了怎么办？老祖虽然给做主，但是人家夜魔毕竟是大男人，自尊心是重要的。可不能让人家有那种‘强压’的感觉。
这对于以后幸福生活极其不利。
封家是强大，老祖是第一副总教主，但是成亲却是两口子过日子，生活品质和感情问题跟娘家强大与否没啥关系。
人家是惹不起封家，但是对你封雪不冷不热的晾着，谁也说不出啥。
那种滋味才是最让一个女人崩溃的。
所以封雪干脆将自己姿态放的更低了。
方彻一看封雪这位大公主怎地比毕云烟还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有些无语。但他明白封雪的心情，忍不住心里就有些感动。
人家这是照顾自己情绪照顾到了骨子里，宁肯委屈自己也要成全自己所谓的‘大男子气概’，这样的女人，不要说大家族公主了，就连普通人家也难找。
轻声道：“其实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我夜魔怎么也不至于……小心眼到那种地步。”
封雪嫣然一笑：“所以我才必须要考虑的更全面呀……毕竟，好是女和子加起来的，两边好，才是好。”
方彻笑了：“解毒的药你知道了吧？我已经给了云少，他给你没？”
“咳……”
封雪小心的看了看他，有点难为情：“我哥跟我说了，他说……给你解毒的药，我有了。夜魔给我的，夜魔手里还有很多。再说……你现在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封家的人了……找你……找……”
封雪满脸通红的说不下去了。
因为封云原话说的是：“……找你男人解毒去！我不管！”
方彻面容扭曲：“你大哥还真是个人才，我给了他五百斤，他连一两都不给你？就只顾着自己留着壮阳了？”
这话有点直接。
封雪满脸绯红，窘迫的垂下头去，粉嫩的脖子都红了。
但是心里对自己大哥封云却没有半点怨怼。
大哥其实知道一切，也能猜出来很多，明白自己的尴尬境地，所以，宁可损了他自己的脸面，也要给自己这个妹妹创造一些可能有的机会。
对这一点，封雪从心眼里感激。
而且这一次，封云对自己说了很多，暗示了很多。
“以后你要是心愿达成了，未必如你自己想的那么完美……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的女子，其实都一样。遇到优秀的男人，需要抢的。这一点你懂，你也见过很多……”
“武道江湖，强者为尊；但不管是武道江湖还是任何社会，真正优秀的男人，都有一大堆同样优秀的女人在盯着。这一点，你也要懂。”
“夜魔现在还没有真正崛起，所以，你有这个机会。”
“若是等夜魔真正成为段首座那样的武道巨擘，天下魔头……就算是封家，想要强行嫁女，也勉强不了他。到那种时候，只能是他看上谁，就能要谁！”
“而那一天，不远了。”
“自从我认识夜魔以来，他就好像是一条冲天而起的龙，每时每刻都在飞跃阶层。如今已经是青云直上九重天的格局。”
“我刚知道他的时候，他才是将级；地位只是普通教派看都看不到的小人物，距离现在，也不过短短的四年；已经可以在神京随意搅动风云。”
“而且地位之重要，连我都比不上。”
“制约他进步最关键的修为，也已经是逐步冲了起来，四年多的时间，走完了别人几辈子走不完的路，而且，直到现在还在突飞猛进！”
“你要抓紧时间，抓住机会。”
“有很多时候，我当哥哥的保不住你，但是你男人可以保住你。因为我当哥哥的不能控制妹妹不出嫁；但你男人却能保你一生平平安安，哪怕是咱爹和我，在你出嫁之后也说不得你半句！”
“夜魔是个重情的人，护短的人，在感情上是个自私的人。而且是一个可以为了他所在乎的拼命地人。”
“你要珍惜。”
诸如此类的话，封云说了很多。
对夜魔的性格，脾气，人品，行为，做事，公私，感情等各方面，详细的剖析了一遍。
封云对方彻的分析，可以说具体而且细致到了方彻本人听到都会毛骨悚然的地步。
封雪尤其记得封云说的一句话：“夜魔身边红颜不少，放一般世俗观点可能是个花心的人，但夜魔绝对不是。”
“因为人优秀了，必然会有太多异性环绕。”
“这一点由不得他。”
对这一点，封雪是深有体会的，如果夜魔真的花心，那么自己如此摆明了态度予取予求，岂不早就被吃干抹净？
对自己的容貌身段气质，封雪还是有信心的。
但夜魔并没有，自始至终夜魔都很清醒。
封雪欣喜夜魔的清醒，却又无奈于夜魔的清醒。
面对方彻对封云的无语，封雪垂着脖子，细声道：“……所以我的毒，也只能来找你解……我大哥，已经给我大嫂解了……”
方彻佩服的五体投地：“封云是个人物，真是个人才……”
于是斜眼笑道：“云少说的没错，我给他那边的药，只是普通的解毒的，但是给你准备的，却是他只能看着流口水的。”
