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質問和代價
上，很是有些精神不振地隨手地翻看著膝上的一張報紙，這兩天加飛了兩趟航班，實在是辛苦的很…
伸手捏了捏眉心，正想要讓自己精神一點，只是這剛捏了兩下便突然之間感覺到機身似乎有著一陣明顯的偏移；
“嗯？怎么回事？”杭蓓明一愣之后，心頭便是一驚，作為一名有著上千個小時飛行經驗的機長，他很清楚地能夠確認，剛才飛機轉了一個大彎…
但是自己進洗手間之前，飛機已經進入了預定航線和高度，為什么會轉彎？
“難道出什么意外了？”心頭微微一緊的杭蓓明，立馬從馬桶上跳了起來，拉上褲子便朝著外邊沖了出去。
探頭進駕駛艙，看著里邊依然是副駕駛張雄坐在那邊，似乎并無異常，這才稍稍地松了口氣，然后走過去，一邊坐下，一邊觀察著眼前的航道，確認航向已經改變之后，便皺眉沉聲道：“怎么回事？”
“機長…剛收到航管局的命令…要求我們返回燕京機場…”旁邊的張雄這時一臉的疑惑，對著杭蓓明報告道。
“什么？現在返回燕京？”杭蓓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起飛已經半個小時了，竟然這個時候，讓飛機返航…
微皺了皺眉頭，杭蓓明伸手拿起耳機帶上，然后接通了通訊：“HZ2308呼叫塔臺，HZ2308呼叫塔臺…”
“我是塔臺，請講…”
“HZ2308剛收到返航燕京機場指令，請求確認，請求確認…”
“指令確認，要求HZ2308航班立刻返回燕京機場…”
聽到確認的指令，杭蓓明稍稍地松了口氣。然后道：“請問是什么原因？”
那邊稍稍地遲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航班上有幾位重要貴賓，需要他們返回燕京…”
“收到！”聽得是這個原因，杭蓓明這一顆心才算是徹底安了下來；只要不是什么其他亂七八糟的原因就好，否則要是機上有什么危險人物或者要犯之類的，那就麻煩了。
放下心來的杭蓓明，這時才拿起通話器，播報道：“尊敬的各位乘客…我是本機機長，很抱歉通知大家…剛接到塔臺通知。因故本機需要返回燕京機場…”
聽得這個通知，正靠在頭等艙寬敞的座椅上閉目養神的唐醫師不經意地微微地皺了皺眉頭，旁邊的一位醫士立刻會意地對著一旁的經過的空姐，低聲地問道：“怎么回事？”
“抱歉…先生，剛剛接到燕京的通知。飛機需要返回燕京機場，具體的情況，暫時還不清楚…”對于頭等艙的客人，空姐向來是不敢怠慢的，不過對于這樣的事情，她們都是有一套相應的應付語的，這嘴角微微地一翹。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巧笑嫣然地對著客人解釋道。
聽得空姐這般回答，雖然這位醫士有些不滿意，不過自然也不會特意去為難冇別人。當下便看了一眼旁邊的唐醫師，見得唐醫師并沒有什么異常表示。這才對著一旁的空姐點了點頭。
見客人并沒有再追問自己的意思，這位空姐也松了口氣，話說這樣飛到了半途。還被臨時命令返航的，她還真是頭一回碰到；具體原因她還真不清楚。
現在她還得去后邊的客艙安撫其他的那些客人…
等了半個多小時后。飛機再次降落在機場，唐醫師等人被前來迎接的人恭敬地迎上等在飛機懸梯下的車子的時候，唐醫師的眉頭這才輕輕地一掀，眼中閃過了一絲惱火之色，不過卻是并沒有言語什么。
因為...等下，有人必須為此做出解釋…
“抱歉，唐醫師…這么半途間又請您和幾位醫士回來…”江源很是恭敬地站在門口迎接著幾人，臉上滿是歉意；旁邊的張玉鳳醫士一臉的無奈。
唐醫師負手站在門口，并沒有走進來，只是靜靜地看了江源兩眼，然后淡聲地道：“江醫士…什么事”
看著唐醫師那一臉冷淡的表情，還有語氣，旁邊的張玉鳳這時臉色更加的無奈兩分，悄悄地瞄了江源一眼，眼中滿是同情和嘆息之色。
江源恭敬地看著唐醫師，眼中充滿了歉意，但是卻并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道：“唐醫師…我認為病毒應該已經出現了變異，病毒抑制劑可能無法達到預計的效
果；而且病毒可能不排除已經出現空氣傳播的能力；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發展，所以我冒昧地請唐醫師和幾位醫士回來，對病毒結構進行重新分析，以及對病毒抑制
