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圣主:我的信譽
夜晚，黑手組織大廈。
在這間完全密閉且被封印重重環繞的房間中，面前的桌上擺放著相當豪華的西式餐點。
跟白毅相對而坐的血族，在要求得到滿足的情況下，也脫下了原本那套破敗的衣物。換上了一套全新的藍色西裝，配上他光禿禿的腦袋跟壯碩的身材，頓時一種西裝暴徒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在面前的餐點上短暫的停留，後來又抬頭看向白毅表情困惑道：“您這是....”
“聊聊天。”坐在他對面兒的白毅做出請的動作：“在我們東方習慣在飯桌上談事情，所以客隨主便。我就按照自己的習慣讓人準備了這麼一桌飯菜，來先吃！”
“飯菜...”血族揉了揉自己光禿禿的大腦袋，他感覺有點兒不真切。
就算是來自東方的神秘習慣，但對待作為階下囚的自己，這樣的待遇是否有些太過.....奢侈？
而另一方面，他們血族的名聲就夠壞的了，但相較於惡魔來說，還是小巫見大巫。陰險狡詐，兇神惡煞，傷天害理.....這些都是用來形容惡魔的。
尤其面前的這位還是古書上記載的，一位誕生在自己之前的魔王。
頓了頓，血族那張兇悍的臉上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您的心意我領了，但在享用晚餐之前還是先說出您的來意吧。不然我是真沒有興趣來吃這些人類的食物。”
對人類的食物，除了那些低等的奴僕。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吸血鬼會特別排斥，且只偏愛鮮血之外。，真正高等的血族也是能夠接受人類食譜的。但人類食物對他們而言也只是提供一些儀式感跟感官上的享受。真正要說美味，還是人身體中的氣跟體能，這對他們而言不僅能提升力量，而且味道上也是絕佳。
尤其是，不同年齡段的人，身體裡的氣也帶著不同的味道。嬰兒的氣如同純純的奶製品，男孩兒是酸奶女孩兒是乳酪。少年滋味豐富多彩，像是零嘴。少女是鮮甜的蛋糕。中年男女是主菜，老年更像是烈酒...而且，在血族之中流傳著一本食譜培養指南。能透過日常的投餵跟調養喂養出各種口味的鮮美“食材”。
可惜，食譜只流傳於初代血族之間，他們這些二代，甚至是更底層的血族也只能聽聽。
各式口味，味道鮮美的氣跟體能，光是想想就讓他口水分泌加速。
而也就在這時，白毅伸手敲了敲桌子，將血族從自己的幻想中驚了出來。
有些遺憾，但相比於其他，還是自己的小命跟接下來的生活環境更重要。於是，只見血族臉色一正，像是在廁所裡拿著紙看影片的人一樣，格外的認真。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抿了口不知道是什麼品牌的高檔紅酒，不那麼好喝還有些發澀的口感讓白毅微微蹙眉。隨後他放下酒杯，雙手交叉，開口道：“你應該知道一些秘寶，傳承，甚至是封印的地點吧？把它們具體的地址跟你知道的獲取方式告訴我，相應的我會給你一定的待遇。”
“放了你的要求暫時別想了，不過卻能給你有限的自由，跟外界溝通的渠道，還有每半個月給你找一個死囚。”
“除此之外，如果你的表現不錯，有意願的話，在未來你也可以成為我的臣民下屬。如果你同意，等證實了你訊息的真實性之後，條件跟待遇也不是不可以再提升。”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血族苦笑著抬頭，而面對他的則是面無表情的白毅。
雖然他也知道，希望其實十分渺茫。但不試試怎麼行呢？畢竟，從古至今的歷史上，也是出現過幾次腦子抽抽的惡魔，對待敵人/目標及其仁慈的例子。
不過很顯然，他的嘗試失敗了。
說是商量，徵求意見。但其實在白毅這裡並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想要活命，而且活的舒服一點兒，那就乖乖聽從一切安排，別想著耍花招。
不要覺得，長壽種看慣了歲月流逝，歷史變遷就能看清生死。他們甚至比短壽種更加珍惜生命。
享受是無止境的，能賴活著憑什麼要早早死去。至於白毅那苛刻的條件。是或許在短壽種看來生命被操縱在別人手中的生活還不如死了算了。但對於血族來說.....被封印在棺槨中幾百年的黑暗歲月比死亡更可怕。
甚至，就是原本的聖主。為了不呆在地獄中坐等死亡，也用自身四分之一的火之魔氣作為抵押，讓其他七位惡魔把自己送了出來。
“我明白了，我會遵守您的規矩。並且把我知道的珍寶跟封印的地點統統給您。”認命的血族低下頭嘆了口氣。
或許未來一段兒時間內的生活會悽慘一點兒，但只要這位能信守承諾，熬過去就能見到光明。
看著這麼識趣兒的血族，白毅點了點頭的同時也是開口保證道：“如果你是真心實意，等我脫困之後，下屬之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好了，耽誤這麼長時間，飯菜都快要涼了先湊活吃點兒吧，等稍晚一會兒我會讓忍者們給你找一個死囚送來的。”
不知道，當血族知道了白毅真實的身份是離火惡魔——聖主之後，他會有什麼感想。但這頓飯卻吃得其樂融融。
直到白毅離開之後，忍者們在信物的保護下第一時間將紙筆帶進了房間供血族抄寫。隨後才是各種新潮的名牌服飾，電子設施以及生活日用品。
咳咳，雖然這些開銷用的都是瓦龍的錢。但你一定相信，之後白毅一定會翻倍補償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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