封雪明眸一亮，抿嘴微笑。一脸幸福。
夜魔本不是表功的人，但是，这话却显示出来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而封雪要的，就是这份不同。
心中甜丝丝的。
看着夜魔拿出来一个小玉瓶，里面是晶莹剔透几乎发出圣光的药液；还有三片发出氤氲宝光的正魂阴阳根的切片。
一看就让人舍不得吃。
“快点吃了，运功，将毒化解了。要不然药性挥发了。”
“好。”
封雪温顺的接过玉瓶，开启，以手掩面，一口徐徐喝干；只感觉一道温润舒服的线路，顺喉而下，然后从胃部升起一股暖流，瞬间逸散四肢百骸，丹田中一股温和到了极点的灵气，蒸腾而起，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而一股特殊的能量，已经直冲泥丸宫，进入识海，便如大军浩浩荡荡出现，神兵天降，在出现的瞬间就将毒雾团团包围。
然后缓缓挤压，逐步收拢。
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需要自己神识如何动作，这股药性已经就将那个毒雾收缩成黄豆大小的黑点，隐藏起来。
而且还有无限的能量，在外面层层包裹。
拿起来一片正魂阴阳根，放入口中，贝齿一咬，咔嚓一声，清脆甘甜，神魂俱醉。
一股股特殊能量，持续冲入识海，识海竟然在逐渐扩大。
而另一部分能量，则悄然进入全身，弥漫经脉，增补本源。
“本源的底蕴居然在增加……”封雪震撼的瞪大了眼睛。
“本源底蕴增加的感觉是……”方彻虚心问道。
“怎么说呢，纯是一种感觉，就是突然间感觉……更加安稳了。”
封雪道：“这一点，在我们各大家族前辈的留书中都有记载，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就是本人福缘到了要抓住。挺玄妙的……算是对后辈的提醒。”
“大家族就是大家族。”
方彻忍不住叹息。
有些东西，在普通人看来纯属疑神疑鬼，但在高层大家族，却能将这种感觉都说的明明白白让后人遇到的时候不要错过……层次啊层次。
不过这种感觉自己真的有好多次了，现在仔细想来，每一次有这个感觉的时候都是自己遇到什么好事的时候……
“人生奥妙啊。”
方彻心中感叹一声。
封雪原本以为三块正魂阴阳根自己吃不完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好吃，不知不觉的，面前小盘子就空了。
忍不住脸上一红：“吃了这么多……你不会笑话我吧？”
“这哪能呢。想吃以后咱还有。”
这个‘咱’字用得好，封雪红着脸，但目光明媚，柔顺点头：“嗯……好。以后想吃了就找你要。”
随后鼓起勇气道：“夜魔，有件事我想跟你商议商议……我，你说我……主动找小寒……和云烟，聊聊……你看呢？”
方彻有点狼狈，道：“这事儿，我先来做。然后，你再按你想的去做。”
他抬头，微笑道：“有些事情，是需要男人来做的。既然要担起这个责任，那么有些事，就不能让女人冲在前面。如果在一个家里还需要让女人去冲锋陷阵，那么，在这个家里要男人还有何用？”
封雪目光潋滟：“我都听你的。”
这一刻，她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投怀送抱的冲动；因为她听出来了夜魔的意思：封雪主动去找雁北寒，那是需要把她的脸面拉下来送给对方的。
而夜魔先找雁北寒谈过后，封雪再和雁北寒谈话，地位就相对比来说提高一些。
这是一种极其敏感的心理博弈。
也是夜魔在努力的维护封雪的脸面。而代价就是夜魔自己需要低声下气去和大妇商量……
“天快要黑了，我请你吃饭。”
方彻道：“再过两三天我就要出去执行任务了。”
“嗯。”
封雪答应一声，并不推辞。
方彻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一眼，随后手指头在戒指上抹了一下，顿时，封雪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
在夜魔手里出现了一个脸盆那么大浑圆的灵珠！
如同整个星河都在里面一般。
灵气陡然间爆炸一般的冲起来。都是纯粹的先天灵气！
一时间连封雪这种修为都有些被灵气冲的窒息。
“快收起来。”
方彻将灵珠扔在封雪怀里，封雪没问为什么，直接收起。
灵气才消失。
“这是我在龙神岛海底世界收到的宝贝，总共也没几颗。”
方彻道：“你拿着自己修炼用，尽快冲破圣君巅峰的半步，毒就彻底没了。”
封雪目光流转，迟疑道：“云烟……有了么？”
“没呢。”
方彻道：“她俩等我走的时候再给，给了就立即走。这东西极少，万一被发现交公了，咱就都没了。勉强能一人一颗……等我走的时候未必能见到你，所以先给你。”