劑重新構定！”
江源這話一出，唐醫師身后的幾位醫士這時臉色齊齊地一沉，一個個目光驚愕中帶著些嘲諷和憐憫看著江源，然后起小心地抬頭看向前邊的唐醫師。
他們很清楚，這樣的理由對唐醫師來說，代表著什么；更別說用這樣的理由將心急趕回院里唐醫師半途截回來，會讓唐醫師會有多惱怒。
而面對憤怒的唐醫師，眼前這位膽大包天的江醫士這次的麻煩大了。
這幾位醫士跟在唐醫師身邊做研究已經有些日子了，對于唐醫師的性格已經是相當的了解，這讓他們在佩服這位江醫士膽大包天的同時，都不禁地對這位江源醫士有些憐憫了，這次這小子有大冇麻煩了；
果不其然的，唐醫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濃郁的怒色，兩條眉毛猛地一掀，然后定定地看了江源許久，旁邊的張玉鳳站在一旁，都已經被唐醫師那惱怒地氣息弄得心頭一陣心悸了；但旁邊的江源，卻是依然鎮定地站在那地，靜靜地看著唐醫師，絲毫沒有任何的退縮之意。
“好！”突然之間，一直冷冷看著江源的唐醫師口中冒出這么一個字來；只是這眼中有的卻不是贊賞，而是冷然逼視的目光。
“雖然是一個新入院不過是數月的三品醫士，但是江醫士你的膽氣，讓我很是佩服！”
看著唐醫師那冷然逼視的目光，江源微微地垂了垂目光，表示了一下自己并非刻意的冒犯，然后謙恭地致歉道：“抱歉，唐醫師！”
“抱歉？”見得江源面對自己的逼視和質問，依然沒有任何退縮之意，唐醫師再次地臉色一寒，寒聲地道：“雖然你是羅首席的弟子，但你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擅自改變我的行程，并且還質疑我的判定結果…此事，我定然會向總務部匯報，并由紀律監察部給與你相應合適而嚴厲的處分…”
“抱歉，唐醫師…我無意冒犯，但事情緊急，所以才從權…請您多多原諒!”面對唐醫師的憤怒，江源也只能再次耐心解釋，面對上級醫師的憤怒，作為下級醫師，就算是再有理，你也必須保持足夠的謙恭；否則，面對階級森嚴的天醫院鐵律，你就算是有理也沒理了。
“事情緊急？”唐醫師看著江源，這時終于怒極而笑了，哼聲笑道：“好好…既然你說事情緊急，那么你告訴我，你怎么發現病毒變異的？別告訴我你現在就已經有了病毒標本的對比了！”
“還沒有…現在林玉祥醫士還在進行緊急對比之中！”江源再次恭聲地道。
“沒有？沒有你那你憑什么說病毒已經產生變異？你有什么證據？還是難道說，你還沒有學過院里病毒研冇究學？”唐醫師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但是憤怒之色卻是越發地濃郁了數分。
“呃…我的學習還沒有完成，病毒研究學還沒有學到…”江源稍稍地一遲疑，然后老實地答道。
聽得江源的話，眾人一陣面面相覷，然后齊齊地露出了一絲古怪和恍然之色。
唐醫師這時也有些啼笑皆非，好一陣才看向一旁的張玉鳳醫士，冷聲笑道：“張醫士，難道江源沒學，你也沒學么？”
“呃…”看著唐醫師看著自己，張玉鳳醫士這時臉色也是一陣的澀然，正待言語，旁邊的江源卻是不愿讓張玉鳳受到自己的拖累，出聲言語道：“唐醫師，張玉鳳醫士已經提醒過我，不過我目前是領導小組的最高負責人，此事是我一力堅持的，所以此事與張玉鳳醫士無關…”
見得江源將此事一力攬到他自己身上，唐醫師這倒是對江源另眼相看了兩分，點頭冷聲笑道:“好…算你還有幾分膽氣…”
“既然張玉鳳醫士提醒過你，你為何還如此堅持病毒已經出現變異？你有何證據可以證明？”唐醫師森冷地看著江源道：“若是你拿不出來，那么你該知道后果將會是如何，就算羅首席親自前來，也無法免去你這樣行為的后果！”
面對唐醫師森冷的言語，江源認真地點了點頭，看著唐醫師沉聲地道：“唐醫師…我現在還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請您和幾位醫士稍事休息，林玉祥醫士現在正在
全力對病毒標本進行對比，同時正在用病毒抑制劑進行高濃度藥物試驗…預計兩項都可在三個小時內可成…如果三個小時之后，病毒標本并無二樣，而且藥敏試驗正
常有效，那么我愿接受唐醫師任何懲處！”
“沒有證據…”唐醫師目光再次一冷，死死地看了江源半天之后，終于緩緩地點頭，寒聲道：“好，既然我都已經回來了，那么就不妨給你三個小時，如果三小時之后，結果出來，你會為此而付出應有的代價！”