封雪笑颜如花，一张俏脸几乎都要发出光来：“好！这东西……能做咱们的传家宝了。”
她用了‘咱们’和‘传家宝’两个词。
方彻点头。
封雪笑容更温柔幸福了。
这是方彻在龙神界得到的真正的妖神骨骸中的珠子。
不多，一共一百零八颗。
但是，对封雪，或者晚上对雁北寒，都只能说四五颗，只够自己家用……
不过他很清醒：这东西，对雁北寒封雪和毕云烟三个，必须要一碗水端平。如是有的有有的没有……那纯粹自己找难受。
一人一颗，谁也不多谁也不少。皆大欢喜！
晚上，吃完饭，方彻将封雪送了回去。
月华如水，夜雾如梦。
封雪只盼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连夜风都感觉是温柔醉人的。
等回到家，夜魔已经告辞离开好久，封雪还在门口，一脸梦幻的幸福。
“哟……”
封云出现了：“醒醒，天亮了妹妹。”
“哥你真是好讨厌！”
封雪红着脸溜回自己房间。
封云翻著白眼：“我讨厌？呵呵……”
晚上，雁北寒来到。
摆开大妇的架势，准备和家主谈判纳新女的事情的时候，被家主直接野蛮镇压。
一直到了清晨。
方彻伏在雁北寒身上才说起来封雪的事情：“这事儿……来龙去脉……是这样的……你看呢？”
雁北寒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条被巨大的标枪钉在沙滩上的白鱼，气喘吁吁道：“我现在感觉……很有必要……”
她现在是真的感觉有必要了。
来之前与毕云烟商议过，以毕云烟这等无法无天的性格，现在也有些后怕了：“大姐，我感觉我们的队伍要扩大点……要不然，敌人太凶残，咱们扛不住。生力军还是需要的……”
对这话，雁北寒现在深以为然。
然后，磨盘大的明珠就出现在雁北寒身上：“可别外露……让爷爷知道我贪污了，估计要扒了我的皮……”
雁北寒：“你……你拿个戒指给我装进去……把戒指给我……”
实在是……不能动了。
方彻照办。
雁北寒终于昏睡过去：“我瞅机会找封雪谈谈……这……依然不能露。现在，还太早……”
方彻起床后，就开始不断地安排主审殿各项事宜。
各种工作交接。
与封暖交流了几乎整整半个上午。
和阴魔魅魔宁在非还有疯狂邪恶和东南西北都各自的商议，敲定计划。
告诫田万顷和吴莲莲等。
忙里偷闲，和封云辰赟白夜凌空等都聊了几句。
教派高层们无影无踪，也不知道雁南等人在做什么。
下午和雁随云聊了几句，雁随云催促：“到了那边，赶紧的加大铺开天下镖局的步子。不要拖！”
“方屠的身份，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别听你爷爷的，撤什么撤！有嫌疑也要想尽办法变成没嫌疑，你放心，哪怕唯我正教血流成河也要保住你方屠的身份！这才是真正的后路！”
雁随云和雁南的观点，明显是存在冲突的。
但方彻只能连声答应。
晚上，毕云烟来了。
又是清晨，方彻从毕云烟的领域出来，给雁南发讯息：“雁副总教主，属下今日要回去那边了，请您老指示。”
“还是那句话。”
雁南言简意赅：“风声不对就溜！保命为主！雪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是。”
“注意安全。过去后关注灵蛇神鼬金龙殿的讯息，有什么动静立即汇报。”
“是。”
“快点提修为到圣君！”
“是！”
“滚吧。”
方彻一路隐藏行踪，让封暖和宁在非做出来‘夜魔大人正在查账忙碌’的假象；然后给雁北寒和封雪封云传讯告辞。
真身无影无形的出了神京。
第一时间就以清风的方式展开燃血术，转换三十多个方向，狂奔两万里。
将安全问题做到极致。
眼看就到了天火山脉，过去这片赤红的山脉，就是守护者大陆了。
隐身中的方彻蓦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
因为，前面有两道通天彻地的气机，居然封锁了边境这一带。
似乎在查询什么。
但方彻本能的就是心中一凛。
“这是在堵我！”
他心中警兆立即就升了起来。
上到高空下到大地，无远弗届，充斥着巅峰圣君的精神力。
无论什么方式，有形也好无形也罢，在这种封锁之下，只要弱于对方，就都不可能从这里溜过去。
方彻远远的感觉到，有一些人已经越境过去，但这精神力在辨别之后，无动于衷，直接放行了。
那么，他们在等谁？
方彻感觉着远方煌煌如大日的精神力，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勾结守护者了……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